2015年8月27日 星期四

與世陸沉(居士-在家修),無須托身巖穴(隱士-出家人),同樣可修大道,修出清靜心(無形而心成-修心法道場也會修成隱世高人)。

與世陸沉(居士-在家修),無須托身巖穴(隱士-出家人),同樣可修大道,修出清靜心(無形而心成-修心法之道場,也會修成隱世高人)。
        在宥篇第9節:「獨有之人,是之謂至貴」、則陽篇:「孔子之楚,舍於蟻丘之漿,其鄰有夫妻臣妾豋極者。子路曰:是稯稯何為者邪?」、「仲尼曰:是聖人僕也。是自埋於民,自藏於畔;其聲銷,其志無窮,其口雖言,其心未嘗言,方且與世違,而心不屑與之俱。是陸沉者也,是其市南宜僚邪?…莊子曰:今人之治其形,理其心,遁其天,離其性,滅其情,亡其神,以眾為」。此二節故事是在說明不論隱士(在山中修-與世無求,與人無爭)、居士(在家修)都能修道、回返真性,修出清靜心,清靜心就是道場,均為身強體壯之道,心無法定下來,再興建何等華麗的硬體建築物來當道場,也是無法修成道的。故道場有形式與實質之不同,香火鼎盛,生意興隆,是為注重形式;以悟道人士多寡來區分,則為注重實質。故居士在家修道,也會修成隱世高人。
        老子在講相對論,故與世陸沉、托身巖穴,二者是相對存在,修道不一定要蓋硬體建設之修道場才可修道,只要心沒有妄念就是道場。只要有硬體建築,就會有人起妄心,想爭權位,也很麻煩。所謂陸沉是比喻未離家、避世之人中隱者,自隱於市朝(民間,佛家稱居士、在家修),與離家而避世托身巖穴(即山洞也,現代語文為出家住在山林修行之隱士)之士,譬如無水而沉,沉不在水而在陸也。在家修與出家在山林中修,二者皆可修行,差別在於有無妄心?應否必須出家而已,故真正之道場是清靜心,不是妄心。與世陸沉者,未逃避修行之名,但在民間照常能修行,心清靜,就不會被紅塵環境所污染,表示已覺悟了;在山林中修行,表面上是為修行須出家避世,逃避世俗之名聲,離家至山林中修行,募款來蓋寺廟修行,似乎韜晦甚深,如其實意在軒冕,自以為修行人,韜光養晦甚深,不願顯露而出家避世,真正目的是在求顯貴,還是有妄心,迷而不覺,須藉修道之名為之,一樣被環境所污染,則與披著羊毛的狼或掛羊頭賣狗肉無異,本應修天道,實則以寺廟為修錢道來賺錢、謀生,成為營利之工具,不修還好,越修越迷、越邪,又可不必經過國家考試驗證,可自封為上人、大法師、天師、國師,反以修道而盜取名聲,成為假的修道人或假尼姑、和尚,來欺騙社會,又可免繳稅捐,比政治為高明之騙術更高明,那就糟糕了,與失真性並無不同,而民間有傳說:出家吃素人不必服侍父母,心肝比較壞,所以藉吃素來掩飾其壞心腸之言論。與田子方篇第6節莊子所說之:君子有其道者,未必為其服也;為其服者,未必知其道也。自抬身分,掛羊頭賣狗肉之理論相同。於亞洲各國寺廟佛堂林立,山中蓋大廟、平地開小神壇,也無開設之條件或資格限制,阿狗、阿貓都可開設,收支免稅,也沒政府機關在管、也不敢管、不會管、不能管,已尾大不掉了,造成真假尼姑、和尚,讓人無法分辨,以迷惑眾生,至於是否藉此當成無本之營利事業?信眾是否受騙?姑且不論。老莊已將世人在玩何種修行把戲看得很清楚的,否則就不會寫出此則故事出來醒世!
        市南宜僚此修行高人,自埋於民:獨自混迹於民間;自藏於畔:獨自藏身於田園;其聲銷:他聲名隱匿,沒沒無聞;其志無窮,其口雖言,其心未嘗言:他的至向無窮,他的嘴巴雖有在說話,但他的心是寂然的,悟透了人生(即寓言篇之言無言,終身言,未嘗言),未嘗說話。方且與世違,而心不屑與之俱:他的作為(行為)與世俗相反,與世俗同流,一樣能葆其真,其內心不屑與世俗合汙。苟喪其真,則居住山林出家來修行,一樣是在欺世盜名。
        世人只知貪圖名利,追求富貴,致使本性蔽塞,瀕危而不自知,形體不能自保,因此應以得道者為榜樣,認真體悟大道,與世陸沉,不為俗所拘,達到是非雙遣。對自然運化之道,萬物生滅之理,不去妄議,終身不言,未嘗不言,就可使本性復歸。至於治其形,理其心,更不可遁其天,離其性,滅其情,亡其神,以眾為。就能保持身強體壯,不會生病,就不必經常看醫生、住院,醫院就不會一床難求,人滿為患,自可悠哉遊哉,無往而不自得。既然修道(學佛)有此好處,為了自己的身體健康,自可參考之。莊子如是說,願人人都能神體健康!

2015年8月26日 星期三

能修至無形而心成,德不形(不露相,心法道場之社會教育-在宥篇所言靈性高之獨有),悟透人生,則終身不言,未嘗不言。

能修至無形而心成,德不形(不露相,心法道場之社會教育-在宥篇所言靈性高之獨有),悟透人生,則終身不言,未嘗不言。
        德充符篇第1節:「王駘,兀者也,從之遊者與夫子中分魯。立不教,坐不議,虛而往,實而歸。固有不言之教,無形而心成者。…孔子曰:弟子免之!夫無趾者,兀者也,猶務學以復補前行之惡,而況全德之人乎!…何謂德不形?曰:平者,水停之盛也。其可以為法也,內保之而外不盪也。德者,成和之修也。德不形者,物不能離也。」、大宗師篇:「畸人者,畸於人而侔於天。故曰:天之小人,人之君子。人之小人,天之君子」、在宥篇第9節:獨有之人,是為至貴。此幾節之故事就是在闡述無形而心成,能獨立與天地相往來(白話稱為:被上天賦予獨特使命之人(天選之人)-身上有仙氣,鬼神都尊重他、保佑他,具有靈異體質,當碰到神仙時就會感應打呵欠、遇到邪氣時,身體就會起雞母皮,跟過敏一樣,但一下子就會退去,相互心電感應直接對話)之心法道場,也是在落實到社會教育上。靈性高的人,其靈位也高,也有階級之分,靈性較低層者須服從靈性較高之領導,與長官與部屬之關係是相同的。讀者可參考之!
        德充符篇均是在舉例無腳、無趾之兀者,及形體殘缺之畸人,但故事中形體不全者,德全。社會中形體完全者,德行不一定完全。依莊子所言:夫無趾者,兀者也,猶務學以復補前行之惡,而況全德之人乎!之理論觀之,表示人出生或成長過程中得到殘疾,即代表前一輩子為人有極大之缺陷,再轉世為人時形體才會有殘缺或帶來罕見疾病或難治之病,必須修道積德以彌補前世之過,下輩子再來當人時才不會得到同樣之殘疾。故事中之殘疾人士王駘、申徒嘉、無趾、哀駘它、闉跂(跛腳)、支離(駝背)、無脤(無唇)均知自己殘缺,努力修德,而成為德全之修行高人,以補前過,何況是形體完整之人,更需要修德,以防來世殘疾!故事中無足之王駘、於魯國中所教的學生與孔子平分秋色,不相上下,因王駘有不言之教、無形而心成之功力,孔子還想去拜見他。所謂不言之教,當指身教、上行下效而言,並非指言教;無形而心成是說能以心電感應與無形之道(天地)相互溝通對話(即在宥篇第9節所稱:獨有之人-靈性很高,已練成心法而德不形-真人不露相,白話稱為:被上天賦予獨特使命而來之人-天選之人),具有此心法能力即表示修道功力已達到無極之境界了。
        要能悟出莊子所說之每句話之真意,首先須了解北冥有魚、水之積也不厚,則負大舟也無力。是在比喻些什麼?其次須知道人與影子之關係!返回真性、不言之教、言無言之重要性,則幾於道矣。已悟透萬物之理(即宇宙人生之真實相),則終身不言,未嘗不言。於文義上你說他有說,他說我什麼也沒有說;你說他沒有說,他說我什麼都說了。是在比喻你苦口婆心說了半天,聽得進去的,表示他原來就知道了;聽不進去的,還是聽不進去,所以你有說等於沒有說。一切事了然於心,也不必多說,話說多了反而顧人怨之意。為什麼每個人都知道要孝順父母、公婆,有些人就是做不到,寧願將老父母、公婆放在安養院,不盡孝道,反而跑去做義工或跑去寺廟修行?在家養老父母、公婆,沒人看得到,寧願違反自然,不盡孝道,反而是要去做義工或跑去寺廟修行來做給人看,或在家養寵物,溜狗、溜鳥,很逍遙自在,有人看得到啊!問題是有用嗎?知道是知道,但不會做;也做不到;正法沒學上,而學上邪法,一心只想將來自己老了,兒女、媳婦能孝順她,有此可能嗎?你自己已先行不言之教,未盡孝道,給小孩子學,小孩子都學會了,你如果說兒女、媳婦不孝,兒女、媳婦回你說:爸爸、媽媽年輕時有沒有養父母呢?你要怎麼回答呢?縱然老淚縱橫也沒有用,這就是不言之教,也可稱為遺傳或基因,很可怕!
        世人迷失真性久矣,要如何回返真性、如何才能身強體壯不會有病?就要讀則陽篇之故事,就能言無言,終身言,未嘗言。悟透人生!因為莊子所說的話很有意境,而且是人間之遊戲規則,玄的很,這部份則待下回看莊子如何說?所以說要怎麼修道、學佛都是觀念、見解不同,而產生出迷惑與覺悟之不同而已,重要是要做出來、作個樣子出來給晚輩學習,引導晚輩往人生正確方向走,不要讓下一代學壞,如此而已。其他攏是假,都是假的,修到最後才知道是空空如也,什麼東西也沒有。到死的時候,什麼東西也帶不走,留下美名或臭名讓子孫承受而已,這就是人生!


2015年8月11日 星期二

去除人為(人無法勝天),人心向善,以自然之方式修道德 ,積水與風,不能違反自然法則,才可免除天災、極端氣候所產生之苦難。

去除人為(人無法勝天),人心向善,以自然之方式修道德,積水與風,不能違反自然法則,才可免除天災、極端氣候所產生之苦難。
 齊物論:「夫大塊噫氣,其名為風,是唯無作,作則萬竅怒號。而獨不聞之翏翏乎?山林之畏隹,大木百圍之竅穴,似鼻,似口,似耳…宎者、咬者。前者唱于而隨者唱喁,冷風則小和,飄風則大和,厲風濟則眾竅為虛。而獨不見之刁刁乎?…夫吹萬不同,而使其自已也。咸其自取,怒者其誰邪?」、秋水篇:「夔憐蚿,蚿憐蛇,蛇憐風,風憐目,目憐心。…」、老子79章:「天得一以清,地得一以寧。天無以清將恐裂,地無以寧將恐發…」。此幾則醒世語與故事均在闡述人心。
人會生病之原因,莊子於駢拇篇已點出病源了,即:多方夫仁義而用之者,列於五臟哉!而非道德之正也。簡單之分類,天下約有四類型的人,一為:有錢人怕死,會事先做身體之健康檢查、預防疾病;二為:窮光蛋,三餐不繼,沒做工沒飯吃,沒有時間生病,縱然生病,也沒有時間看病,亦以自然療法為之,能拖則拖,拖到不能拖才去看醫生,那有時間住院健康檢查;三為:人活得好好的,為何要去住院觸霉頭,沒病為什麼要去住院找病,有病時再去看醫生就好了;四為:怕去醫院,認為人生雖有壽夭,相去幾何?早死、晚死,總是會死,何必吃藥來毒害自己的身體,病雖然好了,但藥吃多了,會產生副作用,吃到變成要洗腎,洗到腎衰竭、心臟衰竭,也是死。四類型的人觀念不同,但結論相同,最後都是死,即天地篇所言之死生同狀,光著屁股來出生當人,死時每個人都躺著直直的,不想呼吸了,什麼也帶不走,留下財產讓後代子孫打官司。明此道理,就不會破壞或違反自然,而去賺黑心錢、不義之財、為非做歹。人生如夢,人迷失真性,不會清醒,將夢當成真,才會你爭我奪,至於要到何時作夢才會清醒呢?,死了就清醒了,但清醒時,人已死了,不會說話了,此即知者不言也。莊子所說的每句話都隱藏無限之意境及天機,要世人自己去悟。所以莊子於齊物論、寓言篇、天下篇一再重申:言無言,終身言,未嘗言。終身不言,未嘗不言。你說:這句話是莊子你所說的啊!莊子說我什麼也沒有說;你說:莊子你怎麼不說話啊!莊子會說:我什麼話都說了,連人之生老病死都說了,怎麼說我沒說話啊!那到底莊子是有說或是沒有說呢?莊子有說等於沒有說;沒有說話也等於有在說話。這就是莊子修道之功力,天下具有此功力,僅莊子一人耳。也就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故莊子一書是修道者最高心靈指南。
 風本來就沒有聲音,也看不到,但僅有風具有折大木,蜚()大屋之能力,像蘇迪勒颱風一樣。夫大塊噫氣,其名為風,是唯無作,作則萬竅怒號。而獨不聞之翏翏乎?山林之畏隹,大木百圍之竅穴,似鼻、似口、似耳…宎者、咬者。依文義之解釋:風是由大地吐氣而來,本來寂靜無聲,須憑人之感覺或看到樹葉之搖動,才知道有風在吹動,遇到狂風在吹動時,碰觸到樹木之各種不同之孔竅或山谷之高低不平而會產生不同之回音,人之耳朵才會聽到風會產生如同不同之樂器吹出不同之咻咻的聲音。當強風吹過後,所有之孔竅又回復寂靜無聲,只剩下草木之枝葉在自然搖動。其意境是在闡述世人內心不能寂靜,總是喜歡搞小圈圈,小圈圈所發出之聲音,才是我的同類,大圈圈所發出之聲音,不是我的同類,別人的意見則聽不進去,也不能聽到自己內心之聲音。前者唱于而隨者唱喁,冷風則小和,飄風則大和,厲風濟則眾竅為虛。是在比喻在複雜之人際互動關係中,有樣學樣,前面的風怎麼吹,後面的風也一樣學著吹,人家去抗爭,他也學著去抗爭,以發洩怒氣,怒氣消去時,就須摸摸鼻子退場,如怒氣消了還不退場,還繼續吵下去,或許得到你想要的,目的雖然是達到了,但後遺症(司法問題)也跟著來。夫吹萬不同,而使其自已也。咸其自取,怒者其誰邪?風本來是沒有聲音,是因人多嘴雜,碰到各式各樣之孔竅(碰到各式各樣奇奇怪怪的人),就產生不同之心聲,這些心聲是由人民之孔竅發出來而又會使它們自己停止的。一切問題之惹起都是世人自己所發動所造成的,但主宰者又是誰呢?當然是無形之道在主宰,世人不知道而已,課綱之爭議就是如此,也就是人類違反自然,加入人為因素所產生之結果。人可羨慕別人之環境條件比他自己還好,但僅可羨慕,不可非要追逐達到所羨慕之人之環境條件才甘罷休,是會出事的。就如同夔憐蚿,蚿憐蛇,蛇憐風,風憐目,目憐心。一人羨慕一人,主宰者是人心,也就是羨慕是人心在作怪,人心沒有在作怪就不會羨慕。人比人是會氣死人的。
 近幾年氣候逐漸反常,事實上氣候之反常是人心之反常所造成,人類違反自然之方式,以為可人定勝天(大宗師篇第7節),事事加入人為因素,像開發深林遊憩區、蓋民宿、飯店,發觀光財、排放廢氣,污染環境…;錢是賺到了,但違反自然律,日積月累之結果,造成北極冰層溶化,天空破洞,臭氧層越破越大洞,產生極端冷、熱之氣後,颱風一個比一個強,土石流越來越嚴重,是誰所造成(怒者其誰邪)?當然是人類違反自然所造成。亦即天得一以清,地得一以寧。天無以清將恐裂,地無以寧將恐發。人類再不去除人為因素,回返自然方式,人心向善,最後最壞就是山崩地裂,連陸地都會下沉,於海中浮出新島來,人類也跟著毀了,誰之過?如人心向善,臭氧層就會慢慢補起來,老莊早已發出醒世語,就看世人迷失之真性能否回返而定,災難是眾生違反自然所造成,故最終還是要由眾生自己共同來承擔。莊子說物不能勝天,而世人硬是要與老天唱反調,於花蓮立個人定勝天紀念碑,與老天爭老大的地位,老天看不下去,來個蘇迪勒颱風將紀念碑吹掉,以事實證明人能否勝天?亦證明老莊所說的話是自然之天律,世人是違逆不得的,否則會引來大自然反撲,世人是會有苦頭可吃的,世人如再不覺悟,想怎麽搞就怎麽搞,先作再說,惹惱了老天,讓老天爺看不下去,不只紀念碑會被颱風吹走,連人民信仰中心的大廟牌樓一樣也會被吹倒的,神明自己也無法自保了,要如何保佑為非作歹的眾生?以警告眾生不可違反天理(倫常-自然法則)在為非作歹,否則就讓16~17級之颱風一吹,即可證明老天是老大,還是眾生是老大?人民有不服,自可去找颱風理論啊!試試看老天爺會理會眾生嗎?所以說要去除人為因素,事事按照自然走,就不會有事,信與不信或作參考均可,老莊在天上觀看眾生在玩何把戲?就會以何招式對付之,是很可怕的(夫「風」之積也厚,則負大翼也有力;「水」之積也厚,則負大舟也有力)。莊子於逍遙遊篇要世人修道德(陰德)來積水與風,就是在闡述道德之力量無限大,颱風一來,「水」的力量可將整座山流走;「風」的力量可將房子吹走、將電線桿吹倒,此道德之無形力量是人眼所看不到的,確又是老天爺所規範之天律(天理、自然法則),世人是違逆不得的,一違逆,就會引發大自然之反撲,產生地震、颱風、土石流、海嘯、極端氣候,世人就要承受此等苦難及損傷,逃也逃不掉的!提出為什麽不可違反自然法則之道理,供讀者參考,世人不可不信邪,願人人能平安!


2015年7月29日 星期三

修心養性,回歸人性固有道德,領悟莊子說故事之弦外之音(意在言外-子女、父母,如同形與影之關係,跟前跟後,形影相隨,必須孝順,無法逃避),身體力行於日常生活,不要虛偽、造作(錢四支腳,人二支腳,人追不贏鈔票)。

漁父篇:「甚矣,子之難悟也!人有畏影惡跡而去之走者,舉足愈數而跡愈多,走愈疾而影不離身,自以為尚遲,疾走不休,絕力而死。」、達生篇:「善養生者,若牧羊然,視其後者而鞭之。…魯有單豹者,巖居而水飲,不與民共利,行年七十而猶有嬰兒之色,不幸遇餓虎,惡虎殺而食之。有張毅者,高門縣薄,無不走也,行年四十而有內熱病以死。豹養其內而虎食其外,毅養其外而病攻其內。此二子者,皆不鞭其後者也。」、駢拇篇:「臧與穀二人相與牧羊,而俱亡其羊。…二人事業不同,其於亡羊均也。…夫適人之適而不自適其適,雖盜跖與伯夷,是同為淫僻也。余愧乎道德,是以上不敢為仁義之操,而下不敢為淫僻之行也。」、胠篋篇:「盜亦有道乎?」、老子40章:「反者道之動」。此各節故事均為在闡述世人不可追逐名利不知止而傷身、及道德之重要性,道德是善惡之分水嶺,父母生育、養育兒女如同人與影子的關係,跟前跟後,教人不能怕影子跟隨,想甩開影子的糾纏,只有逃避,跑快一點,才能把影子衰開?讓影子追不上他,沒想到,竟然人跑越快,影子也跟著往後面一直追來,跑到人累死,倒地了,影子就不跟了,隱喻孝養父母、公婆是兒女、媳婦之責任,逃也逃不掉的。這輩子不孝養,則下輩子繼續糾纏,一代傳一代,沒完沒了。讀者不可不知!
 莊子一書是道家修心養性之最高指南,同時兼具儒家之入世法與釋家之出世法,有些關鍵字是不能完全以解釋儒家文字文義方式來解釋,否則會走了樣,與故事之本意不同;如養生:不能解釋為以進補來養身體、保壽命,應解釋為養真性,因生之古字為性之故也;吃齋:應解釋為心要吃齋,才可保持著寂然心,不可解釋為嘴巴要吃齋;放生:應解釋為人處事不可太絕,至少要留一條生路給人走,才不會逼人走絕路之意,並非要世人買魚來放生,魚因環境及水溫不同,無法適應,反而死掉,原要放生,反而殺生…等等,否則即與盜亦有道之歪理相同。同時故事中之人名,有些是真正之歷史人物,有些以歷史人物為名,但並非真正之歷史人物,讀者不可誤解,因故事之需要而演反派之角色,並非此人就是那麼壞,如天下篇結語:惠施是窮響以聲,形與影競走也。悲夫!因莊子與惠子是至交,從小穿同一條褲子長大,如同連續劇之乩童、桌頭,一拉一唱(見徐无鬼篇第7),不管對方說什麼難聽的話,都會意會出是在唱雙簧、演戲、抬槓,讀者須有智慧判斷,總不能把電影或電視演反派之演員演的讓觀眾氣得牙癢癢的,演戲是假的,戲演玩就沒有這一回事,但有些人就會把晚上八點婆媳之戰之電視連續劇當成真的,直接將演反派之演員當成壞人,那就很糟糕了,甚至想將電視機砸破啊,是藉此反派所演出之劇情當成醒世語耳!因為演戲是其職業,要很入戲,劇終或於台下,還是正常之好人一個,知道莊子每一故事內容及真意,體會出人生時,保證會讓你笑到流眼淚,多讀幾次,多笑,就會增長壽命的,且每悟一次,功力就增加一些,也就不必刻意去討論到底是養生或是養性、嘴吃齋或是心吃齋、殺生或放生,已心知肚明了。
 善養生者,若牧羊然,視其後者而鞭之。養生:比喻善於養其性命之情(修心養性)的人。若牧羊然:像放羊一樣,比喻像悟道一樣。視其後者而鞭之:比喻不能迷失自然之真性,隨時要鞭策自己。臧與穀二人相與牧羊,而俱亡其羊。相與牧羊:比喻相約出外打拼。而俱亡其羊:而二人都迷失了真性,一個讀書讀到博士,當學者、做大官,但忘了養老父母。一個跑去開賭場,賺了很多錢,二人都迷失自己之真性。二人事業不同,其於亡羊均也:此二人所經營之事業不同,一個讀到博士、一個開賭場,都賺了很多錢,所迷失之真性完全相同。如以儒家之解釋方式:臧與穀二人相約去放羊,二人都把羊養丟了。則下一句之:二人事業不同,突然冒出經營事業不同,此就上下連貫不起來了,所以說道家是教人如何悟道,悟出其每句話、每句故事,其真意(意境)是在說什麼?能悟出其弦外之音(意在言外),就須要修道,將經義力行於日常生活(即:道行之而成-這就是實務),不能像儒家一樣以讀文句、解釋文義方式來解釋道家所說的話,望文生義,解釋成:路是人走出來的,文義是如此解釋,並沒有錯,但依學理之解釋,就背離其真意,而走了樣,不能悟出其弦外之音(走鐘-失其真意)了,道理在此。魯有單豹者,巖居而水飲,不與民共利,行年七十而猶有嬰兒之色,不幸遇餓虎,惡虎殺而食之。有張毅者,高門縣薄,無不走也,行年四十而有內熱病以死。豹養其內而虎食其外,毅養其外而病攻其內。此二子者,皆不鞭其後者也。故事之人名:單豹、張毅,就以現代語言:張三、李四來稱呼,比較好懂。巖居而水飲,不與民共利:比喻張三隱居深山,只顧自己將來能到極樂世界去,只重內在,而不管外在人間之人情義理。行年七十而猶有嬰兒之色:活到70歲臉色像小baby一樣紅潤。不幸遇餓虎,惡虎殺而食之:以現代語言是在比喻不幸出外被誤殺、發生車禍、遇到氣爆、塵爆而死(指僅修出世法,未修入世法)。高門縣薄,無不走也,行年四十而有內熱病以死:比喻李四重外在,很會賺錢,很會巴結有錢人,穿著光鮮亮麗,不注重內在修養,但僅40歲就腦中風、心肌梗塞而死(僅修入世法,未修出世法)。此二子者,皆不鞭其後者也:此兩人均不能鞭策自己,執道守中,仍不能免於禍。其意境為俗話所說之:只顧自己好而不管別人死活、現做現好、觀前不顧後、只為自身現實利益著想,只有鈔票最可愛,沒有考慮到其行為是否會殃及子孫、沒料到人生決戰點是在下半輩子(也就是人生的輸贏是在晚年而不是在年輕或中年時期)之意思。須如庚桑楚篇所說:福禍無有,惡有人災?不想讓災難到來,唯一預防之道就須由道德來決定。反者道之動:物極必反之原理,乃天地自然之道,夏至,一陰生;冬至一陽生,四季才能循還不已;人自不能違反自然之道,以人為倒行逆施。任何事物好到極點或壞到極點,就會反轉回來,動極而靜、靜極而動,為自然之理。人之七情六慾,皆屬於動,若不能以靜反之,則性情變成乖離,變為有妄心,更不可動中生動,違反自然,以人為方式,亂其真性,人如太刻薄,眼睛長在頭上、用鼻子講話,就如同脫繮野馬,無人可馴服,須收斂妄心,回歸自然方式,否則就會發生殺人、放火、吸毒、貪瀆、經濟犯罪事件而進監牢反省。又人不可太聰明,執迷不悟,否則會如同故事所說:甚矣,子之難悟也!人有畏影惡跡而去之走者,舉足愈數而跡愈多,走愈疾而影不離身,自以為尚遲,疾走不休,絕力而死。此故事是在奉勸世人1.父母與子女是形、影關係,甩也甩不掉,影子隨人形跟前跟後,比喻人要孝養父母、公婆,逃也逃不掉的,這一代選擇逃避不奉養,則下輩子就會再來跟前跟後,債無法清償。2.不可競相追逐名、利(權力、鈔票),怕追輸別人,忘記了道德及養生(心性),必須追到洗腎,把身體搞壞了,送去太平間,死去了,看不到影子,才肯罷休。以影子來比喻世人只能適度追逐名、利,追逐之同時也要知道要休息休息一下再追,因為錢是四支腳,人只有二支腳,再怎麼追,就是追不贏權力、鈔票的!
        道德是善惡之分水嶺,人總是會死的,死因為何(見前篇骷髏之故事)?帶什麼東西走?差別在於死後是帶著陰德或罪孽走?能否庇蔭子孫而已。故凡事順著自然,減少人為,也就是不要行假仁義(偽善.虛偽),人老了,頭髮總是會掉,變凸頭或長白頭髮,人老了頭髮不會白、也不會死,不就是變妖怪了嗎?染髮染久是會血尿,變成膀胱癌的,這樣也不是辦法,順自自然,不造作,也不必刻意去染髮、戴假髮來偽裝自己的老,欺騙社會,所以人做事要做給天看,不是要做給人看。也就是:夫適人之適而不自適其適。雖盜跖與伯夷,是同為淫僻也。老子主修道德,還客氣說:余愧乎道德,是以上不敢為仁義之操,而下不敢為淫僻之行也。何況凡人呢?目前社會所欠缺的正是道德(倫常、秩序)這一區塊,卻莫說成道德(倫常、秩序)能拿來當飯吃嗎?當庚子年災難到來時,才想拿道德(倫常、秩序)當飯吃,已太遲了。願人人平安!

2015年7月17日 星期五

安其所安(自然)與安其所不安(人為),為決定能否庇蔭子孫之要素-不取於(著)相,內不動心,如如不動,智商高者更須收斂,才不會功高震主。

安其所安(自然)與安其所不安(人為),為決定能否庇蔭子孫之要素-外不取於(著)相,內不動心,如如不動,智商高者更須收斂,才不會功高震主。
    列禦寇:「聖人安其所安,不安其所不安;眾人安其所不安,不安其所安。」、逍遙遊:「莊子曰:子獨不見狸狌乎?卑身而伏,以候敖者,東西跳梁,不辟高下;中於機辟死於罔罟。」、應帝王:「虎豹之文來田,蝯狙之便執狸之狗來藉。」、天地篇:「執留之狗成思,蝯狙之便自山林來。」、人間世:「福輕乎羽,莫之知載;禍重乎地,莫之知避。已乎,已乎,…殆乎!殆乎!畫地而趨。迷陽迷陽,無傷吾行;吾行郤曲,無傷吾足。」、老子74章:「夫代大匠斲者,希有不傷其手矣」。老莊立此等言之本領,是在闡述世間路崎嶇不平、難行,有如荊棘(迷陽-現代語為:有刺之玫瑰)存在,世人於職場上不能表現出自己的智商比長官高、聰明,眼睛不能長在頭上、挑戰長官、執政黨之權威,才不會被誘殺、炒魷魚,被鬥爭、清算;世路要小心走,遇到困難時,須退一步,轉個彎,繼續向前走,才不會被迷陽(荊棘-藤條樹、玫瑰花刺)刺到,避禍才不會傷及手腳趾,以造福子孫;足為世人學習,做為保身之道。
    山木篇之:直木先伐,甘井先竭。要學習山中之木,以不材得終其天年之理論,是在比喻世人不要太鋒芒太露,吃虧的是自己,為處世之原則;但同篇中又道出:莊子遊山後,下山住宿朋友家,主人叫僕人去殺鵝要請莊子吃飯,僕人問主人:有二隻鵝,一隻會叫,一隻不會叫,是要殺那一隻?主人說:殺不會叫的那隻。莊子之學生感覺迷惑了,就問莊子:老師不是教我們要學習山中之木,以不材得終其天年嗎?那不會叫的那隻鵝沒有用,應該不會被殺,而是要殺會叫的、有用的那隻鵝來請客才對嗎?怎麼老師教的與老師的朋友講法不一樣,那學生要聽誰的話才對呢?這叫處世無定則理論,也是故事,又是真理,此亦為世路不平原理,世人要自己作智慧之判斷,世事(處世)沒有一層不變之道理,為人處世(事)如一層不變,就會被人看破手腳,最後連自己怎麼死?也不知道!等到不論是頓悟、領悟、體悟到時,傷害已經造成了,這就是妙!處世原則除山木篇以外,散見於各章節中,如第一段莊子之立言。此等故事就如同國家領袖、與黨主席之領導方式與名嘴、黨員間之見解不同,其建議又不被上級採納時,是要選擇在媒體上批判長官?或選選擇離開此團隊?以移民、退黨方式為之?這就涉及智慧之判斷!到底是老闆要聽伙計的話?或伙計要聽老闆的話?黨內高層權貴間想爭取提名為總統候選人權位之爭,只有提名我才算公平,不提名我,去提名別人就不公平,機關算盡,來個換柱說,要死大家一起死,不死則我最大,不論是在演獅子、老虎、狐狸之角色,至少未被提名,也總能換個不分區立(利)委,行政院長來當一當,各取所需,表面高喊黨要團結支持黨所提名之候選人,內心則想有提名到我,就要團結,沒有提名到我,就裝模作樣想脫黨參選,像老狐狸、猴子東跳西跳、虎豹獅子一樣,不畏黨紀(罔罟),寄生於黨內,永遠來享受榮華富貴,才算公平,此算計最後會不會被獵人(老天)所設下之捕獸器(託夢說)捉起來殺?這就很有趣了。就如同我們認為自己很能幹,我講的話才對、我的見解才對,既然那麼能幹,怎麼自己不去考司法官?選總統、選黨主席?問題是考試題目看得懂嗎?選得上嗎?如考不上也選不上,又認為自己很能幹,要大家要聽他()的話才對,誰是?誰非?做兒女的人,可否整天與父母唱反調?整天批評父母之不是?價值觀念為何?如惹火了父母,頭殼小被八下去或被長官開除黨籍,要怎麼辦?是否要人法地,地法天?要有尊、卑之分,天地之存在。或無天無地,自以為是,只要我喜歡,有什麼不可以?連作者也快被搞糊塗了,讀者青出於藍,或許自有不同之解讀?唯一可確定的是:結局會如同第一段之故事。
    老子之:夫代大匠斲者,希有不傷其手矣。莊子之:迷陽迷陽,無傷吾行;吾行郤曲,無傷吾足。一個是拿手指當比喻;一個是拿腳趾當比喻。手指、腳趾均係在比喻自己子孫。人如果太精明,不論智商是否157,如超過長官、執政黨所無法駕御之底線,就會如同莊子所說之:子獨不見狸狌乎?卑身而伏,以候敖者,東西跳梁,不辟高下;中於機辟死於罔罟。長官就會設圈套,等待時機,將老狐狸抓起來,看看你以後會不會作怪?也就是:執留之狗成思,蝯狙之便自山林來。此語文義上是說明善抓鼠之狗,都是被主人拴著頸子而用來抓鼠;猴子跳躍、動作敏捷,最終是會被人從山中抓到平地來,關在籠子裏。意思是在諷刺有奶便是娘,沒有自己的中心思想,那個黨對我有利,就往那邊靠,太聰明,會被長官點油做記號的。
    莊子之處世原則是在避禍,以求免患,以虎豹之文來田,蝯狙之便執狸之狗來藉,以提醒世人。文義上是虎豹之花紋美麗,而引來獵人,猴子與獵狗因動作敏捷,所以都被拴起頸子,供人觀賞。意思是在比喻世人不要太招搖,社會貧富差距很大,窮人日子不好過,有錢人不要當闊少爺、當貴婦人,穿金戴銀,住豪宅、開超跑,會像虎豹之花紋美麗,而引來獵人一樣,會被搶劫、綁票。人不要太精明,功高震主,否則會像蝯狙之便執狸之狗來藉(被綁起來)。安其所安,不安其所不安。第一個安做安於解,第二個安做自然解;第二個不安做不安於解,第二個不安做人為解。聖人安於自然,不安於人為;世俗之人安於人為,不安於自然。白話為:身、心都不受外在環境所誘惑。先放下身外物,亦即與人接觸、社會互動,不著相,縱是鈔票擺在眼前,要不取於相,如如不動,不為所誘惑,外無貪念,不放在心裏,不動心,不妄取;內心不迷惑,不去爭家產、詐騙、淘空公司財產,不據為己有,不求、不取,就不會動,心就能放下,才能回復真性(自有本性),才能修成道、成佛也,不能反其道而行。作者前年起接獲指令,已於文中一再呼籲執政者要留一些天然資產給我們下一代子孫,不可黑道、白道、灰道混合為一,民意機關不監督預算,哥兩好,成為地方諸侯,盤聚於地方縣市,於我們這一代將所有天然資產消耗待盡,債留子孫。此亦僅能點到為止,講太多、太白,會顧人怨,如今已有地方縣政府面臨形同破產之命運,誰之過?未能體悟莊子之:不知惜福、避禍。殆乎!殆乎!畫地而趨。吾行郤曲,無傷吾足。自己挖洞,自己往下跳,如果洞挖太深,跳到洞裏,沒體力往上爬時,等同自找死路,很危險啊!世路不好走,遇到荊棘時,不可勇往直前,須退一步,轉個彎,繼續向前走,才能保全自己,不會傷害到子孫。不可日子太好過,亂花人民納稅錢,習慣了,花得不夠爽就向中央要錢或舉債來花用,花到米缸沒米又向中央要不到、借不到錢之困境,公務員薪水、包商工程款發不出來,包商倒閉、公務員心惶惶,一連串之問題難解,子孫要怎麼辦?其故在此也。所以有事無事,多讀一些齊物論,知道悟道原理,就會有不同之思維,才能造福、庇蔭子孫,至少也不會禍及子孫,願人人有智慧,以免除後患,不然,庚子年是災難年,不可小視,須早日體悟老莊思想,把以前之不良習性、壞習慣改掉,才能免禍。願人人能平安!


2015年6月28日 星期日

相爭之結局,須有反璞歸真之悟性(理解力)—讀莊子一書有五難,但體悟實務後,即可知生老病死苦之緣由及第三世界之實境。

相爭之結局,須有反璞歸真之悟性(理解力)—讀莊子一書有五難,但體悟實務後即可知生老病苦死之緣由及第三世界之實境。
    人間世篇:「忿設無由,巧言偏辭。獸死不擇音,氣息茀然,於是並生厲心。剋核大至,則必有不肖之心應之,而不知其然也。茍為不知其然也,孰知其所終!」、至樂篇:「莊子之楚,見空髑髏,髐然有形。檄以馬捶,因而問之曰:「夫子貪生失理,而為此乎?將子有亡國之事、斧鉞之誅,而為此乎?將子有不善之行,愧遺父母妻子之醜,而為此乎?將子有凍餒之患,而為此乎?將子之春秋故及此乎?」於是語卒,援髑髏,枕而臥。夜半,髑髏見夢曰:子之談者似辯士,視子所言,皆生人之累也,死則無此矣。子欲聞死之說乎?莊子曰:然。髑髏曰:死,無君於上,無臣於下,亦無四時之事,從然以天地為春秋,雖南面王樂,不能過也。莊子不信,曰:吾使司命復生子形,為子骨肉肌膚,反子父母妻子閭里知識,子欲之乎?髑髏深矉蹙頞曰:吾安能棄南面王樂而復為人間之勞乎?」。活人為三餐奔波,而且有牽罣,放不下;那人死後有無牽罣,放不下?世人有無此悟性(理解力)?看故事怎麼說就知道。
    讀莊子有五難:此書所言仁義、性命之類,文義皆與一般書籍之解釋不同,一難也;莊子之言,多超乎常人之想象,二難也;莊子之言每每文義過高,每一辭句中藏著許多秘密,須能悟出其道理來,才知其立言之旨,三難也;莊子筆端之鼓舞變化,皆不可以尋常文字、蹊徑小路求之,四難也;語脈機鋒,有如禪學,儒書中之大學、中庸、論語、孟子,所看不到的,如可以儒家之文字來解釋,則亦可以解釋易經之方式來解釋南華經,以六十四卦中之任何一卦,來卜一卜南華經之真義、吉凶、禍福,可乎?!五難也;因文義之意境甚高,必須以悟道之方式力行用之於日常生活,才能悟得出其弦外之音(意在言外),僅讀其書之理論是得不到道之意境(立言之旨-弦外之音)的。古今注釋莊子,咸失其本(僅言理論,未言實務,背離了其所言文句之真意)。古今尊莊子,咸貴其文。本之不存,文將焉附?故僅研究莊子之文辭,欣賞其國學造詣,從事學理之學術研究外,尚須能於日常生活之實務中揭出莊子立言之本領,學理與實務能併用,如同形式與實質要併行,才能逍遙遊於天地間。
    人生於天地間,為三餐、名利,為生活、事業、學業、經濟、婚姻、子女而忙祿,因看不開,不免就會發生相爭(),而放不下,產生忿設無由,巧言偏辭。獸死不擇音,氣息茀然,於是並生厲心。剋核大至,則必有不肖之心應之,而不知其然也。茍為不知其然也,孰知其所終之問題。憤怒之發生沒有別的原因,都是巧言狡辯,辯到、騙到對方發脾氣,大發雷霆而傷身心。野獸被殺時,要拼命求生,為了生命,會發出尖叫聲,管不了自己所發出的聲音好不好聽,且怒氣騰騰,心裡想著,如逃生成功,換我跟你拼命,換我來咬死你。人也是一樣,凡事逼人太甚,不留一條活路讓人走,人被逼到走投無路時,就會狗急跳牆,產生報復之反常.反人格之行為,而你被報復,還不知道怎麼會無緣無故會發生不幸。如果連自己都不知道怎麼會無緣無故發生不幸,誰知道將來會遭受到什麼報應,絕對是事出有因,但因欺人太甚,已成為自然,就變成沒感覺,並非事出無因,殺人滅口的災禍就是如此發生。
        莊子到楚國去,在路邊看到一具骷髏頭,形體已經乾枯,就用馬鞭側敲骷髏之故事,故事內容及莊子對骷髏生前之五種死因之發問,到底因何故而死?讀者應可自己解釋得出來,於此就不再做文義之解釋,僅解釋故事之意境。骷髏故事之意境是在說,由骷髏口中說出第三世界之情境,人死了,就看開了,也放下了罣礙心,不必擔心冷與熱,氣溫隨時保持恆溫,四季如春,過著比皇帝還快樂之生活,莊子問他想不想再轉世來當人,見見原來前世父母及親友?骷髏因知住在第三世界之快樂,所以回答莊子不想轉世再來當人而受累,來當人要受折磨、世累之苦,人死了回歸自然,不管生前多兇.多狠.面容多難看,死時就須回復原來的我,所以人死了,面容都轉為很慈祥的走,就不必再受世累,也不會說人話(知者不言)了;骷髏所說的話並沒有錯,差別在於人還活在人世間時,如何看得開、想得通、拿得起、放得下,如此,就沒有牽罣,就可逍遙遊於天地間,不必等到死後才逍遙,莊子提醒世人早日反璞歸真,回復到最初之境界,回歸人本來之面目(心性-真正的自己)及自然之真性,越早悟道,越有悟性,就可越早反璞歸真,不必等到死後,已無法相爭,不能.不會.也沒得爭,不會說人話,也不會說話時,才以輓聯書寫反璞歸真,來欺騙社會,已無實質意義了,此為骷髏將第三世界之實況,以說故事之方式透露給世人知道,世人能悟出故事的意境就知道要不要返璞歸真?由世人自己決定,希望人人都有悟性,早日回返真性。

2015年6月7日 星期日

以道(天地運行之規律)可道,非常道。與北冥有魚,化而為鳥。來闡述知,不知,上;不知,知,病之原理、形與影之因果、祖先風水與積德、道學與醫學之關係。

以道(天地運行之規律)可道,非常道。與北冥有魚,化而為鳥。來闡述知,不知,上;不知,知,病之原理、形與影之因果、祖先風水與積德、道學與醫學之關係。
老子第1章:道可道,非常道。第21章:「道之為物,惟恍惟惚,其中有象,恍兮惚兮,其中有物。窈兮冥兮,其中有精,其精甚真,其中有信。自古及今,其名不去,以閱眾甫。」、大宗師篇:「夫道,有情有信,無為無形;可傳而不可受,可得而不可見;自本自根,未有天地,自古以固存。」、齊物論:「罔兩問景曰:曩子行,今子止;曩子坐,今子起;何其無特操與?」、寓言篇:「眾罔兩問景曰:若向也俯而今也仰,向也括而今也被髮,向也坐而今也起,向也行而今也止,何也?」、德充符:「孔子曰:弟子勉之!夫無趾,兀者也,猶務學以復補前行之惡,而況全德之人乎!」。此四理論係因道是天地運行之規律:無為、無形,可傳而不可受,可得而不可見,已超越時間、空間之限制(道德經第25章:道法自然、知北遊第3節:至人無為(任其自然),大聖不作(自然,不造作,不加入人為因素進去,不以人為去改變自然),觀於天地:效法天地自然無為之道-與陰符經:觀天之道,執天之行同義),自古以固存,並無所不在,而世人還局限於自己之認知,迷失了真性而不自知,或知而不能覺悟所寫出之文言醒世文。
 道生萬物,恍恍惚惚,杳杳冥冥,若有若無,可傳而不可受,可得而不可見;無為無形,看也看不到,摸也摸不到,於不如意時,想打它以出出氣,但也打不到它,又無法以文辭論說。真常之道是不可言說的,所以世俗所説之道是為冥冥,並非真道,但確有情有信,真實的存在,此為道可道,非常道也。冥是指似有若無,即世俗所說之冥冥中自有定數之意。古時皇帝或皇宮之坐向方位為坐北朝南,臣子之坐向須坐南朝北,以為君臣有別。故以南(坐北向南,95至尊之數所以坐1向9,數字最大,氣數最強)來比喻皇帝、領導人、首長、老闆、父母公婆之氣數;以北(坐西南向東北,坐2向8或坐東南向西北,坐4向6,氣數比9弱一點)自己則為中性,數0與5;6~9為陽剛之數,相爭時,一般人是撼動不了其地位(風水);4~1為謙下、柔弱之數,人比較不會與弱者相爭。來比喻臣子、百性、伙計、兒女媳婦。以此比喻修道係由下而上,先北後南,數字由小漸漸累積到大,長幼有序 ,尊卑、貴賤、先後秩序,由1慢慢往上升級至9之95至尊之數。所以選擇陽宅、陰宅之房屋,方位為坐北朝南方向的人,其八字要很強或修道修的很好之人,其氣數才鎮得住房屋,八字不高或沒修道之普通人,或已自身難保之人,寧可選擇次一位數坐西南向東北、坐東向西、坐東南向西北8、7、6以下之數字,才不會德不配位,如硬要選擇坐北朝南之方向,坐向是好方向、好風水,但根本未得到好的地理(氣場),空歡喜一場,而於進住時頭會發昏,坐不穩,容易觸犯當時之皇上、執政者,引來殺身或牢獄之災,此95至尊之數,即為風之積(風:比喻積道德、氣數、磁場)與水之積(水:比喻修心性、自性)厚薄,計算祖先地理、風水之坐位、方向、氣數、磁場之總和,決定能否庇蔭(旺)子孫之原理,所以祖先風水寶地是其生前修善積德所得到之利益;生前如無積德,死後靠堪輿師堪輿到很好的風水,也會因生前德不配位,得不到地理(氣數、磁場),自然轉為與一般風水一樣,故堪輿只能當參考,得寶地、地理 、風水、磁場,是靠生前修善積德所德到之好德行(見:則陽篇-不馮其子,靈公得而里之之原理)才能得到的。魚是指修道人之代碼,並非指我們所吃的魚,解釋如走樣時,會貽笑大方的。鯤,其意境是指修道修至無極之最高境界(隱喻莊子自己)。鯤之大,不知幾千里也。心靈可幻化之修道高人而言。故曰:北冥有魚,其名為鯤。修道之功力越高,魚就越大尾,鯤之大,不知其幾千里也。既然鯤魚已大到不知其幾千里之大,就表示莊子之心靈已大到像道一樣大,大到無極之外復無極之大之意思,比喻修道高人之心量、肚量無限大(即佛家所言之:盡虛空,遍法界那麼大也);二者文辭用法不同,但都是指無形之道而言!至於形與影之關係,罔兩問景曰:曩子行,今子止;曩子坐,今子起;何其無特操與?」、「眾罔兩問景曰:若向也俯而今也仰,向也括而今也被髮,向也坐而今也起,向也行而今也止,何也?」其原理已於「談善惡之報如影隨形」一文中已談過,讀者可自行點閱,於此不再贅述。本文談論之重點在於:道,自古及今,其名不去,以閱眾甫。道,自本自根,未有天地,自古以固存。這個強名之道,名字永遠常在不磨滅,為什麼不會磨滅?是用在檢驗眾生善惡。
 依老莊之理論:世俗上凡是看得到、聽得到的,都是假像,不可能久留,最後還是回到原點。但眾生卻迷失真性,以為必須看得到、聽得到的,才是真的,才會你爭我奪(即兵也),而有是非、善惡之爭,養生主篇:為善無近名,為惡無近刑。與易經繫辭傳:善不積不足以成名,惡不積不足以滅身。意思則大同小異,為善不會馬上成名,為惡也不會馬上報應,須有一定時間之累積;而世人之通病為別人之惡,不論大惡或小惡,都看得清清楚楚,即予以批評指摘其不是;而自己是否為惡?則不知道,知道也要盡量隱藏,不讓人知道。也就是老子第71章所說之:知,不知,上;不知,知,病。聖人不病,以其病病。夫唯病病,是以不病。此理論也是太上感應篇所說的:不要形人之醜,訐人之私。形:宣揚也。訐:指摘、揭發也。所以對於宇宙之真實相及世間事,知道的,裝不知道,要靠自己去體悟-知者不言,是最高明的作法,以免惹來麻煩。不知道宇宙事實相及世間為人處世之道理者,認為自己無所不知、無所不能,一有小道消息,就猛傳播,揭人隱私,這就是世人之毛病-言者不知。所以世人要知道自己的毛病在那裡?才不會犯了這種毛病,把毛病改過來,就是修道,至於其它說要怎麼修才能上西天?攏是假(都是假的),聽聽就好,不必當真,其原理就是凡事,只認為自己對,別人不對。只知道別人之毛病,不知道自己的毛病。白話為:自己度不了自己,還想要度別人,有此可能嗎?如有此可能,應該是在度鈔票,不是在度人的!
 最近社會發生之隨機殺人、割喉案,震驚社會,問題出在人心,古人獸面人心,今人則變為人面獸心,但沒有人會承認自己是否人面獸心?大人不承認自己做錯事,但其言行被小孩學去了,也就是不言之教,上樑不正下樑歪也,大人只會責備小孩不學好,但不知問題是出在大人自己身上,也就是形與影之關係,先有形體,經陽光照射後,才會產生影子。沒有形體就不會有影子產生,這是老天所創造發明出來之自然律,人幹了些什麼好事,雖然沒有被人看到,但影子卻看得一清二楚,是無所逃於天地之間。人類再怎麼聰明,也無法以人為之方式發明將影子趕走,不要讓影子跟前隨後,所以稱之形影相隨。故人為無法勝於自然,也就是人無法勝天。而人體行為對善惡之發動,於醫學之理論上是大腦在發號施令,殊不知大腦還須受制於無形之真君()在主宰(詳無形之真君在主宰有形人類之心靈一文),唯有道者才知此原理,一般人會認為是怪力亂神,會說此種話的人,必定是肖仔,頭殼壞去。那到底是莊子的頭殼壞去?還是俗人之頭殼壞去呢?要以老天所說的話才算數。人精神會發狂,是其大腦已受到無形的干擾,但當事人自己不曉得,此類怪異行為泛稱精神病患,但精神病患不知自己得了此病,還會正經八百的罵別人是肖仔,得此病的人很可憐,因他自己已不知自己得到此病,或許連其家人也不曉得,只認為小孩好吃懶做,只會要錢,整天當宅男,無克服困難之能力,與人處不來,適應力退化,整天懷疑東、懷疑西,認為每個人都想害他,別人都在說他的壞話,就是不知自己得了此病,此類病患(有精神分裂症、躁鬱症、思覺失調…等等症狀),得這種病有的是先天所帶來,要來討債的因果病;有的是後天自作孽吃迷幻藥引發的,不論是那一類型,這種病人對一般人是沒有攻擊性的,但遇到靈性較高的人時,病人的靈性較低,自己怕被攻擊,自然的會引發自我防衛之本能,會去攻擊對方,以保護自己,是成為社會不定時炸彈,一發狂時,殺人放火的事全都幹得出來,但他自給認為殺人放火是對的,這就是病,那個人倒楣就會被殺,殺人者因有病,不曉得殺人不對;被殺者認為殺人者是人神共憤,殺人者與被殺者之家屬都覺得很委曲,要怎麼辦呢?唯一可行的方式是政府應收容精神病患,與社會隔離,等同予以軟禁,但又涉及人權,病患及及家屬不一定會接受隔離,而且病患是會跑去告醫師的,很麻煩,那出問題時要由誰負責呢?得到此種病,於醫學上是醫不好的,只能靠吃鎮定劑來抑制病情,吃藥吃到死為止,因為是因果病,不論怎麼醫,就是不會好,只是藥的劑量越吃越重,吃到兩眼無神,流口水,臉色發青,走路歪一邊 ,像機器人一樣,住瘋人院,本來病不很嚴重的,但病患之磁場相同,關在同一間醫院,靠醫藥來抑制病情,表面上病情是有好轉,實則住院越久,病越嚴重。看樣子也唯有依老莊之理論,以悟道方式務學以復補前行之惡,由病患之父母及病患本人,共同修善積德,慢慢的把前世恩恩怨怨之結打開,病才有可能好,由此方式來避開禍患?!但此方式又涉及道學與醫學、有形與無形、科學與迷信之見解不同,但原理、原則是相同的,是很難纏的病,是要用智慧來決定,至於要如何抉擇?只能自求多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