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7月29日 星期三

修心養性,回歸人性固有道德,領悟莊子說故事之弦外之音(意在言外-子女、父母,如同形與影之關係,跟前跟後,形影相隨,必須孝順,無法逃避),身體力行於日常生活,不要虛偽、造作(錢四支腳,人二支腳,人追不贏鈔票)。

漁父篇:「甚矣,子之難悟也!人有畏影惡跡而去之走者,舉足愈數而跡愈多,走愈疾而影不離身,自以為尚遲,疾走不休,絕力而死。」、達生篇:「善養生者,若牧羊然,視其後者而鞭之。…魯有單豹者,巖居而水飲,不與民共利,行年七十而猶有嬰兒之色,不幸遇餓虎,惡虎殺而食之。有張毅者,高門縣薄,無不走也,行年四十而有內熱病以死。豹養其內而虎食其外,毅養其外而病攻其內。此二子者,皆不鞭其後者也。」、駢拇篇:「臧與穀二人相與牧羊,而俱亡其羊。…二人事業不同,其於亡羊均也。…夫適人之適而不自適其適,雖盜跖與伯夷,是同為淫僻也。余愧乎道德,是以上不敢為仁義之操,而下不敢為淫僻之行也。」、胠篋篇:「盜亦有道乎?」、老子40章:「反者道之動」。此各節故事均為在闡述世人不可追逐名利不知止而傷身、及道德之重要性,道德是善惡之分水嶺,父母生育、養育兒女如同人與影子的關係,跟前跟後,教人不能怕影子跟隨,想甩開影子的糾纏,只有逃避,跑快一點,才能把影子衰開?讓影子追不上他,沒想到,竟然人跑越快,影子也跟著往後面一直追來,跑到人累死,倒地了,影子就不跟了,隱喻孝養父母、公婆是兒女、媳婦之責任,逃也逃不掉的。這輩子不孝養,則下輩子繼續糾纏,一代傳一代,沒完沒了。讀者不可不知!
 莊子一書是道家修心養性之最高指南,同時兼具儒家之入世法與釋家之出世法,有些關鍵字是不能完全以解釋儒家文字文義方式來解釋,否則會走了樣,與故事之本意不同;如養生:不能解釋為以進補來養身體、保壽命,應解釋為養真性,因生之古字為性之故也;吃齋:應解釋為心要吃齋,才可保持著寂然心,不可解釋為嘴巴要吃齋;放生:應解釋為人處事不可太絕,至少要留一條生路給人走,才不會逼人走絕路之意,並非要世人買魚來放生,魚因環境及水溫不同,無法適應,反而死掉,原要放生,反而殺生…等等,否則即與盜亦有道之歪理相同。同時故事中之人名,有些是真正之歷史人物,有些以歷史人物為名,但並非真正之歷史人物,讀者不可誤解,因故事之需要而演反派之角色,並非此人就是那麼壞,如天下篇結語:惠施是窮響以聲,形與影競走也。悲夫!因莊子與惠子是至交,從小穿同一條褲子長大,如同連續劇之乩童、桌頭,一拉一唱(見徐无鬼篇第7),不管對方說什麼難聽的話,都會意會出是在唱雙簧、演戲、抬槓,讀者須有智慧判斷,總不能把電影或電視演反派之演員演的讓觀眾氣得牙癢癢的,演戲是假的,戲演玩就沒有這一回事,但有些人就會把晚上八點婆媳之戰之電視連續劇當成真的,直接將演反派之演員當成壞人,那就很糟糕了,甚至想將電視機砸破啊,是藉此反派所演出之劇情當成醒世語耳!因為演戲是其職業,要很入戲,劇終或於台下,還是正常之好人一個,知道莊子每一故事內容及真意,體會出人生時,保證會讓你笑到流眼淚,多讀幾次,多笑,就會增長壽命的,且每悟一次,功力就增加一些,也就不必刻意去討論到底是養生或是養性、嘴吃齋或是心吃齋、殺生或放生,已心知肚明了。
 善養生者,若牧羊然,視其後者而鞭之。養生:比喻善於養其性命之情(修心養性)的人。若牧羊然:像放羊一樣,比喻像悟道一樣。視其後者而鞭之:比喻不能迷失自然之真性,隨時要鞭策自己。臧與穀二人相與牧羊,而俱亡其羊。相與牧羊:比喻相約出外打拼。而俱亡其羊:而二人都迷失了真性,一個讀書讀到博士,當學者、做大官,但忘了養老父母。一個跑去開賭場,賺了很多錢,二人都迷失自己之真性。二人事業不同,其於亡羊均也:此二人所經營之事業不同,一個讀到博士、一個開賭場,都賺了很多錢,所迷失之真性完全相同。如以儒家之解釋方式:臧與穀二人相約去放羊,二人都把羊養丟了。則下一句之:二人事業不同,突然冒出經營事業不同,此就上下連貫不起來了,所以說道家是教人如何悟道,悟出其每句話、每句故事,其真意(意境)是在說什麼?能悟出其弦外之音(意在言外),就須要修道,將經義力行於日常生活(即:道行之而成-這就是實務),不能像儒家一樣以讀文句、解釋文義方式來解釋道家所說的話,望文生義,解釋成:路是人走出來的,文義是如此解釋,並沒有錯,但依學理之解釋,就背離其真意,而走了樣,不能悟出其弦外之音(走鐘-失其真意)了,道理在此。魯有單豹者,巖居而水飲,不與民共利,行年七十而猶有嬰兒之色,不幸遇餓虎,惡虎殺而食之。有張毅者,高門縣薄,無不走也,行年四十而有內熱病以死。豹養其內而虎食其外,毅養其外而病攻其內。此二子者,皆不鞭其後者也。故事之人名:單豹、張毅,就以現代語言:張三、李四來稱呼,比較好懂。巖居而水飲,不與民共利:比喻張三隱居深山,只顧自己將來能到極樂世界去,只重內在,而不管外在人間之人情義理。行年七十而猶有嬰兒之色:活到70歲臉色像小baby一樣紅潤。不幸遇餓虎,惡虎殺而食之:以現代語言是在比喻不幸出外被誤殺、發生車禍、遇到氣爆、塵爆而死(指僅修出世法,未修入世法)。高門縣薄,無不走也,行年四十而有內熱病以死:比喻李四重外在,很會賺錢,很會巴結有錢人,穿著光鮮亮麗,不注重內在修養,但僅40歲就腦中風、心肌梗塞而死(僅修入世法,未修出世法)。此二子者,皆不鞭其後者也:此兩人均不能鞭策自己,執道守中,仍不能免於禍。其意境為俗話所說之:只顧自己好而不管別人死活、現做現好、觀前不顧後、只為自身現實利益著想,只有鈔票最可愛,沒有考慮到其行為是否會殃及子孫、沒料到人生決戰點是在下半輩子(也就是人生的輸贏是在晚年而不是在年輕或中年時期)之意思。須如庚桑楚篇所說:福禍無有,惡有人災?不想讓災難到來,唯一預防之道就須由道德來決定。反者道之動:物極必反之原理,乃天地自然之道,夏至,一陰生;冬至一陽生,四季才能循還不已;人自不能違反自然之道,以人為倒行逆施。任何事物好到極點或壞到極點,就會反轉回來,動極而靜、靜極而動,為自然之理。人之七情六慾,皆屬於動,若不能以靜反之,則性情變成乖離,變為有妄心,更不可動中生動,違反自然,以人為方式,亂其真性,人如太刻薄,眼睛長在頭上、用鼻子講話,就如同脫繮野馬,無人可馴服,須收斂妄心,回歸自然方式,否則就會發生殺人、放火、吸毒、貪瀆、經濟犯罪事件而進監牢反省。又人不可太聰明,執迷不悟,否則會如同故事所說:甚矣,子之難悟也!人有畏影惡跡而去之走者,舉足愈數而跡愈多,走愈疾而影不離身,自以為尚遲,疾走不休,絕力而死。此故事是在奉勸世人1.父母與子女是形、影關係,甩也甩不掉,影子隨人形跟前跟後,比喻人要孝養父母、公婆,逃也逃不掉的,這一代選擇逃避不奉養,則下輩子就會再來跟前跟後,債無法清償。2.不可競相追逐名、利(權力、鈔票),怕追輸別人,忘記了道德及養生(心性),必須追到洗腎,把身體搞壞了,送去太平間,死去了,看不到影子,才肯罷休。以影子來比喻世人只能適度追逐名、利,追逐之同時也要知道要休息休息一下再追,因為錢是四支腳,人只有二支腳,再怎麼追,就是追不贏權力、鈔票的!
        道德是善惡之分水嶺,人總是會死的,死因為何(見前篇骷髏之故事)?帶什麼東西走?差別在於死後是帶著陰德或罪孽走?能否庇蔭子孫而已。故凡事順著自然,減少人為,也就是不要行假仁義(偽善.虛偽),人老了,頭髮總是會掉,變凸頭或長白頭髮,人老了頭髮不會白、也不會死,不就是變妖怪了嗎?染髮染久是會血尿,變成膀胱癌的,這樣也不是辦法,順自自然,不造作,也不必刻意去染髮、戴假髮來偽裝自己的老,欺騙社會,所以人做事要做給天看,不是要做給人看。也就是:夫適人之適而不自適其適。雖盜跖與伯夷,是同為淫僻也。老子主修道德,還客氣說:余愧乎道德,是以上不敢為仁義之操,而下不敢為淫僻之行也。何況凡人呢?目前社會所欠缺的正是道德(倫常、秩序)這一區塊,卻莫說成道德(倫常、秩序)能拿來當飯吃嗎?當庚子年災難到來時,才想拿道德(倫常、秩序)當飯吃,已太遲了。願人人平安!

2015年7月17日 星期五

安其所安(自然)與安其所不安(人為),為決定能否庇蔭子孫之要素-不取於(著)相,內不動心,如如不動,智商高者更須收斂,才不會功高震主。

安其所安(自然)與安其所不安(人為),為決定能否庇蔭子孫之要素-外不取於(著)相,內不動心,如如不動,智商高者更須收斂,才不會功高震主。
    列禦寇:「聖人安其所安,不安其所不安;眾人安其所不安,不安其所安。」、逍遙遊:「莊子曰:子獨不見狸狌乎?卑身而伏,以候敖者,東西跳梁,不辟高下;中於機辟死於罔罟。」、應帝王:「虎豹之文來田,蝯狙之便執狸之狗來藉。」、天地篇:「執留之狗成思,蝯狙之便自山林來。」、人間世:「福輕乎羽,莫之知載;禍重乎地,莫之知避。已乎,已乎,…殆乎!殆乎!畫地而趨。迷陽迷陽,無傷吾行;吾行郤曲,無傷吾足。」、老子74章:「夫代大匠斲者,希有不傷其手矣」。老莊立此等言之本領,是在闡述世間路崎嶇不平、難行,有如荊棘(迷陽-現代語為:有刺之玫瑰)存在,世人於職場上不能表現出自己的智商比長官高、聰明,眼睛不能長在頭上、挑戰長官、執政黨之權威,才不會被誘殺、炒魷魚,被鬥爭、清算;世路要小心走,遇到困難時,須退一步,轉個彎,繼續向前走,才不會被迷陽(荊棘-藤條樹、玫瑰花刺)刺到,避禍才不會傷及手腳趾,以造福子孫;足為世人學習,做為保身之道。
    山木篇之:直木先伐,甘井先竭。要學習山中之木,以不材得終其天年之理論,是在比喻世人不要太鋒芒太露,吃虧的是自己,為處世之原則;但同篇中又道出:莊子遊山後,下山住宿朋友家,主人叫僕人去殺鵝要請莊子吃飯,僕人問主人:有二隻鵝,一隻會叫,一隻不會叫,是要殺那一隻?主人說:殺不會叫的那隻。莊子之學生感覺迷惑了,就問莊子:老師不是教我們要學習山中之木,以不材得終其天年嗎?那不會叫的那隻鵝沒有用,應該不會被殺,而是要殺會叫的、有用的那隻鵝來請客才對嗎?怎麼老師教的與老師的朋友講法不一樣,那學生要聽誰的話才對呢?這叫處世無定則理論,也是故事,又是真理,此亦為世路不平原理,世人要自己作智慧之判斷,世事(處世)沒有一層不變之道理,為人處世(事)如一層不變,就會被人看破手腳,最後連自己怎麼死?也不知道!等到不論是頓悟、領悟、體悟到時,傷害已經造成了,這就是妙!處世原則除山木篇以外,散見於各章節中,如第一段莊子之立言。此等故事就如同國家領袖、與黨主席之領導方式與名嘴、黨員間之見解不同,其建議又不被上級採納時,是要選擇在媒體上批判長官?或選選擇離開此團隊?以移民、退黨方式為之?這就涉及智慧之判斷!到底是老闆要聽伙計的話?或伙計要聽老闆的話?黨內高層權貴間想爭取提名為總統候選人權位之爭,只有提名我才算公平,不提名我,去提名別人就不公平,機關算盡,來個換柱說,要死大家一起死,不死則我最大,不論是在演獅子、老虎、狐狸之角色,至少未被提名,也總能換個不分區立(利)委,行政院長來當一當,各取所需,表面高喊黨要團結支持黨所提名之候選人,內心則想有提名到我,就要團結,沒有提名到我,就裝模作樣想脫黨參選,像老狐狸、猴子東跳西跳、虎豹獅子一樣,不畏黨紀(罔罟),寄生於黨內,永遠來享受榮華富貴,才算公平,此算計最後會不會被獵人(老天)所設下之捕獸器(託夢說)捉起來殺?這就很有趣了。就如同我們認為自己很能幹,我講的話才對、我的見解才對,既然那麼能幹,怎麼自己不去考司法官?選總統、選黨主席?問題是考試題目看得懂嗎?選得上嗎?如考不上也選不上,又認為自己很能幹,要大家要聽他()的話才對,誰是?誰非?做兒女的人,可否整天與父母唱反調?整天批評父母之不是?價值觀念為何?如惹火了父母,頭殼小被八下去或被長官開除黨籍,要怎麼辦?是否要人法地,地法天?要有尊、卑之分,天地之存在。或無天無地,自以為是,只要我喜歡,有什麼不可以?連作者也快被搞糊塗了,讀者青出於藍,或許自有不同之解讀?唯一可確定的是:結局會如同第一段之故事。
    老子之:夫代大匠斲者,希有不傷其手矣。莊子之:迷陽迷陽,無傷吾行;吾行郤曲,無傷吾足。一個是拿手指當比喻;一個是拿腳趾當比喻。手指、腳趾均係在比喻自己子孫。人如果太精明,不論智商是否157,如超過長官、執政黨所無法駕御之底線,就會如同莊子所說之:子獨不見狸狌乎?卑身而伏,以候敖者,東西跳梁,不辟高下;中於機辟死於罔罟。長官就會設圈套,等待時機,將老狐狸抓起來,看看你以後會不會作怪?也就是:執留之狗成思,蝯狙之便自山林來。此語文義上是說明善抓鼠之狗,都是被主人拴著頸子而用來抓鼠;猴子跳躍、動作敏捷,最終是會被人從山中抓到平地來,關在籠子裏。意思是在諷刺有奶便是娘,沒有自己的中心思想,那個黨對我有利,就往那邊靠,太聰明,會被長官點油做記號的。
    莊子之處世原則是在避禍,以求免患,以虎豹之文來田,蝯狙之便執狸之狗來藉,以提醒世人。文義上是虎豹之花紋美麗,而引來獵人,猴子與獵狗因動作敏捷,所以都被拴起頸子,供人觀賞。意思是在比喻世人不要太招搖,社會貧富差距很大,窮人日子不好過,有錢人不要當闊少爺、當貴婦人,穿金戴銀,住豪宅、開超跑,會像虎豹之花紋美麗,而引來獵人一樣,會被搶劫、綁票。人不要太精明,功高震主,否則會像蝯狙之便執狸之狗來藉(被綁起來)。安其所安,不安其所不安。第一個安做安於解,第二個安做自然解;第二個不安做不安於解,第二個不安做人為解。聖人安於自然,不安於人為;世俗之人安於人為,不安於自然。白話為:身、心都不受外在環境所誘惑。先放下身外物,亦即與人接觸、社會互動,不著相,縱是鈔票擺在眼前,要不取於相,如如不動,不為所誘惑,外無貪念,不放在心裏,不動心,不妄取;內心不迷惑,不去爭家產、詐騙、淘空公司財產,不據為己有,不求、不取,就不會動,心就能放下,才能回復真性(自有本性),才能修成道、成佛也,不能反其道而行。作者前年起接獲指令,已於文中一再呼籲執政者要留一些天然資產給我們下一代子孫,不可黑道、白道、灰道混合為一,民意機關不監督預算,哥兩好,成為地方諸侯,盤聚於地方縣市,於我們這一代將所有天然資產消耗待盡,債留子孫。此亦僅能點到為止,講太多、太白,會顧人怨,如今已有地方縣政府面臨形同破產之命運,誰之過?未能體悟莊子之:不知惜福、避禍。殆乎!殆乎!畫地而趨。吾行郤曲,無傷吾足。自己挖洞,自己往下跳,如果洞挖太深,跳到洞裏,沒體力往上爬時,等同自找死路,很危險啊!世路不好走,遇到荊棘時,不可勇往直前,須退一步,轉個彎,繼續向前走,才能保全自己,不會傷害到子孫。不可日子太好過,亂花人民納稅錢,習慣了,花得不夠爽就向中央要錢或舉債來花用,花到米缸沒米又向中央要不到、借不到錢之困境,公務員薪水、包商工程款發不出來,包商倒閉、公務員心惶惶,一連串之問題難解,子孫要怎麼辦?其故在此也。所以有事無事,多讀一些齊物論,知道悟道原理,就會有不同之思維,才能造福、庇蔭子孫,至少也不會禍及子孫,願人人有智慧,以免除後患,不然,庚子年是災難年,不可小視,須早日體悟老莊思想,把以前之不良習性、壞習慣改掉,才能免禍。願人人能平安!


2015年6月28日 星期日

相爭之結局,須有反璞歸真之悟性(理解力)—讀莊子一書有五難,但體悟實務後,即可知生老病死苦之緣由及第三世界之實境。

相爭之結局,須有反璞歸真之悟性(理解力)—讀莊子一書有五難,但體悟實務後即可知生老病苦死之緣由及第三世界之實境。
    人間世篇:「忿設無由,巧言偏辭。獸死不擇音,氣息茀然,於是並生厲心。剋核大至,則必有不肖之心應之,而不知其然也。茍為不知其然也,孰知其所終!」、至樂篇:「莊子之楚,見空髑髏,髐然有形。檄以馬捶,因而問之曰:「夫子貪生失理,而為此乎?將子有亡國之事、斧鉞之誅,而為此乎?將子有不善之行,愧遺父母妻子之醜,而為此乎?將子有凍餒之患,而為此乎?將子之春秋故及此乎?」於是語卒,援髑髏,枕而臥。夜半,髑髏見夢曰:子之談者似辯士,視子所言,皆生人之累也,死則無此矣。子欲聞死之說乎?莊子曰:然。髑髏曰:死,無君於上,無臣於下,亦無四時之事,從然以天地為春秋,雖南面王樂,不能過也。莊子不信,曰:吾使司命復生子形,為子骨肉肌膚,反子父母妻子閭里知識,子欲之乎?髑髏深矉蹙頞曰:吾安能棄南面王樂而復為人間之勞乎?」。活人為三餐奔波,而且有牽罣,放不下;那人死後有無牽罣,放不下?世人有無此悟性(理解力)?看故事怎麼說就知道。
    讀莊子有五難:此書所言仁義、性命之類,文義皆與一般書籍之解釋不同,一難也;莊子之言,多超乎常人之想象,二難也;莊子之言每每文義過高,每一辭句中藏著許多秘密,須能悟出其道理來,才知其立言之旨,三難也;莊子筆端之鼓舞變化,皆不可以尋常文字、蹊徑小路求之,四難也;語脈機鋒,有如禪學,儒書中之大學、中庸、論語、孟子,所看不到的,如可以儒家之文字來解釋,則亦可以解釋易經之方式來解釋南華經,以六十四卦中之任何一卦,來卜一卜南華經之真義、吉凶、禍福,可乎?!五難也;因文義之意境甚高,必須以悟道之方式力行用之於日常生活,才能悟得出其弦外之音(意在言外),僅讀其書之理論是得不到道之意境(立言之旨-弦外之音)的。古今注釋莊子,咸失其本(僅言理論,未言實務,背離了其所言文句之真意)。古今尊莊子,咸貴其文。本之不存,文將焉附?故僅研究莊子之文辭,欣賞其國學造詣,從事學理之學術研究外,尚須能於日常生活之實務中揭出莊子立言之本領,學理與實務能併用,如同形式與實質要併行,才能逍遙遊於天地間。
    人生於天地間,為三餐、名利,為生活、事業、學業、經濟、婚姻、子女而忙祿,因看不開,不免就會發生相爭(),而放不下,產生忿設無由,巧言偏辭。獸死不擇音,氣息茀然,於是並生厲心。剋核大至,則必有不肖之心應之,而不知其然也。茍為不知其然也,孰知其所終之問題。憤怒之發生沒有別的原因,都是巧言狡辯,辯到、騙到對方發脾氣,大發雷霆而傷身心。野獸被殺時,要拼命求生,為了生命,會發出尖叫聲,管不了自己所發出的聲音好不好聽,且怒氣騰騰,心裡想著,如逃生成功,換我跟你拼命,換我來咬死你。人也是一樣,凡事逼人太甚,不留一條活路讓人走,人被逼到走投無路時,就會狗急跳牆,產生報復之反常.反人格之行為,而你被報復,還不知道怎麼會無緣無故會發生不幸。如果連自己都不知道怎麼會無緣無故發生不幸,誰知道將來會遭受到什麼報應,絕對是事出有因,但因欺人太甚,已成為自然,就變成沒感覺,並非事出無因,殺人滅口的災禍就是如此發生。
        莊子到楚國去,在路邊看到一具骷髏頭,形體已經乾枯,就用馬鞭側敲骷髏之故事,故事內容及莊子對骷髏生前之五種死因之發問,到底因何故而死?讀者應可自己解釋得出來,於此就不再做文義之解釋,僅解釋故事之意境。骷髏故事之意境是在說,由骷髏口中說出第三世界之情境,人死了,就看開了,也放下了罣礙心,不必擔心冷與熱,氣溫隨時保持恆溫,四季如春,過著比皇帝還快樂之生活,莊子問他想不想再轉世來當人,見見原來前世父母及親友?骷髏因知住在第三世界之快樂,所以回答莊子不想轉世再來當人而受累,來當人要受折磨、世累之苦,人死了回歸自然,不管生前多兇.多狠.面容多難看,死時就須回復原來的我,所以人死了,面容都轉為很慈祥的走,就不必再受世累,也不會說人話(知者不言)了;骷髏所說的話並沒有錯,差別在於人還活在人世間時,如何看得開、想得通、拿得起、放得下,如此,就沒有牽罣,就可逍遙遊於天地間,不必等到死後才逍遙,莊子提醒世人早日反璞歸真,回復到最初之境界,回歸人本來之面目(心性-真正的自己)及自然之真性,越早悟道,越有悟性,就可越早反璞歸真,不必等到死後,已無法相爭,不能.不會.也沒得爭,不會說人話,也不會說話時,才以輓聯書寫反璞歸真,來欺騙社會,已無實質意義了,此為骷髏將第三世界之實況,以說故事之方式透露給世人知道,世人能悟出故事的意境就知道要不要返璞歸真?由世人自己決定,希望人人都有悟性,早日回返真性。

2015年6月7日 星期日

以道(天地運行之規律)可道,非常道。與北冥有魚,化而為鳥。來闡述知,不知,上;不知,知,病之原理、形與影之因果、祖先風水與積德、道學與醫學之關係。

以道(天地運行之規律)可道,非常道。與北冥有魚,化而為鳥。來闡述知,不知,上;不知,知,病之原理、形與影之因果、祖先風水與積德、道學與醫學之關係。
老子第1章:道可道,非常道。第21章:「道之為物,惟恍惟惚,其中有象,恍兮惚兮,其中有物。窈兮冥兮,其中有精,其精甚真,其中有信。自古及今,其名不去,以閱眾甫。」、大宗師篇:「夫道,有情有信,無為無形;可傳而不可受,可得而不可見;自本自根,未有天地,自古以固存。」、齊物論:「罔兩問景曰:曩子行,今子止;曩子坐,今子起;何其無特操與?」、寓言篇:「眾罔兩問景曰:若向也俯而今也仰,向也括而今也被髮,向也坐而今也起,向也行而今也止,何也?」、德充符:「孔子曰:弟子勉之!夫無趾,兀者也,猶務學以復補前行之惡,而況全德之人乎!」。此四理論係因道是天地運行之規律:無為、無形,可傳而不可受,可得而不可見,已超越時間、空間之限制(道德經第25章:道法自然、知北遊第3節:至人無為(任其自然),大聖不作(自然,不造作,不加入人為因素進去,不以人為去改變自然),觀於天地:效法天地自然無為之道-與陰符經:觀天之道,執天之行同義),自古以固存,並無所不在,而世人還局限於自己之認知,迷失了真性而不自知,或知而不能覺悟所寫出之文言醒世文。
 道生萬物,恍恍惚惚,杳杳冥冥,若有若無,可傳而不可受,可得而不可見;無為無形,看也看不到,摸也摸不到,於不如意時,想打它以出出氣,但也打不到它,又無法以文辭論說。真常之道是不可言說的,所以世俗所説之道是為冥冥,並非真道,但確有情有信,真實的存在,此為道可道,非常道也。冥是指似有若無,即世俗所說之冥冥中自有定數之意。古時皇帝或皇宮之坐向方位為坐北朝南,臣子之坐向須坐南朝北,以為君臣有別。故以南(坐北向南,95至尊之數所以坐1向9,數字最大,氣數最強)來比喻皇帝、領導人、首長、老闆、父母公婆之氣數;以北(坐西南向東北,坐2向8或坐東南向西北,坐4向6,氣數比9弱一點)自己則為中性,數0與5;6~9為陽剛之數,相爭時,一般人是撼動不了其地位(風水);4~1為謙下、柔弱之數,人比較不會與弱者相爭。來比喻臣子、百性、伙計、兒女媳婦。以此比喻修道係由下而上,先北後南,數字由小漸漸累積到大,長幼有序 ,尊卑、貴賤、先後秩序,由1慢慢往上升級至9之95至尊之數。所以選擇陽宅、陰宅之房屋,方位為坐北朝南方向的人,其八字要很強或修道修的很好之人,其氣數才鎮得住房屋,八字不高或沒修道之普通人,或已自身難保之人,寧可選擇次一位數坐西南向東北、坐東向西、坐東南向西北8、7、6以下之數字,才不會德不配位,如硬要選擇坐北朝南之方向,坐向是好方向、好風水,但根本未得到好的地理(氣場),空歡喜一場,而於進住時頭會發昏,坐不穩,容易觸犯當時之皇上、執政者,引來殺身或牢獄之災,此95至尊之數,即為風之積(風:比喻積道德、氣數、磁場)與水之積(水:比喻修心性、自性)厚薄,計算祖先地理、風水之坐位、方向、氣數、磁場之總和,決定能否庇蔭(旺)子孫之原理,所以祖先風水寶地是其生前修善積德所得到之利益;生前如無積德,死後靠堪輿師堪輿到很好的風水,也會因生前德不配位,得不到地理(氣數、磁場),自然轉為與一般風水一樣,故堪輿只能當參考,得寶地、地理 、風水、磁場,是靠生前修善積德所德到之好德行(見:則陽篇-不馮其子,靈公得而里之之原理)才能得到的。魚是指修道人之代碼,並非指我們所吃的魚,解釋如走樣時,會貽笑大方的。鯤,其意境是指修道修至無極之最高境界(隱喻莊子自己)。鯤之大,不知幾千里也。心靈可幻化之修道高人而言。故曰:北冥有魚,其名為鯤。修道之功力越高,魚就越大尾,鯤之大,不知其幾千里也。既然鯤魚已大到不知其幾千里之大,就表示莊子之心靈已大到像道一樣大,大到無極之外復無極之大之意思,比喻修道高人之心量、肚量無限大(即佛家所言之:盡虛空,遍法界那麼大也);二者文辭用法不同,但都是指無形之道而言!至於形與影之關係,罔兩問景曰:曩子行,今子止;曩子坐,今子起;何其無特操與?」、「眾罔兩問景曰:若向也俯而今也仰,向也括而今也被髮,向也坐而今也起,向也行而今也止,何也?」其原理已於「談善惡之報如影隨形」一文中已談過,讀者可自行點閱,於此不再贅述。本文談論之重點在於:道,自古及今,其名不去,以閱眾甫。道,自本自根,未有天地,自古以固存。這個強名之道,名字永遠常在不磨滅,為什麼不會磨滅?是用在檢驗眾生善惡。
 依老莊之理論:世俗上凡是看得到、聽得到的,都是假像,不可能久留,最後還是回到原點。但眾生卻迷失真性,以為必須看得到、聽得到的,才是真的,才會你爭我奪(即兵也),而有是非、善惡之爭,養生主篇:為善無近名,為惡無近刑。與易經繫辭傳:善不積不足以成名,惡不積不足以滅身。意思則大同小異,為善不會馬上成名,為惡也不會馬上報應,須有一定時間之累積;而世人之通病為別人之惡,不論大惡或小惡,都看得清清楚楚,即予以批評指摘其不是;而自己是否為惡?則不知道,知道也要盡量隱藏,不讓人知道。也就是老子第71章所說之:知,不知,上;不知,知,病。聖人不病,以其病病。夫唯病病,是以不病。此理論也是太上感應篇所說的:不要形人之醜,訐人之私。形:宣揚也。訐:指摘、揭發也。所以對於宇宙之真實相及世間事,知道的,裝不知道,要靠自己去體悟-知者不言,是最高明的作法,以免惹來麻煩。不知道宇宙事實相及世間為人處世之道理者,認為自己無所不知、無所不能,一有小道消息,就猛傳播,揭人隱私,這就是世人之毛病-言者不知。所以世人要知道自己的毛病在那裡?才不會犯了這種毛病,把毛病改過來,就是修道,至於其它說要怎麼修才能上西天?攏是假(都是假的),聽聽就好,不必當真,其原理就是凡事,只認為自己對,別人不對。只知道別人之毛病,不知道自己的毛病。白話為:自己度不了自己,還想要度別人,有此可能嗎?如有此可能,應該是在度鈔票,不是在度人的!
 最近社會發生之隨機殺人、割喉案,震驚社會,問題出在人心,古人獸面人心,今人則變為人面獸心,但沒有人會承認自己是否人面獸心?大人不承認自己做錯事,但其言行被小孩學去了,也就是不言之教,上樑不正下樑歪也,大人只會責備小孩不學好,但不知問題是出在大人自己身上,也就是形與影之關係,先有形體,經陽光照射後,才會產生影子。沒有形體就不會有影子產生,這是老天所創造發明出來之自然律,人幹了些什麼好事,雖然沒有被人看到,但影子卻看得一清二楚,是無所逃於天地之間。人類再怎麼聰明,也無法以人為之方式發明將影子趕走,不要讓影子跟前隨後,所以稱之形影相隨。故人為無法勝於自然,也就是人無法勝天。而人體行為對善惡之發動,於醫學之理論上是大腦在發號施令,殊不知大腦還須受制於無形之真君()在主宰(詳無形之真君在主宰有形人類之心靈一文),唯有道者才知此原理,一般人會認為是怪力亂神,會說此種話的人,必定是肖仔,頭殼壞去。那到底是莊子的頭殼壞去?還是俗人之頭殼壞去呢?要以老天所說的話才算數。人精神會發狂,是其大腦已受到無形的干擾,但當事人自己不曉得,此類怪異行為泛稱精神病患,但精神病患不知自己得了此病,還會正經八百的罵別人是肖仔,得此病的人很可憐,因他自己已不知自己得到此病,或許連其家人也不曉得,只認為小孩好吃懶做,只會要錢,整天當宅男,無克服困難之能力,與人處不來,適應力退化,整天懷疑東、懷疑西,認為每個人都想害他,別人都在說他的壞話,就是不知自己得了此病,此類病患(有精神分裂症、躁鬱症、思覺失調…等等症狀),得這種病有的是先天所帶來,要來討債的因果病;有的是後天自作孽吃迷幻藥引發的,不論是那一類型,這種病人對一般人是沒有攻擊性的,但遇到靈性較高的人時,病人的靈性較低,自己怕被攻擊,自然的會引發自我防衛之本能,會去攻擊對方,以保護自己,是成為社會不定時炸彈,一發狂時,殺人放火的事全都幹得出來,但他自給認為殺人放火是對的,這就是病,那個人倒楣就會被殺,殺人者因有病,不曉得殺人不對;被殺者認為殺人者是人神共憤,殺人者與被殺者之家屬都覺得很委曲,要怎麼辦呢?唯一可行的方式是政府應收容精神病患,與社會隔離,等同予以軟禁,但又涉及人權,病患及及家屬不一定會接受隔離,而且病患是會跑去告醫師的,很麻煩,那出問題時要由誰負責呢?得到此種病,於醫學上是醫不好的,只能靠吃鎮定劑來抑制病情,吃藥吃到死為止,因為是因果病,不論怎麼醫,就是不會好,只是藥的劑量越吃越重,吃到兩眼無神,流口水,臉色發青,走路歪一邊 ,像機器人一樣,住瘋人院,本來病不很嚴重的,但病患之磁場相同,關在同一間醫院,靠醫藥來抑制病情,表面上病情是有好轉,實則住院越久,病越嚴重。看樣子也唯有依老莊之理論,以悟道方式務學以復補前行之惡,由病患之父母及病患本人,共同修善積德,慢慢的把前世恩恩怨怨之結打開,病才有可能好,由此方式來避開禍患?!但此方式又涉及道學與醫學、有形與無形、科學與迷信之見解不同,但原理、原則是相同的,是很難纏的病,是要用智慧來決定,至於要如何抉擇?只能自求多福了!


2015年5月26日 星期二

以百材皆度、木石同壇,來闡述知識與智慧之不同-有修道與未修道(道與世俗),對事情的看法、見解是不相同的。

以百材皆度、木石同壇,來闡述知識與智慧之不同。
  則陽篇:「少知問於太公調曰:何謂丘里之言?太公調曰:…福禍淳淳至,有所拂者而有所宜;自殉殊面,有所正者有所差。比於太澤,百材皆度;觀乎大山,木石同壇。此之謂丘里之言。少知曰:然則謂之道,足乎?太公調曰:不然。…乃將得彼哉!則若以斯辯,譬猶狗馬,其不及遠矣。」;此則對話之故事,是在說明知識與智慧之不同,也是在説明悟道之有無,對處世()之看法與處理方式截然不同。
  知識:即學問也。台灣話稱為識字、有讀冊(讀書)、讀冊人,讀書即可獲得知識;智慧:須經由知識、經驗之累積,所得到之觀察力、理解力、判斷力、思想力。其中有如隔著一道城牆,要獲得智慧須能跨過此道城牆,兩者不同也。少知請教於太公調說:何謂丘里之言?依莊子那個時代所使用之文義為:什麼叫做丘里之言?用之於現代文義即社會上所說之:什麼叫做世俗的看法?也就是說社會上比較多數民意之說法也。太公調說:福禍的到來是沒一定標準,福到不一定是福,禍到也不一定是禍。有所拂者而有所宜:拂,即不如意也。宜:如意也。意即人有如意,也有不如意。自殉殊面:殉,追逐也;面:方向也。即每個人各自朝著不同的方向去追逐各人所想要的,有人朝著名、利、權、勢追逐,有人朝悟道這條路走。有所正者有所差:有人追逐的方向對了,也有人追逐的方向不對了。比於太澤,百材皆度;比:譬如也。太:同大字。大澤:廣大的水域或沼澤。度:居住也。譬如(如同)修道人於修道過程,像住於大澤中,各種木材雖別區異所,陽光、溫度不同,於大澤中要生存下來,皆能調整自己,承受寒暑陰晦,接受大自然磨練中成長,與植物成長過程相同,長大後都有不同的用途(功用);觀乎大山,木石同壇:壇:基地也。看看大山,樹木與石頭不同類,但能當成好朋友,木石纏繞、聚集於同一基地,這種比喻叫做世俗。少知請教於太公調說:這樣把世俗稱之為道,可以嗎?太公調說:No!不可以的。乃將得彼哉:丘里之言怎麼可與道相提並論!如果要將世俗與道來區別。譬猶狗馬,其不及遠矣:就像狗與馬一樣,實在相差太遠了。此種解釋為一般讀書所得之知識,也就是丘里之言(社會上比較多數民意之說法)
  依悟道者之智慧,就會悟出以世俗看世人,每個人的長相都長得差不多,人的臉並沒有標示出我是好人、壞人、騙子,但以無形的道觀之,人有修道與未修道,差別可大了。就好像於社會大染缸中,修道之高低,成就就有所不同,在修道之過程中,必須通過人磨、神磨、鬼磨之考驗,通過此三階段之磨練,才能出道,就如同海軍陸戰隊須通過天堂路之考驗,能過這一關才能結訓一樣,不是自己認為我有在修道就算有修道。就如同人居住於豪宅,可遮風避雨,夏天熱時吹冷氣,冬天嚴寒時吹暖氣,鋪地毯、請外傭、開名車、穿金戴銀,日子很好過;與窮光蛋或出身寒門相比,兩者是福?是禍?並無定則。要如樹木一樣,同樣成長於大澤、樹林中,樹木與石頭相處,每棵樹(每人)的立足點相同,一同吸收日月精華,不怕風吹雨淋,大熱天與大寒冬,樹木自己要能自行調節體溫,才能受命於地,唯松柏冬夏青青(德充符篇),樹()能適應符合自然就不會有病,不能適應順著自然,事事以人為之方式為之而違反自然之理,就會有一大堆的病,醫院就會一床難求。所以不能將世俗多數人的說法,將世俗當成道來看待,也是說修道是要自己親自去悟,才能得道;光聽人說或只會說道理,但是做不到,是無法得道的,如要將世俗之言與道相比,就像狗與馬一樣(同在宥篇之天道與人道),實在相差太遠了。
  同樣的中國文字,第二段與第三段之解釋完全不同,兩種解釋也都對,只是意境不同,也就是知識與智慧之不同,學識之高低與道德層次成正比時,社會就會減少紛爭;如成反比時,則會紛爭不斷,每個人都以有限時間、空間之錯誤認知下,都以自己的角度去看待同一件事,都認為自己對、別人不對,也都對,讀一讀齊物論,觀念、看法就會改變,媒體上就不會整天吵吵鬧鬧,不良之示範,除會教壞小孩外,更可怕的問題是老莊所言之「不言之教」,於無形中在等著我們,上樑不正,下樑歪,而且是會遺傳的,於喪失倫理道德,無禮義廉恥觀念時,禍福無門,報應就很可怕!與婆婆認為媳婦不好,依婆婆之看法是沒有錯,只是婆婆忘了其於年輕當人媳婦時,是如何對待自己婆婆之道理相同,婆婆不能批評媳婦,因自己有錯在先,媳婦才會形影相隨,老莊如是說,是真是假?也沒人知道,是屬於無形之「知者不言,言者不知」層次,想知道的人,不妨自己去請教他們,看看他們願不願意說出此天律之道理給世人聽?要是有修道者,就能悟出此道理的,願讀者都是有智慧之人!

2015年5月20日 星期三

身外物之利害,皆無定則;心性乖戾失常、金錢遊戲、利害交戰於心、殘生傷性、背骨、焦火內熾,天和盡焚,僓然而道盡,即逃脫不了中風、失智、得癌、插管之下場(病根、病源、病因、)。

身外物之利害,皆無定則;心性乖戾失常、金錢遊戲、利害交戰於心、殘生傷性、背骨、焦內熾,天和盡焚,僓然而道盡,即逃脫不了中風、失智、得癌、插管之下場(病根、病源、病因)。
外物篇:「外物不可必,故龍逢誅,比干戳,箕子狂,惡來死,桀、紂亡。人主莫不欲其臣之忠,而忠未必信,故伍員流於江,萇弘死於蜀,藏其血三年而化為碧。人親莫不欲其子之孝,而孝未必愛,故孝己憂而曾參悲。木與木相摩則然,金與火相守則流。陰陽錯行,則天地大絯,於是乎有雷有霆,水中有火,乃焚大槐。有甚憂兩陷而無所逃,螴蜳不得成,心若縣於天地之間,慰暋沉屯,利害相摩,生火甚多,眾人焚和,月固不勝火,於是乎有僓然而道盡。」、老子58章:「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孰知其極,其無正,正復為奇,善復為妖,人之迷,其日固久矣。」、第9章:「功成名遂,身退,天之道。」;此篇故事是在説明:福禍、榮辱、利害,皆無定則。白話為福慧不是可從天掉下來的,靠平常要修道才能得到,要世人去除迷失,有修道才能避得開禍患,也就是白話所說的要吃水菓要自己種,光靠錢買來吃,檢現成的,就不知道種水菓之苦樂。但世人不懂得這一道理,一味曲求妄想,致使利害交攻,背骨、焦火內熾,天和盡焚,終於逃脫不了中風、失智、得癌、插管之殘生傷害的可悲下場,這些因子才是得病之病因、病源、病根之所在,是很殘酷的社會生活現實面,天下希及之(很少人知道此道理-大智慧)、世豈識之哉(天下人知道此道理嗎),但讀者知道了莊子這本救世之大奇書、大智慧之道理,問題就可排除,亦可免於生病、受苦難了。
 山木篇各節之故事是在說明處世()無定則;外物篇各節之故事,是在說明身外物之利害,皆沒有定則。人世社會五花八門,三教九流,熱鬧非常,冷暖炎涼,酸甜苦辣,如人飲水,冷暖自知;悲歡離合,真善美醜,應有盡有,世人究竟要如何才能應付此複雜社會之大染缸,而不必出家為僧、為尼,又可度過艱難之人生而不受累呢?如同於世路,走錯一步,與下錯一步棋一樣,全盤皆輸。的確身外物之利害是一門社會大學所必備之大學問,是本救世之大奇書,也是大學之道-教人如何修好德行的一本好書。讀莊子即可悟道,如能修至鯤魚(北冥有魚)之境界,就能跳脫三界外之苦難,不在五行中,悠遊自得,雖是活在複雜之社會人群中,乃如同活在極樂世界、神仙世界(應帝王:心靈有如皇帝級之享受),修道就是在修能否悟出莊子所說之故事之道理,並非要如何修,將來才可至極樂世界、神仙世界,或修如何才能賺大錢。因世人之迷失,不懂得這一些道理,一味曲求妄想,致使利害交攻,身陷人生之苦海中而逃不了殘生傷性之可悲下場。
理論上,為善必有善報,為惡必有惡報,聰明必然可恃,但有時好心並沒有好報,因福禍無定則之故也。先聖作詩立禮,以期教化天下,沒料到會被偽儒竊作盜墓之工具,神龜托夢,以期脫禍,反遭刳腸之禍,由此可見福禍、榮辱、聖智、利害等等…皆沒有一定準則,故外物不可必。外物:指身外之物,亦即非我性分內者,皆外物也。欲脫離苦難,也只有積陰德(北冥),風之積也深,負大翼才有力。水之積也深,負大舟才有力,就是此道理。至於龍逢誅,比干戳,箕子狂,惡來死,桀、紂亡。伍員流於江,萇弘死於蜀,藏其血三年而化為碧。孝己憂而曾參悲。皆為故事之典故,於此不再贅述,讀者自行參考坊間之教科書即可。莊子寫出這些典故,是在比喻身外物之利害並無一定標準。以現在之政治情勢來比喻更容易瞭解,例如:人主莫不欲其臣之忠,而忠未必信(對長官忠心或背骨之利害也沒一定標準)。世人於社會之知名度雖然很高,平常心存僥幸,未繳黨費,遇到要選舉時,就不能參加黨內初選,也不可能被黨提名時,就乖乖趕快去補繳黨費,以示作臣子之忠心,依一般之社會標準來判斷,黨費繳了,被黨提名應該是十拿九穩,但還是會有不被被提名之風險,是何原因所造成?外物不可必也(自己之判斷標準與長官之見解不同、利害也不同,忠未必信也)。木與木相摩則然:木與木相磨擦就會燃燒,是在比喻人內心傾軋;金與火相守則流:金與火相接觸,就會溶化,心火就會上升,人就會生病,血壓、血糖、血脂肪就會高。健保局就會連帶遭殃之意。陰陽錯行,錯行:錯亂也。是比喻人性乖戾而失常、無大無小、長幼失序、不男不女…等等。則天地大絯,大絯:大受驚動。連天地也大受驚動。於是乎有雷有霆,水中有火,乃焚大槐:雷霆大作,雨中夾帶閃電,把大樹也燒死了。是在比喻災難就會來到。有甚憂兩陷而無所逃:兩陷,是陷入利害兩個極端。比喻世人常常無法避免而陷入利害兩端,而感到十分憂慮。害固害也,利者未必利也,故利亦害也,即所謂利害皆不可必也。螴蜳不得成,螴蜳:恐懼也。不得成:情緒不得安定也。是比喻人內心一恐懼,情緒就不能安定,會生氣、發狂。心若縣於天地之間:是比喻如玩股票,因一漲跌停板而心情就會七上八下,懸在半空中。慰暋沉屯:是比喻鬱悶、沉溺於股票或賭博…等。利害相摩,生火甚多:是比喻利害交戰於心,人就會生病。眾人焚和:是比喻世人燒盡老天所賜給我們的天然氣息。月固不勝火:是比喻清明之本性比不上利害之薰灼。於是乎有僓然而道盡:是比喻精神、身心頹廢,生理機能喪盡,形神敗壞不振。故利害之迷失,害死了一堆人,世人因不知此道理,而一味沉溺於金錢之利害遊戲,為莊子所嘆息的。
 無形之事物,世人很多是無法知道其所以然的,老子才說: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孰知其極,其無正,正復為奇,善復為妖,人之迷,其日固久矣。福禍,可以正;相對也可以反;好,有時也可以變為壞,壞,有時也可以變為好,沒有一定標準,沒有人知道其極致之道理,是由道在運作,這是世人因不知道所產生之迷失。故老子勸世人要:功成名遂,身退。見好就收,沉溺是會出事的,這才是自然之道。是否如此?沒人知道,只有老莊知道,於事情發生時就知道,但為時已晚矣,但有修道,知道此道理,自可避開這些禍患,願人人能平安!

2015年5月8日 星期五

因觀念、見解之錯誤所生之迷惑,顛倒行事未修正,而發生弔詭與禍患之悲劇,是很可悲的!

                     因觀念、見解之錯誤所生之迷惑,顛倒行事未修正,而發生弔詭與禍患之悲劇,是很可悲的!
 齊物論:「方其夢也,不知其夢也。夢之中又占其夢焉,覺而後知其夢也。…丘也與女皆夢也,予謂女夢亦夢也。是其言也,其名為弔詭。萬世之後而一遇大聖知其解者,是旦暮遇之也。」、在宥篇:「雲將曰:天氣不和,地氣鬱結,六氣不調,四時不節。今我願合六氣之精以育群生,為之奈何?鴻蒙拊髀雀躍掉頭曰:吾弗知!黃帝立為天子十九年,…見廣成子於空同之山,曰:我聞吾子達於至道,敢問至道之精。吾欲取天地之精,以佐五穀,以養民人;吾又欲官陰陽,以遂群生,為之奈何?廣成子曰:…自而治天下,雲氣不待族而雨,草木不待黃而落,日月之光益以荒矣。而佞人之心翦翦者,又奚足以語至道?…何謂道?有天道,有人道。無為而尊者,天道也;有為而累者,人道也。主者,天道也;臣者,人道也。天道之與人道也,相去遠矣,不可不察也」。此二節典故是在闡述:世人如將其宗教信仰視為是在修道,就會將修人道誤認為是修天道,將孝順父母、公婆顛倒為孝順兒孫、媳婦;嫁女兒變成嫁兒子;娶女媳婦,變成娶男媳婦,倒行逆施,顛倒行事,帶壞社會風氣而不自知,錯誤之觀念、見解必須導正,才能淨化人心,讓社會和諧。
我們常聽人說:某某人有在修道,很有修為,修得很好。以世俗之觀點是沒有錯,但其所修之道境界如何?則涉及天道與人道之分;主者,天道也:主:帝也、主宰者也。即修道修至主宰之層級(帝王級),屬於天道,才是真正之修道;臣者,人道也:皇帝以下,則為臣子之層級,宗教信仰之虔誠,屬於人道,尚未達真正修天道之層級。稍加以判斷即知;駢拇篇:臧與穀二人相與牧羊,而俱亡其羊。就是在説明此;臧與穀二人都有在修:相與牧羊(應解釋為修道,不可解釋成放羊)。一個是讀仁義之書在修道;一個是在玩骰子在修道;二人俱亡其羊:二人都迷失真性(不可解釋成二人都把羊養丟了)。如天道與人道不分,則是否變成盜亦有道乎?故天道之與人道也,相去遠矣,不可不察也。莊子説:方其夢也,不知其夢也。夢之中又占其夢焉,覺而後知其夢也:人睡覺在作夢時,不知自己是在作夢,作夢中又作夢中夢,感覺適志與快樂,醒來時才發覺原來是在做夢,美夢成空,空歡喜一場。是在比喻人生在追逐名、利,追得不亦樂乎!追到年老時,整身都是病,這邊痠,那邊痛,插著鼻管請外傭來照顧或者是躺在病床上動也不會動,一輩子錢是賺了很多,但眼睜睜在望錢興嘆流眼淚,有錢自己不會用,要請外傭、護士、醫生、醫院來替他用,較嚴重者,眼睛能看錢,但二手一直發抖,不會拿錢、流著口水,看著錢,但口就是說不出話來,才發覺賺那麼多錢幹嗎?身體搞壞了,有錢不會用,有錢等於沒有錢,空歡喜追逐一場,等於白追逐,最後還是回到原點,是否如此?看看左右鄰居、親朋好友即知;長梧子與你都是在做夢,我說你們是在做夢時,我自己也在做夢。這稱之弔詭(荒唐怪異,人之心靈經無形之道之介面轉換才能看到弔詭之緣由)。文字之意竟甚高,要慢慢的去體悟,才知其所説故事之真意。道是超越時間、空間之限制,萬世之後,才遇到一個大聖人,能解開這個謎,就好像現在就遇到大聖人一樣,是很難找到這種大聖人的。
 禍患之發生,是世人不懂弔詭之緣由、真意所致,能解開弔詭之謎者,就不會有禍患,黃帝(是故事之名字,並非古代之黃帝)因天氣不和,地氣鬱結,六氣不調,四時不節。今我願合六氣之精以育群生,為之奈何?請教廣成子、鴻蒙,想修六氣之精:即日月精華。而日月精華是為何物?是指日、月、雲、霧、露、霜、風、雨、閃電、雷,共十項,缺一項即吸收不成日月精華之氣。所謂天氣不和,地氣鬱結,六氣不調,四時不節。用之於國家是比喻不能風調雨順;用之於家庭是比喻家庭變故、車禍、自殺、殺人、放火、吸毒、販毒、走私、小孩交到壞朋友及其他…種種突然意外之發生。有修天道,則禍福無有,就不會有此弔詭之事情發生。此弔詭之事情發生係緣於:雲氣不待族而雨,草木不待黃而落,日月之光益以荒矣:是比喻世人不能循序漸進,操捷徑,賺不義之財或黑心錢,炒房地產、股票…&,心裡有鬼,不能在陽光下做事,心靈之光日漸黑暗,最後演變成弔詭的事發生。   
 老子之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莊子之大仁不仁,大道韲萬物而不為戾。不事先預防,弔詭之事情發生時就很麻煩,會無語問蒼天,問也沒有用,老天也不會說話,即使會說話,人的耳朵也聽不到,你想揍他也打不到他,殘酷之事實一發生,他也不覺殘酷,政策不能連續,不論中央或地方,一換人當皇帝,就推翻前朝之政策,在朝說他的政策才對,在野的說他的看法才對,於媒體上整天吵吵鬧鬧,留給小孩當不良示範,使小孩價值錯亂,社會人心不安,誰之過?對與不對,都是選民不對,他也沒有拉著你的手去投票給他,是憨百姓自己高興而跑去選給他的,一旦選上,諸侯之門即仁義生焉,其所説的話就是代表仁義、道德,當發覺選錯人時,想要罷免,難度相當高,幾乎不可能,就須由百姓共同來承擔,怪誰也沒有用,莊子的故事都有說,世人聽不聽得進去,就由世人自己決定,後悔時就太晚了,也沒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