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9月23日 星期三

要不失真常之本性,須緣督以為經、善刀而藏之悟性(理解力)。

要不失真常之本性,須緣督以為經、善刀而藏之悟性(理解力)。
        駢拇篇:「多方夫仁義而用之者,列於五臟哉!而非道德之正也。」、達生篇:「達生之情者,不務生之所無以為;達命之情者,不務命之所無奈何。養形必先之以物,物有餘而形不養者有之矣;有生必先無離形,形不離而生亡者有之矣。」、德充符篇:「自狀其過以不當亡者眾;不狀其過以不當存者寡。知不可奈何而安之若命,唯有德者能之。遊於羿之彀中,中央者,中地也;然而不中者,命也。」、大宗師篇:「子桑鼓琴曰:父邪!母邪!天乎!人乎!…吾思乎使我至此極者而弗得也。父母豈欲吾貧哉?天無私覆,地無私載,天地豈私貧我哉?求其為之者而不得也。然而至此極者,命也乎!」;此幾則立言乃莊子要世人安之若命,集身體之虛氣之悟性,才不會喪失自然之常性。
        道是無為無形的東西,既看不到、摸不到,也不說話,而以陰陽、五行在主宰萬物(形形之不形),而人之運勢、遭遇、疾病,就是五行在作怪,莊子於人與影子關係之故事中,已洩漏出一些天機來,只是世人因悟性高、低之不同而有不同之解讀,或認為無形看不到的東西,又無科學依據,賺錢就已來不及了,那來閒暇來看莊子之文章,僅把它當成頭殼壞去的人在講鬼話,認為不足為信,而一笑置之;只相信有形而且看得到之鈔票、醫藥,有錢最好,致醫門多疾,醫院病患人滿為患,一床難求,寧願吃藥當成進補,吃到洗腎也無所謂,畢竟每人之觀念不同、見解自然不同,只要歡喜就好,也不能強迫別人來接受莊子之見解,於人年老時,一切均呈現於每人眼前,此時才來怨天、怨地,已無濟於事了,如有相信無為無形之原理,事先因應,自可跳脫三界外,不在五行中,就不會受其箝制,免於受苦難,這也是世人自己之選擇。此涉及老子第43章:不言之教,無為之益,天下希及之之原理。
        多方夫仁義而用之者,列於五臟哉!而非道德之正也。如想盡辦法拿仁義來當擋箭牌而用之於假仁義,掛羊頭賣狗肉,賺不義之財或黑心錢,不要以為沒有人知道,這些因喪真失性、利用仁義之名所賺來的錢,帳都是記在人的五臟內,由人之身體之五臟來承擔責任,由五臟所生之無形病(癌症)就是由此而來,因為是無形,檢查不到,當轉化為有形時,經由天干、地支及木、火、土、金、水,五行之運作,時間一到,癌症或不治之病就自然會發作,不知此原理者還以為是遺傳,沒有辦法避免,因為此等錢財並非道德所須要的之故也,故事中已說得很清楚了,只是世人不解其真義,而僅知道錢而已。達生之情者,不務生之所無以為;達命之情者,不務命之所無奈何。養形必先之以物,物有餘而形不養者有之矣;有生必先無離形,形不離而生亡者有之矣。此立言所用之文句,話說得很重,且一針見血。達:知道、明白、懂得也;生:生命也;情:實際、真諦也。懂得生命的真正意義的人,不會去追逐性分所不需要,也不應該有之身外物;懂得命運之實際情形者,不會去追逐命運中註定無法得到之身外物(名、利)。要養形體就必須先有錢、有東西可吃,人才會活,雖金錢並非萬能,但無錢萬萬不能,可是錢與名追逐了太過份,錢賺很多了,形體不能養了,老了或意外、猝死、自殺、車禍死了,這種人也有啊,不少商界、娛樂界高知名度甚高之紅牌人物,於560歲就回去了,原因在此;此類型之人即使剩餘再多的錢也沒有用;要有生命就不能離開形體,形體尚未死而生靈已亡失,成活死人(如植物人、痴呆症、插鼻胃管、中風有口難言),這種人也有啊!故必須依養生主篇:養生之道在於養生命之主人(現代之語言為:心神、心靈),集人身體內之虛氣。緣督以為經:緣,順著也。督,督脈經絡之氣也。經,不變法則或常法也。順者牛體(比喻人之身體結構)督脈之自然結構之原理,平常須保持督脈骨節空隙間經絡虛氣暢通之不變法則,就不會有病。以白話來說則是:要世人能神遊於虛,平常處世事要虛淡看待,注重精神生活之享受,不可重視物質、精神、名利、身外物之享受,一切取虛,不取實,就不會凡事斤斤計較,則體內督脈縫隙之虛氣就會暢通,虛氣一暢通,什麼病也不會有之意思;並依庖丁解牛之故事:善刀以藏之,就不會喪失真常之性,牛刀不容易損傷:是在比喻身體不易生病。世人如知道此原理,醫院就不會人滿為患,也不會浪費健保局之醫療支出,並可讓醫師不必那麼勞累,看病不但會被打,有時也會以醫療疏失而被告,跑法院,既辛苦又難為!
        自狀其過以不當亡者眾;不狀其過以不當存者寡。知不可奈何而安之若命,唯有德者能之。遊於羿之彀中,中央者,中地也;然而不中者,命也。 世間人無奇不有,怪人怪事一堆,再怪的人也有,只是我們沒見過而已,但偶而也會聽過。狀:辯解(申辯、反省)也。世間人大多患有勇於原諒自己而不易原諒別人過錯之毛病(缺失),故為自己的過錯辯解,犯了滔天大罪,乃勇於原諒自己,認為自己罪不及於死,此種人較多;不辯解、反省自己所犯之過錯,做錯了就錯了,認為活在世間是多餘的,此種人就比較少。但不論自狀與不自狀,人在世間遊玩,都受無形之道在主宰,生命掌握在后羿那把箭之射程範圍內,古時之神話中后羿是神射手,能把太陽射下來,但此言所指之后羿之箭是指無形箭而言,此把箭沒有人可看得見,但威力無窮。無形箭射出時,就代表閻羅王在點名或上帝在寵召,箭射那裏就中那裏,就像軍隊打靶射擊,準心所對準者為紅心5分靶(中央者,中的也),對準人的心靈來射,猶同小鳥被射到身體一樣,就一命嗚呼,如果偏離準心,沒有被射中,那就表示人還有在修,命還不該絕,只是被射到斷手、斷腳,僅發出警訊而已,所以世人須安之若命,不能追逐非份之所得。子桑鼓琴曰:父邪!母邪!天乎!人乎!…吾思乎使我至此極者而弗得也。父母豈欲吾貧哉?天無私覆,地無私載,天地豈私貧我哉?求其為之者而不得也。然而至此極者,命也乎!子桑命苦,在呼天、喚地,在想什麼人使他的命會那麼苦?而得不到答案。然而會使他那麼窮苦,命使然嗎!帶有任務來出生當人者,一般之命運、身世較為坎坷,來磨鍊,才可成就自己,影響將來之命運,所以修行人的命多半是苦命人被逼到走投無路,才知道須走修行之路(同理,富貴修行難)。真意是如此,天覆地載,大公無私,能體悟者就看得懂,看得懂,政府也不會頒金鐘獎、金馬獎給你;看不懂的,還是一樣看不懂,但也不會被抓去關,也沒有損害,只是於年老時見真章,如此而已,此為許多世間事讓人想不透之原因,謹供讀者參考!



2015年9月9日 星期三

修至宇宙大覺者(知天堂、極樂世界長得怎麼樣之覺悟者-采真之遊)之層級,知形形之不形,就是真人-有毛病知道改正,就沒有病;不能只認為別人有病,自己沒病。

修至宇宙大覺者(知天堂、極樂世界長得怎麼樣之覺悟者-采真之遊)之層級,知形形之不形,就是真人-有毛病知道改正,就沒有病;不能只認為別人有病,自己沒有病。
        達生篇:「世之人以為養形足以存生;而養形果不足以存生,則世奚足為哉?」、天道篇:「世人以形色名聲為足以得彼之情。夫形色名聲果不足以得彼之情,則知者不言,言者不知,而世豈識之哉!」、大宗師篇:「有真人而後有真知。何謂真人?古之真人,不逆寡,不雄成,不謨士。…不知說生,不知惡死…不以心捐道,不以人助天,…其好之也一,其弗好之也一。其一也一,其不一也一…天與人不相勝,是之謂真人。」、「夫道,有情有信,無為無形。」知北遊:「知形形之不形」、天運篇第9節:古之至人,假道於仁,託宿於義,以遊逍遙之墟….古者謂是采真之遊。此幾則立言是在闡述要修至真人之層級,搞清楚了天堂-極樂世界是怎麼一回事、主宰宇宙形骸者為無形之道,並非鈔票,就須要先懂得大宗師篇之理論及意境,才能成為宇宙大覺者。
        修道是在修無形之資產或所得,並非在修有形;無形之資產或所得,於人死時隨人之靈魂一起走,可庇蔭子孫;有形之資產或所得,死後什麼也帶不走,只留給子孫在爭產、打官司,差別僅在此而已。故莊子於齊物論中論及人生是一場夢,原理很深奧,非修道修至宇宙大覺者之境界是不可能知道此原理的,所以莊子說:萬世之後而一遇大聖知其解者,是旦暮遇之也。且修道是在修中心思想,與宗教信仰是兩碼事,不可混合為一,更不是在修如何賺大錢,如果說阿門、阿拉、阿彌陀佛,都姓阿,可稱為三兄弟時,一個主張要吃牛肉、一個主張可吃牛肉,不可吃豬肉、一個主張不可吃肉,要吃素,不可吃鴨蛋,但可吃雞蛋,三兄弟都各有其信仰與見解,也都符合當地之國情,三個見解都對,也都是符合當地之國人規定之共同宗教信仰,但並非是老天所規定的,各不同宗教信仰之上一位階之天律則同為無形之道,即萬流歸宗,一也。古時之修道者是在修符合自然之天道,故有很多人能修至真人、宇宙大覺者之層級,所以古代出很多神仙,行善只盡義務,不享權利在利益眾生,不為自己;要以盡義務來享權利就不是行善,是掛羊頭賣狗肉,是為凡夫,並非修道人;演變至今之修道人有許多是變了調,以修道為職業,成立財團法人基金會,名義上是在修道,實則藉宗教信仰之名以廣收會員、信眾來捐款,有錢可賺,既可得名,且名利雙收,支出又可免稅,是否在修錢道,為一免本錢又清高之行業,是否利用盡義務而來享權利之假道學?又係另一層面之見解,於此不談;更邪門的甚至騙財、騙色,修至走(著)火入魔,成為在修妖道,但還是有很多人再跟著在修,甘願受騙,必竟是信仰,只要歡喜就好,所以不能將宗教信仰與修道混為一談,否則就會有此等問題之發生。所以近代就很少人能修至真人、宇宙大覺者之層級,也就很少有修至神仙層級之高人,理由在此。
        莊子一書,自逍遙遊:明道之全體之聖人,大而化之,乃此書之宗本,立言之主意;至齊物論:言舉世古今之人,未明大道之原(),各以己見為是,故互相是非,如儒、墨相非(即今之藍、綠對抗),皆未悟大道,以自己所拜、所師一偏之曲學,以為己是,固執而不化,皆迷其真宰,妄執我見,故近代舉世,未有大覺之人,卒莫能正之,此悲世之迷而不解,皆執我見之過也。至養生主:世人迷却真宰,妄執血肉之軀為我,人人祇知為一己之謀,所求功名利祿以養其形,戕賊其真宰而不悟,此舉世之迷,皆不知所養耳,若能養其生之主,則超然脫其物欲之害,果能知養生之主,則天真可復、道體可全,得大覺者之體(即達生篇:世之人以為養形足以存生;而養形果不足以存生,則世奚足為哉?)。至人間世:乃涉世之學問,世事不是輕易可涉,世人須安之若命,不可不安於命而強行,有些事可以做但不可以說,有些事可以說但不可以做,不是你想怎麼樣就可怎麼做,否則很容易就會去土城看守所報到受訓的;更不可有心而沽名釣譽,恃才妄作,才不會傷生戕性,惹了滿身腥味,能涉事而無患,乃大用也。至德充符:要世人忘形釋智,體用兩全,與道同遊,乃德充之符也。至大宗師:可為萬世之所宗而師之,故稱大宗師(即形色名聲果不足以得彼之情,則知者不言,言者不知,而世豈識之哉!以及道,是有情有信,無為無形)。因大道不言、天地不言,道是看不見而真實存在,是在主宰宇宙,並非世界強權國之領袖在主宰的,知無為無形之原理(即知北遊篇:知形形之不形。主宰萬物形體者為無形之道),大道知道其道理,但又不會說話,世人怎麼會知道此道理呢?此為知者不言;而偏執己見者之言,則為言者不知。故能悟出大宗師篇真意之修道者,即為真人(宇宙大覺者)。因已知道有真人而後有真知。何謂真人?古之真人,不逆寡,不雄成,不謨士。…不知說生,不知惡死…不以心捐道,不以人助天,…其好之也一,其弗好之也一。其一也一,其不一也一…天與人不相勝,是之謂真人。白話文為真人已混同是非了,你稱讚他,他不會高興,你罵他,他摸摸鼻子,也不會生氣,已無好惡之分,肚子已可行船,不會固執己見,順乎自然,,天人合一,統合於大宗師之下,一切無假皆真,就不會有天人相分,成為假道學,要成真人是須要通過老天之考試,監考官評分通過,沒被淘汰,才有此資格,並非信眾推薦或自封,就可成為宇宙大覺者,要能本性符合自然,真誠面對自己,才能與道同遊於逍遙之境界,得到多采多姿的采真之遊。
        故事是莊子說的,他所說之故事又是天機,不可洩漏,否則一樣會觸犯天條,改以說故事之方式為之,又可阻卻違法,不算洩漏天機,能悟出者可成為宇宙大覺者之真人。莊子是一大知、大覺之南華真人,以他的觀點觀世人,世人差不多都已迷失了自己的真性,自應好好的去悟道,回歸自然之真性。作者為盡一點社會責任,寧願老伙子獨自一人打字,打電腦打到眼睛快拖窗了,未出書賺錢、也未投稿賺稿費,更未收學費、受供養,免費讓大家吃到飽,自願當傻瓜,將莊子親自傳授靈學教學之心得,毫無保留,一五一十予以分享讀者,說()給讀者聽(),讀者青出於藍,大家共同努力,看看台灣能否出現宇宙大覺者,否則將來會很麻煩。庚桑楚篇說到:里人有病,里人問之,病者能言其病,病者猶未病也。台灣目前之狀況就是如此,大人、政治人物因意識型態之問題,病得不輕,把國家、社會搞得烏煙瘴氣,但自己卻不知道自己有病,都認為是別人有病,如知道自己有病,毛病就比較好醫。病是由人心想出來的,有錢人怕死,沒病也在想身體會不會那裡有毛病?沒事也要檢查看那裡有毛病,這個毛病醫好了,換另外的毛病又來了,到最後整身都是病;如忘了自己身體,不去想有沒有病,心裡健康,就不會生病。問題出在大人不知自己已得病,大人、政治人物不會承認自己有病(指不會承認自己有錯,都是說別人的錯,藍綠之爭何時了),連醫都沒辦法醫,整天在罵政府,只要會罵政府,就會出名,出名後就可以出來選民意代表、縣市首長,罵得一個比一個還麻辣,小孩子也都學起來了,上樑不正下樑歪,將來要怎麼辦呢?就如同已經得了神經病的病人,在馬路上遊蕩,過路人駡他是神經病,他還是一樣會正經八百得駡會去(駡對方駡他的人),你才是神經病,那到底誰才是神經病呢?所以世人必須把自己錯誤之觀念、言行改正過來,則什麽事也沒有(即通於一則萬事畢)。乃願上天能保佑台灣,大家共同努力吧!


2015年8月27日 星期四

與世陸沉(居士-在家修),無須托身巖穴(隱士-出家人),同樣可修大道,修出清靜心(無形而心成-修心法道場也會修成隱世高人)。

與世陸沉(居士-在家修),無須托身巖穴(隱士-出家人),同樣可修大道,修出清靜心(無形而心成-修心法之道場,也會修成隱世高人)。
        在宥篇第9節:「獨有之人,是之謂至貴」、則陽篇:「孔子之楚,舍於蟻丘之漿,其鄰有夫妻臣妾豋極者。子路曰:是稯稯何為者邪?」、「仲尼曰:是聖人僕也。是自埋於民,自藏於畔;其聲銷,其志無窮,其口雖言,其心未嘗言,方且與世違,而心不屑與之俱。是陸沉者也,是其市南宜僚邪?…莊子曰:今人之治其形,理其心,遁其天,離其性,滅其情,亡其神,以眾為」。此二節故事是在說明不論隱士(在山中修-與世無求,與人無爭)、居士(在家修)都能修道、回返真性,修出清靜心,清靜心就是道場,均為身強體壯之道,心無法定下來,再興建何等華麗的硬體建築物來當道場,也是無法修成道的。故道場有形式與實質之不同,香火鼎盛,生意興隆,是為注重形式;以悟道人士多寡來區分,則為注重實質。故居士在家修道,也會修成隱世高人。
        老子在講相對論,故與世陸沉、托身巖穴,二者是相對存在,修道不一定要蓋硬體建設之修道場才可修道,只要心沒有妄念就是道場。只要有硬體建築,就會有人起妄心,想爭權位,也很麻煩。所謂陸沉是比喻未離家、避世之人中隱者,自隱於市朝(民間,佛家稱居士、在家修),與離家而避世托身巖穴(即山洞也,現代語文為出家住在山林修行之隱士)之士,譬如無水而沉,沉不在水而在陸也。在家修與出家在山林中修,二者皆可修行,差別在於有無妄心?應否必須出家而已,故真正之道場是清靜心,不是妄心。與世陸沉者,未逃避修行之名,但在民間照常能修行,心清靜,就不會被紅塵環境所污染,表示已覺悟了;在山林中修行,表面上是為修行須出家避世,逃避世俗之名聲,離家至山林中修行,募款來蓋寺廟修行,似乎韜晦甚深,如其實意在軒冕,自以為修行人,韜光養晦甚深,不願顯露而出家避世,真正目的是在求顯貴,還是有妄心,迷而不覺,須藉修道之名為之,一樣被環境所污染,則與披著羊毛的狼或掛羊頭賣狗肉無異,本應修天道,實則以寺廟為修錢道來賺錢、謀生,成為營利之工具,不修還好,越修越迷、越邪,又可不必經過國家考試驗證,可自封為上人、大法師、天師、國師,反以修道而盜取名聲,成為假的修道人或假尼姑、和尚,來欺騙社會,又可免繳稅捐,比政治為高明之騙術更高明,那就糟糕了,與失真性並無不同,而民間有傳說:出家吃素人不必服侍父母,心肝比較壞,所以藉吃素來掩飾其壞心腸之言論。與田子方篇第6節莊子所說之:君子有其道者,未必為其服也;為其服者,未必知其道也。自抬身分,掛羊頭賣狗肉之理論相同。於亞洲各國寺廟佛堂林立,山中蓋大廟、平地開小神壇,也無開設之條件或資格限制,阿狗、阿貓都可開設,收支免稅,也沒政府機關在管、也不敢管、不會管、不能管,已尾大不掉了,造成真假尼姑、和尚,讓人無法分辨,以迷惑眾生,至於是否藉此當成無本之營利事業?信眾是否受騙?姑且不論。老莊已將世人在玩何種修行把戲看得很清楚的,否則就不會寫出此則故事出來醒世!
        市南宜僚此修行高人,自埋於民:獨自混迹於民間;自藏於畔:獨自藏身於田園;其聲銷:他聲名隱匿,沒沒無聞;其志無窮,其口雖言,其心未嘗言:他的至向無窮,他的嘴巴雖有在說話,但他的心是寂然的,悟透了人生(即寓言篇之言無言,終身言,未嘗言),未嘗說話。方且與世違,而心不屑與之俱:他的作為(行為)與世俗相反,與世俗同流,一樣能葆其真,其內心不屑與世俗合汙。苟喪其真,則居住山林出家來修行,一樣是在欺世盜名。
        世人只知貪圖名利,追求富貴,致使本性蔽塞,瀕危而不自知,形體不能自保,因此應以得道者為榜樣,認真體悟大道,與世陸沉,不為俗所拘,達到是非雙遣。對自然運化之道,萬物生滅之理,不去妄議,終身不言,未嘗不言,就可使本性復歸。至於治其形,理其心,更不可遁其天,離其性,滅其情,亡其神,以眾為。就能保持身強體壯,不會生病,就不必經常看醫生、住院,醫院就不會一床難求,人滿為患,自可悠哉遊哉,無往而不自得。既然修道(學佛)有此好處,為了自己的身體健康,自可參考之。莊子如是說,願人人都能神體健康!

2015年8月26日 星期三

能修至無形而心成,德不形(不露相,心法道場之社會教育-在宥篇所言靈性高之獨有),悟透人生,則終身不言,未嘗不言。

能修至無形而心成,德不形(不露相,心法道場之社會教育-在宥篇所言靈性高之獨有),悟透人生,則終身不言,未嘗不言。
        德充符篇第1節:「王駘,兀者也,從之遊者與夫子中分魯。立不教,坐不議,虛而往,實而歸。固有不言之教,無形而心成者。…孔子曰:弟子免之!夫無趾者,兀者也,猶務學以復補前行之惡,而況全德之人乎!…何謂德不形?曰:平者,水停之盛也。其可以為法也,內保之而外不盪也。德者,成和之修也。德不形者,物不能離也。」、大宗師篇:「畸人者,畸於人而侔於天。故曰:天之小人,人之君子。人之小人,天之君子」、在宥篇第9節:獨有之人,是為至貴。此幾節之故事就是在闡述無形而心成,能獨立與天地相往來(白話稱為:被上天賦予獨特使命之人(天選之人)-身上有仙氣,鬼神都尊重他、保佑他,具有靈異體質,當碰到神仙時就會感應打呵欠、遇到邪氣時,身體就會起雞母皮,跟過敏一樣,但一下子就會退去,相互心電感應直接對話)之心法道場,也是在落實到社會教育上。靈性高的人,其靈位也高,也有階級之分,靈性較低層者須服從靈性較高之領導,與長官與部屬之關係是相同的。讀者可參考之!
        德充符篇均是在舉例無腳、無趾之兀者,及形體殘缺之畸人,但故事中形體不全者,德全。社會中形體完全者,德行不一定完全。依莊子所言:夫無趾者,兀者也,猶務學以復補前行之惡,而況全德之人乎!之理論觀之,表示人出生或成長過程中得到殘疾,即代表前一輩子為人有極大之缺陷,再轉世為人時形體才會有殘缺或帶來罕見疾病或難治之病,必須修道積德以彌補前世之過,下輩子再來當人時才不會得到同樣之殘疾。故事中之殘疾人士王駘、申徒嘉、無趾、哀駘它、闉跂(跛腳)、支離(駝背)、無脤(無唇)均知自己殘缺,努力修德,而成為德全之修行高人,以補前過,何況是形體完整之人,更需要修德,以防來世殘疾!故事中無足之王駘、於魯國中所教的學生與孔子平分秋色,不相上下,因王駘有不言之教、無形而心成之功力,孔子還想去拜見他。所謂不言之教,當指身教、上行下效而言,並非指言教;無形而心成是說能以心電感應與無形之道(天地)相互溝通對話(即在宥篇第9節所稱:獨有之人-靈性很高,已練成心法而德不形-真人不露相,白話稱為:被上天賦予獨特使命而來之人-天選之人),具有此心法能力即表示修道功力已達到無極之境界了。
        要能悟出莊子所說之每句話之真意,首先須了解北冥有魚、水之積也不厚,則負大舟也無力。是在比喻些什麼?其次須知道人與影子之關係!返回真性、不言之教、言無言之重要性,則幾於道矣。已悟透萬物之理(即宇宙人生之真實相),則終身不言,未嘗不言。於文義上你說他有說,他說我什麼也沒有說;你說他沒有說,他說我什麼都說了。是在比喻你苦口婆心說了半天,聽得進去的,表示他原來就知道了;聽不進去的,還是聽不進去,所以你有說等於沒有說。一切事了然於心,也不必多說,話說多了反而顧人怨之意。為什麼每個人都知道要孝順父母、公婆,有些人就是做不到,寧願將老父母、公婆放在安養院,不盡孝道,反而跑去做義工或跑去寺廟修行?在家養老父母、公婆,沒人看得到,寧願違反自然,不盡孝道,反而是要去做義工或跑去寺廟修行來做給人看,或在家養寵物,溜狗、溜鳥,很逍遙自在,有人看得到啊!問題是有用嗎?知道是知道,但不會做;也做不到;正法沒學上,而學上邪法,一心只想將來自己老了,兒女、媳婦能孝順她,有此可能嗎?你自己已先行不言之教,未盡孝道,給小孩子學,小孩子都學會了,你如果說兒女、媳婦不孝,兒女、媳婦回你說:爸爸、媽媽年輕時有沒有養父母呢?你要怎麼回答呢?縱然老淚縱橫也沒有用,這就是不言之教,也可稱為遺傳或基因,很可怕!
        世人迷失真性久矣,要如何回返真性、如何才能身強體壯不會有病?就要讀則陽篇之故事,就能言無言,終身言,未嘗言。悟透人生!因為莊子所說的話很有意境,而且是人間之遊戲規則,玄的很,這部份則待下回看莊子如何說?所以說要怎麼修道、學佛都是觀念、見解不同,而產生出迷惑與覺悟之不同而已,重要是要做出來、作個樣子出來給晚輩學習,引導晚輩往人生正確方向走,不要讓下一代學壞,如此而已。其他攏是假,都是假的,修到最後才知道是空空如也,什麼東西也沒有。到死的時候,什麼東西也帶不走,留下美名或臭名讓子孫承受而已,這就是人生!


2015年8月11日 星期二

去除人為(人無法勝天),人心向善,以自然之方式修道德 ,積水與風,不能違反自然法則,才可免除天災、極端氣候所產生之苦難。

去除人為(人無法勝天),人心向善,以自然之方式修道德,積水與風,不能違反自然法則,才可免除天災、極端氣候所產生之苦難。
 齊物論:「夫大塊噫氣,其名為風,是唯無作,作則萬竅怒號。而獨不聞之翏翏乎?山林之畏隹,大木百圍之竅穴,似鼻,似口,似耳…宎者、咬者。前者唱于而隨者唱喁,冷風則小和,飄風則大和,厲風濟則眾竅為虛。而獨不見之刁刁乎?…夫吹萬不同,而使其自已也。咸其自取,怒者其誰邪?」、秋水篇:「夔憐蚿,蚿憐蛇,蛇憐風,風憐目,目憐心。…」、老子79章:「天得一以清,地得一以寧。天無以清將恐裂,地無以寧將恐發…」。此幾則醒世語與故事均在闡述人心。
人會生病之原因,莊子於駢拇篇已點出病源了,即:多方夫仁義而用之者,列於五臟哉!而非道德之正也。簡單之分類,天下約有四類型的人,一為:有錢人怕死,會事先做身體之健康檢查、預防疾病;二為:窮光蛋,三餐不繼,沒做工沒飯吃,沒有時間生病,縱然生病,也沒有時間看病,亦以自然療法為之,能拖則拖,拖到不能拖才去看醫生,那有時間住院健康檢查;三為:人活得好好的,為何要去住院觸霉頭,沒病為什麼要去住院找病,有病時再去看醫生就好了;四為:怕去醫院,認為人生雖有壽夭,相去幾何?早死、晚死,總是會死,何必吃藥來毒害自己的身體,病雖然好了,但藥吃多了,會產生副作用,吃到變成要洗腎,洗到腎衰竭、心臟衰竭,也是死。四類型的人觀念不同,但結論相同,最後都是死,即天地篇所言之死生同狀,光著屁股來出生當人,死時每個人都躺著直直的,不想呼吸了,什麼也帶不走,留下財產讓後代子孫打官司。明此道理,就不會破壞或違反自然,而去賺黑心錢、不義之財、為非做歹。人生如夢,人迷失真性,不會清醒,將夢當成真,才會你爭我奪,至於要到何時作夢才會清醒呢?,死了就清醒了,但清醒時,人已死了,不會說話了,此即知者不言也。莊子所說的每句話都隱藏無限之意境及天機,要世人自己去悟。所以莊子於齊物論、寓言篇、天下篇一再重申:言無言,終身言,未嘗言。終身不言,未嘗不言。你說:這句話是莊子你所說的啊!莊子說我什麼也沒有說;你說:莊子你怎麼不說話啊!莊子會說:我什麼話都說了,連人之生老病死都說了,怎麼說我沒說話啊!那到底莊子是有說或是沒有說呢?莊子有說等於沒有說;沒有說話也等於有在說話。這就是莊子修道之功力,天下具有此功力,僅莊子一人耳。也就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故莊子一書是修道者最高心靈指南。
 風本來就沒有聲音,也看不到,但僅有風具有折大木,蜚()大屋之能力,像蘇迪勒颱風一樣。夫大塊噫氣,其名為風,是唯無作,作則萬竅怒號。而獨不聞之翏翏乎?山林之畏隹,大木百圍之竅穴,似鼻、似口、似耳…宎者、咬者。依文義之解釋:風是由大地吐氣而來,本來寂靜無聲,須憑人之感覺或看到樹葉之搖動,才知道有風在吹動,遇到狂風在吹動時,碰觸到樹木之各種不同之孔竅或山谷之高低不平而會產生不同之回音,人之耳朵才會聽到風會產生如同不同之樂器吹出不同之咻咻的聲音。當強風吹過後,所有之孔竅又回復寂靜無聲,只剩下草木之枝葉在自然搖動。其意境是在闡述世人內心不能寂靜,總是喜歡搞小圈圈,小圈圈所發出之聲音,才是我的同類,大圈圈所發出之聲音,不是我的同類,別人的意見則聽不進去,也不能聽到自己內心之聲音。前者唱于而隨者唱喁,冷風則小和,飄風則大和,厲風濟則眾竅為虛。是在比喻在複雜之人際互動關係中,有樣學樣,前面的風怎麼吹,後面的風也一樣學著吹,人家去抗爭,他也學著去抗爭,以發洩怒氣,怒氣消去時,就須摸摸鼻子退場,如怒氣消了還不退場,還繼續吵下去,或許得到你想要的,目的雖然是達到了,但後遺症(司法問題)也跟著來。夫吹萬不同,而使其自已也。咸其自取,怒者其誰邪?風本來是沒有聲音,是因人多嘴雜,碰到各式各樣之孔竅(碰到各式各樣奇奇怪怪的人),就產生不同之心聲,這些心聲是由人民之孔竅發出來而又會使它們自己停止的。一切問題之惹起都是世人自己所發動所造成的,但主宰者又是誰呢?當然是無形之道在主宰,世人不知道而已,課綱之爭議就是如此,也就是人類違反自然,加入人為因素所產生之結果。人可羨慕別人之環境條件比他自己還好,但僅可羨慕,不可非要追逐達到所羨慕之人之環境條件才甘罷休,是會出事的。就如同夔憐蚿,蚿憐蛇,蛇憐風,風憐目,目憐心。一人羨慕一人,主宰者是人心,也就是羨慕是人心在作怪,人心沒有在作怪就不會羨慕。人比人是會氣死人的。
 近幾年氣候逐漸反常,事實上氣候之反常是人心之反常所造成,人類違反自然之方式,以為可人定勝天(大宗師篇第7節),事事加入人為因素,像開發深林遊憩區、蓋民宿、飯店,發觀光財、排放廢氣,污染環境…;錢是賺到了,但違反自然律,日積月累之結果,造成北極冰層溶化,天空破洞,臭氧層越破越大洞,產生極端冷、熱之氣後,颱風一個比一個強,土石流越來越嚴重,是誰所造成(怒者其誰邪)?當然是人類違反自然所造成。亦即天得一以清,地得一以寧。天無以清將恐裂,地無以寧將恐發。人類再不去除人為因素,回返自然方式,人心向善,最後最壞就是山崩地裂,連陸地都會下沉,於海中浮出新島來,人類也跟著毀了,誰之過?如人心向善,臭氧層就會慢慢補起來,老莊早已發出醒世語,就看世人迷失之真性能否回返而定,災難是眾生違反自然所造成,故最終還是要由眾生自己共同來承擔。莊子說物不能勝天,而世人硬是要與老天唱反調,於花蓮立個人定勝天紀念碑,與老天爭老大的地位,老天看不下去,來個蘇迪勒颱風將紀念碑吹掉,以事實證明人能否勝天?亦證明老莊所說的話是自然之天律,世人是違逆不得的,否則會引來大自然反撲,世人是會有苦頭可吃的,世人如再不覺悟,想怎麽搞就怎麽搞,先作再說,惹惱了老天,讓老天爺看不下去,不只紀念碑會被颱風吹走,連人民信仰中心的大廟牌樓一樣也會被吹倒的,神明自己也無法自保了,要如何保佑為非作歹的眾生?以警告眾生不可違反天理(倫常-自然法則)在為非作歹,否則就讓16~17級之颱風一吹,即可證明老天是老大,還是眾生是老大?人民有不服,自可去找颱風理論啊!試試看老天爺會理會眾生嗎?所以說要去除人為因素,事事按照自然走,就不會有事,信與不信或作參考均可,老莊在天上觀看眾生在玩何把戲?就會以何招式對付之,是很可怕的(夫「風」之積也厚,則負大翼也有力;「水」之積也厚,則負大舟也有力)。莊子於逍遙遊篇要世人修道德(陰德)來積水與風,就是在闡述道德之力量無限大,颱風一來,「水」的力量可將整座山流走;「風」的力量可將房子吹走、將電線桿吹倒,此道德之無形力量是人眼所看不到的,確又是老天爺所規範之天律(天理、自然法則),世人是違逆不得的,一違逆,就會引發大自然之反撲,產生地震、颱風、土石流、海嘯、極端氣候,世人就要承受此等苦難及損傷,逃也逃不掉的!提出為什麽不可違反自然法則之道理,供讀者參考,世人不可不信邪,願人人能平安!


2015年7月29日 星期三

修心養性,回歸人性固有道德,領悟莊子說故事之弦外之音(意在言外-子女、父母,如同形與影之關係,跟前跟後,形影相隨,必須孝順,無法逃避),身體力行於日常生活,不要虛偽、造作(錢四支腳,人二支腳,人追不贏鈔票)。

漁父篇:「甚矣,子之難悟也!人有畏影惡跡而去之走者,舉足愈數而跡愈多,走愈疾而影不離身,自以為尚遲,疾走不休,絕力而死。」、達生篇:「善養生者,若牧羊然,視其後者而鞭之。…魯有單豹者,巖居而水飲,不與民共利,行年七十而猶有嬰兒之色,不幸遇餓虎,惡虎殺而食之。有張毅者,高門縣薄,無不走也,行年四十而有內熱病以死。豹養其內而虎食其外,毅養其外而病攻其內。此二子者,皆不鞭其後者也。」、駢拇篇:「臧與穀二人相與牧羊,而俱亡其羊。…二人事業不同,其於亡羊均也。…夫適人之適而不自適其適,雖盜跖與伯夷,是同為淫僻也。余愧乎道德,是以上不敢為仁義之操,而下不敢為淫僻之行也。」、胠篋篇:「盜亦有道乎?」、老子40章:「反者道之動」。此各節故事均為在闡述世人不可追逐名利不知止而傷身、及道德之重要性,道德是善惡之分水嶺,父母生育、養育兒女如同人與影子的關係,跟前跟後,教人不能怕影子跟隨,想甩開影子的糾纏,只有逃避,跑快一點,才能把影子衰開?讓影子追不上他,沒想到,竟然人跑越快,影子也跟著往後面一直追來,跑到人累死,倒地了,影子就不跟了,隱喻孝養父母、公婆是兒女、媳婦之責任,逃也逃不掉的。這輩子不孝養,則下輩子繼續糾纏,一代傳一代,沒完沒了。讀者不可不知!
 莊子一書是道家修心養性之最高指南,同時兼具儒家之入世法與釋家之出世法,有些關鍵字是不能完全以解釋儒家文字文義方式來解釋,否則會走了樣,與故事之本意不同;如養生:不能解釋為以進補來養身體、保壽命,應解釋為養真性,因生之古字為性之故也;吃齋:應解釋為心要吃齋,才可保持著寂然心,不可解釋為嘴巴要吃齋;放生:應解釋為人處事不可太絕,至少要留一條生路給人走,才不會逼人走絕路之意,並非要世人買魚來放生,魚因環境及水溫不同,無法適應,反而死掉,原要放生,反而殺生…等等,否則即與盜亦有道之歪理相同。同時故事中之人名,有些是真正之歷史人物,有些以歷史人物為名,但並非真正之歷史人物,讀者不可誤解,因故事之需要而演反派之角色,並非此人就是那麼壞,如天下篇結語:惠施是窮響以聲,形與影競走也。悲夫!因莊子與惠子是至交,從小穿同一條褲子長大,如同連續劇之乩童、桌頭,一拉一唱(見徐无鬼篇第7),不管對方說什麼難聽的話,都會意會出是在唱雙簧、演戲、抬槓,讀者須有智慧判斷,總不能把電影或電視演反派之演員演的讓觀眾氣得牙癢癢的,演戲是假的,戲演玩就沒有這一回事,但有些人就會把晚上八點婆媳之戰之電視連續劇當成真的,直接將演反派之演員當成壞人,那就很糟糕了,甚至想將電視機砸破啊,是藉此反派所演出之劇情當成醒世語耳!因為演戲是其職業,要很入戲,劇終或於台下,還是正常之好人一個,知道莊子每一故事內容及真意,體會出人生時,保證會讓你笑到流眼淚,多讀幾次,多笑,就會增長壽命的,且每悟一次,功力就增加一些,也就不必刻意去討論到底是養生或是養性、嘴吃齋或是心吃齋、殺生或放生,已心知肚明了。
 善養生者,若牧羊然,視其後者而鞭之。養生:比喻善於養其性命之情(修心養性)的人。若牧羊然:像放羊一樣,比喻像悟道一樣。視其後者而鞭之:比喻不能迷失自然之真性,隨時要鞭策自己。臧與穀二人相與牧羊,而俱亡其羊。相與牧羊:比喻相約出外打拼。而俱亡其羊:而二人都迷失了真性,一個讀書讀到博士,當學者、做大官,但忘了養老父母。一個跑去開賭場,賺了很多錢,二人都迷失自己之真性。二人事業不同,其於亡羊均也:此二人所經營之事業不同,一個讀到博士、一個開賭場,都賺了很多錢,所迷失之真性完全相同。如以儒家之解釋方式:臧與穀二人相約去放羊,二人都把羊養丟了。則下一句之:二人事業不同,突然冒出經營事業不同,此就上下連貫不起來了,所以說道家是教人如何悟道,悟出其每句話、每句故事,其真意(意境)是在說什麼?能悟出其弦外之音(意在言外),就須要修道,將經義力行於日常生活(即:道行之而成-這就是實務),不能像儒家一樣以讀文句、解釋文義方式來解釋道家所說的話,望文生義,解釋成:路是人走出來的,文義是如此解釋,並沒有錯,但依學理之解釋,就背離其真意,而走了樣,不能悟出其弦外之音(走鐘-失其真意)了,道理在此。魯有單豹者,巖居而水飲,不與民共利,行年七十而猶有嬰兒之色,不幸遇餓虎,惡虎殺而食之。有張毅者,高門縣薄,無不走也,行年四十而有內熱病以死。豹養其內而虎食其外,毅養其外而病攻其內。此二子者,皆不鞭其後者也。故事之人名:單豹、張毅,就以現代語言:張三、李四來稱呼,比較好懂。巖居而水飲,不與民共利:比喻張三隱居深山,只顧自己將來能到極樂世界去,只重內在,而不管外在人間之人情義理。行年七十而猶有嬰兒之色:活到70歲臉色像小baby一樣紅潤。不幸遇餓虎,惡虎殺而食之:以現代語言是在比喻不幸出外被誤殺、發生車禍、遇到氣爆、塵爆而死(指僅修出世法,未修入世法)。高門縣薄,無不走也,行年四十而有內熱病以死:比喻李四重外在,很會賺錢,很會巴結有錢人,穿著光鮮亮麗,不注重內在修養,但僅40歲就腦中風、心肌梗塞而死(僅修入世法,未修出世法)。此二子者,皆不鞭其後者也:此兩人均不能鞭策自己,執道守中,仍不能免於禍。其意境為俗話所說之:只顧自己好而不管別人死活、現做現好、觀前不顧後、只為自身現實利益著想,只有鈔票最可愛,沒有考慮到其行為是否會殃及子孫、沒料到人生決戰點是在下半輩子(也就是人生的輸贏是在晚年而不是在年輕或中年時期)之意思。須如庚桑楚篇所說:福禍無有,惡有人災?不想讓災難到來,唯一預防之道就須由道德來決定。反者道之動:物極必反之原理,乃天地自然之道,夏至,一陰生;冬至一陽生,四季才能循還不已;人自不能違反自然之道,以人為倒行逆施。任何事物好到極點或壞到極點,就會反轉回來,動極而靜、靜極而動,為自然之理。人之七情六慾,皆屬於動,若不能以靜反之,則性情變成乖離,變為有妄心,更不可動中生動,違反自然,以人為方式,亂其真性,人如太刻薄,眼睛長在頭上、用鼻子講話,就如同脫繮野馬,無人可馴服,須收斂妄心,回歸自然方式,否則就會發生殺人、放火、吸毒、貪瀆、經濟犯罪事件而進監牢反省。又人不可太聰明,執迷不悟,否則會如同故事所說:甚矣,子之難悟也!人有畏影惡跡而去之走者,舉足愈數而跡愈多,走愈疾而影不離身,自以為尚遲,疾走不休,絕力而死。此故事是在奉勸世人1.父母與子女是形、影關係,甩也甩不掉,影子隨人形跟前跟後,比喻人要孝養父母、公婆,逃也逃不掉的,這一代選擇逃避不奉養,則下輩子就會再來跟前跟後,債無法清償。2.不可競相追逐名、利(權力、鈔票),怕追輸別人,忘記了道德及養生(心性),必須追到洗腎,把身體搞壞了,送去太平間,死去了,看不到影子,才肯罷休。以影子來比喻世人只能適度追逐名、利,追逐之同時也要知道要休息休息一下再追,因為錢是四支腳,人只有二支腳,再怎麼追,就是追不贏權力、鈔票的!
        道德是善惡之分水嶺,人總是會死的,死因為何(見前篇骷髏之故事)?帶什麼東西走?差別在於死後是帶著陰德或罪孽走?能否庇蔭子孫而已。故凡事順著自然,減少人為,也就是不要行假仁義(偽善.虛偽),人老了,頭髮總是會掉,變凸頭或長白頭髮,人老了頭髮不會白、也不會死,不就是變妖怪了嗎?染髮染久是會血尿,變成膀胱癌的,這樣也不是辦法,順自自然,不造作,也不必刻意去染髮、戴假髮來偽裝自己的老,欺騙社會,所以人做事要做給天看,不是要做給人看。也就是:夫適人之適而不自適其適。雖盜跖與伯夷,是同為淫僻也。老子主修道德,還客氣說:余愧乎道德,是以上不敢為仁義之操,而下不敢為淫僻之行也。何況凡人呢?目前社會所欠缺的正是道德(倫常、秩序)這一區塊,卻莫說成道德(倫常、秩序)能拿來當飯吃嗎?當庚子年災難到來時,才想拿道德(倫常、秩序)當飯吃,已太遲了。願人人平安!

2015年7月17日 星期五

安其所安(自然)與安其所不安(人為),為決定能否庇蔭子孫之要素-不取於(著)相,內不動心,如如不動,智商高者更須收斂,才不會功高震主。

安其所安(自然)與安其所不安(人為),為決定能否庇蔭子孫之要素-外不取於(著)相,內不動心,如如不動,智商高者更須收斂,才不會功高震主。
    列禦寇:「聖人安其所安,不安其所不安;眾人安其所不安,不安其所安。」、逍遙遊:「莊子曰:子獨不見狸狌乎?卑身而伏,以候敖者,東西跳梁,不辟高下;中於機辟死於罔罟。」、應帝王:「虎豹之文來田,蝯狙之便執狸之狗來藉。」、天地篇:「執留之狗成思,蝯狙之便自山林來。」、人間世:「福輕乎羽,莫之知載;禍重乎地,莫之知避。已乎,已乎,…殆乎!殆乎!畫地而趨。迷陽迷陽,無傷吾行;吾行郤曲,無傷吾足。」、老子74章:「夫代大匠斲者,希有不傷其手矣」。老莊立此等言之本領,是在闡述世間路崎嶇不平、難行,有如荊棘(迷陽-現代語為:有刺之玫瑰)存在,世人於職場上不能表現出自己的智商比長官高、聰明,眼睛不能長在頭上、挑戰長官、執政黨之權威,才不會被誘殺、炒魷魚,被鬥爭、清算;世路要小心走,遇到困難時,須退一步,轉個彎,繼續向前走,才不會被迷陽(荊棘-藤條樹、玫瑰花刺)刺到,避禍才不會傷及手腳趾,以造福子孫;足為世人學習,做為保身之道。
    山木篇之:直木先伐,甘井先竭。要學習山中之木,以不材得終其天年之理論,是在比喻世人不要太鋒芒太露,吃虧的是自己,為處世之原則;但同篇中又道出:莊子遊山後,下山住宿朋友家,主人叫僕人去殺鵝要請莊子吃飯,僕人問主人:有二隻鵝,一隻會叫,一隻不會叫,是要殺那一隻?主人說:殺不會叫的那隻。莊子之學生感覺迷惑了,就問莊子:老師不是教我們要學習山中之木,以不材得終其天年嗎?那不會叫的那隻鵝沒有用,應該不會被殺,而是要殺會叫的、有用的那隻鵝來請客才對嗎?怎麼老師教的與老師的朋友講法不一樣,那學生要聽誰的話才對呢?這叫處世無定則理論,也是故事,又是真理,此亦為世路不平原理,世人要自己作智慧之判斷,世事(處世)沒有一層不變之道理,為人處世(事)如一層不變,就會被人看破手腳,最後連自己怎麼死?也不知道!等到不論是頓悟、領悟、體悟到時,傷害已經造成了,這就是妙!處世原則除山木篇以外,散見於各章節中,如第一段莊子之立言。此等故事就如同國家領袖、與黨主席之領導方式與名嘴、黨員間之見解不同,其建議又不被上級採納時,是要選擇在媒體上批判長官?或選選擇離開此團隊?以移民、退黨方式為之?這就涉及智慧之判斷!到底是老闆要聽伙計的話?或伙計要聽老闆的話?黨內高層權貴間想爭取提名為總統候選人權位之爭,只有提名我才算公平,不提名我,去提名別人就不公平,機關算盡,來個換柱說,要死大家一起死,不死則我最大,不論是在演獅子、老虎、狐狸之角色,至少未被提名,也總能換個不分區立(利)委,行政院長來當一當,各取所需,表面高喊黨要團結支持黨所提名之候選人,內心則想有提名到我,就要團結,沒有提名到我,就裝模作樣想脫黨參選,像老狐狸、猴子東跳西跳、虎豹獅子一樣,不畏黨紀(罔罟),寄生於黨內,永遠來享受榮華富貴,才算公平,此算計最後會不會被獵人(老天)所設下之捕獸器(託夢說)捉起來殺?這就很有趣了。就如同我們認為自己很能幹,我講的話才對、我的見解才對,既然那麼能幹,怎麼自己不去考司法官?選總統、選黨主席?問題是考試題目看得懂嗎?選得上嗎?如考不上也選不上,又認為自己很能幹,要大家要聽他()的話才對,誰是?誰非?做兒女的人,可否整天與父母唱反調?整天批評父母之不是?價值觀念為何?如惹火了父母,頭殼小被八下去或被長官開除黨籍,要怎麼辦?是否要人法地,地法天?要有尊、卑之分,天地之存在。或無天無地,自以為是,只要我喜歡,有什麼不可以?連作者也快被搞糊塗了,讀者青出於藍,或許自有不同之解讀?唯一可確定的是:結局會如同第一段之故事。
    老子之:夫代大匠斲者,希有不傷其手矣。莊子之:迷陽迷陽,無傷吾行;吾行郤曲,無傷吾足。一個是拿手指當比喻;一個是拿腳趾當比喻。手指、腳趾均係在比喻自己子孫。人如果太精明,不論智商是否157,如超過長官、執政黨所無法駕御之底線,就會如同莊子所說之:子獨不見狸狌乎?卑身而伏,以候敖者,東西跳梁,不辟高下;中於機辟死於罔罟。長官就會設圈套,等待時機,將老狐狸抓起來,看看你以後會不會作怪?也就是:執留之狗成思,蝯狙之便自山林來。此語文義上是說明善抓鼠之狗,都是被主人拴著頸子而用來抓鼠;猴子跳躍、動作敏捷,最終是會被人從山中抓到平地來,關在籠子裏。意思是在諷刺有奶便是娘,沒有自己的中心思想,那個黨對我有利,就往那邊靠,太聰明,會被長官點油做記號的。
    莊子之處世原則是在避禍,以求免患,以虎豹之文來田,蝯狙之便執狸之狗來藉,以提醒世人。文義上是虎豹之花紋美麗,而引來獵人,猴子與獵狗因動作敏捷,所以都被拴起頸子,供人觀賞。意思是在比喻世人不要太招搖,社會貧富差距很大,窮人日子不好過,有錢人不要當闊少爺、當貴婦人,穿金戴銀,住豪宅、開超跑,會像虎豹之花紋美麗,而引來獵人一樣,會被搶劫、綁票。人不要太精明,功高震主,否則會像蝯狙之便執狸之狗來藉(被綁起來)。安其所安,不安其所不安。第一個安做安於解,第二個安做自然解;第二個不安做不安於解,第二個不安做人為解。聖人安於自然,不安於人為;世俗之人安於人為,不安於自然。白話為:身、心都不受外在環境所誘惑。先放下身外物,亦即與人接觸、社會互動,不著相,縱是鈔票擺在眼前,要不取於相,如如不動,不為所誘惑,外無貪念,不放在心裏,不動心,不妄取;內心不迷惑,不去爭家產、詐騙、淘空公司財產,不據為己有,不求、不取,就不會動,心就能放下,才能回復真性(自有本性),才能修成道、成佛也,不能反其道而行。作者前年起接獲指令,已於文中一再呼籲執政者要留一些天然資產給我們下一代子孫,不可黑道、白道、灰道混合為一,民意機關不監督預算,哥兩好,成為地方諸侯,盤聚於地方縣市,於我們這一代將所有天然資產消耗待盡,債留子孫。此亦僅能點到為止,講太多、太白,會顧人怨,如今已有地方縣政府面臨形同破產之命運,誰之過?未能體悟莊子之:不知惜福、避禍。殆乎!殆乎!畫地而趨。吾行郤曲,無傷吾足。自己挖洞,自己往下跳,如果洞挖太深,跳到洞裏,沒體力往上爬時,等同自找死路,很危險啊!世路不好走,遇到荊棘時,不可勇往直前,須退一步,轉個彎,繼續向前走,才能保全自己,不會傷害到子孫。不可日子太好過,亂花人民納稅錢,習慣了,花得不夠爽就向中央要錢或舉債來花用,花到米缸沒米又向中央要不到、借不到錢之困境,公務員薪水、包商工程款發不出來,包商倒閉、公務員心惶惶,一連串之問題難解,子孫要怎麼辦?其故在此也。所以有事無事,多讀一些齊物論,知道悟道原理,就會有不同之思維,才能造福、庇蔭子孫,至少也不會禍及子孫,願人人有智慧,以免除後患,不然,庚子年是災難年,不可小視,須早日體悟老莊思想,把以前之不良習性、壞習慣改掉,才能免禍。願人人能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