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7月29日 星期三

既以為人己愈有,既以與人己愈多;心困焉而不能知,口辟焉而不能言(真空、妙有-幻有、不是真有)之道理。

        老子道德經終篇第八十章以後之附註另成第八十一章(即81難)中,特別載明:「既以為人己愈有,既以與人己愈多。天之道,利而不害;聖人之道,為而不爭」。田子方篇:「孔子見老聃,問曰:丘也眩與,其信然與?向者先生形體掘若搞木,似遺物離人而立於獨也。老聃曰:吾遊心於物之初。孔子曰:何謂邪?曰:心困焉而不能知 ,口辟焉而不能言,嘗謂汝議乎其將:至陰肅肅,至陽赫赫。肅肅出乎天,赫赫發乎地,兩者交通成和而生焉。或為之紀,而莫見其形。消息滿虛,一晦一明;日改月化,日有所為,而莫見其功。生有所乎萌,死有所乎歸,始終相反乎無端,而莫知乎其所窮。非是也,且孰為之宗!…孫叔敖曰:方將躊躇,方將四顧,何暇至乎人貴人賤哉!…既以與人己愈有。」、知北遊:「且夫博之不必知,辯之不必慧,聖人以斷之矣。若乎益之而不加益,損之而不加損者,聖人之所保也。淵淵乎其若海,巍巍乎其終則復始也,運量萬物而不匱,則君子之道,彼其外與!萬物皆往資焉而不匱,此其道與!」此幾則立言與故事是在闡述天地萬物產生之前,即物之初,是一派寂靜空虛之無極真空,未層遭受污染的大道就體現於此間(道家稱為無極、太極-無形、有形。佛家稱為如如不動),世上修道學佛的眾,但都只學到皮毛,甚至連邊與皮毛都沒沾上,有的沒修還好,把方向、方法搞錯了,反而越修越糟糕,所以想要體悟大道的至真至全之美,就必須撰讀田子方篇所舉例之10則寓言故事,反復去悟道,其要訣,只有一個「真」字(自性、真性、靈性-即谷神也),才能遊心於物之初,學第10則孫叔敖不取、而去於相(佛家稱:不取於相,把妄想、執著打掉),先忘福禍,外生死,知所見到的一切相都是假相,是幻有-假有、妙有,不會久留,修到最後,連體、相、作用都沒有了,就空空如也,了不可得,才能回復自性(反其真)。第11則楚王與凡君(近臣)在談論凡國興亡之寓言,凡君(修道的形象),能夠知存亡在我,不以得失為念,國家存亡,對他並無損益。在說明真存道存,真亡一切皆亡之道理。有此概念,才能返其真,就沒有閒工夫去管人間高貴、卑賤的事,知大富大貴不一定就快樂;窮困之人不一定就不快樂,如此,就能無為而無所不為(心裡什麼事都知道,但外表看起來是若無其事),無知而無所不知(外表像凡夫,看不出是修道高人,但實際是修道高人),境界相當高,讀者可参考之!
        孔子去見老聃,看見他正在打坐 ,形體像木頭人,猶如木頭神相,孔子以為自己眼花看錯人,懷疑剛才老聃在打坐時,真的是木頭人嗎?老聃說:我正遊於父母未生我前之真性(物之初)。孔子說:這句話是怎麼說呢?老聃說:道體至虛至玄,超言意表。我的心困惑,想知道它而不能知,我的口想說它又無法言說。知者,喪其真;言者乖其體。困:困惑也。辟:開也。說明至道深元,言之所不能論,故口雖開而難言,又超言意之表,故困焉、辟焉。物初之境,非言可說,非知可知,我就嘗試說個大致的情形。陰氣寒冷,陽氣酷熱。肅肅:寒冷也。赫赫:酷熱也。寒氣從天而發,熱氣由地而發。冬天時,宇宙熱能量由大地吸收儲存,夏天時大地才將熱能量釋放出來,保持熱能量之不增不減(夏至一陰生,冬至一陽生也)。夏天,陽光本來就熱了,再加上地熱蒸發,天地上下交相熱,人就過著如同住在烤箱內烤麵包、地瓜般之生活;冬天陽光較弱,熱氣不足,又加上大氣中之熱能被大地吸走,所以寒冷難耐,人就是須受此自然律寒暑之變之規範,適者生存,不適者淘汰,有修成道者,都須經過由手腕、腳腕灌靈之這課程受訓程序,體力才能像皮球打滿氣一樣,不管怎麽踢、怎麽拍,都會彈跳,不會傷到皮球本身,像鐵金剛一樣,氣消風了,就須充氣,不充氣,繼續踢、拍時,皮球就會受損(元氣不足,就須灌靈,補充元氣,未灌靈,身體就會受損),道理是相同的。世人如果太聰明,以住冷氣房、暖氣房來調節溫度,就會變成如草莓、飼料雞一樣,沒抵抗力、適應力 ,最後整身都是病,原理就是如此!陰陽兩氣交通而生成萬物,或許有個綱維(紀綱)在控制著,但就是看不到這個東西(意謂冥冥中有一個真道在,真道無形跡可見,真宰無形,立於陰陽之先,而為物之初也,暗指真宰)。陰陽兩氣在真道作用下 ,一消一長互相消息的規律,如四時的交替,炎涼的變化。白天、晚上,日益變化不息,日夜化生萬物,無時無刻都有所作為,只是任其自然,故無功。萬物的生命從真道那裏萌發出來的,死後又回到真道那邊去(意即萬物從那裏來,將來就要回去那裏)。生死相反相因,是無法得知其源頭及終極點的。所以人死後,靈魂跑到那裏去,沒人知道,只有亡者自己的靈魂知道而已。如果不是真道,誰又能主宰呢?學理上是作如此之解釋的。但用之於修道之日常實務,則又是有不同的意境的。
        道是宇宙的真理,居於無極真空之理天,在主宰萬物之生靈。道者,理也。理者,路也。是一條生靈回歸理天所必經之路。初降生來當人時,一條真靈由玄關而入,此靈就受道(白話稱為老天、天公伯)在主宰的,自己根本不知道有這麼一回事。要等到長大,受社會環境影響,迷惑失真,有去修道時才知道原來關鍵、樞紐就在此。所以為善、為惡?不必擔心別人不知道,老天是看得清清楚楚的,一切果報最終會真實的呈現於每人之晚景中,逃也逃不掉(無所逃於天地之間也)的。看看有人一睡不醒就回去報到、有的傻傻的不醒人事,雞同鴨講,一出門就不知道怎麼回家、有的人皮皮挫,不良於行、有的人插管進食,死也死不了,活也活不了,望錢興歎,有錢不會自己用,要請看護、瑪莉亞、醫師來幫忙用…等,種種不同晚景,留財產讓子孫來打官司,人是知道,但一點辦法也沒有,此時就知道答案了!所以世人要好好與道(真宰)來打交道,交朋友,不能離天離道或悖離道德而行,否則只能以自作自受(文言文為:毒哉兩字)四字來形容了,沒有人有能力與老天作對的,所以老天最大,人拿老天一點辦法也沒有。道體是看不到、摸不到、打不到,而又真實存在的。說沒有,又好像有;說有又好像沒有。而確實又是在主宰著萬物的靈性(老子第六章所言之:谷神不死-即靈魂不滅定律。人的軀殼會死,換個軀殼繼續又以原來之靈魂轉世活著),這就是玄,也是妙。陰為冷,陽為熱。以神代表陽,鬼代表陰。修道人感應到神來時,身體會發熱;感應到鬼來時,身體會發冷。一般修道人僅能單向承受冷與熱,但負有任務之修道人有經過磨練,能雙向同時承受冷與熱而若無其事之功力。肅肅與赫赫同時來到,也不當成一回事,有此功力,才能感應道交(即相應也)。
        既以為人己愈有,既以與人己愈多。這是天律(即自然法則),老天所規定的。既:盡也。古之真人盡量為人、幫忙別人,付出後可減輕自己身體的負擔,無藏,故有餘,不論是遭遇到多大的困難、災難,都能安全度過,且越幫忙人,自己獲得的利益也越大。古時范蠡幫助越王句踐打敗吳王夫差後,即辭官歸故里,改名換姓為陶朱公之故事得以證明內在富有,不會窮,有形鈔票之富有,不是真富有。知有與多藏之不密,為人、與人,不惟無損於己,且有益於己(見2017年5月7日文種知亡之所以存一文)。這就是修善之可貴,也就是白話所說的:無債一身輕也。股票上市之大老闆鈔票很多,但觀之其資產負債表、損益表,借、貸平衡,鈔票很多是從銀行搬出來的,或印股票換鈔票而來的,雖然公司很有錢,照常要繳銀行利息還債,也有其壓力在,但有錢不一定快樂,如能盡量為人、與人,不要壓榨、剝削員工,商品寧可少賺一點,不求暴利,即可釋放壓力,此種修善,就會更快樂的。老子怕世人不解此道理,故於道德經最後一章以附註方式為之,來提醒世人。天律(即自然法則也)何以不可違?因世人太聰明了,事事向錢看,只有鈔票最可愛,認為倫理、道德、禮義廉恥不值錢,是落伍的。以竊鉤者誅,竊國著為諸侯之觀念,能取得政權才是老大。於當上大官,權力在握,如果亂搞,人民也拿大官沒辦法,因為法院是他們家在開的,可大事小辦,辦到沒事;也可小事大辦,辦到底。但一個政策錯誤,或政商掛鈎之貪污案,以機密案來處理,不讓世人知道,這些決策會影響到多少眾生?有無因果責任?老天清楚得很,是不會放任不管的,沒多久時間,就會直接或間接的影響到其自己或其下一代,且無所逃於天地間的。世人以鈔票、權力為其來當人之目的,問題在於這個世界是世人在當家?還是老天在當家?世人須先搞清楚。以及老天會不會同意世人違逆天理行事?世人那麼聰明,於人間發展武器、毒氣來賺錢,破壞大自然還尤嫌不足,又要發展武器到外太空去賺太空財,則勢必引發大自然之反撲(見老子第39章)。所以為什麼新冠病毒死那麼多人、大雨下不停,下到水庫要潰堤,人間皇帝就是拿老天一點辦法也沒有。可見世人雖然是聰明,但還是比不上老天爺的聰明,這些都是天律,老莊以他的的智慧,幾千年前就於道德經、南華經中分別告知世人,所以他奉勸世人要尊天,不可逆天,要多修道、積德才能化解災難於無形,至於世人買不買單?賣不賣帳?相不相信?則由世人自己決定,如此才能俯仰皆不得罪於人,因每人之人生觀不同,見解也不同,不能強求一致,也只能由世人自己享受人生美滿之晚景了。願人人能平安!

2020年7月23日 星期四

知天府與葆光(精神、體力、氣質、氣色-氣數)、知足者富-心性清淨,有經灌靈之加持,就不會生病。知洗心與洗腎不同之道理,就達執拂塵,走雲頂(雲端)之境界,成仙了。

        齊物論:「夫大道不稱,大辯不言,大仁不仁,大廉不嗛,大勇不忮。道昭而不道,言辯而不及,仁常而不成,廉清而不信,勇忮而不成。五者园而幾向方矣。故知止其所不知,至矣。孰知不言之辯,不道之道?若有能知,此之謂天府。注焉而不滿,酌焉而不竭,而不知其所由來,此之謂葆光」。天下篇:「天下大亂,賢聖不明,道德不一,天下多得一察焉以自好。譬如耳目鼻口,皆有所明,不能相通。猶百家眾技也,皆有所長,時有所用…。悲乎!百家往而不反,必不合矣!後世之學者,不幸不見天地之純,古人之大體,道術將為天下裂」。莊子此節之立言及結語,對道術被搞成四分五裂之無奈!是修道之極致,沒有相當道學基礎的,根本不曉得是在說些什麼的。大法士以現代之語言,文義先解釋,再以白話來說明,讀者即一目了然。
        不稱、不言、不仁、不嗛、不忮五者,皆是個圓物,大道本來由此五者混成的圓通體;世人若將大道涉入於昭、辯、常、清、忮等形跡而予以亂搞時,將使圓通變成四方之物,有稜有角,就不能圓通了。园,同圓字。幾,近也。大道不稱:大道是沒有名稱的。大辯不言:大辯是不用言說的(老子第81章所謂善者不辯,辯者不善)。大仁不仁;大仁是不有意為仁的。大廉不嗛:大廉是不自露鋒芒的(老子稱:廉而不劌)。大勇不忮:大勇是不自逞血氣之勇。道昭而不道:道一經過解說,便不是真道。仁常而不成:仁者滯於一偏言愛,便不能周遍。廉清而不信:過分表示自己的廉潔,就會不够真實。知止其所不知,至矣。一個人知道止於性分之內,就達到知之極致了,不必再往外再求知。孰知:有誰會知道不必經過言說之辯論,及不去解釋道之真義?如果有人知道此道理,就知道天府-文義為:自然的府藏、寶藏、寶庫(涵容大道之心胸也。換言之:是在指至人藏道之心竅-道藏也)。海水怎麼灌水也不會滿,怎麼抽也抽不乾,永逺不增不減(引喻:人之精神寶滿,體力不衰),這叫天府。而葆光,葆:藏也。心存光明,藏光不露,故曰葆光(氣質之謂也)。以這幾句以水、光為喻,是在申述天府之義。人有修為,身上存有光芒,臉色紅潤有光澤,依修為層級之不同,會散發出金光、銀光、白光(鑽石光),鬼神見到這些光芒,會很尊敬他,不敢欺負他,甚至會跟隨此光,希望光能幫忙他,身上存有這些光,稱為葆光(白話稱:德光)。文義解釋大概如此,接下來用之於日常生活之實務面,意境則大不同。
        道德經、南華經是教人如何修心養性,才能於紛雜之社會中不受傷害、免於災禍、積德以庇蔭子孫。修人之真性(自性、空),照見本性,要世人於社會大染缸中求生活,如何於污染之環境中保持和光同塵,心很寂靜(老子第45章:清靜為天下正),不受金錢、名利、權勢之誘惑,與一般人沒有兩樣,而能如如不動,不起妄心,從外表看起來很不起眼,好像是無三小路用(槌槌、憨憨)的人,但實際上是個修道高人,如此才能如蓮花出污泥而不染,所以要依天地篇第2節:君子不可不刳心焉。刳心:即洗心。修心,靈臺(心靈)要保持清靜(淨),有如水庫之源頭,上游之水源乾淨,下游之水也跟著乾淨,上游的水源不乾淨,下游的河水不論如何做污水處理、防制,本質上還是髒的。是在隱喻人心不清淨,就會生病,一生病,醫生、醫院及醫藥、醫療設備業者就會發大財;人心清淨,不會生病(清靜為天下正、無病第一利-不會生病是修道所得到之第一利益。但是修心只有修道高人知道要用何方法來洗滌心靈-只記得別人的善,不記別人的惡;醫學上只有教用什麼藥水來洗腎,並未教如何洗心,也尚未研發出洗心的藥水出來,是比較麻煩的。天下:是比喻心。正:形容沒病、沒事。心清靜了,什麼病、什麼事也沒有),但相對的這些業者也有可能失業。莊子於駢拇篇已道出:駢拇枝指出乎性哉,而侈於德;附贅縣疣出乎形哉,而侈於性;多方乎仁義而用之者,列於五藏哉;而非道德之正也。世人之所作所為超越道德紅線而不知止時,老天創造發明出以五行來管理眾生之五臟,而不必費力氣,簡單而有效,由世人之五臟來承受病痛,白話稱為自作自受;佛家稱為因果,此為生病原因之理論依據,也就是注焉而不滿,酌焉而不竭,人能維持精神飽滿,體力不衰,與海水一樣,隨時保持不增不減之狀態,而不知道這些體力、精力從什麼地方而來,所以天府及葆光就是不會生病之道理、原理。有修成道者,於睡覺時,神仙會從兩肢手腕、腳腕灌靈,將靈氣注入體內,讓人精氣神飽滿,人就不會生病。只是以文言文書寫,如無修道底子,根本不曉得是在說什麼?很可惜!舉個簡單的例子:為什麼洗腎人口那麼多?欲望、鈔票、權力欲看得太重,不知道知足不辱、知足者富-知足第一富(老子第32章、第44章);與知止不殆之道理之可貴,一味追逐名利而不知足、不知止所引起的,知足的人就會感覺很富有,不知足,永遠在追逐名利,那就會很苦,世人寧願洗腎,也不願洗心靈;為什麼有那麼多癌症?心性出了問題;看是那部分的心性出了問題?就由那部分的五臟來承擔病痛。只是世人不相信此道理,只相信鈔票、醫藥,賺錢來買藥進補,西藥副作用很大,吃太多腎負荷過重是要洗腎的,寧願洗腎也不願意洗源頭的心靈,這就沒辦法了,也無藥可救了,要想長壽,三分靠藥,七分靠氣數(即精、氣、神),而氣數要能強,是要靠修養才能得到的。莊子於幾千年前所說的話,至今仍一體適用,並無例外,因為是天律(自然法則),無法改變,改變時,行星會相撞,所以改不得的,也不能改,老天也不會同意的。世人不信邪,等到中獎得大病、進看守所、遇到橫禍時才來怨天尤人,則為時已晚了,也只能去找老天理論一徒了,老天又不語,連聽也不想聽的,那只能自作自受了。也就是老子所說的:正言若反。
        莊子於天下篇對各種方術(學術)的淵源和流變過程從整體上進行了追溯和回顧。他說各種方術都可追溯到古代的道術,但道術與方術是兩碼事,是完全不同的。所謂道術是古代天人、至人、神人、聖人,他們尊天保真,遊於道德,兆於變化(兆:見端倪也。能預知機兆,而隨物變化-即能預知機兆,而隨物變化。例如:颱風前,夕陽西下時,會出現颱風雲、有要下大雨前,飛蛾就會亂飛、要地震前,蟲、蛇等爬行動物會先逃亡,在路地出現...等之預知能力,猶如預言家之類),對宇宙、人生本原進行全面體認的學說,包涵了宇宙間之一切真理(真實相)。而後世的百家曲士如君子、鄒魯之士,卻僅執一己之見,各執己見,自以為是,就可評判天地,究析萬物,結果就使道術分裂成各式各樣之方術,拘於一方,,對大道有所聞的某一方面作學術研究,僅能反映出宇宙間全部真理中的某一個小的方面,無法周遍研究。莊子也對治方術者作了學派之分類,並對各學派的歷史淵源和自身價值進行評論。大道之真理本來是周遍的,但被後世學者僅專精於某一區塊之研究,就認為自己的方術研究是最好的,無以復加的地步。如同醫師看病,本來什麼病都可以看,以後為了專精,又分科系,就如同耳目鼻口,皆有所明(各有各的功能),但不能相通(不能相互替代其功能)。眼科醫師只能看眼睛,不能看耳鼻喉科;耳鼻喉科醫師不能看眼睛。且專精於某一科系之論文寫作、升等,無法將整身部位之病理周遍研究,其實耳目鼻口是靈(心性之意識)所起的作用,心性清淨時,耳聽、目視、鼻嗅、口食之功能就正常,不清淨時某部分的功能就會生病。方術研究僅能趕流行,用於一時,過時了就如同海水退潮了,沒有用了,留下後遺症,研究方術者又一去不回頭的往前衝,其學術研究必定與古人之道術不合。很不幸的是後世之學者,不是天人、神人、至人、聖人,沒吃三把應菜,就想飛上天,就要判天地之美,析萬物之理,大吹法螺。沒見到天地純真之美,與古人對體道之精神,皆隱而不顯,而這些王祿仙、大師、國師、法師在亂搞,個唱個的調,認為相信其道術,將來就可去天國、天堂、極樂世界去,美不勝收。結果把道術分裂成為方術(白話為:邪術、邪教)了(這句話含有在罵假借神明之名在裝神弄鬼,離道以善,險德以行,事實上是踩在道德紅線邊緣行善求名利,掛羊頭賣狗肉來賺錢之神棍、佛棍,將來天國、天堂、極樂世界不但去不成,反而下地獄去了之意思在,但看不懂的人還是一樣看不懂)。其實那裏有天國、天園、極樂世界、天堂?人已死了,躺在棺材內,也不會活起來走路或搭飛機,人要如何去那邊呢?用膝蓋也想得出來啊!只是人死後,靈魂幻化,靈魂之窗(眼睛)靈魂變化成第三世界不同空間之現象而已,人還是躺在棺材內啊!活人還是居住在同一地球(宇宙),心性靜(淨)了,沒妄想,放下了、看開了,沒煩惱,回歸真性(自性)了,現在世人所居住之處所就是極樂世界、天堂、天國、天園;如妄想一堆,胡搞瞎搞,年老時插管、中風、失智、得癌,也不會死,也不會好,很想死以求解脫,但閻羅王拒收,痛苦之情就是地獄。如以現代時空來說,就如同世界各國都有不同之宗教,教中有派,派中又有支派,每一派都認為自己是正宗之教派,都認為自己教派是最好的宗教,努力傳教、唸經、說法,招募會員、學生、信眾,爭取世人認同,而說法者有正也有邪,可對同一法作不同之解讀,可利益眾生,亦可迷惑眾生,成為邪教,把道術搞成宗教商業化,以宗教當成營利事業在經營,搞得不倫不類之意。以前社會位階是士農工商,現在變成商業排名第一,變成商農工士,什麼行業都商業化,讀書人沒有社會地位了,老師就不甘寂寞,在學校教書只教一半,一半留到補習班教,學生沒有去學店補習,考試就考不上。連宗教、行政都商業話,都在爭名、爭利,將讀書人從事教育排在最後,一切都顛倒反轉了,很麻煩,現今世界各國亂紛紛,事事向錢看,只有鈔票最可愛,道德、禮義廉恥不值錢,搞成不男不女、不倫不類,無陰無陽,是非、善惡、正邪,迷惑顛倒的在行事,把整個世界搞得亂成一團,天災、人禍、傳染病毒一次比一次嚴重,造成兩極氣候,讓地球越來越不適合人居住,要怎麼辦呢?應否覺悟,返回真性(自性),以輔萬物之自然。凡事多一點自然,少一點人為,不要去破壞自然,讓地球可喘口氣,讓世人能過著像人的生活?還是要死大家一起死,凡事以鈔票為優先衡量之標的?就看世人自己的抉擇了,願人人能平安!

2020年7月1日 星期三

體悟到「通於一而萬事畢,無心得而鬼神服」-知自己與萬物同體,最後都歸於無(所以無須爭家產),水乳交融、黃帝遺玄珠,運用於日常生活來實踐(寓諸庸)之道理,即不會迷惑顛倒成今日適越而昔至。

        老子第1章:「有與無,此兩者,同出而異名,同謂之玄。玄之又玄,眾妙之門。」、齊物論第5節:「未成乎心而有是非,是今日適越而昔至也。是以無有為有。無有為有,雖有神禹且不能知,吾獨且奈何哉!第7節:凡物無成與毁,復通為一。惟達者知通為一,為是不用而寓諸庸。」、天地篇:「通於一而萬事畢,無心得而鬼神服…黃帝遺其玄珠,使知索之而不得,使離朱索之而不得,使喫詬索之而不得也。乃使象罔,象罔得之。黃帝曰:異哉,象罔乃可以得之乎?」、天道篇:「知天樂者,無天怨,無人非,無物累,無鬼責。故曰:其動也天,其靜也地,一心定而王天下;其鬼不祟,其魂不疲,一心定而萬物服。」、秋水篇:「莊子曰:鯈魚出遊從容,是魚樂也。惠子曰:子非魚,安知魚之樂?莊子曰:子非我,安知我不知魚之樂?惠子曰:我非子,固不知子矣;子固非魚也,子之不知魚之樂,全矣」。莊子以魚來比喻修道高人,佛家把法身大士來比喻佛、如來、菩薩,境界很高,含無量義,可作多種不同之比喻,如來也可說成是經書、經本,也可說成真心、本性(本來豁朗),如同水乳交融了,只說是水也不對,也含有乳;只說是乳也不對,也含有水。此魚非海裏之魚或河裏之魚,所以想修道、學佛之前,要先建立正確之思想、觀念、見解,才能修到正知、正見-通於一(可解釋為1.道。2.心-心淨,什麼東西也沒有。亦可形容為1.無。2.本來無一物,一字多解),不要名,也不要利,無憂慮、煩惱、妄想(佛家稱之為:業障-即是分別、執著),智慧一開,什麼病痛、什麼事都沒有了,什麼煩惱都解決(這叫解脫)了,一點事也沒有(沒事了),連鬼神看見都服你了,知道自己與萬物同體(如同吃東西時,牙齒不小心,咬到舌頭,那舌頭要不要報復、爭吵呢?要包容啊!因為二者是一體的,須要懂得此道理),到最後什麼都沒有,家產、黃金、鈔票通通帶不走,歸於無有之道理,不迷惑顛倒、不善惡混淆行事,就不會相爭,心清靜了,靈魂就往寬敞的天堂之路走(老子第45章:清靜為天下正。天下:比喻心。正:形容沒病、沒事。也就是說:心清靜了,什麼病、什麼事都不會發生的),快樂如神仙,這就是宇宙人生之真相(世間人之生活環境-富而不樂之煩惱與貧而樂之享清福之不同);沒搞清楚儒家孔孟學說之:人之初,性本善。是從人之本性為善(真心)而言;荀子之:人之初,性本惡,是指人之習性不善(壞習慣)而言,聖人則言:人性非善非惡,善惡是一體的;不善的習性去除掉,就回復到善的本性了,社會就無爭了(如佛家所言之:明心見性)。不知道自己是與萬物同體,世界各國就如同人之五根指頭,不知五根指頭之上位均為手腕,五根指頭根本是一體,是一家人,何必相爭,打來打去呢?就如同兄弟在爭產一樣,不是爭得很冤枉嗎?因為不知萬物一體,所以滿腦筋都在想鈔票,積一點德給子孫享也不會,一切為私益,事事向錢看,學到最後還是學到邪知、邪見,起不了作用,也得不到利益(未通於一),有修等於沒有修,有學等於沒有學(沒有辦法解決問題),學成為妖、魔、鬼、怪,外表長得人模人樣(未具備仁義禮智信之五常觀念 ,稱之為:妖,心就像妖魔鬼怪的心是一樣的;具有五常觀念者稱之為:人),迷惑顛倒,製造是非、詐騙、斂財,做惡多端,沒有廉恥心,還以為自己很高明,人不知,鬼不覺,棄善向惡,自己往地獄之門猛竄,所以這些妖魔鬼怪不管在社會上地位有多高?官當得多大?再怎麼有錢?但其心就像是妖怪,也就是罵人的粗話:你不是人。也就是因為不是人,才稱為:妖魔鬼怪。這些人到老的時候,百病叢生,煩惱妄想(起心動念不正所產生之障礙-即業障)一堆,問題一籮筐,想死也死不了,呼天,天不應,呼地,地不靈,錢存在銀行,人躺在病床,無法解決,那就可憐哉!就如同人會不會生病?與自己心性有關,有福德、定力、智慧之人不會生病,這三種人可將生病之因素止住、控制、將病化解成功德,其他的人都會生病。如觀念上認為我有準備一筆老年之醫藥費,以備生病之用,當然有資格生病;與觀念上平時有修心養性,沒有去爭名利,沒有存醫藥費,就沒有本錢,也沒資格可生病。兩者(人與妖)之觀念完全不同,這就涉及觀念之問題,至於要不要改變觀念?從準備生病轉變成不想生病?要不要生病?本來沒有病,心裡整天想著會不會生什麼病?閒著沒事,一有小毛病就去醫院看醫師,拿藥回來吃,想久了,藥吃多了,不病也會病,吃到洗腎,那就麻煩了!至於是要想生病與不想生病?此一觀念,讀者自可去體悟此道理。首揭黃帝(喻最高權位之領導人)遺失玄珠(比喻掌權久了,讓權力腐化,猶如失去大道一樣),想把失去的大道(玄珠)找回來之故事。先指派知(形容善於利用聰明的人)去找,找不到;派離朱(形容眼力很敏銳的人)去找,找不到;派喫詬(形容巧言、善辯、行動又很敏捷的人)去找,也沒找到。再派象罔(形容無心,不執著的人)去找,一下子就找到了。黃帝說:奇怪了!怎麼象罔才可找到呢?故事中,每位主角都有障礙物障礙其視覺,所以都看不到玄珠,黃帝雖然掌最高之權力,但沒有修道,不知道為什麼只有象罔(無心的修道人,沒有障礙,視萬物皆為道,道在萬物中處處可見)才能找到玄珠而百思不解!此則故事是在闡述世人不能利用聰明,鬼頭鬼腦,快、準、狠,狡詐也沒有用,該是你的,就是你的,爭也爭不到,縱然用不正當手法爭到,到最後也會失去的。凡事不能有心,要無心、自然、沒有執著、運用於日常生活來實踐(寓諸庸),心清靜了,就沒有視覺障礙,玄珠才可找得到。與金剛經之:無知亦無得同義。心正了,連鬼神都會臣服於你的!讀者可參考之。
        世間凡人於形、名、聲、色(佛家稱:名、聞、利、養)之紅塵中打滾,想賺大錢、謀取高位,又想修道、學佛,就沒時間照顧年邁之父母、公婆,一心只想於自己年老時,兒女、媳婦能孝順,死後也能到西方極樂世界去,什麼好康(洞)的事都想要,但有此可能嗎?有心求得,則了不可得,被妄想心及貪所障礙,才不能得到利益之故也;無心得,但有專心修道,不必求,也能無得而得,老天會依心電感應(感應道交),將無形之利益(靈性)自動奉送上門來,不會生病,這叫作玄(不可思議);齊物論對這些利益稱之:不知其所自來。修道有修至知有就是無,無就是有(無極、太極);有就是空,空就是有(無就是有,有即是無)。有與無是一,而不是二,只是用之於體為無;用之於相為有,有與無出自同源,是道根,只是使用於解釋體與相之不同,而有不同之假設之名,其實都是一樣的,知此道理(通於一,佛家所說之一為:性、相同時,事、理同時,由名字位至觀行位,一切同時,就圓滿了),則什麼事都解決了(萬事畢,畢:解決也、即沒事了),也已成佛(覺悟)作祖,自自在在,快樂如神仙。無心求得,澹然無極而眾美從之。平易恬惔,則憂患不能入,邪氣不能襲。去知與故,循天之理。故無天災,無物累,無人非,無鬼責。不思慮,不豫謀,其神純粹,其魂不罷(疲),純粹而不雜,純素之道,唯神是守;守而勿失,與神為一;一之精通,合於天倫。能體純素,謂之真人(見:刻意篇)。此概念如以白話來說,修成道、成佛之人,平時人不會生病、有如佛家所言:有金剛不壞之身也;不會有災難、意外發生,有守護神保佑著,不會有婆媳問題、小孩聰明有智慧,不會忤逆、家庭和樂,不會有離婚產生單親家庭…等等之問題。無心求得,沒牽掛、煩惱,心就能放下,已解脫了。能得無所得,有修成道、成佛,就能獲得此利益,所有之問題不就通通解決了。不論怎麼修道、學佛,只是建立於孝道之上,修如何孝?如何順著父母、公婆,守住五倫、五常?如此而已,其他說要怎麼修才能上西天?都是假的,充其量只不過是靈魂之幻化(物化)而已。凡人初修道、學佛,內心都有先入為主(未成乎心而有是非-成見產生之前即有一個是非標準存在)之主觀標準、見解,我執之偏見存在,不效法古聖先賢之看法,就要求後面來修的徒弟,都要聽先來修道、學佛的人的觀念、看法,假使自己無先入為主之定見,而確有是非之觀念存在,以其觀念作為評論是非之標準,就像時間、空間之概念一樣,是抽象的,沒具體標準,隨時都在變化,要去評量是非,就像把話顛倒講、黑白講,顛倒行事,與一般所說的今天去越國而說成昨天到達一樣。依理應該是昨天去越國,今天到達才對,硬要說反話,顛倒是非,顛倒行事,這樣將幻有、妙有、假有之假相,將沒有的事當成有,把假的當成真的。如此,就是像能通天、能預知未來的神人大禹,也無法理解的,那我也沒辦法啊(如同將孝順父母顛倒成孝順子女、孝順寵物才是孝順是同一道理的,意謂必須永恒不變,空寂之道體才是真有,真有就是一,不是二;假有只是假相,隨時都在變化不定,是一也是二,妄想心與迷惑無法去除,無法歸於一,就無法修成道、成佛,有修等於沒有修,修了也起不了作用之意也)!一般修道、學佛之人,也有很多是很認真修,也很認真學佛法、在聽經、唸經,搞了半輩子一無所成,原因就出在把假有、幻有當成真有,殊不知假有、幻有,為假相,而把假的當成真的,修二、三,沒有修至一之層級,是見解、觀念錯誤,還停留於妄想心及迷惑階段所致,只有能通於一,運用於日常生活中(寓諸庸),才能與西方極樂世界相應,修道、學佛就起了作用,才算有修成道、學成佛。
        有關魚為什麼會快樂?不同種又不同科之魚要怎麼樣才能變成為鳥?及通於一之道理,於2013年11月8日修道之快樂及2019年11月27日如何能能修成道二文章中已闡述過了,於此則不再贅述,有興趣之讀者可自行點閱。本文僅就「通於一而萬事畢,無心得而鬼神服。」之道理與讀者分享。畢:結束也。引伸為解決也。知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說佛法即非佛法,瞭解如來真實義、色不異空,空不異色的道理,不異:是一樣的(與有即是無,無即是有,道理是相同的,是中國文言文與外來文譯文不同,意思是相同的)。則對宇宙人生之真實相搞通了、搞清楚了,就等同已成佛作祖了,萬事畢:則什麼事情都解決了;鬼神也很尊重成佛、作祖之祖先、子孫,因有道光、佛光存在,鬼神也因有人修成道、學成佛,間接也沾光,所以邪氣不能襲。其直系卑親屬之兒女、內外孫,有血源關係的都會受到保佑,不會被傷害。妖魔鬼怪一見到道光、佛光,就如同狗一樣,平常在玩耍時尾巴是往上捲,玩得很高興,但一看到有道光、佛光出現,就像碰到鬼一樣,突然驚慌失措,嚇得跑到直尾溜,狗尾巴突然下垂,跑都來不及,又吠起狗螺,跑為上策,道理就是如此。同理,剛出生之嬰兒白天猛睡覺,但到了晚上很愛哭,哭不停,就是妖魔鬼怪在作祟之故,傳統方法是帶去給神明收驚,如果帶去修道高人那邊,高人以手掌心在小嬰兒額頭摸個二、三下,妖魔鬼怪一發覺到怎麼小嬰兒會有道光、佛光出現?知道不好惹,即二話不說,逃為上策,以後就不會來干擾小嬰兒,小嬰兒就會很好睡,晚上就不會一直哭,玄得很。一般修道、學佛都有迷惑,想學有所得,一心求「得」,心還有妄想及貪念存在,但老子的清靜經、佛法之心經、金剛經皆曰:修道無所得,為化眾生(眾緣和合而生的相,稱為眾生),名為得道,雖名得道,實無所得;無知亦無得-得無所得(即清淨心、原來的自性-根本性)。等到修成道、成佛時,則不必去求,靠心電感應,只要心裏想要什麼?老天就知道了,就會給什麼(見天地篇:德人者,居無思,行無慮,不藏是非美德,財用有餘,而不知其所自來,飲食取足,而不知其所從)?這才算是得。未修成道、成佛前,求什麼也了不可得,求不到。
        世人不能去知與故,老是喜歡利用聰明與技巧,開發山坡地建大樓,開墾森林建民宿、遊樂園,破壞好山好水,與大自然對抗,將調節水流速度及氣候之灣沿大河流,予以截彎取直,以加快排水速度,興建水庫蓄水,而將袋地填土用來蓋房子,很會利用聰明;強國為了石油之利益、研發新武器,作外太空軍備競賽,以維護世界和平之名,由邪惡之菁英來策劃國與國間之政治衝突來,不聽話的國家就給與經濟制裁,如引發爭戰則可從中牟利,賺取軍火財,可找藉口、理由,攻打產油國,讓產油國家破人亡、扶持反對黨推翻執政黨,使別人的國家發生內戰,將一個國家分成兩個國家,干涉他國內政,成為邪惡帝國。耀武揚威其霸權,滿腦筋都在想錢,鈔票最好,讓汽機車、飛機、郵輪排放二氧化碳,污染空氣,卻不制定公約來防制空氣污染,破壞了臭氧層,造成極端之兩極氣候,讓地球快無法呼吸,終於引起大自然之反撲,世紀傳染病毒及颶風、颱風、大雨、海嘯、地震、火山爆發,害死、害慘了多少人?卻束手無策,可證明無形大道之威力,人是不能與天(自然)為敵的。這些強國之邪惡菁英(能做決策之政治高層人物)對於自己賺邪惡財之因,造成大自然反撲,使自己的同胞死傷、受難,不知是否會覺悟而生懺悔心,改過向善,來搶救大自然,解救自己同胞?讓地球有喘息的機會,減少天災,還是為了鈔票,繼續搞下去,搞到地球毁滅為止?已是世界強權邪惡帝國不可不正視面對的,也是不可逃避之課題,否則應如何向自己子孫、國人同胞交代?就先看今年(庚子年)大自然如何反撲?看看是世間凡人厲害還是老天厲害?就知道答案了。願人人能平安度過!

2020年6月17日 星期三

修道可避開捆仙繩(無形的繩子)之束縛,其最高智慧—忘言(無名無實,空空如也。道是有名無實,是假名,不是真的。病與藥是相對立存在)。

        齊物論:「古之人,其知有所至矣。惡乎至?有以為未始有物者,至矣,盡矣,不可以加矣。其次以為有物矣,而未始有封也。其次以為有封焉,而未始有是非也。是非之彰也,道之所以虧也。道之所以虧,愛之所以成。果且有成與虧乎哉?果且無成與虧乎哉?有成與虧,故昭氏之鼓琴也;無成與虧,故昭氏之不鼓琴也。昭文之鼓琴也,師曠之枝策也,惠子之據梧也,三子之知幾乎,皆其盛者也…而其子又以文之綸終,終身無成…知止其所不知,至矣。孰知不辯之辯,不道之道?若有能知,此之謂天府。注焉而不滿,酌焉而不竭,而不知其所由來,此之謂葆光。」、養生主篇末節:「遁天倍情忘其所受,古者謂之遁天之刑。」、列御寇篇:「莊子曰:知道易,勿言難。知而不言,所以之天也;知而言之,所以之人也。古之人,天而不人。朱泙漫學屠龍於支離益,單以千金之家,三年技成而無所用其巧。聖人以必不必,故無兵;眾人以不必必之,故多兵。順於兵,故行有求。兵,恃之則亡。小夫之知,不離苞苴竿牘,敝精神乎蹇淺…彼至人者,歸精神乎無始,而甘冥乎無何有之鄉。水流乎無形,發泄乎太清。悲哉乎,汝為知在毫毛而不知大甯!」。此幾則立言是在闡述初修道者,是先修人道(為人處世之入世法),有基礎時再修天道(出世法-自然法則),當修至最高境界,凡事符合自然時,就不會加入人為因素(妄心)進去,才知道修道只是修日常生活中處事、待人、接物之原理原則,修個精神之快樂,將精神回歸太初(返其真,佛家所說之真如本性),知道整個宇宙人生是一體的(天人合一、萬物一體,身心是宇宙之縮小,所以順乎自然,身體就健康),所言之名為假名,所顯現的相都是假相(假的),稱為無始(根本沒有開始,並非很久很久以前。無始以來與從本以來是相同意思);沒有名稱,沒有實體(是為無形),一切空空如也(即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佛家謂之:無名無相),故斷掉妄想,不會胡思亂想,心放下了,生智慧,就是覺悟、開悟-開智悟理(成佛了),已放下了。與佛家金剛經、心經所言:性德真如本性(空)。無知亦無得-無為之道理是相通的。一切經是供初學者學習用,當進入最高境界時,就知道有即是無,無即是有;空即是有,有即是空;有是幻有,並不是實(真)有,有是假設性之說辭,取個假名,是假的,不是真的(即有名無實)啦!不能將幻有誤認為是真有,那就會越修越糊塗。性就是相,相就是性;理就是事,事就是理;只是相對解釋之角度不同,色不異空,空不異色。其實都一樣,同出而異名耳,兩邊都對。修道要先修體(道德經),道體是空無一物,再修用(南華經),用之於日常生活(為人處事、職場),體用能合一(知無實-從體上講;無虛-從相上講),有名有實,則快樂如神仙。如僅修體,未修用,就如同很認真學佛,修了半輩子,但都沒有成就,起不了作用,有修等於沒有修 ,有學佛等於沒有學佛,還是整天為著鈔票在煩惱,是體用未能合一,是為有名無實,是假道學、假菩薩、假慈悲、偽善,在作給人看的,在欺騙社會,嘴在唸經,手在摸奶(有口無心)之故也。修道本無所得,也一無所得,僅得無所得。用心去體會,不必說出口,什麼都不知道(忘言),才是真知,僧侶、法師整天在說法,只是希望眾生能開悟,把父母未生我們之前之真面目(沒有答案)找回來,開智慧(即了了分明,沒有妄想)而已,著重於體(出世法),開悟之後有修清靜心就能生智慧(了了分明),用之於日常生活及為人處事面上(入世法),唯有如此,才能於社會之大染缸中求生活,知道會有污染,但處於污染環境中,就是不會被污染,仍然老神在在,外不著相,內不動心,如如不動,也就是蓮花生在污泥中,莖突出水面再開花,而一塵不染,愛惜羽毛之比喻。知道了道體是沒有名、沒有相,是空虛的,本來什麼東西也沒有,空空如也,因眾生之迷惑,沒有清醒,把空虛變現出來的假相當成真的。事實上自性之變化是以人的身體比喻影相;以性海虛空中妄想來比喻水泡,跟作夢所見之情景一樣,水泡經陽光照射,會有雲彩如彩虹的色澤,很漂亮,而水泡沒多久就會破掉,這一破,什麼東西也沒有,如夢幻泡影破滅了。世人將這些名利、權勢看成是真的,等到人一死,表示水泡破了,此時人就真的清醒了,才發覺原來一切都是假的,空空如也。所以必須要修道,去體悟道所假設之名、相(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知道道之真實相貌而已。要能掌握著無名無實(精神-體)面(則陽篇第11節:無名無實,在物之虛。佛家稱:無實亦無虛),看待假相(物質-相)面(有名有實,是物之居。佛家稱:物質名相為夢幻泡影),不貪,降低物質欲望(名、利、權、勢之妄想心),覺而不迷,就對了。如僅看重有名無實之物質面,迷而不覺,所修的是邪知、邪見,並非真智慧(妄想),則僅增加煩腦,自找苦吃而已。現今世界各國、各地都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看法、作法,也有很多人追隨,成為一股潮流,正法沒學到,而學到一些邪法,而自認有神通、觀察力敏銳,實則是邪魔附體,等邪魔退去,神通也沒有了,所以必須要有分辯正、邪之能力,如非正統,最好能敬而遠之,以免惹禍上身。所以能體悟到道體空空如也,病與藥是相對立存在的,有病才會有藥之存在;沒有病,藥就沒有存在之必要,沒有病、沒有藥,兩邊都不執著了,什麼事也沒有之道理,如此,人生活得就大自在了,就等同是解脫了(帝之懸解-造物者把煩惱、牽掛之結給解開了,就解脫了),知道地獄、天堂只不過是閻羅王審查眾生一生為善為惡、功過之總成績,為分發分數之準據,由自己心性變現出來,只是由人間所居住環境之空間變化成另一個空間,與作夢時看見之情境一樣,由妄想心變化成第三世界天堂、地獄之空間情境,都是在睡覺之夢境中所看到的。就是如此而已!所以人還活在人間時是看不見的。活人與死人都會睡覺與作夢,差別在於活人有妄心,人不清醒,於睡覺中才會作夢,醒來時發覺夢境所見的相,原來是假的,並不是真的,可是人還能醒起來,還是活人;睡覺作夢時夢中見到天堂或地獄,才是真正的清醒起來了,可是人的靈魂是跑去閻王爺那邊,而回不到人間來,才知道自己已經死了,變成了死人。死了,就沒妄想了,夢境也跟著消失,以後就無夢可作了,此時就知道自己已死了,可是不會說人話了,這就是世人平時所說的天堂、地獄,講的都是屬於言者不知之層次。才有莊周夢為胡蝶(以莊周比喻活人在作夢)、胡蝶夢為莊周(以胡蝶比喻亡者)的故事。人死了,一切都要回歸自然(一切歸零-返樸歸真),回到自己來出生當人之本原地,從頭再來一次,人就沒得爭了。要能得智慧,思想、觀念、見解正確,不會有邪知、邪見,就覺悟了,妄想心也沒有了,這才是智慧,也算是一門大學問。如以白話來說,就是一代傳一代,傳的品種要好種,不要傳歹種,如此而已矣!養生主篇最後一節就有說明:遁天倍情、遁天之刑,帝之懸解。遁:逃避也。倍:同背字,遁天背情:逃避天理,背棄情實也。遁天之刑:逃避自然天理所得到的刑罰。於凡間稱為:緊箍咒,身體被無形之繩索綁住,約束著,很難受;於無形界稱為:捆仙索(捆仙繩),於無形界所使用之法器,神仙及寺廟之住持、乩童等神職之從業人員,如果不乖,不聽話,及逆道之徒,其靈就會被捆仙索綁住,予以約束,無法解開,如越掙扎,就綁著越緊,越難受。白話為:管訓。於乖了,捆仙索才會被解開,恢復自由的。這條以硃砂做成的粉紅色繩索,稱為:捆仙索(捆仙繩)。捆仙繩另有避邪之功用,妖魔鬼怪見到捆仙索就逃之夭夭,以免被綁到。是太上老君用來捆綁不聽話之神仙及逆道之徒,被綁到,則諸事不順,暫停其法力,受此懲罰,沒有人能解得開,只有太上老君一人才有此權力解開。太上老君神尊右手拿著那本書是道德經、南華經,左手拿著硃砂色繩索,那條粉紅色繩索,就是捆仙索(捆仙繩-無形之繩子)-即養生主篇所言:帝之縣(懸)解。帝:宇宙之主宰者-即太上老君。縣;同懸字,捆縛之義。人被死生的念頭困住,就像人得倒弔著,腳朝上,頭朝下,很難受,就像被捆仙繩捆住一樣。解:解開也。捆縛一解開,腳朝地,頭朝上,沒有束縛,就輕鬆自在了。
        要知道空空如也之意思,首先須先來複習「天府」與「葆光」兩個專有名辭。天府:文義為自然(大道)之府藏,萬物之所歸也。指的是涵容大道之心胸。換言之,即至人藏道之心竅也(佛家所言之如來藏身也)。葆光:葆,藏也。藏其光而不露也。現代語為:積能量。再來複習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道不可言說,道本無名,也沒有意思,為什麼要取個「知」、「得」這個名字,變成有名相,又回到虛妄呢?所以至人之知,是為無知、無得,無知即是忘言,無得是得無所得,得到的是看不見的無形利益也;佛法及如來亦如是言:凡有名相者,皆為虛妄。所以也是沒有名字、沒有所得、也沒有意思(無智亦無得也)。想求所得,即表示心還未清靜(淨)。要講意思,是初學佛法者,願解如來真實義,凡人希望來解釋如來的真義,凡人自己在解釋的,佛並未解釋如來之真實義,世人要去體悟,去掉妄心,把錯誤之觀念轉正,就能由邪念轉為正念,回復到清靜自然之本性,就得如來。凡人所解釋的,大都誤解、曲解了如來真實義。道(佛家所說之如來)是渾沌一團,什麼也沒有,為鼓勵眾生返樸歸真,勉強取一個名,稱之為:道。後世之人為修養心性,能返樸歸真(即回歸自然之真性),稱為修道。道無名相,凡可名相的,都是假相,不是真相,是凡人妄心所變現出來的,是假的,不是真的。平時,世人找不到真心,所找到之心是為妄心,把妄心當成真心,把假的當成真的。此道理就是與作夢之原理相同,白天起妄心,胡思亂想,胡搞瞎搞,得意洋洋。但睡覺時,真心就會出現,夢境中所看到之美夢,如同莊周夢為胡蝶,很快樂,以為自己是胡蝶,能飛舞,很舒適快樂,得意洋洋。醒來時,發現自己是莊周,並不是胡蝶,才知道剛才原來是在作夢,空歡喜一場。所以作夢是假的,不是真的,是妄心之變現,修道的道理就是如此,要將妄心修掉,回復真心,佛家稱為自性,如此而已矣,所以說:人生如夢,空歡喜一場,死後,什麼東西也帶不走,道理在此,此道理就是道,即佛家所說的:如來。大道(如來)本無可學,費神竭財想學大道、學佛,就如同學屠龍,朱泙漫學屠龍於支離益,單千金之家,三年技成而無所用其巧。單,通「殫」,盡也。龍神異變化,本不可屠,乃有人殫盡千金之財,費三年之功夫,技成而無所用其巧。是在比喻道不可學,至於學有伎巧,未回歸自性,則終究是沒有用的。道本無巧可用也。有巧可用,則人而不天(有妄心,白話為:嘴唸經,手摸奶),即非道矣。這就是在說明有些人學道、學佛學了半輩子,想成道、成佛,但都沒有成就,白學了,其原因即在此。如打著學道、學佛之招牌來當成營利事業在賺錢,掛羊頭而在賣狗肉,錢是賺得很多,但死後就會與閻王爺扯不清的!
        知道易,勿言難。知而不言,所以之天也;知而言之,所以之人也。古之人,天而不人。之天:合乎自然無為的天道。之人:合乎有為的人道。所以忘言(以心去體會,不必說出口),是學道的最高境界。齊物論有說:知止其所不知,至矣。至人之知是為無知,所以不知之知才是真知。莊子只將修道的道理,以說故事之方式為之,才不致洩漏天機,將正、反二面的道理都說出,不做結論,也沒一定之標準可循,至於要怎麼做?要不要做?須由世人自己做抉擇。所以說:修道無所得,得無所得,所得者僅為看不見之聰明智慧、健康長壽的無形利益。如果事業不順利、家庭不合、小孩不乖、有婆媳問題、身體多病…等等,皆是世人未修成道,心性所搞出來的,要由世人自己承擔,老天、佛祖也幫不上忙的。至於有無修成道、修成佛?看人的面孔就知道,身體是一年比一年年輕或一年比一年老?有沒有多病?全部顯現在人的面孔。心有清靜,沒有煩惱,很快樂、自在,就不會生病,也不容易衰老,已將病因給修掉了,就不會生病,也沒有生病的本錢,生病看醫生是要付醫藥費、掛號費、住院費的,老天知道修成道的人已沒錢付醫藥費了,那想要生病也難;心性有受污染,則不然,不想生病也難,問題就一大堆。
        世界各國亂成一團,新冠病毒搞死那麼多人,強權國還不怕,為了爭強權領導地位,鈔票、權力作祟,繼續作發展武器競賽,政治人物權力欲、鈔票欲太強,放不下,處處反自然、違逆天理的事做太多了,男不男、女不女,男人可娶男人為妻,女人可嫁女人為夫,陰陽不分,變成無天、無地,人比老天還大,天地反轉,想怎麼搞就怎麼搞,不把老天看在眼裏,已惹得老天不開心了,如再不改過,天災、人禍、極端氣候、新型傳染病毒或變異體逐漸加強中,如回馬槍再來一次,那就連阿門、阿拉、阿彌陀佛、瑪莉亞也幫不上忙了!只要世人承受得了,就可繼續亂搞下去;如發覺不對勁,回頭是岸,還來得及,到底是顧生命重要,還是傳染病毒未處理完畢,急著通航,開放觀光,事事向錢看,滿腦筋都在想鈔票重要?要用智慧,好好的去體悟道德經第39章、第80章老子所說的話,不然就會很麻煩,有好戲可看囉?!世人可否違逆天理,與老天對抗?想驗證是世人還是老天厲害?等到地震、水災、旱災、變異病毒、人禍到來至不可收拾時,就知道誰厲害,知道答案時才來怪天怪地則為時已晚矣,都沒有用的,只能怪自己,由眾生自己承擔果報,還是一句老話:願人人能平安!

2020年6月8日 星期一

知整碗捧去與利益均沾-反者,道之動;弱者,道之用之道理,能體與用合一,才能復其初,致其明-回復原來之體力、精力而不會生病。

       老子第40章:「反者,道之動。弱者,道之用。」、第76章:「人之生也柔弱,其死也堅強。故堅強者死之徒。柔弱者生之徒…木強則折」、莊子天下篇:「堅則毁矣,銳則挫矣。」、繕性篇:「繕性於俗學,以求復其初;滑欲於俗思,以求致其明,謂之蔽蒙之民」。此物極必反(反者,道之動)、自作自受之原理,與盛衰、起伏之波浪現象(弱者,道之用-人的運勢處低谷、處劣勢時,就如同尚善若水,水往下流,有強大的力量,是事物之轉折點,只要肯往前走,就暗藏生機,故人生不如意時,更要堅強意志往前走,不可氣捏),於入世法、出世法,屬於自然法則,要想回復到自己原來本身具有之清靜(淨)、清明之本性(自性,)-回復原來之體力、精力,不會生病,均一體適用,並無例外,才能復其初,致其明。
        清朝時,政府腐敗,爆發世界大戰,甲午戰爭,日本攻打中國,清廷戰敗,定馬關條約,割地賠款,李鴻章將臺灣割據給日本,日據時代,日本人掌握到台灣人餓(飫、枵)鬼、愛錢、想做官之民族性,招降納叛,把台灣管理的好好的;二戰結束,日本戰敗,無條件投降,將臺灣歸還中國,由國民黨接收政權,厲行軍國主義統治,外省人以其攀緣黨員、同鄉關係、利益均沾,三一三十一、二一添做五,不必對方講,很有默契,主其事者都分配的好好的,建立起其分贓之遊戲規則,不懂門路者,只能乾瞪眼,流口水的份。想要權位,血統要純正才能取得較好官位或提前(錢)來談,那個地方要出缺,誰要去接,內神通外鬼,早就安排運作的好好的,一出缺,新的人事命令就發佈了,治理台灣五十餘年,才開始政權輪替。總統選舉選贏的政黨,整碗捧去,選輸的連骨頭也沒得啃,湯都沒得喝,叫也沒有用,更狠的,連民選的地方首長、議長,有擋到對方的財路,也會被運作提罷免、搞掉,將大石頭清除,改變為整碗捧去,又換了另一遊戲規則,學理稱:竊鉤者誅,竊國者為諸侯。白話為:同一族群,可大案小辦,雷聲大,雨點小,辦到無事為止;也可小案大辦,不同族群的人,坐冷板凳,當幕僚,事情做的要死,考績只能得考鴨,無法得考雞,沒升官的分,將公務體系區分成做事與升官的兩種不同體系。不同族群,連貪一個便當錢,就會以貪污罪先收押再說。同族群,有關係就沒關係;不同族群,沒關係就有關係,以此區分自己人、不同黨派的人,這叫做政治。此模式發揮到極致,則物極必反,此波浪現象,高高低低,起起落落,為自然之現象,不值得大驚小怪,其原理為:人無法與大自然(老天)對抗,說天律也對,說自然法則也對。日本人之野心太強,侵略整個東南亞、中國,又襲擊珍珠港,軍力強到不可擋,以為就可實踐其霸權,沒想到會吃到二顆原子彈之苦頭,無條件投降,一報還一報,因為日本人長輩所造侵略他國的因,現在自己後代子孫漸漸嚐到天災之果報,所以壞事是幹不得的,也因為台灣之歷史,都是為外來政權所統治,中華民國未反攻大陸,中華人民共和國未層統治過台灣,所以台灣到底是誰的?只是雙方自己國內喊喊爽的而已,國際並不承認,列強國也不放手,至今台灣還是台灣,是屬於老天的,就是因此,人民受盡苦難,點滴在心頭,有此因,才有今日台灣人之祖國為日本、中國?不同之認知,不同族群都僅看到自己的一面,未看到對方之一面,無法看見真實,才衍生出統、獨不同之爭,不論是統或獨?都存在著整碗捧去或利益均沾之問題,還有既得政治利益要如何處理的困難性存在;與西方國家之黑、白族群認同問題相同,各方都認為自己的看法才對,積怨已深,無伸縮彈性討論之空間,所以就很難解決。故有菩薩畏因,眾生畏果之說,是否如此?看看過去之歷史,則可略知一二。
        老子一書,用之於學術研究,其名為:老子;用之於日常生活,修道在用的,其名為:道德經。全書八十一章,僅作原則性之規範,並無細則,要由修道人自己去體悟,是為:體;莊子一書,用之於學術研究,其名為:莊子,用之於日常生活,修道在用的,其名為:南華經,是為用。是於道德經既有架構上,以說故事之方式在闡述道德經之真義,才不至洩漏天機,要由修道者自己去體悟。必須能將體與用完全搞清楚,體、用能合一,才能起作用,有體沒有用,是起不了作用的,想要知道天人合一(天地與我并生,萬物與我為一),天地、萬物是一體的,就必須修道、學佛,才能知道宇宙人生之真相;莊子稱為:齊物,修道之路徑有修至知道怒而飛、海運層級之階段、境界,才能知道魚(修道高人)要如何才能化為大鵬鳥,而徙於南冥之原理、道理;學佛的稱為:萬物平等,學佛學到正知、正覺、正見之境界,才能成佛作祖。
        有關蔽蒙之民之文章,於2020年2月26日已闡述過了,有興趣之讀者,可自行上網點閱,為何對已闡述過的文章,又要舊事重提呢?係因很久未接受到靈學教學了,此期間感覺到老天是在放牛吃草,體力有點減退,但並非如此,是有在進行磨練、精進,就是不跟你說為什麼會這樣?讓你摸不透其原因,硬要自己去摸索、體悟,但怎麼思考,就是想不出其原因或所以然來?昨晚清晨又來靈學教學了,就直接明說繕性篇:「復其初」之道理。並看見了所顯示出來的「初」之實境,道理搞懂了,體力、精力,徒然間又恢復到原來之生龍活虎之精力,這段期間被磨練所吃的苦頭,也算值回票價了。上言已言及莊子一書用之於日常生活修道用的稱為南華經,則靈學所教的,當然屬於修道層面的道理。「復其初」,文義上是指回復到原來自有之真性(自性),但用之於修道層面,則指正常人與生俱來自有之體力、精力而言。也就是佛家所言:去除妄想、分別、執著心,一切如法,回到自性,人就不會生病。白話為:有些人表面上看起來是有很認真的在修道、學佛,但妄想心一堆,修的並不是正法,而是走歪了路,變成在修邪法,在修貪、瞋、痴,學怎麼修才能賺到大錢?一邊在紅塵中打滾,一邊在修道、學佛、想鈔票,俚語為:嘴在唸經,手在摸奶。掛羊頭在賣狗肉,必須做做樣子給別人看,修道兼賺錢,摸蛤兼洗褲,在欺騙社會,想一舉二得或數得之意。經過新冠病毒之洗禮,改變了世人事事向錢看及享福之認知;香港反送中條例、美國白人警察執法跪死黑人引發之抗爭,改變了人權之定義、看法之假相,皆為世人自作自受而來,並非偶發事件,所以必須先將道德經第80章之道理、原理搞懂,才知道物物者非物也,主宰宇宙萬物者為道,並非強權國之領袖,世人無法與老天對抗,知人無法勝天之道理,世界才會太平,不然永遠脫離不了強權國為了爭世界霸權地位,甚至已爭到外星球去了,讓老天不開心,則眾生永遠生活在苦難中!眾生也須早日回頭,不能再繼續胡搞瞎搞下去了,以造福子孫。聽得進去,知道自己之毛病在那裏?能改過自新是最好的,聽不進去,仍認為鈔票、權力最可愛,顛倒是非、正邪、善惡、次序,繼續亂搞下去,也沒關係,並無拘束力,該說的話,老子於道德經第76條中已道出:人之生也柔弱,其死也堅強。故柔弱者生之徒,堅強者死之徒。木強則折。有點醒世人:做人不可太絕或氣勢凌人,寧可讓自己的黨毁滅掉,也不能讓血統不純正的政治孤鳥黨員代表民意出頭,而來傷害血統純正黨員,而暗中來扯後腿,不願讓孤鳥當選 ,存有順我(血統)者生,逆我者亡之心態。血統純正的,選輸了,會聲請驗票;血統不純正的,選輸了,不但不聲請驗票,血統純正的,也不說話,還暗爽於心,孤鳥也無力回天,又能奈何!如以執政、在野聯手合作來整肅篡紅的政治孤鳥,以免損害優良血統之手法來達成鬥爭,只顧血統利益,不顧眾生利益之手段,也只能贏得一時,以為是很高明之手法,但是為假相,817萬票與94萬票:2.5萬票是怎麼一回事?老天是看得很清楚的!只是老天不語而已。可以莊周夢為胡蝶之故事來形容、比喻作夢是假的。不留一條生路讓人走、趕盡殺絕時,就會如同樹木太硬、太強壯,容易被人砍伐,被強風折損,此為因果(形影)不空定律,而且是永遠存在 的,是老天所制定之遊戲規則,世人是拿老天沒辦法的。如果像外國引發動亂,把選舉、罷免當成政爭工具、手段,一起玩罷免遊係,造成社會、政治不安,代價會是如何?與南華經天下篇莊子所說:堅則毁矣,是一樣的道理。就由世人自己去作抉擇。必竟庚子年是災難年,以前未曾發生過、見過的怪事、大事、天災、人禍、新型的傳染病毒,都有可能發生,今年也才過不到一半,還有半年多之時間仍要接受老天的考驗,世人違逆天理的好事幹太多了,已惹得老天不開心了,皮只要繃緊一點,想改過自新或愛怎麼搞就怎麼搞?也無所謂,高興就好。但願人人能平安!

2020年5月29日 星期五

世人爭權、奪利,最後得到什麼?訃聞中之稱謂欄:孝男、孝女、孝孫、孝媳婦之由來,頭七、不要再出生當人來受苦、有那個人死亡時能帶走任何一樣東西之典故。

世人爭權、奪利,最後得出什麼?訃聞中之稱謂欄:孝男、孝女、孝孫、孝媳婦之由來,頭七、不要再出生當人來受苦、有那個人死亡時能帶走任何一樣東西之典故。
        天道篇:「本在於上,末在於下,哭泣衰絰,隆殺之服,哀之末也。末學者有之,而非所以先也。」、養生主篇:「指窮於為薪,火傳也,不知其盡也。」、至樂篇:「莊子問之空骷髏曰:夫子貪生失理,而為此乎?將子有亡國之事、斧鉞之誅,而為此乎?將子有不善之行,愧遺父母妻子之醜,而為此乎?將子有凍餒之患,而為此乎?將子之春秋故及此乎?…死,無君於上,無臣於下,亦無四時之事…吾安能棄南面王樂而復為人間之勞乎」?德充符篇:「仲尼曰:死生存亡,窮達富貴,賢與不肖毀譽,飢餓寒暑,是事之變,命之行也。」、老子第77章:「天之道,損有餘而補不足;人之道,則不然,損不足以奉有餘」。此幾則立言及故事是在闡述什麼是為人生?富貴、貧賤循環之原理、道理,以及有那一個人死亡時能帶走任何一樣東西呢?觀之天之道,損有餘以補不足(劫富濟貧),人之道,損不足以奉有餘(劫貧濟富)。即知此原理、道理,足為世人省思。天道篇已告知世人:本為上,末為下。哭泣衰絰,隆殺之服,哀之末也。末學者有之,而非所以先也。本,無為也(佛家稱為性)。末,有為也(佛家稱為相)。無為處於上位,有為處於下位。哭泣悲傷,披麻戴孝,穿不同喪服區分等級之禮節,是有為之哀悼。這種下位之有為末學,古人早就有了,但不是上位無為之學,是世人以有為之心所想出來的花樣,並不是老天所規定的禮儀。喪禮前所印發親友之訃聞,有家屬之稱謂、姓名,稱謂欄之孝子、孝孫、孝媳婦,除禮儀公司人員外,現代之晚輩很少人懂得「孝」字之意思,或根本不曉得,而直接將「孝」字解釋成孝順的兒子、孝順之孫子、孝順之媳婦,那就貽笑大方了。於治喪期間,家屬很傷心,如果使用「喪」字,用字不妥,反而會觸到親屬之眉頭,而改用與「喪」字音同字不同之「孝」字,以破音字讀法來替代,用字較優雅 。「孝」字是「喪」字之破音字,臺語發音發為:ㄏㄚˋ,即帶喪兒子、帶喪孫子、帶喪媳婦,則帶喪與帶孝同意思。國語之意思為:披麻帶孝。用字較為文雅之故也!此「孝」字不能誤解;如因時代變化,是非、正邪、善惡、次序已迷惑顛倒,將兒女應先孝順父母,行有餘力,再來孝順兒孫之人倫次序給顛倒了,本末倒置,將老父母、公婆送去養老院、看護中心等死,自己在家裏孝順兒孫、養寵物,長輩先孝順晚輩,於自己死後,晚輩為感謝長輩,才於訃聞中特別加上一個「孝」字,如長輩於生前未先孝順晚輩,兒、孫、媳婦就不加印一個「孝」字,親友一看到訃聞,不就代表長輩生前有無孝順晚輩,專視有無加一個「孝」字來區分,週告親友去判斷?曲解、諷刺世人將人倫次序搞亂了,也無可厚非,但不能不知此「孝」字是「喪」字之破音字,是當「帶喪」解,不是當「孝順」解!
        莊子一書不但玄又很深奧,是寫給有修道基礎之修道人修心養性來讀的,無道學基礎或剛要修道的人一開始就讀此書,就會如丈二金剛摸不到邊,像小學、國中程度的人,要他一下子就去讀研究所碩、博士所讀的書一樣,也就是莊子所說:邯鄲學步的故事。其原理就如行政學的梯階理論相同,最基層的修道人最多,越往上位階層,人數漸減,至高層時人數更少,至領導階層時,只剩下功力高強的少數幾個人而已。所以有很多人有讀過此書,但不知道他是在講些什麼?道理就在此。
        人不論是好人、壞人最後總是會死的,如果人不會死,就會變成妖怪,只是死法不同而已(駢拇篇所言之:所死不同,其於殘生傷性均也)。人為生活、生兒育女兒忙,於社會大染缸中打滾、不論是求名、利、權、位,體力總有耗盡的一天,於死亡的一星期內不知自己已死亡,以為自己在作夢,但靈魂以跑到閻王爺那邊報到了(欲知內容可點閱「延續香火之生死學」一文),於此不再贅述。因人的死法不同,有慘死、病死、戰死、死刑而死、拋家棄子之死、冷死、餓死、壽終正寢而死、氣死…等等死法,所以莊子問骷髏說:夫子貪生失理,而為此乎?將子有亡國之事、斧鉞之誅,而為此乎?將子有不善之行,愧遺父母妻子之醜,而為此乎?將子有凍餒(冷死、凍死)之患,而為此乎?將子之春秋(年壽期滿)故及此乎?所以說人生勝負決定於晚年,以透過骷髏的口道出第三世界之實境。每人都想有美好的晚年,最大條的是在於自己的不言之教,上行下效,是產生因果定律之關鍵。所以有修天道自然之修道人,心情很平靜,知道身體不是自己的,是老天所給的,是假相,既然無身、無我了,那來身外物呢?身外物也是假的,死後通通要歸還,一切回歸自然,空空如也。那一生拼命的爭權奪利,又得到什麼呢?換來整身的病,死也死不了,閻羅王拒收,活又活的很痛苦,拖垮健保,連累子孫不打緊,又擔心著有那麼多財產,死了又帶不走,要怎麼辦呢?於進入彌留階段,知道指窮於薪,火傳也,不知其盡也。指,同脂,臘燭也。薪,香火也。人生如一根臘燭,終有點完的時後,有傳宗接代留香火即可 ,將棒子、香火傳給下一代。臘燭快點完時,火焰會跳躍,比喻人彌留成昏迷狀態了,等火一熄滅,人就嗚呼!哀哉!掛了,人死亡一星期,不知自己已死亡,以為是在作夢,必須至第七天作頭七時就會醒來,這一醒發覺不對勁,怎麼會是跑到陰府來呢?才知道自己已死。人死了第七天由子孫作頭七,超度亡魂後,就可觀看下一代子孫是在演爭家產之戲碼或傳福德、智慧給子孫了。如未修成天道,只修人道、錢道,臘燭可能點不到67歲就熄火,人就掛了,無法壽終正寢。原理、道理就是如此!
        年輕時為人子女、媳婦未盡服侍父母、公婆之責,於自己邁入老年時,一心只想媳婦、兒女能服侍他(),有可能嗎?老師教學生,家長開記者會譴責老師或跑去告老師,將來小孩畢業離開學校就業時會走正路嗎?賭博、酒駕、傷害被警察抓到時,民意代表有無跑去施壓警政高層,不就範就要砍預算,執法的基層員警迫於壓力,悶在心頭,此種民意代表的下一代會走正路嗎…?道理就是如此,也不必爭辯,看看左右鄰居、親朋好友家中的老人晚景、子女有沒有學壞?答案就出來了。老天()有眼,因果定律安排得好好的,也就是莊子所說的:一雀適羿,羿必得之,威也;這就是因果定律!莊子理論意境高深,是人生的答案,願世人能體悟其道理,必能勝物而不傷。凡世事、家事都要以智慧,處理得究竟圓滿,才不會惹禍或鬧家庭革命,不能圓滿就會有遺憾。武漢肺炎病毒剛獲得控制,應開放觀光客入境觀光來救經濟?還是寧願犧牲經濟來保性命要緊?老子第80章已明示世人要:不遠徙,雖有舟車無所乘之。庚子年才只過了四個多月,還有半年多的時間正等待著老天之考驗,到底是要以鈔票為主要之考慮因素?還是以人民生命為優先考慮?正考驗著各國執政者之智慧,人能否違逆自然法則行事,與大自然(老天)作對、唱反調?看看最後是誰會吃到苦頭?庚子年尚未過完,如果想以開放觀光來救經濟,生命其次,那是福還是禍?也不知道,要試試看才知道。但老子已將:老死不相往來、莊子:吾安能棄南面王樂而復為人間之勞乎?不想再出生當人而來受苦的道理之話說在前頭了,願人人能平安!

2020年4月21日 星期二

天之戳民—求功名、富貴,是要往內求,不是往外求;少年的成功是虛的,袂曉想(未修心養性),食(呷)老毋成樣(晚景凄涼-苦由迷得來的,樂由覺得來的,故爭權、炒股、炒房、炒地皮、結新歡,會先樂後苦)!

        至樂篇:「天下有至樂無有哉?有可以活身者無有哉?今奚為奚據?奚避奚處?奚就奚去?奚樂奚惡?夫天下之所尊者,富、貴、壽、善也;所樂者,身安、厚味、美服、好色、音聲也;所下者,貧賤、夭惡也;所苦者,身不得安逸,口不得厚味,形不得美服,目不得好色,耳不得音聲;若不得者,則大憂以懼。其為形也亦愚哉!夫富者,苦身疾作,多積財而不得盡用,其為形也亦外矣。夫貴者,夜以繼日,思慮善否,其為形也亦疏矣。人之生也,與憂俱生,壽著惽惽,久憂不死,何之苦也!其為形也亦遠矣。…今俗之所為與其所樂,吾又未知樂之果樂邪,果不樂邪?吾觀乎俗之所樂,舉群趣者,誙誙然如將不得已,而皆曰樂者,吾未知之樂也,亦未知之不樂也。果有樂無有哉?吾以無為誠樂矣,又俗之所大苦也。故曰,至樂無樂,至譽無譽。…萬物職職,皆從無為殖。故曰:天地無為也而無不為也。人也孰能得無為哉!」、達生篇:「生之來不能卻,其去不能止。悲乎!世之人以為養形足以存生,而養形果不足以存生,則世奚足為哉!」、列禦寇篇:「明者唯為之使,神者徵之。夫明之不勝神也久矣,而愚者恃其所見入於人,其功外也,不亦悲乎!」、知北遊篇:「山林與,皋壤與,於我無親,使我欣欣然而樂與!樂未畢也,哀又繼之。哀樂之來,吾不能禦,其去弗能止。」、天運篇:「以富為是者,不能讓祿;以顯為是者,不能讓名;親權者,不能與人柄。操之則慄,舍之則悲,而一無所鑒,以闚其所不休者,是天之戳民也」。此幾則立言是在闡述種什麼因,得什麼果,苦是由迷惑得來的;樂是由覺悟得來的。世人迷惑,不知覺悟,到最後還是一場空,於因果現前時,後悔也沒有用,這次人瘟,世界上死了那麼多人,是否將宇宙人類所賴以維生之生活、物質環境,因欲望及人心在做怪,而且無止境,整個腦筋都只有錢之觀念存在,認為鈔票最可愛,倫理、道德不值錢,拋置腦後,不怕因果循環,而將宇宙污染到了讓地球快呼吸困難,而引發大自然之反撲?福份享盡了,災難就隨後跟著來?讀者可參考之,以應證其真實性!
        莊子一書用之於學術研究是一本天下一大奇書,國學造詣之高,天下第一;用之於修道,則又名南華經,是一本闡述人生之生、老、病、苦、死之一部大經典,內篇、外篇、雜篇之每一章節之經義,皆等同儒家、佛家之一部經典,只是中文、梵文用辭用字不同而已,經義相通。用之於日常生活之寶貴經驗談,有悟出該經典之真義,就會知道,世人每一行為,行、住、坐、臥,都要符合自然,不要加入人為因素進去,才不會變成造作、偽善、欺騙社會,人生就會很快樂,不會有煩惱,日子就會過的很快樂,也可避開老、病、苦之災禍,回去報到時,會壽終正寢,很快的自然老死,不會病死、橫死、意外死、氣死、災難死…等等不同之死法。前文已多次言及出生來當人的目的是要來世間繼續修正先天所帶來的不良習氣,返璞歸真(佛家稱如來),所以出生來當人是很苦的,有修成佛、成道,將來就可成仙、成佛,要什麼有什麼,就不必再轉世來當人而受苦。一般人不知此道理,年輕時,事事向錢看,整個心靈充滿貪瞋痴(名利),滿腦筋都是在想錢,未積一點德給後代子孫,到老年時問題一大堆,整身都是病,要想死也死不了,要活下去,又很痛苦,像活死人,才來怪天怪地,就是不會怪自己。這些問題,於莊子(南華經)一書,闡述的很清楚,於天運篇就直言世人:以富為是者,不能讓祿。是,正確也。認為財富可貴的人,不肯將利祿讓給人。以顯為是者,不能讓名:顯,顯達也。認為顯達可貴的人,不肯將名譽讓給人。親權者,不能與人柄:親權,迷戀於權勢者也。與,讓給也。柄,權柄、權力、權勢也。熱衷於權勢的人,不肯將權力讓給人。操之則慄,舍之則悲:操,掌握也。舍,失去也。於掌握到這些東西時,因怕被人奪走,而整日憂懼惶恐不安,於失去這些東西時,又悲哀難過。而一無所鑒:鑒,見也。對於至真之理(即宇宙人生的真實相),則一無所見,真的是搞不清楚自己在追逐這些東西的目的,到底是為了什麼?以闚其所不休者:闚,同窺字,即注視也。眼睛祇是拼命盯著那些可獵取的名位、權勢…等等身外物,永遠追逐的對象,富而好權勢之人,心靈愚暗,唯滯榮華富貴,只知進不知停止(休,停止也。不休,指的是名位、權勢、富貴…等身外物),則性命喪矣,對大道一無鑒(見)識,豈能窺見玄理,而休心息智乎?是天之戳民也。戳,懲罰、修理也。這些人情性受困,就是老天(自然、天公伯仔)所要懲罰、制裁、修理的對象,眾生不可不知有錢時起高樓,於高樓垮時,連後代子孫也會遭殃,不是不成才就是敗光家產,此因果關係之嚴重性,都是心性出問題,逆天行事,違背倫理、道德所引來的。世俗之人不知出生來當人是要來修身養性,返回真性的,不是要來享樂的,來當人是來受苦的,所以為什麼從剛來出生當人之嬰兒,一呱呱落地,就發現不對勁,感覺糟糕了,怎麼不是去當神仙、當佛,笑咪咪的逍遙去,而哈哈大笑?而是出生來當人,要受苦了,也知道終於能活著來到人間當人,沒有夭折,所以就哇哇大哭,而不是哈哈大笑之道理。當人於人生旅途中要經過磨練,年輕時先吃苦、節儉,吃得了苦,年老的時後才能享福、安逸(見大宗師篇:夫大塊載我以形,勞我以生,佚我以老,息我以死),如年輕時整天只會追逐名利、權勢、富貴、貪瞋痴、開超跑、買豪宅、住別墅、坐飛機、搭公主號郵輪遊世界、沉迷於聲色場所、炒股票、炒房、炒地皮…等等之金錢遊戲,不知返其真(即佛家之:如來),則先樂則後苦(見寓言篇:生有為,死也,勸公以其私,死也有自也。白話為:會死是有原因的,都是世人自己找死路而來的)。希望世人不要太鐵齒(只知目前,不知未來,道德淪落,先幹再說),以免後悔莫及!
       讀莊子一書如僅從事於學術研究,會感覺乾燥無味,更遑論用之於日常生活實務之體悟?所以作者有時會加入一些詼諧之語言(土話)進去,才能生動活潑,讀者才有動能,一看就懂,讀了才會感興趣。剛要修道之人,還沒有修出智慧,還無能力辨別正、邪(到底是神或是魔—正法或是魔法),因為魔與神或佛很相似,魔會冒充自己是神或佛,如沒有修出辨識力,生智慧前,是很容易受騙、上當的,所以社會常聽到神棍或職業修道人說某人於臨終時見到什麼神什麼佛來接他(她)?夢到某某神明來託夢說要他出來選總統?到底其所見到的神、佛是真神、佛?還是魔所冒充的神、佛?是真?是假?也不知道,都是在做大頭夢,妄心所變現出來的魔,有此妄心才見得到邪魔的,如是真心,應該是見不到的,縱然見到,也不會說出口,而是若無其事,只會心電感應,不會吹牛皮(膨風),才是真的。所以必須要有辨識能力。要俱有此辨識能力是須要經過靈學受訓(修學分)的,因聰明與智慧不同,聰明是腦筋好;智慧是能悟道,要須先沒有煩惱,才能生智慧。於受訓時經常會出現好幾位神(佛)與魔,讓你去分辨,長的跟雙胞胎一樣 ,有時美、醜並列,很容易分辨錯誤,連續分辨幾次都能分辨得出來,均未出錯才能過關,中間只要有一次分辨錯誤就會被當掉重修,有的人就是無法分辨,修了又修,一被當,就要等一年、半載,才有機會重修的。莊子是至人、是名師,不會是魔,可引導世人走正確之人生路,如同我們第一次登山,山中有很多插路,怕迷路,自己不敢走,所以必須跟隨有登山經驗的人(正神、正法)一起走,才不會走錯路而迷失於山中,如跟錯了人,跟到的是冒充為神之魔神引路,未去分辨,看到人就跟著走,就如同跟著魔神在修道法、佛法,實則是在修魔道、魔法,就會越修越糟糕,反而被魔法所度,修到最後走火入魔而被送進瘋人院去了。當自己走過一、二次以後,路熟了,有經驗了,就不會迷路,也可帶其他人去爬山,而走在別人前面,不必再跟著別人的後面走,就可度化眾生,原理就是如此。莊子於達生篇說出:生之來不能卻,其去不能止。卻,拒絕也。止,留住也。即土話所說的:老天要你轉世來當人,你不能說:當人很苦,而說:不;被閻王爺點到名時,就要你待命隨時回去報到,當牛頭、馬面要來帶人回去時,你也不能說:我還有很多事還沒辦好?還有很多錢還沒賺到,小孩還小,不想那麼早死,不想死也不行,沒條件可以談,不想走時,牛頭、馬面會於靈魂中,以腳鐐手銬銬上,用手摀住口、鼻,沒幾分鐘,因不能呼吸,人就馬上嗚呼!哀哉!就死去了,然後拖著靈魂回去閻羅王那邊報到,肉體留在床上,與人間警察捉人犯送到地檢署偵訊之情節相同。莊子於至樂篇說的很清楚:世俗之人以為樂產生於富、貴、壽、善, 苦產生於貧、賤、夭、惡,於是舉世就猛力追求厚味、美服、好色、音聲等養形之工具,而不知自己以此為智之時,却已深陷大愚之中。因為以道之觀點來說,一切富、貴、壽、善,對於對於至樂都無所益,一切貧、賤、夭、惡,對於至樂都無所損。今反以不得為憂,一味以厚味、美服、好色、音聲為追逐對象,都是虛的,則必然會招來傷身滅性之害,而形骸之樂也就隨之化為烏有,故愚。所以得道者總是以天地為效法對象,一切任其自然,以無為(自然)為至樂。以至樂為活身之術,皆以無為而存,至晚年時能自理,不會多病,拖累子孫,能享天倫之樂,不會晚景凄涼,這才是實(真)的。如果誙誙然:專心也。樂舉群趣者,即一窩蜂,爭先恐後在追逐,而樂此不疲也。莊子認為人生在世,當然要追求快樂,再來講活命,此快樂有養形骸之快樂與養心神之快樂二種,此二者,大大不同也(一個是虛的、一個是實的-年輕的成功不一定能保全至晚年,須晚年能享受天倫之樂,身體健康,兒孫孝順,才是實的)。有些人本來要追求形骸之快樂,追到一半,連命都快保不住(詳達生篇:悲乎!世之人以為養形足以存生,而養形果不足以存生,則世奚足為哉!)了,仍不知覺悟,繼續再追,追的不亦樂乎;有些人只求能存生活命,所追求的是心神之快樂,這些修道人認為人一輩子為什麼要與憂慮共生?有錢人錢那麼多,也用不完,整天為了錢要怎麼花?怎麼運用?是要炒地皮、炒股票、印股票換鈔票、轉投資、申請變更都市計畫,…等等?才能再賺更多錢而在煩惱。富貴人家整天用盡腦筋在為了外形要如何打扮、打扮的得不得宜、體不體面?而在煩惱。長期與憂慮共同活在這個世間上,年老體衰時,久久在憂慮會不會死掉啊!死了這些錢財要怎麼辦?何其痛苦幹嗎?為的是什麼?真是愚蠢啊!不如順其自然,不要太勞心勞力,機關算盡,最後把自己的身體都搞壞了還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只會怪天怪地(詳列禦寇篇:明者唯為之使,神者徵之。夫明之不勝神也久矣,而愚者恃其所見,入於人,其功外—往外求也)。但至人知道功、名、富、貴,是要往內心求,修倫常、倫理道德,心靈有積功累德,不能有妄心,才能追求得到這些東西,也才能久存,造福子孫。如未修道,又存有妄想心,一味往外追求功、名、富、貴,也許能追求得到,但不能長存,沒多久也會失去,反而殃及子孫。這就是明者唯為之使:自以為明達之人,祇能為身外物所役使,而不能使物(即用智之人是被功名富貴、權力所利用(役使),又如何能役物?祇能被身外物所役使(利用)。神者徵之:神,指自然的天性。徵,應也。即感應也。不用其智,唯任其神(自然)的人,無往而不有感則應。唯有任其自然,不以人為用智,才能了悟死生,跳脫三界外,以此來喚醒痴迷眾生。
        養形骸外表之樂,外人一看就知道是富貴人家,一表人才,但養心靈內在的倫常、倫理道德更為重要,如外表看來,人模人樣,但內在之心性如禽牲,用盡心機、翻臉不認人,半人半禽牲,那就糟糕透了。每個人都有親友長輩,平常很會保養形體,穿得漂漂亮亮的,常常養生進補,但到了晚年,中風,手腳皮皮剉、躺在病床,想講一句話,啊了半天就是講不出來,站也無法站、插者鼻胃管餵食,而不省人事、一出門就不會回家,問他(她)住那裏,也不會說,不會吃飯,只會大便,傻眼看著人,雞同鴨講,答非所問、插著三管,坐著輪椅,讓外傭推著坐在公園、年輕時拋家棄子另娶心歡或貼小白臉,年老時沒利用價值時,被人一腳踢開,有家歸不得,流浪街頭、火車站、公園,見此場景,必百感交集,咏嘆長言,為何年輕時那麼辛苦,年老會淪落至此?人生決戰於晚年,年輕時之成功,並不代表這生會就是會有美好的結局(是虛的)。年輕時人生方向走錯了,年老就會變成不像人樣,就是臺灣俚語所說的:少年袂曉想,食(呷)老毋成樣,這才是實的。也是在奉勸年輕人之醒世語。凡事有因必有果,有果必有因,只要一起心動念,不論是善念、惡念,老天都接收得到,時間一到就會有善果、惡果之報,且無所逃於天地間的。是否如此,未來的事沒有人見過,真或假?也沒人知道,要試試看才知道,但知道時想後悔已來不及了,也沒有用的。如同檢疫出有雞瘟、豬瘟、牛瘟,就不分青紅皂白,整個雞場、豬舍、牛舍的雞、豬、牛都全部撲殺,集體掩埋,讓這些未得瘟的禽牲共同陪葬,死的不明不白,怨恨心無從化解,天災就會一次比一次嚴重。現在換成人瘟也來了,是要隔離醫療或是要比照禽牲集體撲殺之方式掩埋,以免人傳人?因涉及「萬物與我為一」 ,平等對待萬物理論(齊物論)之因果問題,很燙手的,把因果越搞越麻煩,變成共業,不知道將來要怎麼辦才好?至於要怎麼修道、學佛呢?要從最基本之ABC,由照顧好自己的年老父母、公婆修起,即是不以人為有心之方式去改變自然、造作,天下就會太平。不能顛倒秩序,以人為方式將老天所規定的:子女、媳婦應該孝順父母、公婆,卻將秩序改變成:父母在孝順兒孫、孝順寵物;如此就會天下大亂。要把以前不對的地方改正,這才是正法之修道、學佛,其它都是假象,是在修魔法,欺騙社會而已矣。如連此最基本的ABC都做不到,而去修道、學佛、當志工,就是逃避現實,是要修給鬼看?在騙小孩?誠如俚語所說的:嘴唸經,手摸奶(有口無心)。妄想心一大堆,再怎麼修?怎麼拜?怎麼唸經?怎麼祈禱?一點用也沒有,逃不過老天之慧眼、法眼、天眼的,最終總會有苦頭可吃的,信與不信?當參考也可以,無強制力,想怎麼幹就怎麼幹也可以,不要到時叫苦連天,高興就好。願人人能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