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12月4日 星期五

談莊周夢為胡蝶(言者不知-比喻見到天堂之情境)與胡蝶夢為莊周(知者不言-比喻見到地獄之情境)之物化理論-人生如夢(性變化為相,相變化為性;無變為有-幻有,有變為無-真有之幻化)。

談莊周夢為胡蝶(言者不知-比喻見到天堂之情境)與胡蝶夢為莊周(知者不言-比喻見到地獄之情境)之物化理論-人生如夢(性變化為相,相變化為性;無變為有-幻有,有變為無-真有之幻化)。
        齊物論最後一節:「昔者莊周夢為胡蝶,栩栩然胡蝶也。自喻適志與!不知周也。俄然覺,則蘧蘧然周也。不知周之夢為胡蝶與?胡蝶之夢為周與?周與胡蝶必有分矣。此之謂物化。」、老子第35章:「執大象,天下往,往而不害。」;此二則立言及作夢、假名易號之物化理論(佛家之:性變為相-幻有,相變為性-真有),為修道家思想之最高心靈指導指南,為修至無極之最高境界(亦即老子第80章之:民至老死,不相往來之天堂)。及逍遙遊第一章之:鯤化為鵬,將徙(搬家)於南冥的神仙境界(天堂也)。夢中所見到之景象就如同見到天堂、地獄之情境,搞懂了作夢之原理、理論,就知道人死後靈魂如能上天堂者,住在天堂(就是神仙世界),要什麼有什麼,悠哉遊哉,就可不必你爭我奪,能享受到雞狗之音相聞,美不勝收的自然世界,生活在此當下、眼前之環境就是天堂;有誰會想下地獄再轉世來人間當人而受苦呢?人間所受之苦難就如同當下之地獄。如還是搞不懂時,以佛家之妄心來闡述性、相理論,就會懂。將莊周比喻為性(體),將胡蝶比喻為因妄想心,經過作夢轉化程序,所變現出來的相。性體是真的,夢中所見之相是假的,是暫時性,不會久存。而於作夢時,不知是在作夢,以為所見之景相是真的,醒來時才知道原來是在作夢,所見之景相是假的,一場空。兩種情境都是人的肉體都是躺著在休息,沒有在動。差別於床上睡覺作夢時所夢到之胡蝶快樂之景象,即為天堂;躺在棺材內睡長覺所見到苦難之景象即為地獄。兩種情境都在作夢,一種是作完夢可以醒過來,才知道原來是在作夢;一個是作了夢永遠醒不來,才知道原來自己已死翹翹了,很想說話,但就是不會說人話了!即佛家所言:夢中明明有六趣,覺後空空無大千。如能將妄想心去除,就不會作夢,沒有夢,胡蝶就不見了,也沒有胡蝶了,回歸到性體(空),兩者之經義是相通的。夢由心生,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所以夢是假相。人生也如一場戲,戲也是假的,不能當真,演完了又回歸正常,所以也是假的。兩者之最大差別在於作夢時,自己已睡著,不知自己是在作夢,而把夢境當成是真的;演戲時,演員依劇本在演戲,演員是清醒的,已知道是假戲,如此爾耳!但未修道人將夢中所見之景相認為是真的,所以一生中所言之言論都汲汲營營的努力追逐形、名、聲、色,這叫言者不知理論(是為莊周夢為胡蝶理論)。到老要回去報到,至彌留階段時,夢就快清醒了,才知道人生是一場空,沒什麼好追逐的,這時人斷了氣,死掉時,靈魂就清醒了,但人已死了,不會說人話了(只能以胡蝶來代替自己說鬼話,是為胡蝶夢為莊周理論),這叫知者不言理論。
        南華經是在解釋道德經之真意,老子立道德經五千言即出關,對道德經並未作解釋,留給後世之子孫自己去領悟。而後世之學者各人有個人的認知與看法,每位學者各有其專精,也都解釋的頭頭是道,但解釋的內容是否為老子之真意?也沒人知道。故化為其徒弟莊周,著莊子一書,又稱南華經,老子所言之真意,以南華經之解釋為準。而莊子卻於外篇第14章天道章第8節指出,老子曰:使道而可獻,則人莫不獻之於其君;使道而可進,則人莫不進之於其親;使道而可以告人,則人莫不告知其兄弟;使道而可以與人,則人莫不與其子孫;故道僅可意會,而不可言傳。須靠自己去體會、領悟,並無一定之答案,能悟多少,算多少。有悟道總比沒悟道來得好。
        老子拜鴻鈞聖祖為師,學習道德,學得其老師所言:觀天之道,執天之行之絕活。於道德經第35章中立下:執大象,天下往,往而不害之言。執:效法也。往:學習大道之法也(即道法自然也)。不害:有效法去悟道總比沒悟道來得好,只有好處,不會有害處。昔者莊周夢為胡蝶,栩栩然胡蝶也。自喻適志與!不知周也。俄然覺,則蘧蘧然周也。不知周之夢為胡蝶與?胡蝶之夢為周與?對於夢與覺已解釋過多次,於此則無庸再贅述,故僅就後段之:周與胡蝶必有分矣。此之謂物化。來闡述其真意。莊周夢胡蝶:是說修道修至無極境界層次時,則修道人之心靈可幻化為各種情境,如幻化為胡蝶、景象…(即靈魂出竅),感覺相當愉快、舒適。但是為假相-幻有,只是靈魂轉換為不同之維次空間而已,自己已無法主宰自己要不要作夢,改由不同維次空間在主宰,於靈魂出竅時,不知自己的靈魂已出竅,自己已變為胡蝶,如入仙境(天堂、極樂世界),快樂無比,於快夢醒,回魂時才知道原來是靈魂出竅去了,與作夢之原理相同,是自性(真心)之顯現,人清醒時,妄心一堆,找不到真心,那要怎麼樣才能找到真心呢?於作夢時,真心就會出現,所作的夢境就將妄心所做的事情,於夢中顯現出來,所以夢中所看見之情境是假的;於未完全回魂前,眼睛無法張開,須等候幾分鐘完全回魂,眼睛才能張得開,回魂時才知道我原來是莊周,而不是蝴蝶,此故事是在比喻(說明)沒有修道的人未清醒,把名、利、權、勢當成是真的。人是在作夢所看見之情境很美好,很快樂,是有修道已清醒的人了,才知道此原理(夢是一場空,不可得);如無法回魂時就須設法挽回,如挽不回,可能就會變成植物人或嗚呼!哀哉!此為莊周夢胡蝶理論之真意。因上天堂當神仙,快樂無比,人死後如果有去當神仙,就不想轉世再回來當人而受苦,此為老死不相往來理論。胡蝶夢為周:是在說明人在作夢時所夢見之景象是與現實相反的,就如同魚缸的水經太陽光照射,程現成倒影之魚缸、與由空氣疏密的作用映現於海上的城市樓臺之海市蜃樓,是為反影一樣,看起來真的是海上蓋有大樓,其實是倒影,不是真的啦!作夢所看見之情境就與眼睛所看到的海市蜃樓之情境相同,人作夢夢見已往生之親人回來是沒有錯,是倒影現象,是往生之親人回來看親人,不是親人看到往生的親人回來,故夢與覺所看到的情境是相反的,如同作夢檢到錢或中大獎領了很多錢,很高興要拿錢來用,醒時,什麼錢也沒有,才知是作夢,空歡喜一場,此為胡蝶夢莊周理論之真意。齊物論所說之人生是一場大夢,活的時候就如同在夢中,賺了很多錢,死的時候,就醒了,發覺是一場空,二手空空,原來是在作夢,但人的靈魂已跑到閻羅王那邊報到去了,知道人已死掉了,可是不會說人話了,你想說也不讓你說(此為:知者不言理論),就是此原理。相傳有修為的人,於死亡後會分發到極樂世界(天堂)去享受自然,你要什麼就有什麼,就是此化境。而有修至無極境界層次之高人,平常就可靈魂出竅上天堂去,看到真正之極樂世界,不必等到死亡後才可去極樂世界(天堂),此為莊子逍遙遊之化為鵬,將徙於南冥之化境,周與胡蝶必有分矣。就是如此區別法。此之謂物化:這就是萬物的幻化(變幻)。即物、形、現象之變化也。萬物一形也,萬物一化也,萬物一神也,神而明之,孰為物?孰為我?謂之大齊之故也。如太上老君物化(假名易號,隨方設教,歷劫度人也)為:阿門、阿拉、阿彌陀佛、玉皇大帝、佛祖、觀世音、瑪莉亞,瑪莉亞物化為觀世音菩薩、關公物化為彌勒佛。所以作夢(靈魂之轉換)與物化(形、象之幻化)二者不同。此故事是在說明生為夢,死為覺。當莊周夢為胡蝶時,自己以為是胡蝶,忘了自己是莊周,醒(覺)時才知道原來自己是莊周,並不是胡蝶。是在比喻出生轉世來當人,是為夢,忘了前世是為何人、何物來轉世當人,以為自己是胡蝶;死了就醒(覺)了,才知道前世(轉世前)是為莊周(亦即世人所傳說:出生前要先喝孟婆湯(忘情水),才能忘記前生是何人、何物)?是為「知者不言」理論,僅能以說故事之方式為之,不能明講,否則就是洩漏了天機,以說故事為之,由世人自己去領悟,即不算洩漏天機。
        修老莊之道,知其無為自然之理,人所作所為多一點自然、無心、樸實,少一點人為、有心、虛偽,就可減少老、病、苦、死之痛苦,能消災、解禍,家庭平安,事業順利,兒孫滿堂,不會有忤逆或婆媳問題發生,就能快樂如神仙,何樂而不為?社會也才能安定,老莊如是說,必竟老莊是修道高人,走雲頂、執拂塵(蚊梳仔)、有剷除人間妖、魔、鬼、怪之本領,其所立之言,則由世人自己去領悟!願國泰民安,風調雨順,平安就是福。天下事,不完全是可由金錢所能解決的,須考慮到無法解決的災難、病痛問題才是大問題。說也奇怪!當文章寫到第100篇時,電腦的起動電源開關不靈了,也許要我可不必再寫了,那就等有錢買新電腦,於有升級時再說吧!

悟莊子之道,以化解災難、預防不治之疾於無形(醫學只能醫病,不能醫命,要自己修道才能救自己、度自己,不能靠別人-道德預防醫學)。

悟莊子之道,以化解災難、預防不治之疾於無形(醫學只能醫病,不能醫命,要自己修道才能救自己、度自己,不能靠別人-道德預防醫學)。
        庚桑楚篇:「兒子動不知所為,行不知所之…若是者,禍亦不至,福亦不來。福禍無有,惡有人災也!」、駢拇篇:「多方夫仁義而用之者,列於五臟哉!非道德之正也。」、則陽篇:「莊子曰:今人之治其形,理其心,遁其天,離其性,滅其情,亡其神,以眾為。…竝潰漏發,不擇所出,漂疽疥癰,內熱溲膏是也。」、老子第58章:「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孰知其極?其無正,正復為奇,善復為妖,民之迷,其日固久矣。」、第64章:「為之於未有,治之於未亂。」;此三篇故事及二則立言,清楚道出世人因欲望貪,以人為因素去改變自然之道,違反了自然,為產生災難、傳染病毒、不治疾病之源因,其預防之道:吃肉有膽固醇、吃菜有農藥,三餐都在吃,不就整天在服毒了?能修道,早日覺悟,去掉貪,自已救自己、度自己,禍福無有,才不會有惡的果報,這才是最佳的解毒藥。醫學只能醫病,不能醫命;有清靜(淨)心,所吃下的殘留毒素可依平時所吃的食物,於體內會起中和作用,將毒素化解掉,才可醫命,這叫作自然;如整天唸經,手又在摸奶,妄想一堆,口是心非,毒素及惡的果報怎麼化解也化不掉的!能提供給讀者參考。
        剛學走路之小嬰兒,天真無邪,活潑又可愛,人見人愛,東走走、西走走,自己也不知道要走到那裡去?此時之嬰兒不存在什麼福與禍之問題,人人見到其可愛模樣,疼他都來不及了,有誰會去害天真活潑的小嬰兒呢?大人才會存有福與禍之問題。莊子要世人要學習剛學走路之小嬰兒,天真無邪,活潑又可愛,沒有福,沒有禍,如此,有誰會去害他呢(兒子動不知所為,行不知所知…若是者,禍亦不至,福亦不來。福禍無有,惡有人災!)?為什麼生活過得很好,突然發生車禍,變成殘廢或植物人?為什麼會被殺?為什麼跑去跳樓、跳水、臥軌自殺?一夕之間,一家愁雲慘霧,由天堂掉至地獄,理由就在此。會什麼別人不會得癌症、也不會長瘤、也不必洗腎、不會失智?有些人就會,而且還會遺傳。
        莊子說:今人之治其形,理其心,遁其天,離其性,滅其情,亡其神,以眾為。…竝潰漏發,不擇所出,漂疽疥癰,內熱溲膏是也。竝潰漏發:精氣散泄,上潰下漏。漂疽:生瘡化膿。疥癰:腫瘤也。內熱溲膏:欲望太強,為錢在拼老命,體內腎火大;吃太好,久了,就會痛風,糖尿病、要洗腎。為什麼會這樣?莊子說:這是老天所定之:多方夫仁義而用之者,列於五臟哉!非道德之正也。之遊戲規則,老天要管世間那麼多人,很麻煩,發明一種由世人的五臟自己來管自己,只要違反道德,看世人違反那類型之道德,就由那個內臟來承擔病痛,此為不變之生死循還定律,人是拿老天沒辦法的,因老天()是不會說話的,你也看不到他,你罵他也沒有用,打也打不到他,氣死也沒用,但人就是歸他管,只要違反了自然,久了,一定會有苦頭可吃,只是世人迷失真性而已(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孰知其極?其無正,正復為奇,善復為妖,民之迷,其日固久矣)。既然遊戲規則是如此,那要以什麼方法來預防呢?要以:為之於未有,治之於未亂,來預防之即事情未發生前,必須順應自然,減少人為之不自然。要治病,於未發病前,就不能違反道德(因多方夫仁義而用之者:假仁義、虛偽、掛羊頭賣狗肉、賺黑心錢或不義之財)。列於五臟哉!非道德之正也:這些喪失真性之行為,不是道德所需要的,所以將世人所幹的好事,由自己的五臟來承擔罪孽,別人無法幫忙,要幫也幫不上忙。醫學只能醫病,不能醫命,命要靠自己修道才能醫命,於道學之學理及實務上稱為:道德預防醫學。
       老莊學說既玄又妙,南華經更讓世人摸不到邊,非有二、三把刷,是看不懂他在說些什麼,只是作者想盡一點社會責任,就雞婆一點,也沒收任何學費,讓讀者免費吃到飽,將所知,一一公諸於網路,以提醒世人,先供讀者參考,但不知道對或不對,要知道對或不對,要試試看才知道,當事到臨頭或庚子年到來時,把此篇文章叫出來,讀一讀,就知道對或不對。願每人都能平安,幸福、無病痛。千萬可不要怪我烏鴉嘴喔!



2015年12月3日 星期四

朝三暮四、朝四暮三、洩尿換滲屎,此三者,有無不同?

朝三暮四、朝四暮三、洩尿換滲屎,此三者,有無不同?
        齊物論:「已而不知其然,謂之道。勞神明為一而不知其同也,謂之朝三。何謂朝三?曰:狙公賦芧,曰:朝三而暮四。眾狙皆怒。曰:然則朝四暮三。眾狙皆悅。名實未虧而喜怒為用,亦因是也。是以聖人和之以是非而休乎天鈞,是之謂兩行。」、寓言篇:「寓言十九,藉外論之。重言十七,所以已言也,是為耆艾。…故曰:無言。言無言,終身言,未嘗言;終身不言,未嘗不言。」。一般人的解釋法與道家的解釋法,以下看看有無不同。
        一般人之直覺法一看到這種文章會說:有值得看嗎?就像小學生在寫作文一樣,把我們看成三歲小孩嗎?三加四、四加三不是都等於七嗎?難道要教我們來來來,來上學。去去去,去遊戲。點名簿。鉛筆。拿起鉛筆來。放下鉛筆來。讀者可回憶一下,我們讀小學一年級時,國語課本的第一課是不是教這些?這是基礎教育。莊子是武功超強、國學造詣世界第一名之高人,其文章之用辭、遣字與法律條文一樣,只要一字之差或條文中漏了一個字,整個意思完全不一樣。他為何會立此言呢?讀一下作者之解釋,看看讀者有何不同看法?再說。
        狙公:養猴子的人。賦芧:拿栗子餵猴子。猴主人跟猴子說:本來你們早上吃四個栗子、晚上吃三個,現在開始改為早上吃三個栗子、晚上吃四個,猴兒們馬上氣得跳腳,說不行啦!猴主人為了要安撫猴子,就說:好啦!那就改回來,一樣給你們早上吃四個栗子、晚上吃三個,猴兒們就很高興說:ㄟ!我們贏了。莊子所說的意思不在此,而是在句中的 :勞神明為一而不知其同也。名實未虧而喜怒為用,亦因是也。三加四與四加三都等於七,名與實都沒有改變,只是猴兒們不高興,只好順著猴兒們的喜怒心態,做不同的調整而已。其實還不都是一樣。一個時代有一個時代的歌,也有一個時代的用語。朝三暮四、朝四暮三為戰國時代的用語,如以現代的用語為:飫飽吵(無理取鬧)。執政黨做這樣被罵,改那樣也被罵,做也被罵,不做也被罵。吃這個也癢,吃那個也癢。以前民怨第一名是玩股票不必繳證所稅,新總統上任後就從民怨排名第一名之證所稅改革起,此一改革,沒有玩股票及受薪階級的多數人是爽了(朝三),認為總統順應了民意了,這樣就可慢慢縮小貧富差距。但此改革相對引起少數股票大戶不滿,又擋到一些財團及民意代表的財路,大力阻擋反對,而這少數人又實質上擁有權力者,結果改到財政部長、行政院長都下台,沒辦法,又降低課稅門檻,也被罵。罵到執政黨輸掉地方選舉,怕連中央選舉也輸掉,乾脆廢掉證所稅(朝),也被罵政策反反復復,人民無所適從,罵到政務官也怕了,變成憨鴨仔,沒有人敢再為政策辯護,怕辯護又被罵,會輸掉選舉,只好順應民意,此就是喜怒為用,亦因是也。時代進步,人民對政府的期待也相對提高,每到選舉,候選人就加碼加發、提高社會福利,想討好選民,以便贏得選舉,那錢要從那裡來呢?總體預算不變,也只好調整其他科目之預算、提高房屋稅、地價稅、行政及交通違規之罰款來因應,以順應民意。結果社會福利是享受到了,但相對稅捐提高了,錢又被拿回去了,實值上不變,但還是會被罵一隻牛被剝好幾層皮。此為名實未虧而喜怒為用,亦因是也之真意。莊子幾千年前所說的話,不論任何朝代均一體適用,不能改變,這是老天所規定之遊戲規則,就如同連續劇,劇情都是好人先死,壞人最後才死,如戲一開始演,壞人就死掉了,劇情就不好看了,也沒人想看,也就沒戲可唱了之道理相同。洩尿換滲屎,也是相同道理,老百姓喜歡新鮮感,認為政務官或民意代表在位太久,容易作怪,總希望有機會能讓在位者下台,換人做做看,但在位者可不這麼想,想做越久越好,認為我做得好好的為什麼要下台?至於誰上台?誰下台?人民一樣要工作才有飯吃,也一樣要繳稅,不可能換某人上台,老百姓就不必繳稅,也不必工作吧!差別在於不同的支持者可能有機會享受到一些特殊待遇而已,此就是台灣諺語所說之:洩尿換滲屎。會漏尿的,褲底會濕濕的。會滲屎的,褲底會臭臭的。此二種情況,沒有換掉褲子,就會感覺很不舒服,忍耐到最後還是總要換掉褲子,身體才會感覺舒服,才不會濕濕臭臭的,那到底是洩尿的好,還是滲屎的好呢?或二個都一樣(兩行:二個都可以)?此亦因是也之體悟法。
        一篇好文章,寫得洛洛長,會話連篇就不算好文章,莊子一書已近七萬字了,所以必須以寓言、重言、卮言來代替故事內容,如台灣寓言之:洩尿換滲屎。僅五個字,你可詳細解釋,寫成洛洛長,也可扼要說明重點一樣。藉重老前輩之重言(耆艾)也是一樣。都是莊子所要說的話,但說了又怕洛洛長,乾脆以寓言、重言四個子來取代,這些古人所說的話很有道理,莊子藉用他們的話而已。因為是別人所說的話,而不是由莊子的口中說出,所以說:言無言,終身言,未嘗言;終身不言,未嘗不言。你說他沒有說,他說我有說啊!你說他有說,他說我沒有說啊!是別人說的啊!那到底他有沒有說呢?這就是妙。
    台灣話中,同樣意思的話,就有多種說法,外國人會搞不清楚,有時發錯音或音調之高低,意思完全不一樣,所以閒聊在話虎藍時,會笑對方說:你這隻憨猴。自嘲自己是:憨百姓。話是有點粗俗,但是很有親切感,可拉近雙方之距離,用語很可愛。莊子的用語也很妙,不管你從那個行業?那個角度切入?都能悟出他的道理來,這就是他的功力。看看當今社會亂象,大家都說自己對,別人不對,因每個人的觀念、見解之不同,也沒有誰對誰不對的問題,只是已演變成猴子罵乞丐、乞丐罵猴子,產生個說個話之對立面,絕非人民之福。百姓、民代,費盡心思去追求一體、平等,不知萬物本來是相同的(朝四),硬要改成朝三(改這樣也不對,改那樣也不對),造成諸多問題,其實都是一樣,當然每個人的價值觀念不同,有人認為我們自己這一代不怎麼好,希望下一代子孫能出好筍,有人認為我這一代好就可以了,管他下一代子孫是出好筍或不好的筍(龜崙),也沒有標準答案,寫這篇文章讓讀者開開心,希望大家能多學習對方好的一面,台灣才會更好。


2015年12月2日 星期三

邯鄲學步(不孝順父母、公婆,一心只想修道、學佛)—妄想心所引起的,與話虎藍、醫藥之安慰劑作用相同。

邯鄲學步(不孝順父母、公婆,一心只想修道、學佛)—妄想心所引起的,與話虎藍、醫藥之安慰劑作用相同。
        秋水篇:「公孫龍問於魏牟曰:龍少學先王之道,長而明仁義之行;合同異,離堅白,然不然,可不可;困百家之知,窮眾口之辯;吾自以為至達已。今吾聞莊子之言,汒焉異之。不之論之不及與,知之弗若與?今吾無所開吾喙,敢問其方。…且夫知不知是非之竟…且夫知不知論極妙之言而自適一時之利者,是非埳井之蛙與?…子乃規規然而求之以察,索之以辯,是直用管窺天,用錐指地也,不亦小乎?子往矣!且子獨不聞夫壽陵餘子之學於邯鄲與?未得國能,又失其故行矣,直葡匐而歸耳。今子不去,將忘子之故,失子之業。公孫龍口呿而不合,舌舉而不下,乃逸而走。」、老子第64章:「合抱之木,生於毫末,九層之臺,起於累土。千里之行,始於足下,為者敗之,執者失之。」;此二則故事及立言是在提醒世人,要知道自己分量有多重,人是無法勝天的,且任何事都是一樣,要先穩固基礎,無基礎是不可能一躍登天的(即要先搞清楚什麼為是?什麼為非?是非之意境為何?要先有學會是與非、同與異,是同一根源,是即是非,非即是是;同即是異,異即是同之知識、能力,才有能力讀莊子一書,不然仍然停留於自見而不見彼、不自見而見彼之層次,都認為自己對,別人不對,無法覺悟)。以白話言之:孝順父母、公婆雖然別人看不到,但確卻是修道、學佛之最高境界;不孝順父母、公婆,一心只想修道、學佛,修給人看,不是修給天看,夢想將來能上天堂、極樂世界,連門都沒有!與老年人明明就沒有病,但閑著無事,身體不自在,就認為有病,整天在看醫師,醫師看煩了,就開個安慰劑給她吃,安慰劑並無藥效,但病患吃了以後,因心理作用,認為自己有在看醫師、吃藥,感覺到人變舒服了。與白話的猴子穿西裝意思相近,自己認為很漂亮,別人仍認為是猴子,很有趣,也很有深度之最高智慧之學,讀者可參考之。
        作者曾言:讀莊子一書,樂亦樂乎此書,悲亦悲乎此書。當讀到妙處,感覺到好笑時,會讓人拍案叫絕,笑到流眼淚,甚至笑到連肚皮都會痛。邯鄲學步就是一例;讀到感傷處時,是會讓人仰天長嘆的!齊物論之:終身役役而不見其成功,苶然疲役而不見其所歸,可不哀邪!人謂之不死,奚益!是一例。且以前所寫的文章都較為嚴肅,本篇就寫些讓人笑開懷之故事;下一篇擬發表:洩尿換滲屎之寓言,以放、鬆一下心情;並於文章邁入第100篇時,會闡述莊周夢蝴蝶、蝴蝶夢莊周、知者不言、逍遙遊,一脈相連之理論。
        前文言及莊子之道家思想,是不全然能完全以儒家文言文解釋白話文的方法為之,道家有其自己解釋的方法,否則不但無法體悟出其意境,有時會解釋失真,而貽笑大方的。題目中之邯鄲學步之故事是魏牟與其學生公孫龍的對話,依文義解釋公孫龍是戰國時期之名家(好名之士),其見解並未超過埳井之蛙,但善於辯論,能將死的說成活的,可將不是也說成是、不可以的也說成可以、為難百家的知識,駁倒眾人的辯解,他自己就認是最通達人生之人。但現在他聽到莊子的言論,使自己感覺到茫然與怪異,不知是我辯論比不上莊子,還是我自己的智慧不及莊子?如果請教莊子,我不知要怎麼開口?要說些、問些什麼才好?因智慧懸殊,不敢去請教莊子,不問還好,問了反而自己洩了底,自己有幾兩重?屁股有幾跟毛?反而被看穿了也不好,所以來請問老師(師傅、大師、國師、法師、上人)這是什麼道理?文義大概如此。如以現代之白話文言之,魏牟認為其學生公孫龍是馬不知臉長、猴子不知屁股紅。即逍遙遊之:蜩與學鳩之小見識,是無法與大鵬鳥的見識相比的。公孫龍未對上真正的高手(莊子)前,自己就認為像河伯一樣,得意洋洋,以為聞道百,莫己若者,我之謂也。沒有人能比得上他,但不知自己與北海若之見識相比起來,是井底之蛙對上大海一樣,二者相差十萬八千里遠。魏牟引用邯鄲學步的故事說明莊子之學說意境甚高,一般人是無法輕易體會其道理的,要讓一個只有一般見識的人去學莊子學說,不是覺得他的話是鬼話連篇,就是自己領悟力太差,一句話也不懂,就連想要請教他一些問題時也不知要從何處問起。以此醜化公孫龍,將公孫龍說的一文不值,而且以你的智慧,還不足以懂得是非的真境…憑你的智慧,還不足以談論極精妙之理論,你還是早點回去睡覺吧!這是學說的解釋法。此話是魏牟對公孫龍所說,讓公孫龍嘴巴張得很大,合不起來,舌頭申得很長,嚇到尿流,趕快逃跑!莊子說話俯仰皆不得罪於人,會說出這種話,純粹是故事需要所編出之劇情,讀者不可當真。故事之意境是在隱喻想修道前,須先學習服侍行動不便之老父母及婆媳相處之道,是修道之ABC,ㄅ、ㄆ、ㄇ,未學會服侍行動不便之老父母及婆媳相處之道,就想一步登天去學莊子之言,希望將來死的時候能上天堂、天國、極樂世界去,就好像要蚊子去背負大山,馬上被壓死、像商蚷蟲(馬陸)渡河,馬上被淹死一樣,根本無法勝任的。以現代之語言為之,就如同小學生一年級,剛讀完國語第一課之點名簿、鉛筆。拿起鉛筆來,放下鉛筆來。來來來,來上學。去去去,去遊戲。只剛會唸,還不會寫字,就以為自己已很能幹,就想讀莊子一樣,根本不可能修成道之意思。以壽陵的少年放棄自己的走路步法,而跑去邯鄲學走特殊走路的步法之故事,還沒有學會邯鄲走路之特殊步法,又忘記自己本身原來走路的步法,最後連走路也不會走,只好用爬的回去之故事來比喻:不知自己有幾兩重,而要刻意去學莊子的理論,智、能水準差距太大,如學不好,最後連自己善於辯論的本業也失去之意。世人未先學會服侍行動不便之老父母及婆媳相處之道,就想一步登天去學莊子之言,根本不可能,這就是有身體力行,才能知道莊子實務,值得世人深思。社會上有些不想服侍行動不便的老父母,將老父母送去養老院,花錢請人照顧,自己卻在家裡孝順孫子或養寵物,有空就去修道話虎藍給信眾聽;有些新婦(媳婦)家庭不顧,小孩放學回家有沒有飯可吃,則不關心,只會拿錢給小孩在外面吃飯,呆在家裡會婆媳論戰,只顧往外跑,很有心的跑去當志工或修道去。此類型之人為魏牟所歸於邯鄲學步,自以為修道人之類型之人,如此是在修給誰看?是妄想心在作祟,在騙小孩、騙鬼、或欺騙社會(就像公孫龍德淺如同錐管,知識優劣與莊子相差如此之大,還自認為自己是大師、國師、師傅、上人之大號人物,跩的很)。不暁得反哺父母養育之恩、婆媳論戰之結果,將來兒女也一樣不服侍父母,娶進門之媳婦一樣也是會婆媳論戰之因果不變定律(形影關係)之道理,一心只想上西天,如同莊周夢為胡蝶、痴人說夢話(空歡喜)之道理相同。
        有些老人家,退休了,沒事可做,整天胡思亂想,沒病找病,今天痠骨輪、明天痛骨節,整天這邊痠,那邊痛,整天拿著健保卡看醫生,沒事復健也好,看也看不會好,看得醫生也煩了,改用安慰劑給他服用來騙他說:這種藥吃了一定有效,老人家吃了反而感覺此藥比較有效,比較舒服多了,純粹是妄想心所引起之心理作用,根本不是病,其實安慰劑也無藥效,但老人家就是覺得有效,這都是妄心在作怪,能把妄想心拿掉,不要胡思亂想,越想,病就越嚴重,不去想病,就不會痠痛了,因為身體不是我的,是老天給的。但沒有修道,心放不下,妄想心就拿不掉,也只能常常身體檢查,沒病找病,把吃西藥當成補品,藥吃多了,到後來就是洗腎一途了。又如不服侍行動不便的老父母或整天在婆媳論戰,而跑去修道之人只是求得自己的心靈安慰而已,表示自己有在修,將來可以到極樂世界去之心理作用在作祟,等同吃安慰劑自我安慰一樣,不顧父母、公婆而存私心而跑去修道,此種修道法,有此可能上西天嗎?齊天大聖會同意接納嗎?服安慰劑可否治病?是否與故事情節相同?全部都是在欺騙社會,而自己卻認為很能幹,但老天看得很清楚的,絕對不能學政客之騙術在騙選票,騙來騙去,最終還是人算不如天算,不敵天一劃,讀者認為呢?是否會樂開懷?




2015年11月22日 星期日

到底是鈔票與心性之觀念不同,還是誰的頭殼壞去(玄)?

        達生篇:「世之人以為養形足以存生;而養形果不足以存生,則世奚足為哉!」、天道篇:「視而可見者,形與色也;聽而可聞者,名與聲也。悲夫,世人以形色名聲為足以得彼之情!夫形色名聲果不足得彼之情,則知者不言,言者不知,而世豈識之哉!」、老子第56章:「知者不言,言者不知」。此三則立言是在破解世人迷失於形、名、聲、色之醒世語,世人值得深思。
        既然我們的老祖先是說漢文(河洛閩南話)之台灣國語,下一代子孫就不能忘本,雖然現在學校教的是國語,而老一輩也都凋零快待盡了,要問台語字的寫法,已差不多無從問起了,現代之子孫碰到發漢文音之台灣話,不會寫或不會讀的時候都是以國語音與國字拼湊在一起,合起來唸,音相同、意思到了,可以表達出其意思就可以了,放牛班懶得拼,乾脆用注音來代替,老一輩講英文因經濟不好,無法受到完整的教育,也是講台灣式英文,如you see no seeif you no see ,I see…,與老外初學中文,要向人請安時,因中文不太靈光,一開始太緊張,將:你好嗎?說成你嗎好?嗎你好?好你嗎?看對方都沒反應,情急之下,說出:你好嗎?對方才回答:很好。之原理相同,不要不好意思,相處在一起說話,總會有人知道正音讀法,就會自動更正回來,所以年青的下一輩能受到完整的教育,說一口流利的外文,都是長輩辛苦賺錢,自己無法受到完整的教育,知道其苦處,才努力栽培下一代,所以年青一輩就不能笑老一輩沒讀書,不會說外文,沒有老一輩做牛做馬賺錢來栽培,年青一輩今天能受到完整的高等教育嗎?題目中台灣話之頭殼,國語文讀為:腦袋。但台灣話之頭殼二字都是二聲,原應發國語音讀為:陶殼。但依國語文法二字都讀為二聲時,會有語順的問題,讀起來會吊吊、卡卡的,所以必須將第一個字之二聲:陶。改讀為一聲,唸成:偷。則頭殼台灣話之正確發音應讀為:偷殼。前一篇談及不好的竹筍,台灣話讀為龜崙,與崙筍音相近 的字為:挑與:癢,小孩子於玩遊戲時,會以食指輕摸小孩的腋下,小孩就會咬崙筍(發抖),台語讀為:撩,國語注音為:ㄊㄧㄠ,漢文ㄊ音要讀成日文ㄍ的濁音,故讀為ㄍㄧㄠ,意思為:撩豬,其相對語為:癢,於被蚊子咬到時,皮膚會感覺很癢,要用手指甲去抓,才會止癢,挑逗與撩豬二字相對使用,晚一輩很少人會發音,台灣話很有意思.前文有一篇文章談及出家人與世俗之人之見解不同,出家人認為變更山坡地之都市計畫為特定目的事業,來蓋房子作公益使用,是在做善事,媒體、輿論為什麼一再反對,而認為凡人很奇怪;地方政府有位首長及凡人也有人認為山坡地、農地是在作保育與農地使用,不宜任意變更都市計畫為特定目的事業使用,而破壞自然環境,認為出家人很奇怪,則雙方到底是誰奇怪呢?與盜跖篇:孔丘認為盜跖身長八尺二寸,面目有光,唇如激丹,齒如齊貝,音中黃鐘,而名曰盜跖,丘竊為將軍恥不取焉。將軍有意聽臣,臣請南使吳、越,北使齊、魯,東使宋、衛,西使晉、楚,使為將軍造大城數百里,立數十萬戶之邑,尊將軍為諸侯,與天下更始,罷兵休卒,收養昆弟,共祭先祖。而盜跖認為人上壽百歲、中壽八十、下壽六十,除病瘦死喪憂患,其中開口而笑者,一月之中不過四五日而已矣。不能說()其志意、養其壽命者,皆非通道者也。丘之所言,皆吾之所棄也。題目之:到底是誰的頭殼壞去?就出現此價值觀念不同之狀況,那到底是出家人之頭殼壞去?或凡人之頭殼壞去?孔丘之頭殼壞去?或盜跖之頭殼壞去? 讀者可深思。世之人以為養形足以存生;而養形果不足以存生,則世奚足為哉!世人以形色名聲為足以得彼之情!夫形色名聲果不足得彼之情,則知者不言,言者不知,而世豈識之哉!凡人(俗人)之看法認為在社會上當然名、利、形、聲重要,要吃的好、要賺大錢,有錢才能買名車、住豪宅、跑夜店作派對、炒股票、炒地皮、印股票換鈔票,外表穿金戴銀,穿得光鮮亮麗,背名牌包包,才有一幅大老闆、貴婦人的派頭,吃人參、千年靈芝來養生,經常出國旅遊,才能提升社會地位,賺錢的時間都不夠了,那有美國時間去聽經論道?如沒有錢、三餐不繼又沒人供養,沒飯可吃時,看你能不能悠哉遊哉的在那裏說經論道?是將修行當成職業在賺錢養家活口或真正的在修心養性,凡人也搞不清楚?凡人一樣也要賺錢養家活口啊!凡人(俗人)之看法與老莊(修道高人)之看法不同,那到底誰的看法正確?是孔丘、老莊之頭殼壞去?或盜跖、凡人之頭殼壞去?這就很有意思了,此相當嚴肅之題目世人值得思考。
        老莊之:知者不言,言者不知,當然是指無形之道而言。老莊說:道是看不見、聽不見、摸不到的無形物,而又真實存在;凡人認為:人都跑到太空去了,沒有實體物,眼睛看不見,未經科學、實驗論證,都不足相信,以無形看不見的東西要拿來說給凡人聽,是在怪力亂神?修行人說確實有無形的東西存在,而且又是無形在主宰有形,鐵齒的人認為至少你也要拿來給凡人看一看,以證明它的存在,否則鬼話連篇,說到口沫橫飛也沒有用,到底是真是假也沒人知道?凡人要怎麼去相信?依作者所知:無形體的道與有形體的人,二者存在之時間、空間不同,磁場不同,頻率也不同;凡人至今為止還無法超越時空、道於盤古開天前就已超越時空了,凡人存活的時候,眼睛是看不到無形物,也聽不到他們的說話聲音,因空間、頻率、視力、磁場不同,且均為單行道,並非雙向道,你走你的路,我走我的路,二者走路就不會相碰撞到,所以凡人認為有無形物存在也對,認為沒有無形物存在也對。活的凡人要能看到無形物,眼睛須經介面轉換才看得到,沒有經介面轉換是看不到的,修行高人可經介面轉換,所以他能看得到無形物;當人要死亡前,處於彌留狀態時,靈魂就已被收走了,剩下肉體存在而無靈魂,人的靈魂已跑到閻羅王那邊去報到了,此時空間、頻率、視力、磁場都相同了,就可看到無形且看得一清二楚,死時全部轉換為無形,所看到的、知道的,全部都是無形體,都是魂魄,但人已死了,已經不再會說人話了,只能說鬼話,肉體已沒知覺了,就像豬被殺死後,肉任憑人要煮、要炒、要清蒸、要紅燒,都沒感覺;人死了,軀體要土葬、要火葬、要餵鯊魚、要餵老鷹、或橫屍半路,也都不會痛,生前所有的病,一到閻王爺那邊,通通都好了,都沒有病了,都乖乖的聽話,故稱為:知者不言。凡人於存活的期間根本看不到無形物,而卻有人說他能看到無形物,白話稱為鬼扯;土話稱為王祿仙:文言文稱:言者不知。
        綜上分析,即可論證出老子第1章所說:有與無,同出而異名,同謂之玄。所以說凡人認為有無形物存在也對,或認為沒有無形物存在也對,二者都對。但道理很深奧,這稱之:玄。答案是:人死了就知道有或無。人間還沒死之凡人如果想要知道,也只有自己去請教老聃了!作者已將所知於網路發表文章,已盡了社會責任,文章一出,全世界的眾生皆看得到,如果有說錯,我就必須負完全責任,責任很重,並無所逃於天地之間!就如同教育小孩是要學西洋式愛的教育?或學日本式正當體罰的教育,正、反二派都認為自己的教育方式才對,看看現代的小孩連說他都不能說,再囉嗦,刀拿來就砍、槍拿來就開,老子最大(不是老聃的老子,指:我),到底是誰的頭殼壞去,就知道答案了,願讀者自己去思考此一嚴肅之題目,當參考也行。





2015年11月20日 星期五

歹竹出好筍(毋成猴),好竹出龜崙(鼓論)-不怕出生於貧賤,守住倫理道德,就會羞於作惡,自可修成道。

歹竹出好筍(毋成猴),好竹出龜崙(鼓論)-不怕出生於貧賤,只要有志,守住倫理道德,羞於作惡,就可修成道。
        老子第53章:「使我介然有知,行於大道,唯施是畏。大道甚夷,而民好徑。朝甚除,田甚蕪,倉甚虛。服文綵,帶利劍,厭()飲食,財貨有餘,是謂盜誇(),非道也哉!」、天地篇:「子貢南遊於楚,過漢陰,見一丈人方將為圃畦,鑿隧而入井,抱甕而出灌,搰搰然用力深甚多而見功寡。子貢曰:有機於此,一日浸百畦,用力甚寡而見功多,夫子不欲乎?為圃者卬而視之曰:奈何?…為圃者忿然作色而笑曰:吾聞之吾師:有機械者必有機事,有機事者必有機心,機心存於胸中,則純白不備;純白不備,則神生不定;神生不定者,道之所不載也。吾非不知,羞而不為也。子貢瞞然慙,俯而不對」。此則故事是在提醒世人不要投機取巧,做人處世事要順著自然,遵守倫理道德,就會羞於作惡,不要有有為(有心)、黑心肝之居心,否則心就靜不下來,而容易違反自然,而得到不好的果報。
        天下之事理是相對存在的,觀之老子第2章:有美就有惡、有難就有易、有有就有無、有長就有短、有高就有下、有前就有後,即知其相對性,且相互為用。每個人如安於天命、本份,對事理不要強加以區別,就不會有分別心、不會產生是非,也就不會為名、利,你爭我奪,衍生成笑貧而不笑娼。前文已多次提及老子的道德經是體(理論依據)、莊子的南華經為用(日常生活實務運用),須能將體用靈活去運用、體悟,才能知道他所說的每一句話的道理及其話是在說什麼?否則起不了作用,有修等於沒有修;體,即佛所說的:本來無一物;用,是由體變化呈現出來的相,有起作用就會知道體就是相,相就是體。此二本書是在闡述出生來當人,老天所規定生、老、病、苦、死及福禍之遊戲規則,而且是為天律,無法更改,任何人均違逆不得,否則就有苦頭可以吃,如果無法將體與用合一靈活去運用,體悟,就會如同瞎子在摸象,似懂非懂或有讀沒有懂,久了,就不想看也不想讀了。就會喪失了知道遊戲規則內容之機會,無法避開福禍,永遠在12生肖中輪流轉世,永遠轉世當人,只是轉世換個軀體演不同角色之劇情而已,無法增進智慧,就無法至南冥(天堂)當神仙(見應帝王篇)
        幾千年前老莊他所說的故事,於任何一個朝代均一體適用,不會有所改變,只是要於不同之朝代,用當時之朝代所使用的語言來闡述,當世之人才會知道其真意,單以八古式之文言文來解釋成白話文之方式為之,後世之人就無法知道他的意境(弦外之音、比喻)到底是在說些什麼。因莊子所寫的故事之意涵很深奧,而且每句話都是天律,藉著說故事來透漏天機,就不算洩漏天機(法律上稱之為阻卻違法),要知道其意思,不能僅從文字、言語中來研究找答案,一研究就變成自己的意思了,並不是文字、言語之真意,故必須從文字、言語以外,去探索其真意是在說什麼?這叫意境,就真正的懂了,要知道天機就要有悟性,如此而已,後世之人有悟出其道理者,明朝洪自誠以半白話之方式寫出菜根譚,其中之一之處世緘言:糞蟲至穢,變為蟬而飲露於秋風;腐草無光,化為蟲而耀采於夏月。固知潔常自污出,明每從晦生也。以此來比喻人不怕出身低(出生於貧賤家庭),只要能經得起考驗,仍能成偉人。所以作者才會從文言文中,以俚語、方言、典故,外加一些無傷大雅之調皮話,以便讀者容易瞭解、搞懂老莊哲學其中每句話之道理。題目之:歹竹出好筍,好竹出龜崙(鼓論)。是台灣俚語,歹竹是形容上一代之長者,並無顯赫之家世、背景。亦比喻有吃過苦或較能吃苦的人;筍是比喻其子、孫。上一代能吃苦,表示其適應力、耐力較強,其所生之下一代,就如同竹筍於發芽出土前,有碰到較硬的泥土時,會有能力將硬泥土頂開,幼筍能豎立出土,故竹筍長的很直,稱之為好筍。又意含著世人對於別人的下一代子孫能成才、成器之羨慕與恭賀之語,也就是比喻下一代優於上一代(俚語為:毋成猴);相對的家境比較顯赫或有地位、經濟能力較佳之家庭,長輩比較會縱容或寵小孩,其所生之下一代(好竹),比較容易成為草莓族,下一代子孫適應力較差一點,竹筍於出土前,無能力將硬泥土頂開,只好找比較軟的泥土或往泥土縫隙伸長出土,也是一樣能長出竹筍,但竹筍出土時就長得歪七扭八,彎彎曲曲,稱之為不好的竹筍,漢文讀為龜崙。也意含其下一代子孫不能成才、成器,一代不如一代之無奈與感傷之語。以中文讀音讀為:鼓論。早期,以牛拖牛車方式載貨,套在牛肩膀之牛擔,就是龜崙作成的。漢文中有許多無法以國語文來書寫,如肛門讀為腳倉、草莓讀為:刺波、螳螂讀為:草猴、螢火蟲讀為:火金姑、蜻蜓讀為:田嬰、青蛙讀為:水雞,有錢人讀為:好額人;殺蟲(滅蟲)讀為:頭蟲;滅老鼠(毒死老鼠)讀為:頭貓鼠;依國語文的文法,連續二字發音為二聲時,則第一個字的發音須讀成一聲;連續二字發音為三聲時,則第一個字的發音須讀成二聲,否則會語順不順,讀出來之音聲會吊吊(卡卡)的。漢文(台灣話)之頭蟲:發國語音發為:逃糖(二字均為二聲),第一字須發一聲,則國語音發成:偷糖;頭貓鼠:第一個字須讀成一聲,則國語音發成:偷貓鼠、讚美或稱讚他人讀為:呵咾(ㄜㄌㄜˋ)。國語:過過癮,意思為滿足欲望、傻瓜。癮與憨,意思相接近。癢與挑,不同義,又不好解釋,癢要用指甲去抓,才能止癢;挑,不會癢,但會讓人身體發毛,人會忍不住。台灣話說:挑豬。因每人之觀念、見解之不同,個人喜好也不同,例如:毒癮、酒癮、菸癮,漢文稱為:癮頭、癮尾椎。意思大概為:憨癮頭。偶而寫一些罕見漢文來複習一下台灣話也不錯,年青之晚輩才不會將自己老祖先所講的漢文(現在所講的台灣話)忘光光,也才不會被外來語言同化而忘本,亦可增進讀老莊學說之興趣。老子說:世人迷失真性太重,不能行無為自然的大道,假設是我,因確實對大道有所認識,於行大道時,最怕是有心(指的是妄心)去施行,故不敢有所輕忽,因大道自然而無心,屬於天道,人民日用而不知,本無可施,本不可為;但如世人有心的去修道而違反自然,是在修給人看,欺騙社會,而不是在修給老天看時,反而就會變成在修人道或修錢道之邪道(曲解了佛家如來真實義),將修道當成其職業而且予以商業化,且每個有心修道的人都說自己所拜的老師及所修的道才是正道,如此是會將正道搞成四分五裂的(見天下篇:後世之學者,不幸不見天地之純,古人之大體,道術將為天下裂),大道是一條很平坦的道路,可是世人正路大道不走,偏偏要走邪路,操捷徑,不事耕耘,只會割稻仔尾,檢別人耕耘之成果(如印股票換鈔票、炒房地產、賺黑心錢或不義之財、坑人財產、掏空公司資產…)。朝甚除:除是指古代皇宮建的很高,梯階也很高,如以現代之語言則應解釋為:世人眼睛看上不看下。田甚蕪:世人沒有修道,心田荒蕪。倉甚虛:肚子空空,沒有東西、沒有料、肚子只裝鈔票,沒裝知識,沒智慧,無修道成果。服文綵:外表穿的光鮮亮麗、開名車。帶利劍:古代有劍,現代科學進步,已為飛彈、飛機所取代,是古代所使用之語言,應以現代之語言解釋為:黑、白道之惡勢力;說話時會帶刺傷人之類之人。厭()飲食:吃得肥肥胖胖的。財貨有餘:錢財很多。是謂盜誇():這些錢財來源不是很正當,就如同偷人的錢而炫耀自己很有錢一樣。非道也哉:這些錢財都是由經濟犯罪而來,根本不是由正道得來的,至事跡敗露被抓去關,就不是有道之人了!由天地篇:子貢看見一位種菜的老人家,築了一條灌溉溝渠,拿著水桶至井裏提水倒入溝渠讓水流到菜園來澆菜,用力多而成效小,對種菜的老人家說怎麼不用機械式之手動抽水幫浦抽水比較快,用力少而成效多之對話,如以大量生產論成果,當然是以手動抽水幫浦抽水比較經濟,花費之人工少,收穫多;並不是種菜的老人家不會用手動抽水幫浦,是因故事之需要,老人家藉用其老師所說的話:有機械者必有機事,有機事者必有機心,機心存於胸中,則純白不備;純白不備,則神生不定;神生不定者,道之所不載也。來提醒世人不要投機取巧,要務實、腳踏實地工作,以此故事來說明老子第53章之真意。吾非不知,羞而不為也。子貢瞞然慙,俯而不對。此故事是以種菜的老人家有清靜心,知道什麼事可以做,什麼事不可以做,是白心肝而不是黑心肝之人,所以他不會被名、利()所困,不會跑去土城看守所住()。因福禍是相對應存在的(見老子第73)
        現今社會發生許多的靠爸族、啃老族,好手好腳的年青人,就是不作事,整天窩在家裏,做事也吃不了苦,一年換24個頭家(老闆),小錢不賺,大錢賺不了,只會伸手要錢,要不到錢,連自己父、母、阿公、阿嬤也殺。題目之:歹竹出好筍,好竹出龜崙(鼓論)之俚語,深值得為世人所深思、藉鏡。為什麼以前的社會就不會這麼亂,現在怎麼會變成如此?歸責其原因在於:形影相隨與不言之教。自從廢掉公民道德之課程,連大學聯考也不必考此科目以後,倫理道德就慢慢不見了,故有人戲稱:現在會講道德的只剩二個人,但一個還沒出生、另外一個已經死了,故事事向錢看,錢最好?以台語歌:「金包銀」之歌詞來形容、比喻,就可知事理的相對性存在,因倫理、道德所衍生出遺傳、基因、品種之問題,連疾病也照樣遺傳。當夜闌人靜時,我們可摸著自己良心想想,我們有沒有盡孝道?有沒有在婆媳論戰?是否嘴唸經,手摸奶?老師正當的體罰、教導學生,家長有沒有去告老師或找民意代表施壓或開記者會譴責老師?老師被告怕了,不敢管學生,所以現在連小學生也在吃安非他命了,有的甚至已吃到口水直流,翹課在外面繼續吃,父母親是不知道或不想管?又把責任推給學校沒教好?寧願洗腎也不願洗心?誰之過?洗心只有修道高人、上人們,才知道心要如何去洗滌;於醫學上只有教如何用洗腎的藥水來洗腎,並未教如何洗心,也尚未研發出洗心的藥水來供病患洗心,是比較麻煩的,這就是問題所在。至於是洗心比較好,還是洗腎比較好?因每人的價值觀念不同,也沒一定之標準,只要高興就好。雖然現在又回復了倫理、道德之課程,但要能回復到像以前一樣的樸實社會,還需一段相當長久的時間。好了!白話講太多、講太白、太直了,就會顧人怨,還是回復到像莊子講故事一樣,俯仰皆不得罪於人,由世人自己去讀、去體悟會比較恰當。書內講得很清楚,但只怕世人看不懂而已,就以歹竹出好筍,好竹出龜崙一文來與讀者共勉,願天佑台灣!平安就是福,任何事理要看得遠,不可現作現好,並須考慮到老年算總帳時是否會多病或孤苦無依及親情之問題?這都是無形的道在運作的結果!怪不得任何人。信不信都可以,作參考也無礙,願人人平安!

2015年11月7日 星期六

暖姝(只修人道即沾沾自喜,自以為是之修行人)、濡需(寄生於財團、基金會,靠捐獻、供養維生,掛羊頭賣狗肉之假修行人-神棍、黨棍)、卷婁(到老不得閒,做到背都駝了,還緊抓名利、權力不放、不退休,自討苦吃之假聖人),不肯讓名、讓祿、讓柄,傷身失性之三類型的人,安於卑、污,不知禍患-要如何返回真性?

暖姝(只修人道即沾沾自喜,自以為是之修行人)、濡需(寄生於財團、基金會,靠捐獻、供養維生,掛羊頭賣狗肉之假修行人-神棍、黨棍)、卷婁(到老不得閒,做到背都駝了,還緊抓名利、權力,不放、不退休,自討苦吃之假聖人),不肯讓名、讓祿、讓柄,傷身失性之三類型的人,安於卑污,不知禍患-要如何返回真性?
        天運篇第9節:以富為是者,不能讓祿、以顯為名者,不能讓名、親權者,不能與人柄,操之則慄,舍之則悲。徐无鬼篇第14節:「有暖姝者,有濡需者,有卷婁者,所謂暖姝者,學一先生之言,則暖暖姝姝而私自說也,自以為足矣,而未知未始有物也,是以謂暖姝者也。濡需者,豕蝨是也,擇疏鬣自以謂廣宮大囿,奎蹏曲隈,乳間股腳,自以為安室利處,不知屠者之一旦鼓臂布草,操煙火,而己與豕俱焦也。此以域進,此以域退,此其所謂濡需者也。卷婁者,舜也。羊肉不慕蟻,蟻慕羊肉,羊肉羶也。舜有羶行,百姓悅之…堯聞舜之賢,舉之童土之地,曰冀得其來之澤,舜舉乎童土之地,年齒長矣,聰明衰矣,而不得休歸,所謂卷婁者也。是以神人惡眾至,眾至則不比,不比則不利也。故無所甚親,無所甚疏,抱德煬和以順天下,此謂真人。於蟻棄知,於魚得計,於羊棄意。以目視目,以耳聽耳,已心復心。若然者,其平也繩,其變也循。古之真人,以天待人,不以人入天。古之真人,得之也生,失之也死;得之也死,失之也生。」、天下篇:「悲夫,百家往而不反,必不合矣!後世之學者,不幸不見天地之純,古人之大體,道術將為天下裂」。此則故事與感嘆是在描述莊子對世間之暖姝、濡需、卷婁三類型的人善於隱匿()自己的行為,非有相當修為的人是看不出其所隱匿的部分,此三類型的人品行雖有高下,但安於卑、污,不知禍患,其傷身失性却並無不同之處而不自知之無奈,哀傷之餘,便援引真人抱和全真,循順自然來提醒世人逐漸地解除迷惑,要於水清而無魚與混水摸魚,於此兩者之中衡量其利弊得失,才能返回真性之故事。
        本篇文章本來不想寫的,寫了就怕世人自己對號入座而傷感情,但是不寫就是不行,於睡覺罐靈時被整得慘兮兮的,感覺精神好得很,但就是沒體力,像感冒一樣,有氣無力,又不是感冒,就是腦袋不舒服,不好受,很難過就是,但答應要寫後,不到十分鐘,精神、體力又回復正常了,不管白天怎麼操、做苦工一整天,下班收工時又去跑五千公尺,晚上也不會累,玄得很,如果不知道此原因是靈在作怪之道理時,鐵定要去看醫生,所以說賦(負)有傳聖道任務之人是沒有辦法自己主宰自己的,一切依指令行事,自己也不知道其所以然而自自然然的去做!
        故事中暖姝:沾沾自喜之意。其意境是在比喻:學一先生之言,則暖暖姝姝而私自說也,自以為足矣,而未知未始有物也,是以謂暖姝者也:剛學習修道的人,僅拜一位老師、師傅、法師之傳習,單聽信一方言論之一曲之士,只學一方之言之淺見,不知道道之全貌,就自鳴得意,沾沾自喜,很滿足以為自己就是得道高人之凡人,而不知修道並無看得見之有形所得,僅有看不見之無形陰德相隨(未知未始有物-道體先於物,但什麼東西也沒有),土話稱之為王祿仙、現代之語言稱為猴子不知自己屁股紅、馬不知臉長之意,這類型的人稱為暖姝。所謂濡需者:得過且過的人、偷安一時之。猶如豕蝨是也,寄生在豬的股溝、腋下蹄邊胯下的跳蚤。擇疏鬣自以謂廣宮大囿,選擇住在豬身體之毛髮中,就以為是廣大的居室,奎蹏曲隈,乳間股腳(寄生在豬的股溝、腋下蹄邊胯下的跳蚤),自以為安穩之房屋是有利的處所(安室利處),不知有一天殺豬的人把豬殺了之後,用柴草為火把,將豬毛燒掉時,一併也將跳蚤燒死光光(屠者之一旦鼓臂布草,操煙火,而己與豕俱焦也)。此類型的人之進退受環境所左右,安於卑污而不知禍(此以域進,此以域退),這稱之為濡需者。意思是說濡滯而有所需,是在影射貪著勢利之假修行人人也。其意境是在揶揄靠神、靠黨、靠派系、靠基金會吃飯為業的人。此類型的人如同跳蚤寄生在豬身上吸豬血,而豬本身會自己造血,一點血讓給跳蚤吸也不影響大局,這些職業修行人或黨派有源源不斷之金流,就容易有跳蚤寄生,不論是香油錢、供養金、政治獻金,這些錢是由主其事者在收取,支配,卻要由神、佛來保佑捐獻者、供養者,將宗教商業化,商業政治化,政治財團化,可見當神、佛也不好當。此類型的人之進退受環境限制,會員受主其事者所困,須隨著環境而興盛、衰退。主者紅,則香火鼎盛;主者落難,失勢,則會員就個自鳥獸散。這類型的假修行人人,稱為濡需。卷婁者:形體卷曲,形勞神倦自苦之人。是在比喻緊握權力(利),到老都放不下,看不開,占著大位不願下台,讓年輕人來繼位(接棒),自己清閑不得,對兒媳的事也指指點點,寧願拖著疲倦之老命硬撐之假聖人。舜與堯是故事之所須,以舜與堯來當比喻,並非古代之堯舜國王也。以 舜與堯來當比喻修德之人,自己為名聲而忙,而人皆歸之(比喻信眾都歸順他),舜因人民(信眾)喜歡他,三次遷都至曠野地聚集了十幾萬民眾,堯因為名,去招攬舜,希望拜他為師,舜也為名,勞苦一輩子,但年齡大了,反應衰退,卻不得退休,這類型的人就是屬於形勞自苦之人(卷婁者)。勞形自苦的人,如同舜,羊肉不愛螞蟻,但螞蟻愛羊肉,因羊肉有羶味(現代之語言稱之為有油水、奶水、甜頭、好處),舜有羶味(指職業修道人),螞蟻當拋棄羨慕羊肉之心智,像羊拋棄意念,莊子認為此三類型的人品行雖有高下,但其傷身失性却並無不同之處竟不自知而感到無奈。哀傷之餘,便援引真人抱和全真,循順自然,效法神人惡眾至(討厭招引眾人,不求名,不求利),招引眾人來就不會和睦,不和睦而強求和睦,殫精勞神,就不利也(眾至則不比,不比則不利也)。所以沒有過分的親近、疏遠(故無所甚親,無所甚疏),如魚般地無知無意,悠悠自得,像這樣的人他的心靈是自然的平靜,抱德煬和以順天下(抱德養和來順應社會),這樣才算真人。以富為是者,不能讓祿、以顯為是者,不能讓名、親權者,不能與人柄。操之則慄,舍之則悲。名利、富貴、權勢,會害死一大堆人,有錢人,不肯將福、祿讓給人、想求名的名嘴、名人,不肯將名譽讓讓、掌權者,不肯將權力讓人。所以整天整權奪利,藍、白、綠,為了名、利、權力,爭的你死我活。古代之真人自然待事,不以人為干預自然,棄智、冺意,悠然自得於大道之境,這便是古之真人。效法真人之耳目、心靈,僅止於分內,不求分外,不該看的不看,不該聽的不聽,復(領悟)以心領悟心,檢討自己,不可檢討別人。若然者,其平也繩,其變也循:如果是這樣,他的心境平靜如準繩,心情也順勢變化。古之真人,以天待人,不以人入天:以自然對待之,以自然之道對待人事,不以有為之心干預自然之道。古之真人,得之也生,失之也死;得之也死,失之也生:即知死生為一體,不會去考慮生、死、得、喪。所以提醒世人要效法古之真人來返回真性。
       以莊子之標準來看世人,我們也有可能被歸列於爭名、爭利、爭權,此三種類型的人之一,所以作者寫此篇文章怕被世人對號入座時就很傷感情,只有盡量以婉轉而不得罪人之語氣來書寫,容每人之宗教信仰有所不同而有吃葷、吃素、唸經、拜佛、禱告、作禮拜、法會之方法不同,但結果都是相同,依萬流歸宗之原理,最終一律歸於一,一即道也,全部都是道在主宰,所以說不能將宗教信仰與修道劃成等號,其原因在此。而老莊之道很簡單,僅無為、自然四個字而已,至於要怎麼修?全憑每人之不同造化而已,只要高興、歡喜就好,也不是法律規定,都是世人自己想出來的花樣而已,莊子已將道理道出了,如有迷於世俗之名、利、權、勢,嚮往富貴,被人賣了,而不自知,還替人在數錢而感覺洋洋得意者,應否覺醒?就由世人自己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