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第53章:「朝甚除、田甚蕪、倉甚虛、服文彩、帶利劍、厭(饜)飲食,財貨有餘,是謂盜誇(夸)。非道也哉!」、盜跖篇第2節:「盜跖大怒…此夫魯國之巧偽人孔丘非邪?爾作言造語,妄稱文武,冠枝木之冠,帶死牛之皮,多辭繆說,不耕而食,不織而衣,搖唇鼓舌,擅生是非,以迷天下之主,使天下學士不反其本,妄作孝弟,而僥倖於封侯富貴者也。子之罪大極重,疾走歸!不然,我將以子肝益晝餔之膳!」。此則立言及孔子認為盜跖是江洋大盜,要去勸化他要改邪歸正,反而被盜跖痛罵一翻,敗興而歸的故事是在說明什麼?文辭看來簡單,但意境很深,是在闡述肚子大但無學問,頭腦聰明但無智慧,與古代之軍閥、地主類似,今人稱之為:土霸王(惡勢力)、土財子(田僑仔)、見不得人好而生言造語、迷惑或為評論是非,去說些冤枉人的不實言論(佛家稱為:造口業),興風作浪,讓人起衝突,認為自己腦筋很好,別人腦筋比不上他,而洋洋得意在心頭,政客不知其如此造業之惡行失去慚愧心是會引來失智症、殃及子孫的,很可怕,讀者於夜闌人靜時可慢慢去體悟、深思,可悟出很多道理出來。
孔夫子是讀書人,盜跖是江洋大盜,個有不同之中心思想,孔子想以讀書人的觀點去勸盜跖,反而被盜跖痛罵的落慌而逃故事,因為是故事,所以讀者不能將其誤認為盜跖對孔子不敬,出言詆譭孔子,因為是故事需要,才以一文一武之二極人物來寫故事,讓世人看了會咬牙切齒,所以不能上當喔!人不能生言造語,冤枉或陷害他人,這種作言造語(莊子稱:作言造語,佛家稱為:造口業)之人之言行是會遺傳的,後代子孫有可能會青出於藍而青於藍(有其父母,必有其子女-什麼蛇產什麼卵),造語者不知自己是造語者,還得意洋洋想教訓他人,但造語者自認是秀才,此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迷惑天下人之故事,是在激發世人對不同事務的認知與將來所產生之不同結局,意境深遠,政客為惡,輿論批評,無慚愧心,不知其缺德、無恥心,欺騙選民,還以查水表方式讓人民不敢批評之治國方式,人民是會上行下效,自動也學會詐騙,其無慚愧心是會殃及子孫的。莊子國學造詣之高,天下第一人,可謂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不論嘻、笑、怒、罵,皆可成章,看得懂的人一看就懂,而且會拍案叫絕,看不懂的一樣是看不懂,還誤認天下第一名之國學大師怎麼會寫出這種粗俗的文章?此節故事事實上是在罵世人,但故事文句中沒有一個字看得出來是在罵人,這就是他的高竿之本事,看看目前的社會狀態是否如此?就可體悟出此故事內容,值得世人深思。
讀老莊的文章,如僅以文言文解釋為白話文的方式來解讀其文義,只能用於學術研究,但會乾燥無味,看一看就不想看了。但有悟出其意境出來,就不一樣了,必竟老莊是修道高人,是在走雲端的,等同超博士的級數,他們講的話由小學生或國中程度去解釋其文章,往往會解釋的牛頭不對馬嘴,鬧出笑話而不自知的。朝甚除:是在比喻政府官員高高在上,在拼政治,不拼經濟,不能傾聽百姓心聲,無法接地氣,事事以選舉為考量,只要能選贏就是好政策,那百姓就可憐了之意。田甚蕪:是在比喻世人沒有在修,未經營心田,讓內心五欲橫生,六根不清靜,事事向錢看、爭權奪利之意。倉甚虛:是比喻掏空國庫、肚子沒料之意。服文采:是比喻穿的西裝筆挺,地政人員把日據時期已辦理保存登記之土地,於總登記時,也不核對土地台帳、不動產登記簿,只要看到土地沒有登記到,就公告,將已辦保存登記之有主土地當成無主土地,逕行登記為國有,所以才會有那麼多的國有土地,應該登記原因是要登載:未換發所有權狀才對,別人辛苦取得的所有權才能獲得保障,地官卻直接將有登記的土地變成未登記土地,等同地官可明正言順的來搶奪人民土地。後世子孫也不知道,等到發現時已為時已晚,理論上沒有核對底冊就是有錯,對於發現明顯錯誤的,地官就要主動給予更正回去,但地官就是不給予更改,會說登記有絕對的效力,也不修法,要維護自己權利,要百姓自己去打官司,這就是服文采,比喻官員高高在上,不知民間疾苦之意。世人打扮的很時髦,像闊少爺、貴婦,比賽誰出國比較多次?誰住豪宅?自己認為很有錢,跩得很,殊不知以有修道之人之觀點是否會認為:有錢,肚子又有料,才是有知(見)識之人;有錢,肚子沒料,俗又俗,沒知(見)識,沒氣質,雖是土豪、田僑、富豪,也是大草包、土包子一個?均包括於服文采之內之意。帶利劍:是比喻為人有菱有角、以權勢壓人、講話帶刺傷人之類,例如砍別人退休金,砍得很過癮,不砍,基金會破產,但物價年年高漲,年齡日益老化,醫藥費開銷日增,退休金砍了以後,生活會變苦,不夠開支,遇有退休人員抗議時,就罵退休人員是米蟲,且抗爭的越厲害,就砍得越兇,問題沒解決,反而引發不敢消費,造成經濟停滯,店家一家家的關門,所造的罪孽最終都會迴返回來傷害到自己之因果報應,很可怕的。國會議員、政務官薪水及高薪酬庸的肥貓就不必砍,財政也不會破產,改革別人很容易,改革自己很難,此特權就是帶利劍之意。厭(同饜字)飲食:窮人三餐不繼,有錢人及高官三餐大魚大肉、外國風味飲食,吃的肥吱吱的之意。貨財有餘:是比喻賺錢能力超乎常人,如賺黑心錢、不義之財、壓榨員工、貪污、逃稅、作假帳、印股票換鈔票、包工程偷工減料…等等之意。盜誇(同夸字):誇,炫耀也。白話為膨風、臭彈也。取富貴、名、利,不以其道者,為邪(非道也哉)。故盜取不義之財,來向外炫耀誇說自己很有錢。很多人生活難過,有些人可冒貸、詐貸,向銀行猛搬錢,過奢侈浮華生活之田僑仔,腦筋用錯地方之黑、白道惡勢力,都算是竊盜(盜誇)現象之意。
不論故事中是孔夫子或盜跖的觀念那一個才對?中晚年都會產生不同的結局,對與不對都沒關係,只有善、惡隨人的靈魂在走,黑道會有盜誇現像,白道也有盜誇現像,但盜亦有道。盜取別人的東西救窮人,為義賊,老天或許還會原諒,如盜取的東西是為私,別人眼睛所看不到的,老天的眼睛可看得很清楚的,一般於身體、事業、婚姻、家庭、子女中,都會中到其中一個或二個獎,為什麼別人不會生病,但有的人一生都在吃藥看醫生?為什麼別人事業很順利,鴻圖大展,有的一年換24個老闆,還會失業?為什麼一個圓滿的家庭,父母離異,使小孩父不詳,讓小孩心靈受折磨?為什麼別人家的小孩很爭氣上進,而有些家的小孩會吸毒、殺人、放火、一天到晚在闖禍?問題就出自於此。黑道是可恨,有的白道比黑道更可惡,權力很好用,但用過頭了,有關係就沒關係,大事化小,小事化無,更厲害的,大事直接化無。沒關係就有關係,得罪了權力核心,就會被查水表。君不見最近有很多紅極一時的名嘴、政治人物50幾、60幾歲就不想呼吸了;有錢就會作怪,拋家棄子,搞換妻,養小三,年紀輕輕就中風皮皮挫?原因就出在這裏。這就很玄了,不知者不怕,知了腳底是會發痲的。同理,政治人物高高在上,權力在手,只要我喜歡,沒有什麼事不可以做的?軍、公、教、農、漁、工,各行業都得罪光光,也無所謂。美其名為改革,不改革還好,如越改越糟糕,用來鬥爭,排除異己時,則選舉不輸到脫褲子也難。連怎麼選輸的也檢討不出原因來,這就是妙理,以責怪是被老共的陰謀、台獨黨綱、假新聞所害,都是別人的錯,自己沒有錯,是沒有用的。想問老天,老天懶得理;問神明、抽籤,剛好碰到神明廻避出差去了,不在廟裏,也是無解,有讀老莊的書,則心知肚明,不會被故事中造作言語、妄稱文武(得了統一會被併吞,獨立中共會打過來之妄想症)、妄作孝弟(教人要孝順,自己卻在宮庭當大官、在上市公司職廠領高薪、在當肥貓、在說經論道給人聽,自己卻不盡反哺照顧老父母之責,偶而回家去看看老父母,給一點錢,就說自己很孝順)搖唇鼓舌、擅生是非、語不驚人死不休之名嘴、政客之言所迷惑,也才能返回真性,以此文與讀者共勉,願人人平安。
2018年12月13日 星期四
2018年11月27日 星期二
知「道可道,非常道-真空、妙有」與「北冥有魚」、「人生如夢」、「九九乘法-有、無、妙、竅」之原理,方得為修道人。
老子一書章首:「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故常無,欲以觀其妙。常有,欲以觀其徼(竅)。此兩者,同出而異名,同謂之玄,玄之又玄,眾妙之門」。莊子一書,逍遙遊篇首:「北冥有魚,其名為鯤。鯤之大,不知幾千里也。」、知北遊篇:「夫道,窅然難言哉!夫昭昭生於冥冥,有倫生於無形,精神生於道,形本生於精,而萬物以形相生…視之無形,聽之無聲,於人之論者,謂之冥冥,所以論道而非道也…道不可聞,聞而非也;道不可見,見而非也;道不可言,言而非也。知形形之不形乎!道不當名。道之狀貌,窅然空然,終日視之而不見,聽之而不聞,搏之而不得也…不形之形,形之不形,是人之所同知也,非將至之所務也。此眾人之所同論也。彼至則不論,論則不至;明見無值,辯不若默;道不可聞,聞不若塞。此之謂大得。」、齊物論:「方其夢也,不知其夢也。夢之中又占其夢也,覺而後知其夢也。且有大覺而後知此其大夢也。而愚者自以為覺…萬世之後而一遇大聖,知其解者,是旦暮遇之也」。此幾則立言是在闡述世人所言之道,是為冥冥,並非真道,真正之道是看不到、聽不到、摸不到,是體,是不可言說的,是一層不變的(常道),如可言說,會變異的,即非常道,而道本無名,世間所言之道,即白話所說的:大自然也。大自然之法則,稱為:一(佛家稱為:心性,為宇宙人生之真相)。名可名,非常名。道本無名(即無形也、無極也,貫乎太極之中,超乎太極之外 ,無邊際、無內外。因此無極而太極,或謂太極即無極。實際上無極太極即一體兩面,同時產生。無極極於無,不可言說。易之本體,皆以太極言之。易經繫辭傳第五章:曰:一陰一陽,之謂道-太極之符號:一黑一白,陰代表:心念;陽代表:形體),可以言說的名字,不是真名,是假名,用這個假名來言說,會比較清楚而已。只有離名字相、離心緣相,才能悟出什麼才是道、什麼是大自然、自然法則?而道(大自然)又是真正在主宰萬物心靈之無體物(即道德也,萬物變化無窮、無常,是屬於知者不言,言者不知之層級,本來就是如此,並非誰所發明出來的-故曰:不言。知道的人並非知者,而是在胡扯),不是皇帝、大官、政治人物可主宰的,不知道此道理者,聽到此道理時,腳底是會發麻的,但確實又是如此,不得你不信,不信也沒關係,將他視為有此一說,當參考也無礙。只要將基本概念:凡是能用嘴巴言說的道,都不是道(道本無名,強言之為:道。所謂道,最簡單的說法是:大自然之法則。世人所言之道,是為假名,假借之名,是假名,不是真常之名,道是渾沌之虛空體,一層不變的,不可言說的,才是真的名,所以稱為:一;佛家亦稱為:性、如來。將道解釋為:心無所住而行布施,是為道。佛家將無,解釋為:空-精神面;將有,解釋為:色-物質面)。名可名,非常名。名字相、文字相本來也沒有名字,那裏來的名字?是為了解說、溝通之方便,人們跟它取的名字,所建立之假設性之名、工具,所以根本沒有名字;假設性之相貌,隨時會變化。暫時性存在,並不是真的啦!也不會久存的!是假的啦!白話稱為:真空、妙有、 幻有-即真性是空無,而無就是有,有就是無(佛家說成性變化成相,相又回復為性),幻化之結果- 幻有也。白話說成:你說是有嗎?又好像是無。你說是無嗎?又好像是有。舉一個例子,大家就懂了:積陰德,造福子孫,你認為是有?還是沒有(無)呢?但真性是真無(空),所以只有修成道,修到最後,才知道什麼也沒有,一切回歸於無,一切歸0,空空如也,佛家說成:無智亦無得。可參考之!道是體、是性,是一層不變的,所以是常道,而沒有名字,取名為道,是為強名,故逍遙、自在就是道。可以言說的道,就不是常道,而言者是在胡扯(即道可道,非常道);有名字的,是由性體變化出來的相,本來也沒有名字,名字是世人跟他取的,是假設性的,隨時會變異的,名字會隨著相的變化而異其名,不是常設性的,所以是非常名(即名可名,非常名)。所以只有離開言說相、名字相,才能真正體會大道。因性、體不會變,名相,言說會變,所以人的性不會變(這就是有名之:莊周夢為胡蝶、胡蝶夢為莊周、人生如夢之典故、名言),但相貌會變(當人很高興時,顯現出來的面相就很好看;當不高興或生氣時,顯現出來的面相就很不好看,會變臭臉或面色變鐵青。尤其剛修道之凡夫,觀照他的面相變化,盯著他的臉部看,他憂愁時,臉部就變成八、九十歲的老公公,又愁眉苦臉,臉頰凹陷;當高興恢復正常時,臉又恢復到三、四十歲之臉,而且臉頰豐滿,慢慢著看就看得出臉之變化),就是不會消滅;如果相會消滅,則性體也隨著消滅,所以沒這種道理的。因體不會變,永遠存在而不會消滅,所以道體才稱為:「一」。凡是眼睛看得到、聽得到、摸得到而有名有相的,是由性體起的作用而來的,都是暫時性,而且是會變化的,不能久存,所以是假的,如果說真話,名、相這種東西,根本是不存在的,都是強名,所以說相即非相也。能從相上觀其性;從事上觀其理,不落入空、有(是、非),兩邊都不執著。觀,就是改變觀念。能觀就是返照的工夫。所以說:無就是有,有就是無(佛家說:性就是相,相就是性,兩者是為一,不是二,才能圓融起來;如果把他當成:性不是相,相不是性,是為二,不是一,那怎麼融也融不起來,要怎麼講圓融呢?)。空是在講性,色是在講相。搞通了空不異色,色不異空。空與色,性與相是一養的,就覺悟了。與有即是無,無即是有,是同一道理的,只是中國文言文與外來文譯語不同而已。沒搞通前,還是一樣是迷惑未覺悟。人活的時候像做夢一樣,會將它(名、利)誤認為是真的,於人死了才發現是假的,是假相,只是讓人短暫空歡喜一生;人活的時候,對於看不到、聽不到、摸不到之無形物(修道),將它誤認為是假的,於人死後才發覺是真的,是真實永久存在。這就是人生如夢、知者不言、言者不知之理論與道理(即迷惑、迷悟也)。將這些基本觀念、道理先確認起來,才能修到正道,不會修到邪教變成邪魔,至於要不要修道?就要由世人自己做決定與選擇,並無強制性。不能連基本概念也沒有,那就可悲了!
修道入門學,要先知道有形與無形之概念。有形:看得到,摸得到之有體物,如人、房子、車子…等。無形:看不到,摸不到之有體物或無體物均包括在內,如鬼、靈魂、房子、車子…等。有形:因為人眼所看得到、摸得到,於實證科學上就無爭議;無形:因為人眼所看不到、摸不到,於實證科學無法證明,所以就會產生信與不信之問題。同一物,人眼看不見,但狗眼有一層油,可看得見。狗於正常狀態下,尾巴是捲曲的,當看到無形物時,尾巴即時下垂伸的直直的,驚慌失措的往別處跑(台語稱:跑到直尾溜),又會吠狗螺,如果是沒有東西,狗突然驚慌失措又吹起狗螺,豈不是狗得了精神病,突然發作?平常不會吠狗螺,突然會吠狗螺,就產生狗是否會有精神病之問題?那就要去問狗自己或狗醫生才知道,但狗又不會說人話,說狗話,人又聽不懂,這下子就很麻煩了,無法去應證其原因了,那到底是有沒有鬼?這是有趣的話題,道理也就在於此。不形之形:沒有形體之形體。也就是無形。形之不形:有形之有體物,於死亡後,靈魂離體時,就變成鬼,鬼魂就是無形物,此鬼魂有形狀,長得跟活人一樣,但人眼就是看不到,也摸不到,只有修道層級很高,又經過靈界同意,才轉換磁場,讓修道高人看得到,也可以心靈之心電感應與其相互溝通對話,一般人是無此能耐的。就是在說明此事。昭昭:昭明顯著之物,如天理昭昭,是也。冥冥:窅然也。幽暗也。似有若無也。於未修道人面前論者,謂之冥冥,係強名也,如冥冥中自有定數,是也,因道本無名。於修道者言之,強名曰道。故曰道可道,非常道也。 北冥有魚(同佛家所言之:如來、阿彌陀佛),北,代表陰晦。陰晦,表示看不見之陰德。其相對應為南。南,代表光明。有積陰德,將來才能走向光明,老天回報也厚,能造福子孫。此陰德是指一切事以眾生之利益著想,做了好事,別人不知道,媒體也不會報導,也沒人讚嘆,此善的力量之果報是不可思議的,稱為陰善(陰德也);以自己之利益著想所行之善,是為惡,一行善,媒體即報導、表揚、讚嘆、敲鑼打鼓,此種善為陽善,經此途徑公告週知,善就被抵銷了,變成為惡了;為惡之道理亦同,為惡之果報也是不可思議的,是病根,也就是人為什麼會生病之原因,此道理不可不知也。此光明之路,即南冥(大鵬鳥南飛)也。冥,代表幽暗。相對應為昭。昭,昭明顯著。所以古代皇帝之皇宮必須坐北朝南之正位。臣子以下房子必須坐南朝北 以為君臣有別。北冥就是比喻修道是要由陰晦走向光明。要走向光明,必須要先積人眼所看不見之陰德。魚是修道人的代碼或代號,並不是指我們所吃的魚,不可望文生義,否則解釋就走鐘(樣)了。而且古代之皇帝制,想要當皇帝,都是要以武力取得江山(統治權),勝者為王,敗者為寇(成者為首,不成者為尾),新取得統治權之皇帝於改朝換代時,所取的新朝代之國號名稱都是取一個字或二個以上不同字為其國號,都是採世襲之父傳子、子傳孫之父系社會制度,皇帝如無子嗣,須傳給女兒或旁系兄弟,還是讓位(禪讓)給賢者,國號才會取名為二個相同的字當為其新國號,代表承平世,免於爭戰,兩者有所區別,國號也是屬於自然律。歷史演變至民選皇帝時,國號就由代表多數新民意之選民來作決定。作者於晚上神仙下凡來靈學教學教南華經時,一開始就遇到了瓶頸,摸不到邊,也搞不清楚這條鯤魚到底是什麼魚?天下怎麼會有那麼大條的魚?問神仙說這是什麼魚?怎麼會那麼大條?神仙也不跟我說,只是笑笑的說,修道沒那麼容易的,你就往後一直讀,反復的讀,慢慢的去領悟,到最後,你就自然會知道是什麼魚。作者為了這條魚到底是什麼魚?翻遍坊間之教科書本或文獻記載都解釋為北極海的大魚,而且將該鯤魚畫劃得有模有樣的。要問人也問不到,也沒人知道,足足被這條鯤魚搞了七年半的時間,終於開竅搞通了,原來這條魚是指修道高人,暗指莊子自己,莊子不好意思明說自己是修道高人,所以以魚來代表修道高人。神仙也沒有說對或不對?因為沒有說是不對,相對的就是對。所以讀者能讀到作者的文章,就可省掉七年半的時間去思考研究這條鯤魚到底是長得怎麼樣的魚,是賺翻了。作者係接獲理天指令,為天下蒼生能早日返回真性(老子第30章:以道佐人主者,不以兵強天下,其事好還。主者:人之心靈也。道是在輔佐人類之心靈,心清凈了,就不會相爭。所以內心不能干戈相爭:六欲橫生在內心相互傾軋、交戰,外與人相爭。兵:相爭也。不能解釋為打戰。天下:指的是人的心性。凡是做了什麼事都有因果循環-其事好還,迴返回來,一報還一報,欠債就要還債,不可能欠債不必還債,如可不必還,天下就回會打大亂,最後都須修道來回歸到真性,才能還清債務-以道佐人主者),須將老莊哲學之真意、意境及其道理告知眾生,至於眾生要不要以心靈去領悟?去作?要憑其個人之造化,以因應庚子年之到來。於接到此指令,深感責任重大,但又是任務,不敢懈怠,所以已寫了六年半的時間,也沒收取任何費用,文章已寫三百多篇了,有領悟之心者,讀之,返回其真性已足足有餘了。因為是任務,所寫的文章雖屬於智慧財產權,但網站並無放送廣告來賺取收益,雖有其他網站(noreply+sub)以作者所寫之文章邀集其會員或讀者訂閱,不論其是否有獲取其收益?作者係要向理天有所交代,所以不會在意,反而會以其從事公益之善心而感謝該讀者。
修道入門學,要先知道有形與無形之概念。有形:看得到,摸得到之有體物,如人、房子、車子…等。無形:看不到,摸不到之有體物或無體物均包括在內,如鬼、靈魂、房子、車子…等。有形:因為人眼所看得到、摸得到,於實證科學上就無爭議;無形:因為人眼所看不到、摸不到,於實證科學無法證明,所以就會產生信與不信之問題。同一物,人眼看不見,但狗眼有一層油,可看得見。狗於正常狀態下,尾巴是捲曲的,當看到無形物時,尾巴即時下垂伸的直直的,驚慌失措的往別處跑(台語稱:跑到直尾溜),又會吠狗螺,如果是沒有東西,狗突然驚慌失措又吹起狗螺,豈不是狗得了精神病,突然發作?平常不會吠狗螺,突然會吠狗螺,就產生狗是否會有精神病之問題?那就要去問狗自己或狗醫生才知道,但狗又不會說人話,說狗話,人又聽不懂,這下子就很麻煩了,無法去應證其原因了,那到底是有沒有鬼?這是有趣的話題,道理也就在於此。不形之形:沒有形體之形體。也就是無形。形之不形:有形之有體物,於死亡後,靈魂離體時,就變成鬼,鬼魂就是無形物,此鬼魂有形狀,長得跟活人一樣,但人眼就是看不到,也摸不到,只有修道層級很高,又經過靈界同意,才轉換磁場,讓修道高人看得到,也可以心靈之心電感應與其相互溝通對話,一般人是無此能耐的。就是在說明此事。昭昭:昭明顯著之物,如天理昭昭,是也。冥冥:窅然也。幽暗也。似有若無也。於未修道人面前論者,謂之冥冥,係強名也,如冥冥中自有定數,是也,因道本無名。於修道者言之,強名曰道。故曰道可道,非常道也。 北冥有魚(同佛家所言之:如來、阿彌陀佛),北,代表陰晦。陰晦,表示看不見之陰德。其相對應為南。南,代表光明。有積陰德,將來才能走向光明,老天回報也厚,能造福子孫。此陰德是指一切事以眾生之利益著想,做了好事,別人不知道,媒體也不會報導,也沒人讚嘆,此善的力量之果報是不可思議的,稱為陰善(陰德也);以自己之利益著想所行之善,是為惡,一行善,媒體即報導、表揚、讚嘆、敲鑼打鼓,此種善為陽善,經此途徑公告週知,善就被抵銷了,變成為惡了;為惡之道理亦同,為惡之果報也是不可思議的,是病根,也就是人為什麼會生病之原因,此道理不可不知也。此光明之路,即南冥(大鵬鳥南飛)也。冥,代表幽暗。相對應為昭。昭,昭明顯著。所以古代皇帝之皇宮必須坐北朝南之正位。臣子以下房子必須坐南朝北 以為君臣有別。北冥就是比喻修道是要由陰晦走向光明。要走向光明,必須要先積人眼所看不見之陰德。魚是修道人的代碼或代號,並不是指我們所吃的魚,不可望文生義,否則解釋就走鐘(樣)了。而且古代之皇帝制,想要當皇帝,都是要以武力取得江山(統治權),勝者為王,敗者為寇(成者為首,不成者為尾),新取得統治權之皇帝於改朝換代時,所取的新朝代之國號名稱都是取一個字或二個以上不同字為其國號,都是採世襲之父傳子、子傳孫之父系社會制度,皇帝如無子嗣,須傳給女兒或旁系兄弟,還是讓位(禪讓)給賢者,國號才會取名為二個相同的字當為其新國號,代表承平世,免於爭戰,兩者有所區別,國號也是屬於自然律。歷史演變至民選皇帝時,國號就由代表多數新民意之選民來作決定。作者於晚上神仙下凡來靈學教學教南華經時,一開始就遇到了瓶頸,摸不到邊,也搞不清楚這條鯤魚到底是什麼魚?天下怎麼會有那麼大條的魚?問神仙說這是什麼魚?怎麼會那麼大條?神仙也不跟我說,只是笑笑的說,修道沒那麼容易的,你就往後一直讀,反復的讀,慢慢的去領悟,到最後,你就自然會知道是什麼魚。作者為了這條魚到底是什麼魚?翻遍坊間之教科書本或文獻記載都解釋為北極海的大魚,而且將該鯤魚畫劃得有模有樣的。要問人也問不到,也沒人知道,足足被這條鯤魚搞了七年半的時間,終於開竅搞通了,原來這條魚是指修道高人,暗指莊子自己,莊子不好意思明說自己是修道高人,所以以魚來代表修道高人。神仙也沒有說對或不對?因為沒有說是不對,相對的就是對。所以讀者能讀到作者的文章,就可省掉七年半的時間去思考研究這條鯤魚到底是長得怎麼樣的魚,是賺翻了。作者係接獲理天指令,為天下蒼生能早日返回真性(老子第30章:以道佐人主者,不以兵強天下,其事好還。主者:人之心靈也。道是在輔佐人類之心靈,心清凈了,就不會相爭。所以內心不能干戈相爭:六欲橫生在內心相互傾軋、交戰,外與人相爭。兵:相爭也。不能解釋為打戰。天下:指的是人的心性。凡是做了什麼事都有因果循環-其事好還,迴返回來,一報還一報,欠債就要還債,不可能欠債不必還債,如可不必還,天下就回會打大亂,最後都須修道來回歸到真性,才能還清債務-以道佐人主者),須將老莊哲學之真意、意境及其道理告知眾生,至於眾生要不要以心靈去領悟?去作?要憑其個人之造化,以因應庚子年之到來。於接到此指令,深感責任重大,但又是任務,不敢懈怠,所以已寫了六年半的時間,也沒收取任何費用,文章已寫三百多篇了,有領悟之心者,讀之,返回其真性已足足有餘了。因為是任務,所寫的文章雖屬於智慧財產權,但網站並無放送廣告來賺取收益,雖有其他網站(noreply+sub)以作者所寫之文章邀集其會員或讀者訂閱,不論其是否有獲取其收益?作者係要向理天有所交代,所以不會在意,反而會以其從事公益之善心而感謝該讀者。
知道了什麼叫有(即有形)?什麼叫無(即無形)?什麼叫魚(即修道高人)?也就知道老子所說的:常無,欲以觀其妙。重視無形,會心于真常,就會知道無形之奧妙。常有,欲以觀其竅。重視有形,能洞見竅門在那裡,這樣就稱為:開竅了,開啟了智慧之門。往後進入修道就很容易,如未開竅,修起來是會很累的,也不想修。就如同我們於讀小學時,數學程度不好,讀後段班之同學,九九乘法不會背誦,明明是七七四十九,他卻背成七七五十一或七七四十七,老是相差二,而且怎麼背都不會,會被其他同學笑說放牛班不會背九九乘法,這不是他不會背,而是智慧未成熟,尚未開竅而已,算數會加法,不會減法,小學畢業後當菜販或開小吃店,客人結帳時,總數都算對,但找錢給客人時,都會找錯,客人說都會找錯錢,且每次找錯錢,都是少找二塊錢,客人跟他確認數字時,老闆才說:對不起,小學九九乘法不會背,把七七四十九,背成七七四十七,所以都要跟客人說對不起,來化解尷尬;與一隻雞有二條腿,一隻兔子四條腿之雞、兔同籠之數學,考學生籠子裏有幾條腿?要學生作答籠子裏有幾隻雞?幾隻兔子?升學班同學早已開竅,一看題目就知道籠子裏面有幾隻雞?幾隻兔子了;但放牛班怎麼算就是算不出來,數學老是抱蛋,而且很排斥數學,甚至連上算數課時就翹課跑去玩彈珠或偷挖別人的藩薯焢窰去了,反而比較快樂。但小學畢業後開竅了,九九乘法就背的很順,又很會作生意,當起董事長來了,讀升學班的同學,反而無法當董事長,只能當懂事長,而去替董事長提皮包之道理相同,這就是觀妙與觀竅的道理。以背九九乘法的故事來解釋有、無,妙、竅,雖然比較粗俗,但讀者一看就看得懂,也聽得懂,馬上可領悟。這就是妙與竅之淺說。
世上有那麼多人整天為能看得到、聽得到、摸得到之有形的名、利、權、勢而忙,卻呼略了看不到、聽不到、摸不到之無形陰德,年輕時以性命換金錢,雖可名、利雙收,但爭到老年時換來整身病痛,而要以金錢換醫藥、把一生辛苦賺來的錢分享給醫師、醫院、瑪莉亞來保性命。又如用智、巧,以批判、抹黑對方的方式即可贏得選舉,而未積陰德,就難敵老天之大筆一揮,就會從南輸到北,輸到脫褲子還不知道原因,等於白忙了一生,又無法增進智慧,老莊認為世人很可悲,所以於齊物論直接告知世人,人生如夢,人一生都在作夢中,沒有清醒,但很多世人傻傻的,自以為自己是清醒之人,而且能力很強,要等到至閻王爺那邊報到後第七天,大夢才會清醒,但為時已晚了(這稱之為:莊周夢胡蝶與胡蝶夢莊周之道理),要領悟該道理,只有等待來世了。雖二者最後都是由有到無而做終,都要去找閻王爺報到的,等到報到時一切都回歸自然了(佛家將自然解釋為心性或性德,平常凡事順勢而行,不加入人為因素進去,就是自然,也就是心性沒有出問題;凡事只為名利權勢著想,想要的,一定要想辦法得到,加入人為因素進去,改變了自然,就是不自然或反自然,表示人的心性出了問題了,如不調整回來,順著自然而行,就很容易得到睡眠暫停呼吸、終止之疾病),也不會相爭了,也沒得爭了,等於是白忙一生,最後又回到原點,什麼也帶不走,那到底人生中要順自然,不要爭鬥、偽善?還是要反自然,沉溺於名、利、權、勢之鬥爭,容每個人的價值觀念之不同,不能強求一致,但老莊已將人一生有關生、老、病、死之一切問題及其道理,都以概括式重點提醒或以說故事之方式間接提醒世人了,就看世人如何決擇了,只要世人高興,也沒什麼不可以,願人人平安!
世上有那麼多人整天為能看得到、聽得到、摸得到之有形的名、利、權、勢而忙,卻呼略了看不到、聽不到、摸不到之無形陰德,年輕時以性命換金錢,雖可名、利雙收,但爭到老年時換來整身病痛,而要以金錢換醫藥、把一生辛苦賺來的錢分享給醫師、醫院、瑪莉亞來保性命。又如用智、巧,以批判、抹黑對方的方式即可贏得選舉,而未積陰德,就難敵老天之大筆一揮,就會從南輸到北,輸到脫褲子還不知道原因,等於白忙了一生,又無法增進智慧,老莊認為世人很可悲,所以於齊物論直接告知世人,人生如夢,人一生都在作夢中,沒有清醒,但很多世人傻傻的,自以為自己是清醒之人,而且能力很強,要等到至閻王爺那邊報到後第七天,大夢才會清醒,但為時已晚了(這稱之為:莊周夢胡蝶與胡蝶夢莊周之道理),要領悟該道理,只有等待來世了。雖二者最後都是由有到無而做終,都要去找閻王爺報到的,等到報到時一切都回歸自然了(佛家將自然解釋為心性或性德,平常凡事順勢而行,不加入人為因素進去,就是自然,也就是心性沒有出問題;凡事只為名利權勢著想,想要的,一定要想辦法得到,加入人為因素進去,改變了自然,就是不自然或反自然,表示人的心性出了問題了,如不調整回來,順著自然而行,就很容易得到睡眠暫停呼吸、終止之疾病),也不會相爭了,也沒得爭了,等於是白忙一生,最後又回到原點,什麼也帶不走,那到底人生中要順自然,不要爭鬥、偽善?還是要反自然,沉溺於名、利、權、勢之鬥爭,容每個人的價值觀念之不同,不能強求一致,但老莊已將人一生有關生、老、病、死之一切問題及其道理,都以概括式重點提醒或以說故事之方式間接提醒世人了,就看世人如何決擇了,只要世人高興,也沒什麼不可以,願人人平安!
2018年11月22日 星期四
以「形形之不形」來剖析窮響以聲與窮聲以響-生、老、病、苦、死及免禍之道。
在宥篇:「明乎物物者之非物也…獨有之人,是謂至貴。大人之教,若形之於影,聲之於響,有問而應之,盡其所懷。」、知北遊:「知形形之不形。」、 天下篇:「天下之治方術者多矣,皆以其有為不可加矣。惠施多方,其書五車,其道舛駁,其言也不中…由天地之道觀惠施之能,其猶一蚊一蝱之勞者也。其於物也也何庸!夫充一尚可,曰愈貴道,幾矣!惠施不能以此自寧,散於萬物而不厭,卒以善辯為名。惜乎!惠施之才駘盪而不得,逐萬物而不反,是窮響以聲,形與影競走也。悲夫!」;此二節為莊子在闡述因果關係及對惠施之學術所作之評論,讀者於夜闌人靜時慢慢去體悟,即能悟出其道理來。
讀莊子一書,如單獨去研究其學術,其學術是很高深,國學造詣之高,可謂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研究其學術,只能增進其國學能力,通過論文,取得碩士、博士之學位,屬於學者形,很會說話,但無法增進其智慧,也就是只會說,不會做,也做不到,須能悟出其每句話文義及每一故事所含之真意及其意境,才能增加其智慧,知道於亂世中求生存,如何保性、全身,不受傷害之至理妙道之言,所以該書又名之為南華經,實際是一本在闡述人生之生、老、病、苦、死及免禍之道之一本大經書。莊子當代時空環境背景在研究方術之人很多,而真正懂得道術的並不多,故有道術與方術之區分。治,研究也。全者為道術,因道無所不在(道在稊稗,在瓦甓,在屎溺)之故也。分者,局限於一方之學術,為方術(即一曲之士)。每一局促於一方之學派,都認為自己的學派是登峰造極,是最好的學派。莊子只對百家爭鳴中學員較多的墨家、名家、法家…等七大學派之治方術給予評論一番,如用之於現代時空背景,則是在評論各宗教教派,每個教派都認為自己的教派是正統的,也是最好的宗教教義。不論各家之主張如何?都要知本,以現在的白話稱為吃菓子要拜樹頭,也就是國家或社會有現在的進步,是前輩先人打拚累積而來之成果,不能把前人的耕耘視為自己的成果,撿現成割稻尾收割別人的耕耘還不打緊,如連樹頭也要砍除,把前輩老人說成是罪惡之源,以現在之時空環境來評定以前他們都做錯了事,要以現在年輕輩之看法才對,所以要對以前時空、環境所做的事,以現在的時空環境來進行清算,以報老鼠之冤,不懂得敬老尊賢也無所謂,如把老前輩辛苦所建立之退休制度、文官體制也要破壞,來進行大改造,也並無不可,但糟蹋老人,罵退休人員是米蟲,砍其退休金,如抗爭的越厲害,退休金就要砍得越兇,等同在清算鬥爭老前輩之半人半禽獸(人面獸心)之性格,這就違反天理了,因果關係就在後頭等著這些不懂天理而在進行清算鬥爭之這批人及其子孫了,因水能載舟,也能覆舟之故也。都市計畫想要怎麼變就怎麼變,農民要抗爭、要自殺,是你家的事。房子要不要拆?要不要選天賜良機之黃道吉日來拆?要招商來成立商圈?既有的商圈要不要消滅?要不要砍退休人員之年終獎金?都是當權者說了算,等到選民看不下去,民心一變,選民將鴨霸之討厭政權拉下台換人當家,新東家如能記取前東家為何會被選民請下台之原因,好好的照顧子民,則國家慶幸得人;新東家如因勝選而得意忘形,也來胡搞瞎搞,甚或青出於藍而青於藍,只允許自己可以罵人民,且怎麼罵人都認為是理所當然,但就是不允許人民罵他,別人對他們的批評,稍微一說錯話,就呼朋引伴,群體圍攻人民、給予查水錶、情蒐,秋後算帳,此鴨霸個性,如比舊東家更討厭,人民反對,也無所謂,照常我行我素,人民走上街頭抗議,仍不理採,抗爭無效,人民也只能忍耐,當抗爭民眾於不說話、不抗爭時,就要小心了,表示人民已忍耐到極限,說也沒有用,此時就要防止選民變心,有可能於選舉時又會以選票將討厭黨拉下來,換別人來清算討厭黨,清算鬥爭之因果循環戲碼永不會了結的,成語稱之為暴風雨前之寧靜,等風雨一到,則防也防不了。
窮響以聲,是以聲窮響之倒裝句,窮聲以響,是以響窮聲之倒裝句。土話稱為:老番顛。窮:止也。響:回聲也。文義上是:用聲音來止滅回響也。響出於聲,欲窮響而不知止聲,是在比喻不知本也。聞響聲就要以高聲來壓制,不知聲越宏而響越振也(比喻:會得到反效果)。是當有人跑去敲銅鑼鐘時,自然鐘聲就會響起,當發覺有鐘聲響起時,就用棉花、衣物,將鐘罩塞起來,不要讓鐘發出響聲出來。以響止聲,是要找出誰跑去敲鐘?要他以後沒事不要亂敲鐘,鐘就不會發出聲音出來。此二句成語是在比喻:1.當權者是要聽民意,把引起民怨之原因找出,以解決民怨,人民就不會出來抗爭,不可黨意高於民意;還是知道有民怨,也無所謂,也不去找原因,只要有抗爭,就用鉅馬、蛇籠隔離抗議民眾,裝成沒看見、沒聽見,以英文之Liar或中文之畫(話)虎藍方式,先鼓動其他團體去抑制抗爭團體,使他們不敢出來抗爭或壟斷媒體,不能於媒體報導,不讓人民知道真相再說,而不去找出原因,把癥結點找出來,將火種撲滅掉,於選舉一到時,只要能呼籲、欺騙選民,只要把選票投給我,就有慧根,就是愛台灣,選票沒選給我,就沒有慧根,到不愛台灣,等選票到手後,一樣我行我素,火種未熄,不知星星之火,足以燎原之道理。2.比喻為人處世要放下身段,就不會有是非。有二種不同之思維方式。古時民智未開,要靠武力、土霸王來推翻王朝來取得政權,就能當皇帝,稱為竊國者為諸侯理論;近代民智已開,取得政權要靠選票,不是靠武力。於選舉時不論是以新思維之口號來獲取人心,採辦嘉年華會式來爭取選票,或以傳統之奧步造謠、抹黑、分化、抹黃、抹紅之方式,都是希望能獲得選票,都會相互猛攻對方之弱點,雙方各有各的支持者,一方希望獲取政權,一方希望守住政權,開票多數者獲勝取得政權,獲勝取得政權者就滿口仁義道德,古話說為:諸侯之門仁義生焉。這二種選舉模式,以那一種獲得選票的方式才對呢?答案是選勝者一方才對:與將來死後能到西方極樂世界、天國、天堂者為大勝者才對之道理相同,此二種不同之思維模式,也都有其死忠之支持者在。只要世人、選民高興就好,也沒什麼不可以之意。
農民、漁民、勞工是比較吃苦耐勞型,靠勞力賺錢養家,只要有飯吃,能過日子,就不會去過問政治的多數族群,所以為政者只要能搞定農民、漁民、勞工,政權就穩了一大半,每到選舉時,只要農民、漁民、勞工之首領高聲一呼要支持誰?誰就能當選。當這些團體造反時,選舉要獲勝的機率就不大,所以不論那個政黨執政,寧願去得罪軍公教,刪減其年終獎金或退休金;但對於老農津貼,勞動工時或勞工退休金,都不太敢去強行修改,以免失去政權,道理在此。鄉下地方的基礎建設,是考慮政治利益或民心?也不用爭論,只要就把水溝蓋掀起來,看看水溝是暢通,還是汙泥、樹枝葉阻塞,就知道下大雨會不會淹水?會不會產生天坑?政治人物大都是以基礎建設、重要建設、治水計畫,來爭取預算,此預算中夾雜多少政治利益在內?憨百姓不知道,只知道政府只會挖馬路,挖好了沒幾天又再挖,柏油路好好的,一鋪再鋪,水溝挖了又挖,錢永遠用不完,但排水溝淤泥、樹葉阻塞不通,要清理時,政治人物怎麼興趣缺缺呢?等到下大雨一淹水,政治人物在國會或議會罵一罵,政府就給預算,但預算一下去,如何花?也沒人要管?也不敢管?但憨百姓不會眼紅,只要下大雨不淹水,不要有災損,就不會產生民怨,但治水治了幾千億預算,沒有颱風,只來個西南氣流就淹大水不退,那麼治水預算治到那裡去?人民就會起疑,那就會產生民怨,所以沒有人能騙得了老天的,老天只要打個噴嚏,世人就人仰馬翻。這就涉及窮響以聲(以聲窮響)、窮聲以響(以響窮聲),迷惑顛倒之問題了,莊子評論惠子研究多種學術,滿腹經綸,天生好辯,能把死的說成活的,也能把活的說成死的,就是沒有人能辯得贏他,一沒有辯論,則全身不自在,可是莊子說這種靠聰明吃飯之人才,只是想要求名,修養不足,他的才幹,就像蚊子、牛虻那樣勞碌,但對萬物有什麼用處呢!他發揮自己一技之長還算可以,如果他能更進一步去修道,那就差不多了!惠施不能靜得下自己的心去修道,老是喜歡為萬物分散心思而樂此不疲,最後也只能獲得善辯之聲名,但無法增進其智慧。很可惜啊!此處要注意的是,莊子是在說故事,惠施(惠子)是故事中主角的名字,並不是惠施本人喔!是以評論故事中各學派方術理論主角之優缺點來比喻世間上未修道之人,只會爭名求利,其意境為此,不可搞混哦!世間上如有多一點人能懂得莊子所說的話之道理,台灣仍可富庶過個幾十年沒問題的。莊子的智慧對或不對?選舉日已至,開票的結果或許可應證此道理的,不管誰當選都好,誰能贏得民心,誰就會贏,只要選舉和平落幕,就能國泰民安,這就是天意,因為是老天在導引民心,並不是政治人物能導引民心的,所以說老天最大,也沒有人能鬪得過老天的,這就是莊子所說的:天地一指也。一,指道(白話為天公伯也)。指,導引也。知道在主宰宇宙一切事務的人不是政治人物,而是無形之道也(知北遊:知形形之不形=在宥篇:物物者之非物也。第一個物:當主宰解。第二個物:當萬物解。第三個非物:指無形之道解。第一個形:為動辭,當主宰解。第二個形:當有形體之萬物解。不形,當無形體解,指道。第一個物為動詞,當主宰解。第二個物當萬物解。非物=無形,指看不見之無形物解,亦即道也)。人的形體可影響影子,影子無法影響形體的。人的形體又是受到無形的道所主宰,此道理為世人所不知,只有老、莊二人知道而已,此道理為決定人生成敗之關鍵或轉捩點,知道此生死門時,世人就不敢亂搞,不要搞到無法無天,無天、無地,同性也可結婚,無陰、無陽,違反天律,天怒人怨而不自知,到底是政策影響民心或黨意影響決策?等到民心一變,變成討厭黨,知道民心已變時,則太遲了,如事先知道此道理,則無患矣。就是因世人不知此道理,一輩子為名、利、權、勢在爭鬥不已,卻不知爭鬥後會產生何種因果關係,要知道因果關係就要先知道篇首之:大人之教,若形之於影,聲之於響。形,指的是因。影,指的是果。音隨聲響,聲是因,響是果。大人之教,若形之於影,聲之於響。大人:指獨有之人(即德充符篇第1節:無形而心成)。像莊子一樣,是獨有之人,能以心電感應(心法),獨自與天地往來,相互溝通,不必燒香、起乩、畫符,就能溝通。獨有指的是修道高人。形之於影,聲之於響。是在比喻上樑不正,下樑歪。有怎麼樣的父親,就有怎麼樣的兒子;有怎麼樣的婆婆,就有怎麼樣的媳婦;政權輪替,也是如此,居上位者正了,居下位者,不敢不正。居上位者不正,居下位者,也跟者不正,為因;失去民心,被選票請下台,為果。上樑正了,下樑自然跟著正。彼此互為因果,所以其意境是在闡述因果關係。有問而應之,盡其所懷:把心裏想到的和盤托出,暢其所言,使聽問的人能通曉領悟。老莊認為世人未修道,不知此道理,所以是可悲之人,於莊子一書之完結篇之最後,以「悲夫-即可悲之人!」兩字及感嘆號來做結語,而感嘆不已。知道知北遊篇第5節及外物篇所述:吾身、性命、子孫、身外物、江山皆非己有,不能永存,回去報到時,二手空空,全部都要還給老天之道理,世人為人處世(事)就會順自然,不敢反自然,不然就會受到形影(因果)牽制,故以此文與讀者共勉,願人人平安。
讀莊子一書,如單獨去研究其學術,其學術是很高深,國學造詣之高,可謂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研究其學術,只能增進其國學能力,通過論文,取得碩士、博士之學位,屬於學者形,很會說話,但無法增進其智慧,也就是只會說,不會做,也做不到,須能悟出其每句話文義及每一故事所含之真意及其意境,才能增加其智慧,知道於亂世中求生存,如何保性、全身,不受傷害之至理妙道之言,所以該書又名之為南華經,實際是一本在闡述人生之生、老、病、苦、死及免禍之道之一本大經書。莊子當代時空環境背景在研究方術之人很多,而真正懂得道術的並不多,故有道術與方術之區分。治,研究也。全者為道術,因道無所不在(道在稊稗,在瓦甓,在屎溺)之故也。分者,局限於一方之學術,為方術(即一曲之士)。每一局促於一方之學派,都認為自己的學派是登峰造極,是最好的學派。莊子只對百家爭鳴中學員較多的墨家、名家、法家…等七大學派之治方術給予評論一番,如用之於現代時空背景,則是在評論各宗教教派,每個教派都認為自己的教派是正統的,也是最好的宗教教義。不論各家之主張如何?都要知本,以現在的白話稱為吃菓子要拜樹頭,也就是國家或社會有現在的進步,是前輩先人打拚累積而來之成果,不能把前人的耕耘視為自己的成果,撿現成割稻尾收割別人的耕耘還不打緊,如連樹頭也要砍除,把前輩老人說成是罪惡之源,以現在之時空環境來評定以前他們都做錯了事,要以現在年輕輩之看法才對,所以要對以前時空、環境所做的事,以現在的時空環境來進行清算,以報老鼠之冤,不懂得敬老尊賢也無所謂,如把老前輩辛苦所建立之退休制度、文官體制也要破壞,來進行大改造,也並無不可,但糟蹋老人,罵退休人員是米蟲,砍其退休金,如抗爭的越厲害,退休金就要砍得越兇,等同在清算鬥爭老前輩之半人半禽獸(人面獸心)之性格,這就違反天理了,因果關係就在後頭等著這些不懂天理而在進行清算鬥爭之這批人及其子孫了,因水能載舟,也能覆舟之故也。都市計畫想要怎麼變就怎麼變,農民要抗爭、要自殺,是你家的事。房子要不要拆?要不要選天賜良機之黃道吉日來拆?要招商來成立商圈?既有的商圈要不要消滅?要不要砍退休人員之年終獎金?都是當權者說了算,等到選民看不下去,民心一變,選民將鴨霸之討厭政權拉下台換人當家,新東家如能記取前東家為何會被選民請下台之原因,好好的照顧子民,則國家慶幸得人;新東家如因勝選而得意忘形,也來胡搞瞎搞,甚或青出於藍而青於藍,只允許自己可以罵人民,且怎麼罵人都認為是理所當然,但就是不允許人民罵他,別人對他們的批評,稍微一說錯話,就呼朋引伴,群體圍攻人民、給予查水錶、情蒐,秋後算帳,此鴨霸個性,如比舊東家更討厭,人民反對,也無所謂,照常我行我素,人民走上街頭抗議,仍不理採,抗爭無效,人民也只能忍耐,當抗爭民眾於不說話、不抗爭時,就要小心了,表示人民已忍耐到極限,說也沒有用,此時就要防止選民變心,有可能於選舉時又會以選票將討厭黨拉下來,換別人來清算討厭黨,清算鬥爭之因果循環戲碼永不會了結的,成語稱之為暴風雨前之寧靜,等風雨一到,則防也防不了。
窮響以聲,是以聲窮響之倒裝句,窮聲以響,是以響窮聲之倒裝句。土話稱為:老番顛。窮:止也。響:回聲也。文義上是:用聲音來止滅回響也。響出於聲,欲窮響而不知止聲,是在比喻不知本也。聞響聲就要以高聲來壓制,不知聲越宏而響越振也(比喻:會得到反效果)。是當有人跑去敲銅鑼鐘時,自然鐘聲就會響起,當發覺有鐘聲響起時,就用棉花、衣物,將鐘罩塞起來,不要讓鐘發出響聲出來。以響止聲,是要找出誰跑去敲鐘?要他以後沒事不要亂敲鐘,鐘就不會發出聲音出來。此二句成語是在比喻:1.當權者是要聽民意,把引起民怨之原因找出,以解決民怨,人民就不會出來抗爭,不可黨意高於民意;還是知道有民怨,也無所謂,也不去找原因,只要有抗爭,就用鉅馬、蛇籠隔離抗議民眾,裝成沒看見、沒聽見,以英文之Liar或中文之畫(話)虎藍方式,先鼓動其他團體去抑制抗爭團體,使他們不敢出來抗爭或壟斷媒體,不能於媒體報導,不讓人民知道真相再說,而不去找出原因,把癥結點找出來,將火種撲滅掉,於選舉一到時,只要能呼籲、欺騙選民,只要把選票投給我,就有慧根,就是愛台灣,選票沒選給我,就沒有慧根,到不愛台灣,等選票到手後,一樣我行我素,火種未熄,不知星星之火,足以燎原之道理。2.比喻為人處世要放下身段,就不會有是非。有二種不同之思維方式。古時民智未開,要靠武力、土霸王來推翻王朝來取得政權,就能當皇帝,稱為竊國者為諸侯理論;近代民智已開,取得政權要靠選票,不是靠武力。於選舉時不論是以新思維之口號來獲取人心,採辦嘉年華會式來爭取選票,或以傳統之奧步造謠、抹黑、分化、抹黃、抹紅之方式,都是希望能獲得選票,都會相互猛攻對方之弱點,雙方各有各的支持者,一方希望獲取政權,一方希望守住政權,開票多數者獲勝取得政權,獲勝取得政權者就滿口仁義道德,古話說為:諸侯之門仁義生焉。這二種選舉模式,以那一種獲得選票的方式才對呢?答案是選勝者一方才對:與將來死後能到西方極樂世界、天國、天堂者為大勝者才對之道理相同,此二種不同之思維模式,也都有其死忠之支持者在。只要世人、選民高興就好,也沒什麼不可以之意。
農民、漁民、勞工是比較吃苦耐勞型,靠勞力賺錢養家,只要有飯吃,能過日子,就不會去過問政治的多數族群,所以為政者只要能搞定農民、漁民、勞工,政權就穩了一大半,每到選舉時,只要農民、漁民、勞工之首領高聲一呼要支持誰?誰就能當選。當這些團體造反時,選舉要獲勝的機率就不大,所以不論那個政黨執政,寧願去得罪軍公教,刪減其年終獎金或退休金;但對於老農津貼,勞動工時或勞工退休金,都不太敢去強行修改,以免失去政權,道理在此。鄉下地方的基礎建設,是考慮政治利益或民心?也不用爭論,只要就把水溝蓋掀起來,看看水溝是暢通,還是汙泥、樹枝葉阻塞,就知道下大雨會不會淹水?會不會產生天坑?政治人物大都是以基礎建設、重要建設、治水計畫,來爭取預算,此預算中夾雜多少政治利益在內?憨百姓不知道,只知道政府只會挖馬路,挖好了沒幾天又再挖,柏油路好好的,一鋪再鋪,水溝挖了又挖,錢永遠用不完,但排水溝淤泥、樹葉阻塞不通,要清理時,政治人物怎麼興趣缺缺呢?等到下大雨一淹水,政治人物在國會或議會罵一罵,政府就給預算,但預算一下去,如何花?也沒人要管?也不敢管?但憨百姓不會眼紅,只要下大雨不淹水,不要有災損,就不會產生民怨,但治水治了幾千億預算,沒有颱風,只來個西南氣流就淹大水不退,那麼治水預算治到那裡去?人民就會起疑,那就會產生民怨,所以沒有人能騙得了老天的,老天只要打個噴嚏,世人就人仰馬翻。這就涉及窮響以聲(以聲窮響)、窮聲以響(以響窮聲),迷惑顛倒之問題了,莊子評論惠子研究多種學術,滿腹經綸,天生好辯,能把死的說成活的,也能把活的說成死的,就是沒有人能辯得贏他,一沒有辯論,則全身不自在,可是莊子說這種靠聰明吃飯之人才,只是想要求名,修養不足,他的才幹,就像蚊子、牛虻那樣勞碌,但對萬物有什麼用處呢!他發揮自己一技之長還算可以,如果他能更進一步去修道,那就差不多了!惠施不能靜得下自己的心去修道,老是喜歡為萬物分散心思而樂此不疲,最後也只能獲得善辯之聲名,但無法增進其智慧。很可惜啊!此處要注意的是,莊子是在說故事,惠施(惠子)是故事中主角的名字,並不是惠施本人喔!是以評論故事中各學派方術理論主角之優缺點來比喻世間上未修道之人,只會爭名求利,其意境為此,不可搞混哦!世間上如有多一點人能懂得莊子所說的話之道理,台灣仍可富庶過個幾十年沒問題的。莊子的智慧對或不對?選舉日已至,開票的結果或許可應證此道理的,不管誰當選都好,誰能贏得民心,誰就會贏,只要選舉和平落幕,就能國泰民安,這就是天意,因為是老天在導引民心,並不是政治人物能導引民心的,所以說老天最大,也沒有人能鬪得過老天的,這就是莊子所說的:天地一指也。一,指道(白話為天公伯也)。指,導引也。知道在主宰宇宙一切事務的人不是政治人物,而是無形之道也(知北遊:知形形之不形=在宥篇:物物者之非物也。第一個物:當主宰解。第二個物:當萬物解。第三個非物:指無形之道解。第一個形:為動辭,當主宰解。第二個形:當有形體之萬物解。不形,當無形體解,指道。第一個物為動詞,當主宰解。第二個物當萬物解。非物=無形,指看不見之無形物解,亦即道也)。人的形體可影響影子,影子無法影響形體的。人的形體又是受到無形的道所主宰,此道理為世人所不知,只有老、莊二人知道而已,此道理為決定人生成敗之關鍵或轉捩點,知道此生死門時,世人就不敢亂搞,不要搞到無法無天,無天、無地,同性也可結婚,無陰、無陽,違反天律,天怒人怨而不自知,到底是政策影響民心或黨意影響決策?等到民心一變,變成討厭黨,知道民心已變時,則太遲了,如事先知道此道理,則無患矣。就是因世人不知此道理,一輩子為名、利、權、勢在爭鬥不已,卻不知爭鬥後會產生何種因果關係,要知道因果關係就要先知道篇首之:大人之教,若形之於影,聲之於響。形,指的是因。影,指的是果。音隨聲響,聲是因,響是果。大人之教,若形之於影,聲之於響。大人:指獨有之人(即德充符篇第1節:無形而心成)。像莊子一樣,是獨有之人,能以心電感應(心法),獨自與天地往來,相互溝通,不必燒香、起乩、畫符,就能溝通。獨有指的是修道高人。形之於影,聲之於響。是在比喻上樑不正,下樑歪。有怎麼樣的父親,就有怎麼樣的兒子;有怎麼樣的婆婆,就有怎麼樣的媳婦;政權輪替,也是如此,居上位者正了,居下位者,不敢不正。居上位者不正,居下位者,也跟者不正,為因;失去民心,被選票請下台,為果。上樑正了,下樑自然跟著正。彼此互為因果,所以其意境是在闡述因果關係。有問而應之,盡其所懷:把心裏想到的和盤托出,暢其所言,使聽問的人能通曉領悟。老莊認為世人未修道,不知此道理,所以是可悲之人,於莊子一書之完結篇之最後,以「悲夫-即可悲之人!」兩字及感嘆號來做結語,而感嘆不已。知道知北遊篇第5節及外物篇所述:吾身、性命、子孫、身外物、江山皆非己有,不能永存,回去報到時,二手空空,全部都要還給老天之道理,世人為人處世(事)就會順自然,不敢反自然,不然就會受到形影(因果)牽制,故以此文與讀者共勉,願人人平安。
2018年11月7日 星期三
什麼叫妄心—夢與覺(莊周夢為胡蝶、胡蝶夢為莊周-言者不知、知者不言:人生如夢之理論)?
達生篇:「達生之情者,不務生之所無以為;達命之情者,不務知之所無奈何。養形必先之以物,物有餘而形不養者有之矣;有生必先無離形,形不離而生亡者有之矣。」、天地篇:「有機械者必有機事,有機事者必有機心。機心存於胸中,則純白不備;純白不備,則神生不定;神生不定者,道之所不載也。」、清靜經:「眾生所以不得真道者,為有妄心,既有妄心,即驚其神,既驚其神,即著萬物,既著萬物,即生貪求,既生貪求,即是煩腦,煩腦妄想,憂苦身心,便糟濁辱」。日用妙經:「身中有身,行住坐卧,身體如風之行,腹內如雷之鳴…耳聽仙音,無絃之曲,不撫而自生,不鼓而自鳴…與天地同年,日月同明,脫離生死矣」。此四則立言及經文,是在闡述作夢是人的妄想變現出來的,夢由心生,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所夢的都是幻化出來之景相,都是假的,但在作夢,不知是在作夢,而把夢中之景相當作是真的。所以閻羅王、牛頭、馬面之鬼卒也是假的,是人心幻化出來所見到之景相,與作夢之原理相同,不知自己是在作夢,而將自己所見到之閻羅王、鬼卒是真的。有出道與未出道,對於身外物(名利權勢)真、妄(真假)之看法不同,讀者可作為參考。
達:懂得也。生:古性字,性命、真性也。情:真諦也。務:追求也。無以為:身外物也。知:即命運也。無奈何:無法得到的東西也。懂得性命真諦的人,不會去追逐性命所不應有之身外物(即名、利、權、勢、聲、色)。懂得八字所帶來之命運的人,不會去追逐命運注定而無法得到的東西。養形必先之以物,物有餘而形不養者有之矣。物:錢、財也。形:身體也。要保養形體,首先必須要求有錢、有東西,錢財很多,外表打扮的漂漂亮亮,但身體就是欠安、多病,也有這種人啊。要保全自己的性命,首先必須不能脫離自己的形體,不知保全自己的真性,形體雖然存在,錢財很多,但真性早已先死掉了,體內之機器整組壞光光,與活死人一樣,死也死不了,活也活不了,也有這種人啊!那麼,世上這種人有多少呢?應該為數是不少的哦,看看醫院躺在病床上不省人事的人或整天往醫院跑的人有多少,就知道了。八字命好的人,頷金湯匙來出生在有錢人家,要什麼有什麼。八字命欠缺錢財的人,不管你多會追逐錢財,左手追到了,但右手賠光了,永遠苦哈哈的。這就是與生具來的命也,不能強行去追逐,追到躺在病床或太平間就不值得了。
老子說:世人所以沒有辦法得到真正的道法,是因為存有妄想(肖想)之心,即不事耕芸只想收穫、或不知自己不正,只想正人,這就很糟糕了。整天只會檢討別人,不會檢討自己,別人有一點點缺失,就天天罵,罵得很高興。但就是不知自己的德性是否已從頭爛到尾,也不准人家罵他,人家稍加給予批評,就給人戴帽子,給予染紅、染綠、染黑,自己都沒有錯,都是別人的錯,世上有沒有這種人呢?應該為數不少喔!電視政論節目的名嘴,整天在評論別人,不會評論自己,也認為自己能力很強,很聰明,名嘴的看法才對,別人都不對。但不知莊子於天地篇所說丈人的故事:知聰明而不用,才是真知的道理,也就是知者不言,言者不知理論。第一段老子清靜經所說的與莊子天地篇所講的話,用辭遣字不同,然文義則相同。既有妄心,即驚其神=機心存於胸中,則神生不定。眾生所以不得真道者,為有妄心=純白不備,神生不定者,道之所不載也。老莊二仙人級所講的話,意境很高,世人要自己去領悟,才知道道理的,也就是要先能去掉妄心,才有可能得到真道,不然所得到的都是假道學或邪道。天地養民,其養一也,天地養民都是一視同仁,並無差別待遇,不要迷信藥物進補養身,世上只要吃不會死的藥都是好藥,此藥就是水、運動、流汗,腳要接地氣。大陸之千年靈芝、冬蟲夏草是珍貴補藥,但大陸當地人常常在吃,吃了,壽命有沒有比別人長?天字號人蔘是極品,出產地的人民經常吃 ,壽命有沒有比別人長?大陸內陸交通不便之山區都是在吃醃製食物,於醫學理論上這些食物都是逾保存期限,有毒,不能吃,但當地人常年在吃,也沒有得病,壽命也沒有比人短,醫師整天在為病人看病服務,會教病患什麼東西能吃,什麼東西不能吃,要吃什麼藥才能強身,不能抽菸、喝酒,但醫師也一樣會得癌症,偏偏像一些老菸槍,香菸一根根的抽,又特別長壽啊,沒抽菸的人反而得癌!那又要做如何解釋呢?所以說吃什麼食物都可以,不要偏食,食物中自然會有中和作用,會自然解毒,人於該死的時候就會死,且死法有千百種,養身是好事,形體保養的很好,如不注重養心性,出門賣肉粽也會被跳樓自殺的壓死,高高興興全家出外旅遊,被落石擊中、遇上火車或遊覽車翻車、被人誤殺,被神精病殺死,這些都是無法預防的,都是無形的道在主宰的,不是世人自己可主宰的。所以無論吃什麼東西都一樣,會生病是人的心性所引起的,與吃東西一點關係也沒有,世人迷信要吃什麼東西才能養身,就是迷惑,也就是妄心,在做白日夢,由心變化出來的夢境,在作夢時不知是在作夢,以為是真的,醒來時一場空,才知道原來是在作夢,我們現在就是在作夢,有修成道的人已經醒了,知道人生如夢,是一場空,不可得,雖有億萬才產,死也帶不走,是一場空,所以不能把假當成真;沒有修的人把名、利、權、勢當成是真的,沒有清醒,還在作夢,等到至閻羅王那邊報到第七天(俗稱頭七)就清醒了,這一清醒才知道自己已經死了,才發現原來人生就是在作夢,但自己不知道是在作夢,還把夢當成真的,見到閻王爺時才知道人活的時候是在作夢,死了就清醒了,但是人已死了,不會說人話了,這叫做:知者不言。依萬物一體理論,不論是莊周夢為胡蝶或胡蝶夢為莊周?二者是不同的,於學理上,莊周可化為胡蝶,胡蝶也可化為莊周,是在比喻:生也是死,死也是生。因萬物一體,所以不論是莊周夢為胡蝶或胡蝶夢為莊周?二者雖然有所不同,但不是很重要的事,只要會區別就好了。最簡單的區分法:莊周夢為胡蝶是活人在作夢,但不知自己在作夢,忘記自己是莊周,才認為自己是胡蝶,醒來後才知道原來我是莊周,而不是胡蝶,所見到之胡蝶是假的;胡蝶夢為莊周為人死亡後,不會說人話了,只能於頭七時幻化為胡蝶、蚱蜢,棲息於靈堂前睡覺作夢,回家給家人看,胡蝶認為自己是莊周,頭七過了,醒來時才知道自己是胡蝶而不是莊周,所見到的莊周是假的,這叫胡蝶夢為莊周。也就是言者不知、知者不言之理論與典故。但用之於日常生活之修道、學佛上來說:夢是假的,平常找不到心在何處?但作夢時的情境很清楚,婉如是真的,此時真心就跑出來了,實則是妄想心變現出來的,每次做不同的夢,就是妄想心一堆 ,心千變萬化之現像,所以人生就是在做大頭夢。人之迷也,不是真的。等到死的時候,美夢就醒了,這一醒,怎麼發現人出現在閻羅王這邊?才知道原來死前的美夢都是假的,但人已死了,不會說人話了,此為知者不言理論。人生如夢,也確實如此!人生很美好,但就是如同夢境,不是真的,人死了,夢就清醒了,才知道人生是在作夢,是假的,但發覺是假的時候,人已死了,不會說人話,只能說鬼話了,是為「知者不言」理論,人還活的時候,所言者為皆為形名聲色,故為:「言者不知」理論。如還是搞不清楚,以佛家之理論來闡述:將莊子比喻為性(體),將胡蝶比欲為體變化出來的相。體是真的,相是假的。妄心去除,沒有妄心時,夢就不見了,沒夢了,胡蝶也不見了,又回歸性體(空),如此就能搞懂。
每個人都想自己及子孫能出眾,想的是很美(見在宥篇:夫以出乎眾為心者,曷常出乎眾哉),就像莊周夢胡蝶一樣的美,一樣的快樂。但要能莊周夢胡蝶,修道功力要很強,才辦得到,也等於修到應帝王層級的高人才享受得到此境界的,不是嘴唸經,手摸奶,將來想去天國、極樂世界、天堂,就可以去得了的,這就是妄心(道之所不載也)。父母、公婆不服侍,嫌養老人家太麻煩,將老人送去安養院等死,自己卻跑去修道、學佛,做樣子給人看,將來就可到天堂、極樂世界去;壞事、黑心錢賺多了,拿錢出來買名車給法師開,來行懺悔,行布施、供養,道理也是一樣,不事耕芸,只想割稻尾,檢現成的,私心太重了。天下那有那麼好康(空)的事?只是樂到法師,不必托缽,就會有飯吃而已。起心動念就不正了,將來去得了極樂世界嗎?這就是妄心。必須一步一腳印,慢慢的修,才有可能得真道,但還不一定能得到真道的,何況妄心一大堆,只用嘴巴說說就可去天國、極樂世界、天堂,門都沒有,這就是道理。就像為人婆婆的,都想媳婦將來能孝順婆婆,想得很美,但就是沒想到其年輕當人媳婦時,有沒有孝順其婆婆?心裏只想要媳婦孝順婆婆,門都沒有,只怕娶進門的媳婦比自己年輕時當人的媳婦更厲害,玄的很;男、女有錢就會作怪,結婚前你儂我儂,結婚後生完小孩就個性不合,拋家棄子,養小三或貼小白臉,個取所需,換取自己所想要另一半新歡,不能相互容忍對方的不是,最基本的家庭都搞不定,其他的大事就不必說了,更不用去談修大道了,也修不了的,只顧大人自己的幸福,卻傷害了小孩失去父愛或母愛,身心是否能健全成長則不顧,小孩心靈之不健全,長大後是否會成為家庭之隱憂?未盡父母教養之責之父母而不自知,但大人均不認為自己有錯,都認為對方不對才會離婚,心裏只想,將來老了,小孩能孝順,一樣也是門都沒有,小孩長大懂事了,不氣死父母才奇怪的,上樑不正,下樑歪也,這叫因果循環或形影相隨理論,也是老天所規定之定律,更改不得的。眾生不懂此定律,就成了妄心。有修到應帝王層級,雖然不是當真正的皇帝,但實質上享受到當真皇帝所應享有的待遇、等級。也就是老子日用妙經所說的:耳聽仙音,無絃之曲,不撫而自生(修更高階的,除能聽仙樂,超級好聽,美不勝收,畢生難忘;還可上天堂,受神仙招待吃仙菓,受到應帝王級之禮遇,神仙等級之享受,這才是逍遙)。腹內如雷之鳴,肚子常會有咕嚕咕嚕的聲音,虛氣暢通,什麼病也不會有,這樣才能跳脫三界外,不在五行中,就脫離生死了。老莊勸世之言,用心良苦,不管世人如何去追逐名利、權勢、地位,最後都回到原點,二手空空,躺著直直的,送去火葬場化成灰,回歸自然,就不會吵了,也沒得吵了,要吵就等下輩子能轉世為人,才有機會吵,如轉世為其他動物,就連要怎麼吵也不會了,豈不哀邪?是真是假?也沒人知道,但碰到時就知道了,可是太遲了,看看這幾年,重大天災、人禍及社會之亂像,已經夠熱鬧了,眾生如仍再迷惑於名、利、權、勢,繼續相爭、鬥爭,不覺悟去返回真性,爭到兵敗如山倒之庚子年到來時,就有可能更熱鬧?參考也不錯,願大家平安。
達:懂得也。生:古性字,性命、真性也。情:真諦也。務:追求也。無以為:身外物也。知:即命運也。無奈何:無法得到的東西也。懂得性命真諦的人,不會去追逐性命所不應有之身外物(即名、利、權、勢、聲、色)。懂得八字所帶來之命運的人,不會去追逐命運注定而無法得到的東西。養形必先之以物,物有餘而形不養者有之矣。物:錢、財也。形:身體也。要保養形體,首先必須要求有錢、有東西,錢財很多,外表打扮的漂漂亮亮,但身體就是欠安、多病,也有這種人啊。要保全自己的性命,首先必須不能脫離自己的形體,不知保全自己的真性,形體雖然存在,錢財很多,但真性早已先死掉了,體內之機器整組壞光光,與活死人一樣,死也死不了,活也活不了,也有這種人啊!那麼,世上這種人有多少呢?應該為數是不少的哦,看看醫院躺在病床上不省人事的人或整天往醫院跑的人有多少,就知道了。八字命好的人,頷金湯匙來出生在有錢人家,要什麼有什麼。八字命欠缺錢財的人,不管你多會追逐錢財,左手追到了,但右手賠光了,永遠苦哈哈的。這就是與生具來的命也,不能強行去追逐,追到躺在病床或太平間就不值得了。
老子說:世人所以沒有辦法得到真正的道法,是因為存有妄想(肖想)之心,即不事耕芸只想收穫、或不知自己不正,只想正人,這就很糟糕了。整天只會檢討別人,不會檢討自己,別人有一點點缺失,就天天罵,罵得很高興。但就是不知自己的德性是否已從頭爛到尾,也不准人家罵他,人家稍加給予批評,就給人戴帽子,給予染紅、染綠、染黑,自己都沒有錯,都是別人的錯,世上有沒有這種人呢?應該為數不少喔!電視政論節目的名嘴,整天在評論別人,不會評論自己,也認為自己能力很強,很聰明,名嘴的看法才對,別人都不對。但不知莊子於天地篇所說丈人的故事:知聰明而不用,才是真知的道理,也就是知者不言,言者不知理論。第一段老子清靜經所說的與莊子天地篇所講的話,用辭遣字不同,然文義則相同。既有妄心,即驚其神=機心存於胸中,則神生不定。眾生所以不得真道者,為有妄心=純白不備,神生不定者,道之所不載也。老莊二仙人級所講的話,意境很高,世人要自己去領悟,才知道道理的,也就是要先能去掉妄心,才有可能得到真道,不然所得到的都是假道學或邪道。天地養民,其養一也,天地養民都是一視同仁,並無差別待遇,不要迷信藥物進補養身,世上只要吃不會死的藥都是好藥,此藥就是水、運動、流汗,腳要接地氣。大陸之千年靈芝、冬蟲夏草是珍貴補藥,但大陸當地人常常在吃,吃了,壽命有沒有比別人長?天字號人蔘是極品,出產地的人民經常吃 ,壽命有沒有比別人長?大陸內陸交通不便之山區都是在吃醃製食物,於醫學理論上這些食物都是逾保存期限,有毒,不能吃,但當地人常年在吃,也沒有得病,壽命也沒有比人短,醫師整天在為病人看病服務,會教病患什麼東西能吃,什麼東西不能吃,要吃什麼藥才能強身,不能抽菸、喝酒,但醫師也一樣會得癌症,偏偏像一些老菸槍,香菸一根根的抽,又特別長壽啊,沒抽菸的人反而得癌!那又要做如何解釋呢?所以說吃什麼食物都可以,不要偏食,食物中自然會有中和作用,會自然解毒,人於該死的時候就會死,且死法有千百種,養身是好事,形體保養的很好,如不注重養心性,出門賣肉粽也會被跳樓自殺的壓死,高高興興全家出外旅遊,被落石擊中、遇上火車或遊覽車翻車、被人誤殺,被神精病殺死,這些都是無法預防的,都是無形的道在主宰的,不是世人自己可主宰的。所以無論吃什麼東西都一樣,會生病是人的心性所引起的,與吃東西一點關係也沒有,世人迷信要吃什麼東西才能養身,就是迷惑,也就是妄心,在做白日夢,由心變化出來的夢境,在作夢時不知是在作夢,以為是真的,醒來時一場空,才知道原來是在作夢,我們現在就是在作夢,有修成道的人已經醒了,知道人生如夢,是一場空,不可得,雖有億萬才產,死也帶不走,是一場空,所以不能把假當成真;沒有修的人把名、利、權、勢當成是真的,沒有清醒,還在作夢,等到至閻羅王那邊報到第七天(俗稱頭七)就清醒了,這一清醒才知道自己已經死了,才發現原來人生就是在作夢,但自己不知道是在作夢,還把夢當成真的,見到閻王爺時才知道人活的時候是在作夢,死了就清醒了,但是人已死了,不會說人話了,這叫做:知者不言。依萬物一體理論,不論是莊周夢為胡蝶或胡蝶夢為莊周?二者是不同的,於學理上,莊周可化為胡蝶,胡蝶也可化為莊周,是在比喻:生也是死,死也是生。因萬物一體,所以不論是莊周夢為胡蝶或胡蝶夢為莊周?二者雖然有所不同,但不是很重要的事,只要會區別就好了。最簡單的區分法:莊周夢為胡蝶是活人在作夢,但不知自己在作夢,忘記自己是莊周,才認為自己是胡蝶,醒來後才知道原來我是莊周,而不是胡蝶,所見到之胡蝶是假的;胡蝶夢為莊周為人死亡後,不會說人話了,只能於頭七時幻化為胡蝶、蚱蜢,棲息於靈堂前睡覺作夢,回家給家人看,胡蝶認為自己是莊周,頭七過了,醒來時才知道自己是胡蝶而不是莊周,所見到的莊周是假的,這叫胡蝶夢為莊周。也就是言者不知、知者不言之理論與典故。但用之於日常生活之修道、學佛上來說:夢是假的,平常找不到心在何處?但作夢時的情境很清楚,婉如是真的,此時真心就跑出來了,實則是妄想心變現出來的,每次做不同的夢,就是妄想心一堆 ,心千變萬化之現像,所以人生就是在做大頭夢。人之迷也,不是真的。等到死的時候,美夢就醒了,這一醒,怎麼發現人出現在閻羅王這邊?才知道原來死前的美夢都是假的,但人已死了,不會說人話了,此為知者不言理論。人生如夢,也確實如此!人生很美好,但就是如同夢境,不是真的,人死了,夢就清醒了,才知道人生是在作夢,是假的,但發覺是假的時候,人已死了,不會說人話,只能說鬼話了,是為「知者不言」理論,人還活的時候,所言者為皆為形名聲色,故為:「言者不知」理論。如還是搞不清楚,以佛家之理論來闡述:將莊子比喻為性(體),將胡蝶比欲為體變化出來的相。體是真的,相是假的。妄心去除,沒有妄心時,夢就不見了,沒夢了,胡蝶也不見了,又回歸性體(空),如此就能搞懂。
每個人都想自己及子孫能出眾,想的是很美(見在宥篇:夫以出乎眾為心者,曷常出乎眾哉),就像莊周夢胡蝶一樣的美,一樣的快樂。但要能莊周夢胡蝶,修道功力要很強,才辦得到,也等於修到應帝王層級的高人才享受得到此境界的,不是嘴唸經,手摸奶,將來想去天國、極樂世界、天堂,就可以去得了的,這就是妄心(道之所不載也)。父母、公婆不服侍,嫌養老人家太麻煩,將老人送去安養院等死,自己卻跑去修道、學佛,做樣子給人看,將來就可到天堂、極樂世界去;壞事、黑心錢賺多了,拿錢出來買名車給法師開,來行懺悔,行布施、供養,道理也是一樣,不事耕芸,只想割稻尾,檢現成的,私心太重了。天下那有那麼好康(空)的事?只是樂到法師,不必托缽,就會有飯吃而已。起心動念就不正了,將來去得了極樂世界嗎?這就是妄心。必須一步一腳印,慢慢的修,才有可能得真道,但還不一定能得到真道的,何況妄心一大堆,只用嘴巴說說就可去天國、極樂世界、天堂,門都沒有,這就是道理。就像為人婆婆的,都想媳婦將來能孝順婆婆,想得很美,但就是沒想到其年輕當人媳婦時,有沒有孝順其婆婆?心裏只想要媳婦孝順婆婆,門都沒有,只怕娶進門的媳婦比自己年輕時當人的媳婦更厲害,玄的很;男、女有錢就會作怪,結婚前你儂我儂,結婚後生完小孩就個性不合,拋家棄子,養小三或貼小白臉,個取所需,換取自己所想要另一半新歡,不能相互容忍對方的不是,最基本的家庭都搞不定,其他的大事就不必說了,更不用去談修大道了,也修不了的,只顧大人自己的幸福,卻傷害了小孩失去父愛或母愛,身心是否能健全成長則不顧,小孩心靈之不健全,長大後是否會成為家庭之隱憂?未盡父母教養之責之父母而不自知,但大人均不認為自己有錯,都認為對方不對才會離婚,心裏只想,將來老了,小孩能孝順,一樣也是門都沒有,小孩長大懂事了,不氣死父母才奇怪的,上樑不正,下樑歪也,這叫因果循環或形影相隨理論,也是老天所規定之定律,更改不得的。眾生不懂此定律,就成了妄心。有修到應帝王層級,雖然不是當真正的皇帝,但實質上享受到當真皇帝所應享有的待遇、等級。也就是老子日用妙經所說的:耳聽仙音,無絃之曲,不撫而自生(修更高階的,除能聽仙樂,超級好聽,美不勝收,畢生難忘;還可上天堂,受神仙招待吃仙菓,受到應帝王級之禮遇,神仙等級之享受,這才是逍遙)。腹內如雷之鳴,肚子常會有咕嚕咕嚕的聲音,虛氣暢通,什麼病也不會有,這樣才能跳脫三界外,不在五行中,就脫離生死了。老莊勸世之言,用心良苦,不管世人如何去追逐名利、權勢、地位,最後都回到原點,二手空空,躺著直直的,送去火葬場化成灰,回歸自然,就不會吵了,也沒得吵了,要吵就等下輩子能轉世為人,才有機會吵,如轉世為其他動物,就連要怎麼吵也不會了,豈不哀邪?是真是假?也沒人知道,但碰到時就知道了,可是太遲了,看看這幾年,重大天災、人禍及社會之亂像,已經夠熱鬧了,眾生如仍再迷惑於名、利、權、勢,繼續相爭、鬥爭,不覺悟去返回真性,爭到兵敗如山倒之庚子年到來時,就有可能更熱鬧?參考也不錯,願大家平安。
2018年10月26日 星期五
去除不師道法古,而自執己見之成心,才能被褐懷玉(黑矸仔裝豆油)。
老子第70章:「吾言甚易知,甚易行。天下莫能知,莫能行。言有宗,事有君。夫唯無知,是以不我知。知我者希,則我者貴。是以聖人被褐懷玉。」齊物論:「夫隨其成心而師之,誰獨且無師乎?奚必知代而心自取者有之?愚者與有焉。」此二則立言是在闡述宇宙運行之法則,世人未悟大道,未明大道之原(詳:君原於德而成於天之文章),偏偏所師一偏之曲學以為必是,固執而不化,皆迷其真宰,而妄執我見為是,故相互是非。此悲世之迷而不解,須有大覺之人始能正之,才能返回真性,讀者可參考之。
莊子的逍遙遊,逍遙,廣大自在之意。遊:是入世兼出世法也。即不以生人一身功名為累,跳脫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也。並不是指出國旅遊玩樂、開名車、超跑,穿名牌衣,背名牌包,住豪宅、別墅之逍遙。易之道盡於時,入世法也。因為是入世法,所以凡事重視擇日、算命、卜卦,以求心安。二者,不相同。入世法,學為人處世之道。遊世:即於入世法中學如何跳脫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之出世法,所以不必擇日、算命。未修道之世人,軀體受到金、木、水、火、土五行主宰,所以會有各種疾病,莊子於駢牳篇已點出:多方乎仁義而用之者,列於五臟哉,而非道德之正也。本人於2014年4月18日所寫的:是人的肉體在生病或靈魂在生病一文中已闡述過,有興趣者可自行點閱。莊子又於齊物論點出:民濕寢則腰疾偏死,鰍然乎哉?民食芻豢,麋鹿食薦,蝍蛆甘帶,鴟鴉耆鼠,四者孰知正味?人如長期睡在潮濕的床舖或地下室,則會得風濕病,腰酸背痛或半身不遂而死掉。那泥鰍、鱔魚住在水裏、溼泥巴中,會不會得風溼病呢?人吃魚肉,麋鹿吃草,蜈蚣吃蛇腦,貓頭鷹吃老鼠,這四種菜那一種比較好吃呢?是在比喻生病的原因及宗教上所主張要吃牛肉、吃豬肉、吃魚、吃疏菜,是要吃葷或吃素才對呢?所有根源皆原於一,都是無形的大道在主宰,會不會生病及要吃什麼菜將來才能回到天國、極樂世界去,都是世人的妄心。會不會生病是世人的所做所為,帳由老天將其記在五臟中,由五行在主宰,世人如心性出問題,好事(缺德事)幹得太多,時間一到,五臟自然就會產生病變,不要怪東怪西,與吃到什麼東西一點關係也沒有,是世人自己想出來安慰自己的,要怪就要去怪老天,但老天才懶得去理會世人的。莊子說:有修道就不會生大病或不治之疾;醫生說得了不治之病要化療、標靶、雙標靶才醫得好。那要事先預防不得大病,還是得了大病時下猛藥猛醫病才對呢?要由世人自己去體悟,他不做定論。
老子第43章之不言(詳寓言篇:言無言,終身言)之教(冲和、至柔、不爭、清靜)、無為(不知所以然而然)之益,天下希及之的為人處世原則,也不是什麼太高深的學問,很容易知道,也很容易實行,只是世人滿腦子都是在想錢、想求名,所以很少人能做得到(如大家都知道要孝順行動不便,已返回真性而不會吃飯、走路、大小便的老父母,但就是很少人能做得到,大多是以賺錢、出國旅遊、孝順兒孫、養寵物比較重要,嫌老人累贅,而花錢將他送去養老院請人照顧等死,以求清靜,將孝順及清靜二字倒置;由媳婦怕婆婆變成婆婆怕媳婦,由嫁女兒變成嫁兒子。也就是天地反轉了,不知道小時候是誰將小嬰兒養大成人。男不男,女不女,也可同婚。毀大樑來求改革,而斷其根…等等,豈不哀邪!則老天必來個大天災、人禍,社會就亂紛紛,那要怪誰呢?要怪老天嗎?老天才懶得理會世人的)。他所說的話都有根據,所有的事物都是受到無形的主宰,人類是無法自己主宰的,這些都是宇宙的真理實相,就是世人不曉得宇宙的運轉法則,所以就不明白我所說的內容真意。在世間,能瞭解我說話真意的人很少,所以能效法我而照所講的話之綱領(言有宗)去實踐的人就很珍貴,也算是稀有的野生動物,會受到保護的。這就是被褐懷玉的道理。所以說:真正的修道高人跟平常人沒二樣,一般人是無法看出來的,他自己也很謙虛,不會說他自己很有修為(俚語稱為:黑矸仔裝豆油-看不出來之意)。這些話要怎麼說呢?以白話來說,就是每個人差不多都知道這些道理,但知道歸知道,就是做不到。這是受到名、利所牽累才辦不到的,人活的時候是在做大頭夢,但世人以為自己是清醒的,人死去(靈魂脫離軀殼,這叫做解脫)時,不知自己已死了,以為自己是在睡大覺,睡了七天,很好睡,第七天就會於大夢中清醒,那才是真正的清醒,那天就是頭七(此時才知道怎麼會跑到閻羅王這邊來?指甲也發黑,想醒起來看子孫也醒不起來,要永久長眠,才知道自己已經死掉了。此時之心境是很想念親人,靈魂就會幻化為昆蟲(胡蝶、飛蛾、蜻蜓、蚱蜢,至子孫為其辦理身後事之靈堂去看子孫,此為知者不言及胡蝶夢莊周理論。靈魂如無法幻化為昆蟲回靈堂,可能就是已被閻王爺收押禁見了),才發覺名、利、權、勢,原來是虛幻的,但人的靈魂已跑去閻羅王那邊報到去,回不了家了,當發覺活的時候不應去追逐名、利,最後還是白忙一場,回到原點,什麼也沒得到,也沒帶一毛錢回去買糖果來吃,可是人已死了,也不會說人話,要說鬼話了,要說人話,就須等下輩子有機會轉世來當人時,才能講人話了,如轉世去當其它動物,不會講人話,那就慘了(詳知北遊篇:魂魄將往,乃身從之,乃大歸乎)。
夫隨其成心而師之,誰獨且無師乎?奚必知代而心自取者有之?愚者與有焉。前師字:用作動詞,作取法解。後師字才當老師、師傅、上人、國師、大師解。成心,主觀之偏見也。即不師道法古,而自執己見也。代:自然變化之相代也。知代:即瞭解事物的更替變化也。也就是宇宙的運轉法則。如果以自己的成見作為判別是非的標準時,那麼誰沒有這個標準呢?也就不必懂得事物更替變化之理的高人才有這種是非標準了,即使愚笨的人也是有這個是非標準了。所以你說他不對,他說你才不對,那到底誰才對呢?白話是說看事情不能只看自己的一面,也須要看對方的另一面,也就不會相爭。莊子以古代的儒墨之爭文辭來比喻現代的藍綠、統獨、黑白之爭,就不致得罪於人。看得懂的人,一看就懂,看不懂的人,一樣是看不懂,且雞同鴨講,這就是莊子的國學造詣,俯仰皆不得罪於人,很高竿。至於老莊所講的話對或不對?看看眼前的社會景像就可應證,這就是不言之教、無為之益之結果,也是天律(宇宙運轉法則)。至於要不要被褐懷玉?世人是要過樸素或豪奢生活?肚子是要裝鈔票或裝智慧?就由世人自己決定,也無標準答案,世人高興就好。老莊以其智慧在勸世,是如是說!讀者可為參考,願大家平安!
莊子的逍遙遊,逍遙,廣大自在之意。遊:是入世兼出世法也。即不以生人一身功名為累,跳脫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也。並不是指出國旅遊玩樂、開名車、超跑,穿名牌衣,背名牌包,住豪宅、別墅之逍遙。易之道盡於時,入世法也。因為是入世法,所以凡事重視擇日、算命、卜卦,以求心安。二者,不相同。入世法,學為人處世之道。遊世:即於入世法中學如何跳脫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之出世法,所以不必擇日、算命。未修道之世人,軀體受到金、木、水、火、土五行主宰,所以會有各種疾病,莊子於駢牳篇已點出:多方乎仁義而用之者,列於五臟哉,而非道德之正也。本人於2014年4月18日所寫的:是人的肉體在生病或靈魂在生病一文中已闡述過,有興趣者可自行點閱。莊子又於齊物論點出:民濕寢則腰疾偏死,鰍然乎哉?民食芻豢,麋鹿食薦,蝍蛆甘帶,鴟鴉耆鼠,四者孰知正味?人如長期睡在潮濕的床舖或地下室,則會得風濕病,腰酸背痛或半身不遂而死掉。那泥鰍、鱔魚住在水裏、溼泥巴中,會不會得風溼病呢?人吃魚肉,麋鹿吃草,蜈蚣吃蛇腦,貓頭鷹吃老鼠,這四種菜那一種比較好吃呢?是在比喻生病的原因及宗教上所主張要吃牛肉、吃豬肉、吃魚、吃疏菜,是要吃葷或吃素才對呢?所有根源皆原於一,都是無形的大道在主宰,會不會生病及要吃什麼菜將來才能回到天國、極樂世界去,都是世人的妄心。會不會生病是世人的所做所為,帳由老天將其記在五臟中,由五行在主宰,世人如心性出問題,好事(缺德事)幹得太多,時間一到,五臟自然就會產生病變,不要怪東怪西,與吃到什麼東西一點關係也沒有,是世人自己想出來安慰自己的,要怪就要去怪老天,但老天才懶得去理會世人的。莊子說:有修道就不會生大病或不治之疾;醫生說得了不治之病要化療、標靶、雙標靶才醫得好。那要事先預防不得大病,還是得了大病時下猛藥猛醫病才對呢?要由世人自己去體悟,他不做定論。
老子第43章之不言(詳寓言篇:言無言,終身言)之教(冲和、至柔、不爭、清靜)、無為(不知所以然而然)之益,天下希及之的為人處世原則,也不是什麼太高深的學問,很容易知道,也很容易實行,只是世人滿腦子都是在想錢、想求名,所以很少人能做得到(如大家都知道要孝順行動不便,已返回真性而不會吃飯、走路、大小便的老父母,但就是很少人能做得到,大多是以賺錢、出國旅遊、孝順兒孫、養寵物比較重要,嫌老人累贅,而花錢將他送去養老院請人照顧等死,以求清靜,將孝順及清靜二字倒置;由媳婦怕婆婆變成婆婆怕媳婦,由嫁女兒變成嫁兒子。也就是天地反轉了,不知道小時候是誰將小嬰兒養大成人。男不男,女不女,也可同婚。毀大樑來求改革,而斷其根…等等,豈不哀邪!則老天必來個大天災、人禍,社會就亂紛紛,那要怪誰呢?要怪老天嗎?老天才懶得理會世人的)。他所說的話都有根據,所有的事物都是受到無形的主宰,人類是無法自己主宰的,這些都是宇宙的真理實相,就是世人不曉得宇宙的運轉法則,所以就不明白我所說的內容真意。在世間,能瞭解我說話真意的人很少,所以能效法我而照所講的話之綱領(言有宗)去實踐的人就很珍貴,也算是稀有的野生動物,會受到保護的。這就是被褐懷玉的道理。所以說:真正的修道高人跟平常人沒二樣,一般人是無法看出來的,他自己也很謙虛,不會說他自己很有修為(俚語稱為:黑矸仔裝豆油-看不出來之意)。這些話要怎麼說呢?以白話來說,就是每個人差不多都知道這些道理,但知道歸知道,就是做不到。這是受到名、利所牽累才辦不到的,人活的時候是在做大頭夢,但世人以為自己是清醒的,人死去(靈魂脫離軀殼,這叫做解脫)時,不知自己已死了,以為自己是在睡大覺,睡了七天,很好睡,第七天就會於大夢中清醒,那才是真正的清醒,那天就是頭七(此時才知道怎麼會跑到閻羅王這邊來?指甲也發黑,想醒起來看子孫也醒不起來,要永久長眠,才知道自己已經死掉了。此時之心境是很想念親人,靈魂就會幻化為昆蟲(胡蝶、飛蛾、蜻蜓、蚱蜢,至子孫為其辦理身後事之靈堂去看子孫,此為知者不言及胡蝶夢莊周理論。靈魂如無法幻化為昆蟲回靈堂,可能就是已被閻王爺收押禁見了),才發覺名、利、權、勢,原來是虛幻的,但人的靈魂已跑去閻羅王那邊報到去,回不了家了,當發覺活的時候不應去追逐名、利,最後還是白忙一場,回到原點,什麼也沒得到,也沒帶一毛錢回去買糖果來吃,可是人已死了,也不會說人話,要說鬼話了,要說人話,就須等下輩子有機會轉世來當人時,才能講人話了,如轉世去當其它動物,不會講人話,那就慘了(詳知北遊篇:魂魄將往,乃身從之,乃大歸乎)。
夫隨其成心而師之,誰獨且無師乎?奚必知代而心自取者有之?愚者與有焉。前師字:用作動詞,作取法解。後師字才當老師、師傅、上人、國師、大師解。成心,主觀之偏見也。即不師道法古,而自執己見也。代:自然變化之相代也。知代:即瞭解事物的更替變化也。也就是宇宙的運轉法則。如果以自己的成見作為判別是非的標準時,那麼誰沒有這個標準呢?也就不必懂得事物更替變化之理的高人才有這種是非標準了,即使愚笨的人也是有這個是非標準了。所以你說他不對,他說你才不對,那到底誰才對呢?白話是說看事情不能只看自己的一面,也須要看對方的另一面,也就不會相爭。莊子以古代的儒墨之爭文辭來比喻現代的藍綠、統獨、黑白之爭,就不致得罪於人。看得懂的人,一看就懂,看不懂的人,一樣是看不懂,且雞同鴨講,這就是莊子的國學造詣,俯仰皆不得罪於人,很高竿。至於老莊所講的話對或不對?看看眼前的社會景像就可應證,這就是不言之教、無為之益之結果,也是天律(宇宙運轉法則)。至於要不要被褐懷玉?世人是要過樸素或豪奢生活?肚子是要裝鈔票或裝智慧?就由世人自己決定,也無標準答案,世人高興就好。老莊以其智慧在勸世,是如是說!讀者可為參考,願大家平安!
2018年8月20日 星期一
修道能挫銳解紛,和光同塵(形就心和—不受污染,塞兌、閉門,做好榜樣給世人學習,為不生病之養生之道)。
老子第52章: 「塞其兌,閉其門,終身不勤。開其兌,濟其事,終身不救」、第56章:「塞其兌,閉其門,挫其銳,解其紛,和其光,同其塵,是謂玄同」。養生主篇:「緣督以為經,可以保身、全生(性)、養親、盡年」、人間世篇:「顏闔將傅衛靈公太子,而問於蘧伯玉曰:有人於此,其德天殺。與之無方,則危吾國;與之有方,則危吾身。若然者,吾奈之何?蘧伯玉曰:善哉問乎!戒之,慎之,正女身哉!形莫若就,心莫若和。就不欲入,和不欲出。形就而入,且為顛為滅,為崩為蹶;心和而出,且為聲為名,為妖為孽。彼且為嬰兒,亦與之為嬰兒;比且為無町畦;比且為無崖,亦與之為無崖。達之,入於無疵」。此三則立言及賢人與修道人對話之故事,是在闡述於處亂世時,修道人要經過被毀謗、陷害、折磨之磨練程序,磨到亮晶晶為止,才能消掉以前的業障與不良習氣(銳氣、貪求、煩惱與妄心),與世俗之人相處在一起,表面上是一同汙染,其汙染是在度化眾生,能讓其覺悟,故其心境很清凈,不受到任何汙染,不但能不被世俗污染,還能做好榜樣給世人學習,來制百毒,顯現大慈悲心(和其光,同其塵-儒學稱為:只同流不合汙),才能返回原來之真性,如不經過身、心雙重擠壓磨練,業障與不良習氣要怎麼消得了?所以於受過雙重擠壓磨練後,一不小心吐一口水洩氣,被雞吃到,連雞也死掉之苦難,走頭無路而沒有倒下來,過了有如陸戰隊天堂路之大考驗,就要感恩以前瞧不起你、打壓、糟蹋、嘲笑、排擠你的這些人(或許是前世之冤親債主),也是給世人在職場上之磨練機會,不然就無法精進,大死一翻,脫胎換骨而修成道,把前世之不好的習性(知道前世自己所幹的那些好事)所帶來之欠債還清,以後就無糾葛了,如雙方戰起來,那就生生世世沒完沒了,學佛者稱之為:在消業障。不然還是一樣停留於流浪生死,常沉苦海,受命運支配,被折磨到死,無法修成道,永遠扯不完。於修成道後,有定性了,與凡夫生活在一起污染,但身心是不會受污染;能忍受凡夫之貪瞋痴、慢、疑,也能跟他們打成一遍,不會高高在上,惹人討厭而被排斥,但自己就是不會與凡夫一同學壞,形就心和,和光同塵,一點也不動心,不被社會大染缸所污染,而像蓮花一樣出污泥而不染,與一般人沒兩樣,從外表看起不很起眼,像是個無三小路用(槌槌、憨憨)的人,看不出是個修道高人,這叫和光同塵。才能全身免禍、也是免於病痛之養生之道,因已修成道,最苦的生活已嚐過,最壞的結果也不過如此,覺悟了,其定力是很強的,足為世人參考。
出生來當人,如懂得修道,早日返回真性,有修成道,積陰德,就完成來當人之目的,逍遙來人間遊玩一趟,帶著陰德回去報到,可庇蔭子孫;如不懂得修道,事事違逆天理,眼睛長在頭上看高不看低、不是用嘴巴講話,而是用用鼻孔講話,講些違背良心的話,橫材入灶,年青時拼命以生命來換取名利、金錢,年老整身都是病;如果把身體搞壞了,老年時須以金錢來換取醫藥、看護以保命時,確實很不值得。手腳皮皮剉,不良於行、插著鼻胃管,有口難言,錢存銀行,自己卻不會用,拖累子孫,雖然是活著,沒有死,那活著有什麼意義(齊物論:謂之不死,奚益)呢?回去報到時,兩手空空,什麼也沒帶走,只帶著罪惡回去,人生一輩子等於白忙一場。那要怎麼樣才能免除病痛呢?莊子教世人要緣督以為經,順著自然界的規律,保持人體督脈虛氣之暢通,以為常法(不變法則),學得緣督以為經之道,虛氣暢通,身體就不會疲勞,記憶力就不會衰退,也不會耳聾、眼花,面色紅潤,體力充沛,精神愉快,身體比年青人還行,自然不會有病痛,就不必看醫生、住院;如欲望太強,事事計較,要取實的結果,虛氣就不會通,今天這邊痠,明天那邊痛,這個病醫好了又換另一個病,經常在跑醫院、吃藥,三餐以西藥當飯來吃,七分藥,三分毒,藥吃得進去,但毒是拿不出來的,西藥吃多了,會傷腎的,吃到最後如要洗腎時,就虧大了,所以世人是要爭名、利取實,或看空名、利之身外物,老年換來整身之病痛或無病痛來安享晚年?就由世人自己來選擇,只要高興就好。老子教世人要塞其兌,閉其門,終身不勤。兌,感官之出口(即一般人所說的七竅)也。門,指欲望之門。勤,借為瘽字,指病痛也(即莊子所說的緣督以為經,督脈之虛氣不通,就會產生病痛)。塞住感官的出口,關上欲望之門,終身就不會有病痛,不必住院、看醫生。開齊兌,濟其事,終身不救。如果打開感官之門,來滿足自己的欲望(形、名、聲、色)而沒修道,則病痛就沒人可救得了的,不要等到得到癌症才悟出形、名、聲、色會傷身時,閻王爺已經點到名了,隨時等候要回去報到時,才想要來修道,就來不及了,要修道就要等到下一輩子了。修道可挫其銳,解其紛,和其光,同其塵。會走修道這條路之人,事先已經被磨得亮晶晶了,有的被磨身體、生病老是醫不好、有的被磨婚姻、有的被磨事業、有的被磨家庭,嚴重的會被磨到家破人亡,卻找不到原因,磨到走投無路,散盡家財,沒有被磨倒,最後才能去修道,於被磨練,有嚐盡苦頭,已知道最壞的結果也不過如此時,則銳氣已先被磨掉,才有可能走修道這條寂寞之道路,所以修道是門相當艱苦的事業。如生活一切很如意,而想修道,沒有被磨到,去修道,只是利用假日去道場、禪寺聽人說經、論道,也只是去度度假而已,沒親自去體悟,如此輕易可得到的道理,知道了道理,如不會去珍惜,一樣也是很容易忘記,欲望沒有被磨掉,所以有修也等於沒有修,因為未嚐到苦頭,不會去珍惜。白話就是把身上的銳氣個性磨掉,將心中的心魔所滋生的紛擾給予化解掉,就不會有太強的欲望,因為已被磨過,吃過了苦頭,知道最壞的結果也不過如此,心就能靜得下來,自自然然的可調和心德之光,光芒就自然不會外漏,不會自視清高,眼睛長在頭上,看上不看下,高高在上,而瞧不起別人,處處愛計較,到處得罪人,所以就能與世俗同處,同流而不合污,與人不會太計較,就不會刻意去分彼此,這是很高的境界,一般俗人是很難辦得到的,只有修道人才辦得到的。所以繕性篇:復其初,致其明之道理必須搞清楚,就沒有這些問題,這叫玄同,因為已混同了一切,很神奇的。
老莊子除了教人免病痛之道外,還教世人為人處世(事)之道,故事中顏闔是個賢人,蘧伯玉是個修道高人,藉兩人的對話,而道出碰到只認為別人不對而不知自己不對之刻薄的老闆、長官要如何去面對之道,知道此道理,一樣可安然與其相處,此為為人處世(事)而能免於禍患的方法。蘧伯玉認為要小心謹慎,首先要端正自己言行!形莫若就。就:聽從、順從之意。表現於外在形體的動作、言行,不如就遷就於他,讓他把你當成自己人看待;內心要有自己的定見(即有自己調和誘導的能力),自已也有妻、兒要養,不能被長官牽著鼻子走,隨時能抽身,能保持距離,避開禍患,才可策安全,這兩種方法雖然很好,但難免還是有些後遺症。就不欲入,和不欲出。所以形就而入,要遷就他,表面是要遷就,但不能遷就得太過分,他要去做壞事,你不能跟著去做壞事,外表是要跟他一起去,但中途要找個理由開溜,給他知道你是他自己的人就好了,他要去賺黑錢或不義之財,你就不會去羨慕而保持自己的真性;心和而出,內心順從也不能太明顯相待。如果外在的遷就太過分了,會喪失自己的立場,本來要同流不合污,如果也跟著他同進去,就變成同流合污,沒有修,本來可同化人,同流不合污的心性反而被同化,就必定失敗。如果內在順從的真心相待太明顯時,自己很可能會被認為功高震主,想獲得名利以取代老闆、長官的地位,是會被炒魷魚的。最好的方法是如果他表現像孩子脾氣,你就隨著以孩子脾氣相伴,如果他像無威儀,無拘無束,很隨便(散形)的人,你就以無威儀、無拘無束、隨便(散形),來投其所好。能夠這樣,就不會有任何後遺症,於亂世中一樣能活得好好的,不會有禍患。
這一、二年,天下已夠亂了,是非、正邪、善惡已經顛倒了,已搞到不倫不類、無陰無陽、不男不女,天地也已反覆了,社會上不斷的殺人分屍,酒駕、販毒、吸毒、車禍撞死人、詐騙、因廢除、反廢除死刑之爭議懸而未解,給世人造成錯誤之認知,殺死一、二個人沒關係,只要說後悔,可教化,也不會判死刑,故命案一件比一件大條,於此亂世中,要能免禍,也只有修道才能避開禍端,老莊已將無形之道在主宰一切萬物之道,以說故事的方式間接告知了世人,最終由世人決定修或不修?也無強制力。有修道就懂得人不可能勝天的道理,退休金是在職人員政府依法於其薪水中扣除一定金額,於退休時供其養老之用,是憲法及法律所規定,不管你同不同意都必須強制扣繳,政府是保險人,在職人員是被保險人,於退休時,保險公司就必須付退休金,如認為退休金領太多會拖垮財政,就要修法提高保費或降低退休金請領成數來解決,不能以非我族群就去製造階級鬥爭溯及既往,以無情的方式去大砍政府興建高速公路時向阿拉伯舉債,無力還債,先向軍公教人員借款來還債,而未支付利息給人家,而約定於其退休時,政府所積欠的錢,於其退休時由政府編列預算按月還18%的利息,怎麼政府會毀約背信,賴帳說不給就不給?就如同參加人壽保險,被保險人辛苦繳了幾十年的保險金,期滿時保險公司可不必經被保險人同意,就以公司業績不好為理由,主動砍其滿期金,會不會被告呢?縱然政府有武力及大法官不解釋法律是否違憲來當後盾,但民怨造成又不退去時,就有形影相隨之問題存在,如把砍掉的退休金移作治水預算,也要老天同意啊!老天如果不同意,治水預算分配越多的地方,炸彈雨就下得越大,越淹水,水怎麼治都沒有用,則對退休人員及老天,二邊都不討好,就會變成天怒人怨的…,其它事項則類推適用。只要當權者及選民高興就好,違逆自然,以為人可勝天的結果,就會吃到苦頭的,道理就是如此。不然,往後之三年內,問題會更多,皮就要繃緊一點,天災、傳染病毒,一次比一次嚴重,尤其庚子年會很麻煩的,當問題到來時,怪誰都沒有用,要怪世人為什麼要違逆自然、倫理道德?眼中還有沒有老天存在?而自做聰明呢?願大家平安!
出生來當人,如懂得修道,早日返回真性,有修成道,積陰德,就完成來當人之目的,逍遙來人間遊玩一趟,帶著陰德回去報到,可庇蔭子孫;如不懂得修道,事事違逆天理,眼睛長在頭上看高不看低、不是用嘴巴講話,而是用用鼻孔講話,講些違背良心的話,橫材入灶,年青時拼命以生命來換取名利、金錢,年老整身都是病;如果把身體搞壞了,老年時須以金錢來換取醫藥、看護以保命時,確實很不值得。手腳皮皮剉,不良於行、插著鼻胃管,有口難言,錢存銀行,自己卻不會用,拖累子孫,雖然是活著,沒有死,那活著有什麼意義(齊物論:謂之不死,奚益)呢?回去報到時,兩手空空,什麼也沒帶走,只帶著罪惡回去,人生一輩子等於白忙一場。那要怎麼樣才能免除病痛呢?莊子教世人要緣督以為經,順著自然界的規律,保持人體督脈虛氣之暢通,以為常法(不變法則),學得緣督以為經之道,虛氣暢通,身體就不會疲勞,記憶力就不會衰退,也不會耳聾、眼花,面色紅潤,體力充沛,精神愉快,身體比年青人還行,自然不會有病痛,就不必看醫生、住院;如欲望太強,事事計較,要取實的結果,虛氣就不會通,今天這邊痠,明天那邊痛,這個病醫好了又換另一個病,經常在跑醫院、吃藥,三餐以西藥當飯來吃,七分藥,三分毒,藥吃得進去,但毒是拿不出來的,西藥吃多了,會傷腎的,吃到最後如要洗腎時,就虧大了,所以世人是要爭名、利取實,或看空名、利之身外物,老年換來整身之病痛或無病痛來安享晚年?就由世人自己來選擇,只要高興就好。老子教世人要塞其兌,閉其門,終身不勤。兌,感官之出口(即一般人所說的七竅)也。門,指欲望之門。勤,借為瘽字,指病痛也(即莊子所說的緣督以為經,督脈之虛氣不通,就會產生病痛)。塞住感官的出口,關上欲望之門,終身就不會有病痛,不必住院、看醫生。開齊兌,濟其事,終身不救。如果打開感官之門,來滿足自己的欲望(形、名、聲、色)而沒修道,則病痛就沒人可救得了的,不要等到得到癌症才悟出形、名、聲、色會傷身時,閻王爺已經點到名了,隨時等候要回去報到時,才想要來修道,就來不及了,要修道就要等到下一輩子了。修道可挫其銳,解其紛,和其光,同其塵。會走修道這條路之人,事先已經被磨得亮晶晶了,有的被磨身體、生病老是醫不好、有的被磨婚姻、有的被磨事業、有的被磨家庭,嚴重的會被磨到家破人亡,卻找不到原因,磨到走投無路,散盡家財,沒有被磨倒,最後才能去修道,於被磨練,有嚐盡苦頭,已知道最壞的結果也不過如此時,則銳氣已先被磨掉,才有可能走修道這條寂寞之道路,所以修道是門相當艱苦的事業。如生活一切很如意,而想修道,沒有被磨到,去修道,只是利用假日去道場、禪寺聽人說經、論道,也只是去度度假而已,沒親自去體悟,如此輕易可得到的道理,知道了道理,如不會去珍惜,一樣也是很容易忘記,欲望沒有被磨掉,所以有修也等於沒有修,因為未嚐到苦頭,不會去珍惜。白話就是把身上的銳氣個性磨掉,將心中的心魔所滋生的紛擾給予化解掉,就不會有太強的欲望,因為已被磨過,吃過了苦頭,知道最壞的結果也不過如此,心就能靜得下來,自自然然的可調和心德之光,光芒就自然不會外漏,不會自視清高,眼睛長在頭上,看上不看下,高高在上,而瞧不起別人,處處愛計較,到處得罪人,所以就能與世俗同處,同流而不合污,與人不會太計較,就不會刻意去分彼此,這是很高的境界,一般俗人是很難辦得到的,只有修道人才辦得到的。所以繕性篇:復其初,致其明之道理必須搞清楚,就沒有這些問題,這叫玄同,因為已混同了一切,很神奇的。
老莊子除了教人免病痛之道外,還教世人為人處世(事)之道,故事中顏闔是個賢人,蘧伯玉是個修道高人,藉兩人的對話,而道出碰到只認為別人不對而不知自己不對之刻薄的老闆、長官要如何去面對之道,知道此道理,一樣可安然與其相處,此為為人處世(事)而能免於禍患的方法。蘧伯玉認為要小心謹慎,首先要端正自己言行!形莫若就。就:聽從、順從之意。表現於外在形體的動作、言行,不如就遷就於他,讓他把你當成自己人看待;內心要有自己的定見(即有自己調和誘導的能力),自已也有妻、兒要養,不能被長官牽著鼻子走,隨時能抽身,能保持距離,避開禍患,才可策安全,這兩種方法雖然很好,但難免還是有些後遺症。就不欲入,和不欲出。所以形就而入,要遷就他,表面是要遷就,但不能遷就得太過分,他要去做壞事,你不能跟著去做壞事,外表是要跟他一起去,但中途要找個理由開溜,給他知道你是他自己的人就好了,他要去賺黑錢或不義之財,你就不會去羨慕而保持自己的真性;心和而出,內心順從也不能太明顯相待。如果外在的遷就太過分了,會喪失自己的立場,本來要同流不合污,如果也跟著他同進去,就變成同流合污,沒有修,本來可同化人,同流不合污的心性反而被同化,就必定失敗。如果內在順從的真心相待太明顯時,自己很可能會被認為功高震主,想獲得名利以取代老闆、長官的地位,是會被炒魷魚的。最好的方法是如果他表現像孩子脾氣,你就隨著以孩子脾氣相伴,如果他像無威儀,無拘無束,很隨便(散形)的人,你就以無威儀、無拘無束、隨便(散形),來投其所好。能夠這樣,就不會有任何後遺症,於亂世中一樣能活得好好的,不會有禍患。
這一、二年,天下已夠亂了,是非、正邪、善惡已經顛倒了,已搞到不倫不類、無陰無陽、不男不女,天地也已反覆了,社會上不斷的殺人分屍,酒駕、販毒、吸毒、車禍撞死人、詐騙、因廢除、反廢除死刑之爭議懸而未解,給世人造成錯誤之認知,殺死一、二個人沒關係,只要說後悔,可教化,也不會判死刑,故命案一件比一件大條,於此亂世中,要能免禍,也只有修道才能避開禍端,老莊已將無形之道在主宰一切萬物之道,以說故事的方式間接告知了世人,最終由世人決定修或不修?也無強制力。有修道就懂得人不可能勝天的道理,退休金是在職人員政府依法於其薪水中扣除一定金額,於退休時供其養老之用,是憲法及法律所規定,不管你同不同意都必須強制扣繳,政府是保險人,在職人員是被保險人,於退休時,保險公司就必須付退休金,如認為退休金領太多會拖垮財政,就要修法提高保費或降低退休金請領成數來解決,不能以非我族群就去製造階級鬥爭溯及既往,以無情的方式去大砍政府興建高速公路時向阿拉伯舉債,無力還債,先向軍公教人員借款來還債,而未支付利息給人家,而約定於其退休時,政府所積欠的錢,於其退休時由政府編列預算按月還18%的利息,怎麼政府會毀約背信,賴帳說不給就不給?就如同參加人壽保險,被保險人辛苦繳了幾十年的保險金,期滿時保險公司可不必經被保險人同意,就以公司業績不好為理由,主動砍其滿期金,會不會被告呢?縱然政府有武力及大法官不解釋法律是否違憲來當後盾,但民怨造成又不退去時,就有形影相隨之問題存在,如把砍掉的退休金移作治水預算,也要老天同意啊!老天如果不同意,治水預算分配越多的地方,炸彈雨就下得越大,越淹水,水怎麼治都沒有用,則對退休人員及老天,二邊都不討好,就會變成天怒人怨的…,其它事項則類推適用。只要當權者及選民高興就好,違逆自然,以為人可勝天的結果,就會吃到苦頭的,道理就是如此。不然,往後之三年內,問題會更多,皮就要繃緊一點,天災、傳染病毒,一次比一次嚴重,尤其庚子年會很麻煩的,當問題到來時,怪誰都沒有用,要怪世人為什麼要違逆自然、倫理道德?眼中還有沒有老天存在?而自做聰明呢?願大家平安!
2018年8月3日 星期五
統治者心性出問題,帶頭作偽,是導致百姓走向犯罪道路之根源(政治凌駕司法),人民須知天下猶是也之道理。
則陽篇:「柏矩學於老聃,曰:請之天下遊。老聃曰:已矣!天下猶是也。又請之,老聃曰:汝將何始?曰:始於齊。至齊,見辜人焉,推而強之,解朝服而幕之,號天而哭之曰:子乎!子乎!天下有大菑,子獨先離之!曰:莫為盜,莫為殺人?榮辱立,然後覩所病;貨財聚,然後覩所爭。今立人之所病,聚人之所爭,窮困人之身,使無休時,欲無至此,得乎!」、胠篋篇:「竊鉤者誅,竊國者為諸侯,諸侯之門,仁義生焉。」、盜跖篇「:小盜者拘,大盜者為諸侯,諸侯之門,義士存焉…誰惡誰美,成者為首,不成者為尾」。此三則故事,道盡世上之所以會出現盜賊,就是勝者為王,敗者為寇。那些勝者自稱為聖人、聖智的統治者自己造成的,統治者心性出了問題,帶頭作偽,能騙就騙,想怎麼搞就怎麼搞,為犯罪之根源,但一點事也沒有;百姓效法作偽,就要抓去關起來之無奈,也只能安之若命,不然我已選上了,要怎麼辦呢?淡水河、台灣海峽、太平洋也沒加蓋,如不高興,隨時都可以去跳啊!統治者與被統治者,區別在於此,歷代皆然,此為老百姓之悲哀!
老子的徒弟柏矩說:請老師准他到天下各地玩一玩。老聃說:算了吧!天下各地都是一樣的。柏矩再次請老師准他出去走走,老聃說:你要先去那裏?柏矩說:先去齊國。他到了齊國,看見一具受刑示眾之屍體,他就把屍體擺正,讓他正卧,再脫下他自己所穿的官吏衣服將其覆蓋,然後喊著老天爺而痛哭,說:你啊!你啊!天下有大難,你偏偏先遭殃(離,罹也),你遭到斬首示眾,是因為竊盜呢,還是因為殺人呢?統治者(居上位者)不能忘榮辱,然後老百姓也學會不忘榮辱了,就會看到弊病(即逍遙遊之:定乎內外之分,辯乎榮辱之竟、老子地28章之:知其榮,守其辱);統治者喜好積聚貨財,然後老百姓也學會了,就紛紛往貨財而爭。現今之統治者(居高位者)立於榮辱之上,處於貨財之中,以名利困擾百姓,使之永遠不得安寧,想不要遭受到斬首示眾,有此可能嗎?
中國歷史中,不管是那個朝代,那個國王、皇帝出現,不管是靠武力、軍事、宮廷鬥爭、選舉而取得政權,都是有一批人為其效忠、賣命,合力取得政權,再分官封爵,這就是政治,政治學者說的比較文雅,將政治說成是一群利益相同之集合團體。取得政權後,軍隊、警察、特務、法院都掌控在其手裏,百姓都必須要聽他們的話,不聽話或造反時,就會被抓去關起來,是不是貪污?有沒有違法?統治者說了算數,檢察官、法官也要聽統治者的話,不聽話,一樣是會被調去離島吃海產的,故事之意境是在說明這些政治現實。不然人家那麼賣命在選舉,用盡各種手段,有大金主及政治獻金主,出錢投資並押寶,就是為了能將來選贏押對寶而獲得一些政治利益,沒有做此投資,就無法得到此種利益,選贏了,整碗捧去,選輸了,摸摸鼻子走人,講什麼話都沒有用。年輕一輩,不可傻乎乎,必須要有自己的判斷能力,能判斷出什麼可以學?什麼不可以學?看到這些政治人物、國會議員、民意代表都是在騙選票保台灣,也想學騙術來當詐騙集團,以此為業求生活,但被捉到,一定會被送去土城看守所深造的。雖然心中會憤憤不平,認為政治人物或政客、政治騙子才是最大的詐騙集團,他們騙就沒有事,我們只是當個車手領錢、打打電話騙一些錢來過生活,只是小小的詐騙集團,騙的錢也沒政治人物那麼多,也是為了要顧肚子啊!但就要被關起來。是因為年輕一輩不懂得竊鉤者誅,竊國者為諸侯(選舉舞弊);小盜者拘,大盜者為諸侯(小案大辦-殺雞儆猴,先覊押再重金交保、大案小辦-家醜不外揚、有關係就沒關係)這二個故事的道理,才會有禍患之發生,知道了統治者在位時不管如何橫行霸道,因有刑事免責權,居高位者有政黨庇佑,只能等到選民以選票請下台,受清算才能追究其刑事責任;老百姓要叫誰庇佑啊?有此判斷力就能保身、全性、養親、盡年,盡管政治人物對百姓如何進行思想改造、洗腦,聽歸聽,自己必須要有自己的中心思想及判斷力,不然會連怎麼死的也不知道,人家做壞事就沒事,你一做壞事就有事,但多行不義必自斃,種什麼因,得什麼果,所以政治人物怎麼貪污?百姓不必眼紅,因為超票是流動的,只是輪流跑到不同人的口袋而已,回去報到時也帶不走,所以不必眼紅,其道理在此;下台被抓去關,百姓也不必同情,這是因果報應。則陽篇、盜跖篇、胠篋篇所寫的這些故事,必須要懂得其道理才行。
老子的徒弟柏矩說:請老師准他到天下各地玩一玩。老聃說:算了吧!天下各地都是一樣的。柏矩再次請老師准他出去走走,老聃說:你要先去那裏?柏矩說:先去齊國。他到了齊國,看見一具受刑示眾之屍體,他就把屍體擺正,讓他正卧,再脫下他自己所穿的官吏衣服將其覆蓋,然後喊著老天爺而痛哭,說:你啊!你啊!天下有大難,你偏偏先遭殃(離,罹也),你遭到斬首示眾,是因為竊盜呢,還是因為殺人呢?統治者(居上位者)不能忘榮辱,然後老百姓也學會不忘榮辱了,就會看到弊病(即逍遙遊之:定乎內外之分,辯乎榮辱之竟、老子地28章之:知其榮,守其辱);統治者喜好積聚貨財,然後老百姓也學會了,就紛紛往貨財而爭。現今之統治者(居高位者)立於榮辱之上,處於貨財之中,以名利困擾百姓,使之永遠不得安寧,想不要遭受到斬首示眾,有此可能嗎?
中國歷史中,不管是那個朝代,那個國王、皇帝出現,不管是靠武力、軍事、宮廷鬥爭、選舉而取得政權,都是有一批人為其效忠、賣命,合力取得政權,再分官封爵,這就是政治,政治學者說的比較文雅,將政治說成是一群利益相同之集合團體。取得政權後,軍隊、警察、特務、法院都掌控在其手裏,百姓都必須要聽他們的話,不聽話或造反時,就會被抓去關起來,是不是貪污?有沒有違法?統治者說了算數,檢察官、法官也要聽統治者的話,不聽話,一樣是會被調去離島吃海產的,故事之意境是在說明這些政治現實。不然人家那麼賣命在選舉,用盡各種手段,有大金主及政治獻金主,出錢投資並押寶,就是為了能將來選贏押對寶而獲得一些政治利益,沒有做此投資,就無法得到此種利益,選贏了,整碗捧去,選輸了,摸摸鼻子走人,講什麼話都沒有用。年輕一輩,不可傻乎乎,必須要有自己的判斷能力,能判斷出什麼可以學?什麼不可以學?看到這些政治人物、國會議員、民意代表都是在騙選票保台灣,也想學騙術來當詐騙集團,以此為業求生活,但被捉到,一定會被送去土城看守所深造的。雖然心中會憤憤不平,認為政治人物或政客、政治騙子才是最大的詐騙集團,他們騙就沒有事,我們只是當個車手領錢、打打電話騙一些錢來過生活,只是小小的詐騙集團,騙的錢也沒政治人物那麼多,也是為了要顧肚子啊!但就要被關起來。是因為年輕一輩不懂得竊鉤者誅,竊國者為諸侯(選舉舞弊);小盜者拘,大盜者為諸侯(小案大辦-殺雞儆猴,先覊押再重金交保、大案小辦-家醜不外揚、有關係就沒關係)這二個故事的道理,才會有禍患之發生,知道了統治者在位時不管如何橫行霸道,因有刑事免責權,居高位者有政黨庇佑,只能等到選民以選票請下台,受清算才能追究其刑事責任;老百姓要叫誰庇佑啊?有此判斷力就能保身、全性、養親、盡年,盡管政治人物對百姓如何進行思想改造、洗腦,聽歸聽,自己必須要有自己的中心思想及判斷力,不然會連怎麼死的也不知道,人家做壞事就沒事,你一做壞事就有事,但多行不義必自斃,種什麼因,得什麼果,所以政治人物怎麼貪污?百姓不必眼紅,因為超票是流動的,只是輪流跑到不同人的口袋而已,回去報到時也帶不走,所以不必眼紅,其道理在此;下台被抓去關,百姓也不必同情,這是因果報應。則陽篇、盜跖篇、胠篋篇所寫的這些故事,必須要懂得其道理才行。
小盜者拘,大盜者為諸侯。竊鉤者誅,竊國者為諸侯。文義上是當個小偷就要被抓去關起來,當大盜竊取政權可在地方當諸侯,可搞都市計畫變更圖利,反正我就是要變更,妳要去喝農藥自殺、墬河、墬海是你家的事,我可開推土機利用清晨去將你快要收割的稻田鏟平,管妳同意不同意?也可趁你去抗爭不在家時,給你偷拆房子,還認為是天賜良機,在位時所作所為都對,但垮臺時,什麼都變成不對了,新政府還要把被拆的房子蓋回來還給老百姓,由此就可應證前後的統治者講的話都對,拆也對;建也對。對與不對,都對。沒一定標準,法律是由執政者在解釋,並不是由在野者或百姓在解釋。諸侯的意境是在比喻中央及地方之首長及大小官吏,統治者可小案大辦,以顯現出維護國家法令,才能成為民主法制國家;但如果顏色不對,只要說出不中肯或統治者不想聽的話出來,就可於媒體先公審,或先停職,送懲戒再說;也可大案小辦,先將你鬥臭;冒貸、詐貸案,大至能動搖國本或影響國安之層級,人民的聲音是要統治者嚴辦不法,但牽涉到政治現實,表面上剛開始嚴辦時動作很大,要辦給百姓看,到最後雷聲大,雨點少,辦到變成不了了之,百姓雖然氣死也沒有用,道理就在此。莊子有先見之明,於幾千年前就把這些道理,以說故事之方式告知世人了,到現在還是為不變之法則。凡事都是一體之兩面,你可說政治不能干預體育,是沒有錯;但利用體育賽事在搞正名,是否政治干預體育?不管怎麼說,政治人物或大官,有二可口,百姓只有一個口,所以老祖先有明訓,民不與官鬥,更不可與統治者鬥,不然到最後,不明不白,就死去了,那又能如何?誰在位,誰講的話就對,在野,怎麼講都不對。你也可說要維護憲法及法律,法律不能說改就改,政府不能沒有誠信;但統治者卻可說是以前的法律不合理,不為選民所接受,政權才會輪替,既然新政府接受選民所託付,對以前不合理的法律當然要大力改革,怎麼可將改革說成是政治鬥爭呢?那到底是以前的統治者對,還是現在的統治者對?如果是以前的對,怎麼會失去政權呢?如果是現在的對,怎麼抗爭會如影隨形呢?這就是莊子則陽篇、盜跖篇、胠篋篇故事之意境,不論到那個國家,老百姓永遠只有被管的份,所以老聃才會說:算了吧!天下都是一樣的(天下猶是也),何須出遊?這句話。世人須好好體悟故事中之這些道理,反正政治就是這麼一回事啦!不管誰當家執政,百姓都是要繳稅的,一欠稅就要被追繳、不繳,就會被移送法院強制執行,不可能說我支持那個顏色,他選上了,我就不必繳稅?所以誰當家都是以名利、財貨(稅收)列為優先考慮的,知道此道理,才不會惹禍上身,必竟人間社會之黑暗面,五花八門,要如何應付這些複雜的社會現實,才能度過艱難之人生,這些道理是門頗深之學問,知道這些道理,日頭赤燄燄,隨人顧生命。過得了關就沒事,過不了關就回去報到,知道了此道理,雖然是處於亂世中,也能安然度過,此為免除禍患之道。莊子所說的每一節故事,意境都很高深,有空多多去體悟其道理,人生會無比的快活,於未曾聽過莊子所說的故事榮辱之意境前,世人還有理由推說不知此道理,情尤可原諒,但知道其道理了,還把他當成鬼話連篇,不值一信,故事事向錢看,乃認為有錢最好,不考慮道德層面也沒關係,沒有做,沒試試看,也不曉得,也就不能應驗,那就高興怎麼做就怎麼做,先做了、試試看再說吧!當問題到來時,才後悔說早知如此就不該如此做,為時已遲了,世上什麼藥都有,只缺一種後悔藥研發不出來。當參考也不錯,願大家都能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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