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5月20日 星期三

身外物之利害,皆無定則;心性乖戾失常、金錢遊戲、利害交戰於心、殘生傷性、背骨、焦火內熾,天和盡焚,僓然而道盡,即逃脫不了中風、失智、得癌、插管之下場(病根、病源、病因、)。

身外物之利害,皆無定則;心性乖戾失常、金錢遊戲、利害交戰於心、殘生傷性、背骨、焦內熾,天和盡焚,僓然而道盡,即逃脫不了中風、失智、得癌、插管之下場(病根、病源、病因)。
外物篇:「外物不可必,故龍逢誅,比干戳,箕子狂,惡來死,桀、紂亡。人主莫不欲其臣之忠,而忠未必信,故伍員流於江,萇弘死於蜀,藏其血三年而化為碧。人親莫不欲其子之孝,而孝未必愛,故孝己憂而曾參悲。木與木相摩則然,金與火相守則流。陰陽錯行,則天地大絯,於是乎有雷有霆,水中有火,乃焚大槐。有甚憂兩陷而無所逃,螴蜳不得成,心若縣於天地之間,慰暋沉屯,利害相摩,生火甚多,眾人焚和,月固不勝火,於是乎有僓然而道盡。」、老子58章:「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孰知其極,其無正,正復為奇,善復為妖,人之迷,其日固久矣。」、第9章:「功成名遂,身退,天之道。」;此篇故事是在説明:福禍、榮辱、利害,皆無定則。白話為福慧不是可從天掉下來的,靠平常要修道才能得到,要世人去除迷失,有修道才能避得開禍患,也就是白話所說的要吃水菓要自己種,光靠錢買來吃,檢現成的,就不知道種水菓之苦樂。但世人不懂得這一道理,一味曲求妄想,致使利害交攻,背骨、焦火內熾,天和盡焚,終於逃脫不了中風、失智、得癌、插管之殘生傷害的可悲下場,這些因子才是得病之病因、病源、病根之所在,是很殘酷的社會生活現實面,天下希及之(很少人知道此道理-大智慧)、世豈識之哉(天下人知道此道理嗎),但讀者知道了莊子這本救世之大奇書、大智慧之道理,問題就可排除,亦可免於生病、受苦難了。
 山木篇各節之故事是在說明處世()無定則;外物篇各節之故事,是在說明身外物之利害,皆沒有定則。人世社會五花八門,三教九流,熱鬧非常,冷暖炎涼,酸甜苦辣,如人飲水,冷暖自知;悲歡離合,真善美醜,應有盡有,世人究竟要如何才能應付此複雜社會之大染缸,而不必出家為僧、為尼,又可度過艱難之人生而不受累呢?如同於世路,走錯一步,與下錯一步棋一樣,全盤皆輸。的確身外物之利害是一門社會大學所必備之大學問,是本救世之大奇書,也是大學之道-教人如何修好德行的一本好書。讀莊子即可悟道,如能修至鯤魚(北冥有魚)之境界,就能跳脫三界外之苦難,不在五行中,悠遊自得,雖是活在複雜之社會人群中,乃如同活在極樂世界、神仙世界(應帝王:心靈有如皇帝級之享受),修道就是在修能否悟出莊子所說之故事之道理,並非要如何修,將來才可至極樂世界、神仙世界,或修如何才能賺大錢。因世人之迷失,不懂得這一些道理,一味曲求妄想,致使利害交攻,身陷人生之苦海中而逃不了殘生傷性之可悲下場。
理論上,為善必有善報,為惡必有惡報,聰明必然可恃,但有時好心並沒有好報,因福禍無定則之故也。先聖作詩立禮,以期教化天下,沒料到會被偽儒竊作盜墓之工具,神龜托夢,以期脫禍,反遭刳腸之禍,由此可見福禍、榮辱、聖智、利害等等…皆沒有一定準則,故外物不可必。外物:指身外之物,亦即非我性分內者,皆外物也。欲脫離苦難,也只有積陰德(北冥),風之積也深,負大翼才有力。水之積也深,負大舟才有力,就是此道理。至於龍逢誅,比干戳,箕子狂,惡來死,桀、紂亡。伍員流於江,萇弘死於蜀,藏其血三年而化為碧。孝己憂而曾參悲。皆為故事之典故,於此不再贅述,讀者自行參考坊間之教科書即可。莊子寫出這些典故,是在比喻身外物之利害並無一定標準。以現在之政治情勢來比喻更容易瞭解,例如:人主莫不欲其臣之忠,而忠未必信(對長官忠心或背骨之利害也沒一定標準)。世人於社會之知名度雖然很高,平常心存僥幸,未繳黨費,遇到要選舉時,就不能參加黨內初選,也不可能被黨提名時,就乖乖趕快去補繳黨費,以示作臣子之忠心,依一般之社會標準來判斷,黨費繳了,被黨提名應該是十拿九穩,但還是會有不被被提名之風險,是何原因所造成?外物不可必也(自己之判斷標準與長官之見解不同、利害也不同,忠未必信也)。木與木相摩則然:木與木相磨擦就會燃燒,是在比喻人內心傾軋;金與火相守則流:金與火相接觸,就會溶化,心火就會上升,人就會生病,血壓、血糖、血脂肪就會高。健保局就會連帶遭殃之意。陰陽錯行,錯行:錯亂也。是比喻人性乖戾而失常、無大無小、長幼失序、不男不女…等等。則天地大絯,大絯:大受驚動。連天地也大受驚動。於是乎有雷有霆,水中有火,乃焚大槐:雷霆大作,雨中夾帶閃電,把大樹也燒死了。是在比喻災難就會來到。有甚憂兩陷而無所逃:兩陷,是陷入利害兩個極端。比喻世人常常無法避免而陷入利害兩端,而感到十分憂慮。害固害也,利者未必利也,故利亦害也,即所謂利害皆不可必也。螴蜳不得成,螴蜳:恐懼也。不得成:情緒不得安定也。是比喻人內心一恐懼,情緒就不能安定,會生氣、發狂。心若縣於天地之間:是比喻如玩股票,因一漲跌停板而心情就會七上八下,懸在半空中。慰暋沉屯:是比喻鬱悶、沉溺於股票或賭博…等。利害相摩,生火甚多:是比喻利害交戰於心,人就會生病。眾人焚和:是比喻世人燒盡老天所賜給我們的天然氣息。月固不勝火:是比喻清明之本性比不上利害之薰灼。於是乎有僓然而道盡:是比喻精神、身心頹廢,生理機能喪盡,形神敗壞不振。故利害之迷失,害死了一堆人,世人因不知此道理,而一味沉溺於金錢之利害遊戲,為莊子所嘆息的。
 無形之事物,世人很多是無法知道其所以然的,老子才說: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孰知其極,其無正,正復為奇,善復為妖,人之迷,其日固久矣。福禍,可以正;相對也可以反;好,有時也可以變為壞,壞,有時也可以變為好,沒有一定標準,沒有人知道其極致之道理,是由道在運作,這是世人因不知道所產生之迷失。故老子勸世人要:功成名遂,身退。見好就收,沉溺是會出事的,這才是自然之道。是否如此?沒人知道,只有老莊知道,於事情發生時就知道,但為時已晚矣,但有修道,知道此道理,自可避開這些禍患,願人人能平安!

2015年5月8日 星期五

因觀念、見解之錯誤所生之迷惑,顛倒行事未修正,而發生弔詭與禍患之悲劇,是很可悲的!

                     因觀念、見解之錯誤所生之迷惑,顛倒行事未修正,而發生弔詭與禍患之悲劇,是很可悲的!
 齊物論:「方其夢也,不知其夢也。夢之中又占其夢焉,覺而後知其夢也。…丘也與女皆夢也,予謂女夢亦夢也。是其言也,其名為弔詭。萬世之後而一遇大聖知其解者,是旦暮遇之也。」、在宥篇:「雲將曰:天氣不和,地氣鬱結,六氣不調,四時不節。今我願合六氣之精以育群生,為之奈何?鴻蒙拊髀雀躍掉頭曰:吾弗知!黃帝立為天子十九年,…見廣成子於空同之山,曰:我聞吾子達於至道,敢問至道之精。吾欲取天地之精,以佐五穀,以養民人;吾又欲官陰陽,以遂群生,為之奈何?廣成子曰:…自而治天下,雲氣不待族而雨,草木不待黃而落,日月之光益以荒矣。而佞人之心翦翦者,又奚足以語至道?…何謂道?有天道,有人道。無為而尊者,天道也;有為而累者,人道也。主者,天道也;臣者,人道也。天道之與人道也,相去遠矣,不可不察也」。此二節典故是在闡述:世人如將其宗教信仰視為是在修道,就會將修人道誤認為是修天道,將孝順父母、公婆顛倒為孝順兒孫、媳婦;嫁女兒變成嫁兒子;娶女媳婦,變成娶男媳婦,倒行逆施,顛倒行事,帶壞社會風氣而不自知,錯誤之觀念、見解必須導正,才能淨化人心,讓社會和諧。
我們常聽人說:某某人有在修道,很有修為,修得很好。以世俗之觀點是沒有錯,但其所修之道境界如何?則涉及天道與人道之分;主者,天道也:主:帝也、主宰者也。即修道修至主宰之層級(帝王級),屬於天道,才是真正之修道;臣者,人道也:皇帝以下,則為臣子之層級,宗教信仰之虔誠,屬於人道,尚未達真正修天道之層級。稍加以判斷即知;駢拇篇:臧與穀二人相與牧羊,而俱亡其羊。就是在説明此;臧與穀二人都有在修:相與牧羊(應解釋為修道,不可解釋成放羊)。一個是讀仁義之書在修道;一個是在玩骰子在修道;二人俱亡其羊:二人都迷失真性(不可解釋成二人都把羊養丟了)。如天道與人道不分,則是否變成盜亦有道乎?故天道之與人道也,相去遠矣,不可不察也。莊子説:方其夢也,不知其夢也。夢之中又占其夢焉,覺而後知其夢也:人睡覺在作夢時,不知自己是在作夢,作夢中又作夢中夢,感覺適志與快樂,醒來時才發覺原來是在做夢,美夢成空,空歡喜一場。是在比喻人生在追逐名、利,追得不亦樂乎!追到年老時,整身都是病,這邊痠,那邊痛,插著鼻管請外傭來照顧或者是躺在病床上動也不會動,一輩子錢是賺了很多,但眼睜睜在望錢興嘆流眼淚,有錢自己不會用,要請外傭、護士、醫生、醫院來替他用,較嚴重者,眼睛能看錢,但二手一直發抖,不會拿錢、流著口水,看著錢,但口就是說不出話來,才發覺賺那麼多錢幹嗎?身體搞壞了,有錢不會用,有錢等於沒有錢,空歡喜追逐一場,等於白追逐,最後還是回到原點,是否如此?看看左右鄰居、親朋好友即知;長梧子與你都是在做夢,我說你們是在做夢時,我自己也在做夢。這稱之弔詭(荒唐怪異,人之心靈經無形之道之介面轉換才能看到弔詭之緣由)。文字之意竟甚高,要慢慢的去體悟,才知其所説故事之真意。道是超越時間、空間之限制,萬世之後,才遇到一個大聖人,能解開這個謎,就好像現在就遇到大聖人一樣,是很難找到這種大聖人的。
 禍患之發生,是世人不懂弔詭之緣由、真意所致,能解開弔詭之謎者,就不會有禍患,黃帝(是故事之名字,並非古代之黃帝)因天氣不和,地氣鬱結,六氣不調,四時不節。今我願合六氣之精以育群生,為之奈何?請教廣成子、鴻蒙,想修六氣之精:即日月精華。而日月精華是為何物?是指日、月、雲、霧、露、霜、風、雨、閃電、雷,共十項,缺一項即吸收不成日月精華之氣。所謂天氣不和,地氣鬱結,六氣不調,四時不節。用之於國家是比喻不能風調雨順;用之於家庭是比喻家庭變故、車禍、自殺、殺人、放火、吸毒、販毒、走私、小孩交到壞朋友及其他…種種突然意外之發生。有修天道,則禍福無有,就不會有此弔詭之事情發生。此弔詭之事情發生係緣於:雲氣不待族而雨,草木不待黃而落,日月之光益以荒矣:是比喻世人不能循序漸進,操捷徑,賺不義之財或黑心錢,炒房地產、股票…&,心裡有鬼,不能在陽光下做事,心靈之光日漸黑暗,最後演變成弔詭的事發生。   
 老子之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莊子之大仁不仁,大道韲萬物而不為戾。不事先預防,弔詭之事情發生時就很麻煩,會無語問蒼天,問也沒有用,老天也不會說話,即使會說話,人的耳朵也聽不到,你想揍他也打不到他,殘酷之事實一發生,他也不覺殘酷,政策不能連續,不論中央或地方,一換人當皇帝,就推翻前朝之政策,在朝說他的政策才對,在野的說他的看法才對,於媒體上整天吵吵鬧鬧,留給小孩當不良示範,使小孩價值錯亂,社會人心不安,誰之過?對與不對,都是選民不對,他也沒有拉著你的手去投票給他,是憨百姓自己高興而跑去選給他的,一旦選上,諸侯之門即仁義生焉,其所説的話就是代表仁義、道德,當發覺選錯人時,想要罷免,難度相當高,幾乎不可能,就須由百姓共同來承擔,怪誰也沒有用,莊子的故事都有說,世人聽不聽得進去,就由世人自己決定,後悔時就太晚了,也沒有用。

2015年4月24日 星期五

以八疵、四患,來闡述有形、無形,北冥與積德。

                                    以八疵、四患,來闡述有形(有首有趾)、無形(眼所看不見-指道),北冥與積德。
  天地篇第9節:「老聃曰:丘,予告若,而所不能聞與而所不能言。凡有首有趾無心無耳者眾;有形者與無形無狀而皆存者盡無。」、知北遊篇:「萬物以形相生,故九竅者胎生,八竅者卵生。」、漁父篇:「人有八疵,事有四患,不可不察也。…能去八疵,無行四患,而使可教已。」、在宥篇:「何謂道?有天道,有人道。天道之與人道也,相去遠矣,不可不察也。」、逍遙遊:「北冥有魚,其名為鲲…化而為鳥,其名為鵬。」、老子59章:「重積德,則無不克;無不克,則莫知其極」。此五則故事,是在說明老子之重積德與莊子之重北冥,兩者文字用法不同,但意思相同,均是在闡述無形之道之玄、妙及其威力無窮。
 老子一書簡明扼要,但意境相當高;莊子一書又是在解釋老子一書之真意,除文字深奧外,因以曼衍,讓世人有無限之體悟空間,會使人摸不到邊,既難讀,又難懂,但又是道家之最高修道指南,故要懂老子須先要懂莊子,否則解釋會走了樣,貽笑大方而不自知。讀莊子一書,開宗明義就顯現出北冥有魚,其名為鲲,鯤之大,不知幾千里也,化而為鳥,其名為鵬。但要知道什麼是北冥?八竅者卵生的禽、魚,依萬物以形相生,世代延續之理論,魚生魚,鳥生鳥,魚怎麼可能變為不同類之大鵬鳥?一讀就讓人傻眼了,是否可拿一條魚,請魔術師來變變看,如果真的魚能變成鳥,那莊子所說的話就是真實;如果無法變成鳥,那莊子所說的話不是在吹牛、在胡扯嗎?如望文生義,以文言文解釋為白話文之方式解釋為:北海有一條魚,那條魚的名字叫做鯤,文義解釋是對了,但真意卻走樣了,也就是如同莊子所說之:天道之與人道也,相去遠矣,不可不察也。鯤之大,不知幾千里也。北海果真有幾千里大體形之魚,游於北海,則航行於北海之潛艦、船隻,勢必須避開鯤魚航行,否則潛艦被鯤魚撞到,不是潛艦、船隻,被撞沉沒,就是鯤魚自撞潛艦而死嗎?故此魚並非可供人類食用之魚,應是另有所隱喻。
 依天地篇老聃曰:丘,予告若,而所不能聞與而所不能言。凡有首有趾無心無耳(無知無聞)者眾;有形者與無形無狀而皆存者盡無。其意為:孔丘,我要告訴你的,是你所聽不到與你所無法說出口之道理。世界上有人之形體(有頭有腳),而實際上無知無聞(無心無耳)的人(指的是凡夫)很多;有形體之人與無形無狀之道二者皆具備的人(指的是修道人)很少。故得道者,除老莊外,應該只有小貓二、三隻而已,不會太多。老子僅教世人要積德,但未指明是要積那一種德?莊子不用積德二字,而以北冥二字來闡述積德,北代表陰晦,冥代表冥冥之道,故莊子所闡述老子之積德,表明是要世人積陰德,北冥之真意即為要世人積陰德,至明。至於北冥有魚之魚,與秋水篇最後一節惠子與莊子抬槓:我非子,固不知子矣;子固非魚,子之不知魚之樂,全矣。此魚當然是指修道高人之代號而言,所比喻為修道高人之快樂,並非指可供人食用之魚游水之快樂,因真魚是於水中游,修道高人是重逍遙遊,游與遊,音同字不同,義自不同,部首也不同。故北冥之真意是比喻:修大道積陰德之高人。因無形大道可使修道修至無極境界之高人,其心靈幻化為無窮大,要幻化變成什麼就變成什麼,無形的道可讓修道高人之心靈幻化為大鵬鳥,並非魚本身可變為大鵬鳥,不可不察也。
 漁父篇所言:人有八疵,事有四患,不可不察也。所稱之八疵(摠、佞、諂、諛、讒、賊、慝、險)、四患(叨、貪、狠、矜),為比較簡單之文言文,讀者閱讀漁父篇第2節,自行解釋即可八九不離十,此八疵、四患,皆世人之迷惑,不可不察或失察而不自知,故莊子(漁父)要世人能去此八疵,無行此四患,才可受教至高言論(大道)。否則與嘴唸經,手摸奶,並無二樣,有修道等於沒修道,走火入魔修成錢道或妖道,反而自討苦吃。綜上,北冥是隱喻要世人積陰德;魚是指修道無極境界高人之代號而言。無形的道才有幻化之功力,一般的魚那有此能耐。此觀念先確立,往後慢慢讀、進入意境,慢慢體悟,就有機會修成與鯤魚同等位階之無極境界,可體盡無窮(理論與實務能融會貫通,用之於日常生活中),遊於無朕。其靈魂平常就可如應帝王篇所言遊於天堂與人間,如同當皇帝之享受,有仙女陪伴,有仙樂可聽,有仙菓.青豆可吃,不必等到死後才可上天堂享受,這就是莊子的逍遙遊。是否如此?有修至無極境界,而所不能聞與而所不能言之答案就會出來,未達此境界,聽到此道理,就如同井蛙、蜩與學鳩笑大鵬鳥圖南(南是方向,是象徵光明、智慧,是清淨的地方,意思是指修道)一樣,雞同鴨講,有聽沒有懂,這就是魚(修道人)的快樂,讀者是否想體會此快樂呢?

2015年4月13日 星期一

緣督以為經(保持督脈經絡自然之氣之暢通,處世(事)取虛不取實,順應自然之道,筋骨就不會痠痛),遠離禍患-最高智慧養生(性)之道及最高明醫術之學問。

                       緣督以為經(保持督脈經絡自然之氣之暢通,處世(事)取虛不取實,順應自然之道,筋骨就不會痠痛),遠離禍患-最高智慧養生(性)之道及最高明醫術之學問。
養生主篇:「為善無近名,為惡無近刑。緣督以為經,可以保身、全性、養親、盡年」、齊物論:「吾喪我」、「喜怒哀樂,慮歎變慹,姚佚啟態;樂出虛,蒸成菌。日夜相代乎前,而莫知其所萌。已乎!已乎!,旦暮得此,其所由以生乎?非彼無我,非我無所取。是亦近矣,而不知其所為使。若有真宰,而特不得其朕。」庚桑楚篇:「老子曰:能無卜筮而知吉凶乎?…能兒子乎?若是者,禍亦不至,福亦不來。禍福無有,惡有人災也!」、盜跖篇:「知為為而不知所以為,是以貴為天子,富有天下,而不免於患也」。此幾則立言是在闡述凡事須取虛(真的-如經絡之氣),來闡述心是虛的(即佛家所說的:本來無一物),世人只知道有心這回事就可以了,其實真心是找不到的,那來的心呢?故凡事不能取實(假的),不能將假的當成是真的,能看破-看清楚了世情,就可免於禍患,一取實,到年老時經絡之氣不通,就會今天這邊痠,明天那邊痛,天天看骨科醫師或復健,禍患也逃不掉的,血氣不通,身體某部位才會痠痛,最高明的醫術是如何將阻塞部位之血氣打通,讓血氣通了就不會痠痛,吃藥是不得已之辦法,切莫將吃藥當成進補,藥吃太多,吃到要洗腎,那就麻煩了。天下有福德之人、有定力之人、有智慧之人,這三種人不會生病,能將生病之因素止住、控制住、將生病因素化解掉,不必吃藥,也不會生大病,事先預防而不會生病,所以莊子是一名良醫良術之好醫師,緣督以為經之道理,與得病後找醫師來醫治是不相同的,足為讀者参考。
 莊子會以庖丁解牛之故事,依牛體自然結構之原理,要世人「緣督以為經」,處世()以虛,順事而為,修心養性,保持督脈經絡之氣之暢通,以免傷身失性。此原理是在比喻世人要能捨,能放得下。凡事不能坐(取)實,一坐實就迷了。萬物都在變化,由性體所變現出來的相,都是假的,不是真的;所以必須坐(取)虛,不能將假的看成是真的。賺大錢是在取實,但有錢也要會用,錢財才會流通,通了就變成取虛,如當守才奴,錢只進不出,積了很多錢不會用,放太久錢會發黴,存在銀行不用,如同水溝的沒水在流通,久了就會積淤泥、生雜草,最後整條水溝完全塞住不通,人體經絡之氣塞住不通,就會生病,造成今天這邊痠,明天那邊痛之道理是相同的。取虛是依人間世篇仲尼所說之:「唯道集虛」之理論而來,刑:古用語為:刑具。今用語為:報應也。緣:順也、沿也。督:一中之道(即督脈經絡之氣)也。是在闡述督脈及其所屬經絡自然之氣,技、經、肯、綮之經(縫隙也,亦即督脈兩側骨節間空隙集虛氣自然之經絡。督脈之虛氣亦是指順應自然之中道。經:常法或不變法則也,比喻:凡事應順虛而行,順應自然之道去調息養氣,以為養生之道之意也。經亦有途徑之意,亦可解為修道破迷開悟、離苦得樂之道路也。保此經絡虛氣之暢通,以為修道養真性、處世事之不變法則也),技經肯綮之縫隙是做為牛體內各關節間,能順應自然,氣就能暢通。為善無近名:是在隱喻世人不要以掛羊頭賣狗肉之方式行善,以求名;為必要之惡尚可原諒,不要真為惡,才免得報應。善惡區分標準是:1.凡事以自己利益著想,利益自己,是為惡;利益大眾,由後世人得利(即造福子孫),是為善。2:要有能力分辨邪正、是非。要善惡兩忘 ,不執善,也不執惡,善與惡相去多遠?就僅差於善惡之起心動念一字之差耳!就是這麼一回事也,要刑名雙遣,才能順一中之道。人體與牛體之結構相同,經絡之虛氣有相通,人之身體就不會痠痛,經絡之虛氣不通,就會這邊痠,那邊痛,坐辦公室、打電腦、滑手機,固定同一姿勢,時間久了,就會得五十肩、四十肩之文明病,原理就是如此。經絡分佈於人體背部之督脈兩側,胸部兩側則為任脈,以此故事來比喻世人為人處世()要取虛,不要取實;凡事,順其自然(取虛),不要你爭我奪(取實),人光著身體出生來當人,死了,每人都躺著直直的回去,身外物一律不准帶走,縱然被偷偷帶走,也不能用,陰陽不相通(陽間使用鈔票,陰間使用銀紙),這就是天地篇所言之:死生同狀。沒有喜怒哀樂,慮歎變慹,姚佚啟態12種心理狀態,就不會傷身失性;莊子說的很簡單,以能「吾喪我(禪定)」,就不會有此12種心理狀態,世人能修道修至忘了我自己(無我,也就是老子第13章所言之無身,就無患),於坐禪或靜坐修道時,會忘記自己,靈魂出竅,此時就是無我,連鬼都看不到你,也就無法影響人之上述12種心理狀態。世人知為為而不知所以為,只知道按照自己的慾望去追求富貴,而不知為什麼會專一於如此之追求(非彼無我,非我無所取),此12種心理狀態是說明世人昏昧糊塗(迷惑),只知任憑私慾發展,而不知有一個真君為全身天然血肉之無形天然主宰,所以終身追逐外物至形體殘敗,醫院人滿為患,只顧眼前利,未考慮到是否會影響到子孫,迷悟到天真盡喪,而乃沒有覺悟,故事中無論文字使用為:莫知其所萌、不知其所為使、知為為而不知所以為,意思相同,因世人受社會大染缸污染太嚴重,欲返回其真,很難。怕他所說的話可能等於白說,故以疑問之口氣嘆息,已乎!已乎!,旦暮得此,其所由以生乎?算了吧!算了吧!早晚若能覺悟,那就可以知道為什麼世人心裏會起不良的念頭?為什麼會以名利之身外物放不下而生煩惱呢?到底是誰在主宰人之心理之根源了?
世人之價值觀念不同,雙方各執己見,自彼則不見,自知則知之。用彼方之觀點來觀察此方,則絲豪不見其是處;用此方之觀點來自視,則只知自己之是處。都說自己的觀點才對,別人之觀點不對,因此就不能發現真實,那到底誰才對呢?整天於媒體吵吵鬧鬧,不能執圓(即佛家所說的在造業),最終是會以貴為天子,富有天下,而不免於患收場。
 未能依老子第29章之理論行:去甚、去奢、去泰,就會像官二代、將二代、官二代、富二代最近陸續出事,不知足而子殺父、父弒子;依福禍相對存在之理論,妙道之行之結果,是無所逃於天地之間之故也。此亦僅能免禍而已,要逍遙就要如庚桑楚篇:「老子所說之:能無卜筮而知吉凶乎?…能兒子乎?若是者,禍亦不至,福亦不來。禍福無有,惡有人災也!不必算命、卜卦,自知吉凶禍福,如沒福也沒禍,就可當神仙去了,悠哉遊哉!什麼煩腦也沒有,也就天下太平,世界就大同了,問題是幾個人能辦得到?但莊子如是說。不照他所說的故事去做,世人就是有苦頭可以吃,逃也逃不掉。妙不妙?天律又不能修改,是要乖乖聽莊子的話來順自然行事?還是僅供參考追逐名利來取實,滿足名利欲望?都可以。有無禍患?關鍵年會落在庚子年,很快的會到來,到時就見真章,現在起就要靠各人的智慧去做判斷及選擇了。願人人能平安!


2015年4月1日 星期三

以「奇怪」二字,來闡述老天要毀滅一個人,為什麽會讓他先瘋狂?以及可乎可,不可乎不可;「鯤魚」與「井鼃」之境界。

以「奇怪」二字,來闡述老天要毀滅一個人,為什麽會讓他先瘋狂?以及可乎可,不可乎不可;「鯤魚」與「井鼃」之境界。
        老子第1章:「有與無,同出而異名,同謂之玄。」、第12章:「馳騁田獵,令人心發狂。」、第36章:「將欲奪之,必固與之。」、列御寇篇:「夫造物者之報人也,不報其人而報其人之天」。養生主:「莊子曰:不以好惡內傷其身,常因自然而不益生。…遊於羿之彀中,中央者,中地也;然而不中者,命也。孔子曰:夫無趾,兀者也,猶務學以復補前行之惡,而況全德之人乎!…無趾曰:天刑之,安可解?」。天下事無奇不有。而修道之法門有修出世法、也有修入世法,理論上出家人是看破紅塵或帶天命而來,就不宜多過問俗事,專心修出世法,以便將來能到極樂世界;俗人只修入世法,不懂得如何出世,二者之觀念不同,對事情的看法也不同,不相互關心(即外物篇:君子所以駴天下,賢人未嘗過而問焉;賢人所以駴天下,聖人未嘗過而問焉)。以出家人之關念及看事情之角度處理入世事物,認為變更農地或保護區之地目來蓋房子是為從事公益,作善事,將來可以出世,俗人不應批判,認為俗人很奇怪!是沒有錯;但以俗人之關念及看事情之角度處理入世事物,認為變更農地或保護區之土地地目來蓋房子,不能因為是要從事公益,就可享特權,別人不可以變更的,以從事宗教公益之名,卻可以變更地目,而公益支出款項未受檢驗,有掛羊頭賣狗肉之嫌,認為出家人不守法,很奇怪!也對;此二者,到底是何人奇怪呢?老子說:有與無,同出而異名,同謂之玄。有生於無,無生於有;由無中生有,再由有歸於無。故無也是有,有也是無,這叫作玄(奇怪)!有與無,用之於日常生活中,如以白話文來說,即:說是也是,說不是也是;說是也不是,說不是也不是;是與不是,皆是。於齊物論中則曰:可乎可,不可乎不可;然於然,不然於不然;無物不然,無物不可。物無非彼,物無非是;彼亦一是非。此亦一是非。自彼則不見,自知則知之.為什麼說是?是有是的道理;為什麼說不是?不是有不是的道理。無一物不是,無一物不可,可有可的道理,不可有不可之道理。搞清楚此道理,其心靈就可如鯤魚一樣,化為大鵬鳥,怒而飛,海運則將徙於南冥,除能上天堂當神仙外,又可庇蔭子孫(水之積、風之積均很厚,負大舟、大翼也有力),逍遙遊於天地之間,不必輪迴來當人而受苦;不懂此道理,則如同秋水篇所說之:井鼃。則水之積、風之積也不厚,負大舟、大翼均也無力。自身已難保了,那有能力去庇蔭子孫?也只有繼續輪迴當人繼續你爭、我奪,繼續受苦。
        天地間之修道高人,至今有資格稱之為鯤魚者,除莊子一人外,並不多人,因鯤魚之道法最高段,一般之求神、拜佛、唸經之法力,無法與之相比擬,將來如果我們有機會修至如莊子之無極境界時,也一樣可以鯤魚自居,道法非凡,可呼風喚雨,走雲端,逍遙遊於天地間;此為有修與無修之差別所在,亦為鯤魚與井鼃()見識之不同。讀者如有點閱:「檢視我們所修的道是什麼道?」之文章,就可窺知修道之層級有如將官級、校官級、尉官級、士官兵級,不同層級有不同層級之法力,層級越高,法力越強,最高階為心法,心靈可幻化。
        馳騁田獵,令人心發狂。於文義上之解釋是:世人沉迷於打獵,久了會使人心發狂。其真意是在比喻世人追逐身外物(名利、權勢),久了會使人心發狂。老天要毀滅一個人,必先給他賺很多錢、當大官、政客去玩弄權勢,讓心越來越大,越不知足,想越賺越多、越會欺負別人,久了就會發狂,最後就會忘了自己是誰?挺而走險,大幹一場,爬得越高,跌得越重而被毀滅掉。這就是:將欲奪之,必固與之之道理。一追逐外物(名、利)、爭奪,就會傷身失性,違背自然之真性,就會產生奇怪的事,前文已言及:無形的道在主宰有形人類之心靈。當奇怪的事發生,你想知道,要問它,但它不會說話;你很生氣,你想打它,也打它不到,氣死也沒有用(就是老子第14章之:視之不見、聽之不聞、搏之不得。及知北遊篇所言之:視之無形,聽之無聲)。如依莊子所言之:不以好惡內傷其身,常因自然而不益生。符合自然,不迷失真性,就不會傷身失性,違反道德之結果,就會如駢拇篇所言:由五臟來承擔罪孽;及人間世篇所言:倒楣的是健保局、醫生,醫院醫門多疾,人滿為患,累壞醫生。其原理即為:夫造物者之報人也,不報其人而報其人之天。老天不是在管人,而是在管人之靈魂,只要在人之靈魂動一下手腳,人的大腦就會下達瘋狂之指令,身體就會有奇怪之動作,且自己無法控制自己,就是不知什麼原因。也就是世人遊於羿之彀中,中央者,中地也。每個人都在后羿之射程範圍(靶心)內,逃也逃不了。為避免被射中,就須如孔子所說之:夫無趾,兀者也,猶務學以復補前行之惡,而況全德之人乎!以修道來補足前世之過,否則就會如無趾所言之:天刑之,安可解?因果報應是無解的!
        同一個人,有人說他是好人,也有人說他是壞人;那到底是好人或壞人?人之君子,天之小人或人之小人,天之君子?看事情的角度不同,就如同兩眼視力不同所產生之視差也。多學習別人的長處,改進自己的短處,就不會整天在媒體上吵吵鬧鬧,才是國家之福,也就不奇怪。個人多積一些陰德以造福子孫,否則水之積、風之積也不厚,負大舟、大翼也無力。自身已難保了,那有能力去庇蔭子孫呢?就是莊子一書之真意。莊子逍遙遊篇之故事如是說!老子第27章:善人者,不善人之師;不善人者,善人之資。不貴其師,不愛其資,雖智大迷,是為要妙。讀者之觀點如何?

2015年3月19日 星期四

睡寐(作夢)與問道(得道高人與常人一樣,不必穿法服即可心電感應;穿法服者,未必是得道者,也無法心電感應)。

睡寐(作夢)與問道(得道高人與常人一樣,不必穿法服即可心電感應;穿法服者,未必是得道者,也無法心電感應)。
        知北遊篇:「齧缺問道乎被衣,被衣曰:若正汝形,一汝視,天和將至;攝汝知,一汝度,神將來舍。德將為汝美,道將為汝居,汝瞳焉如新生之犢而無求其故。言未卒,齧缺睡寐。被衣大說,行歌而去之,曰:形若槁骸,心若死灰,真其實知,不以故自持。媒媒晦晦,無心而不可與謀。彼何人哉!」、田子方篇第6節:「君子有其道者,未必為其服也;為其服者,未必知其道也。公固以為不然,何不號於國中曰:無此道而為此服者,其罪死!於是哀公號之五日,而魯國無敢儒服者,獨有一丈夫儒服而立乎公門。公即召而問以國事,千轉萬變而不窮。」、天地篇:「堯之師曰許由,許由之師曰齧缺,齧缺之師曰王倪,王倪之師曰被衣」。依師生之關係,被衣之武功最強、王倪次之、齧缺又次之,齧缺已為許由之老師了,還須向被衣問道,可推出故事中之主角被衣,應為莊子自己,因沒有人之武功能高於莊子之故也。
        既然要問道,則必須具備有易經所言之:感而遂通(心電感應)之能力,否則有問等於沒問,有說等於沒有說,只是自己感覺有在修而已,就如同上文所說:當我們去求神拜佛,我們跟神佛祈求時,神佛有沒有在聽我們在跟他說話?我們知道嗎?即使神佛聽到我們所祈求之事項,他有沒有回答我們問題?我們有聽到嗎?聽得到嗎?或許當我們在祈求之時,神佛剛好出國旅遊去了,只有偶像在寺廟裏,我們知道嗎?或僅拿香跟拜而已?僅求心安而已?之原理相同。故真正之高人是如莊子於田子方篇第6節所言之:儒者冠圜冠者,知天時;履句屨者,知地形;緩佩玦者,事至而斷。君子有其道者,未必為其服也;為其服者,未必知其道也。古時有儒家,才有儒服,現代僅有佛教、釋教、道教…、各有其法服,社會上沒有當過官的人想當官、沒有當過上人的人想當上人、沒當過法師的人想當法師,所以創造發明出不同顏色代表不同階級身分之制服來穿,以過過當官、上人、法師之癮,是世俗人自己想出來的花樣,並非法律或教義所規定的,莊子說真正得道者,除在道場內有集會時偶爾穿一穿制服以外,外出時則不穿制服(平時都穿便服),一般凡夫對於有錢人、大官、有社會地位者很尊敬,會去攀緣、巴結他們,對於修道高人因為看不出來他們是修道高人,所以看不起他們,可是鬼神有法眼,知道他們是修道高人,對他們很尊敬,不敢得罪他們,反而看不起大官、有錢、有地位之人;穿制服者不一定是得道者,未穿制服者不一定不是修道者。未得道而想得道,穿制服,係在掛羊頭賣狗肉,欺騙社會之假道學,過過癮而已,事實上自身要有大官、上人法師之氣質與長相,穿制服才能相配位,如無此氣質而平常外出又愛穿制服,則與猴子穿西裝在逛街一樣,外表是好看,但看起來就是怪怪的,但只要高興就好,世人不會吃飽沒事幹而去干涉此事的。不然就如故事中魯哀公下令,無得道而敢穿制服者,處死。五日後就沒人敢穿制服了,真正修道高人只剩一人,看看以後沒有得道者敢不敢再穿制服。故事之意境在此!也是在諷剌假尼姑、和尚冒充來修行,讓人無法分辨,實則利用修行人之名義在營利賺錢、搞政治化,修名利、求富貴之場所,以迷惑眾生!。
        睡寐二字,須分開來解釋,睡覺使精神休息,還沒睡著前稱為睡,已完全入睡,夢周公去了,稱為寐。寐:睡覺中所見到之景象是模糊不清,若有若無,是為寐,白話為作夢。題目中睡寐二字是連起來寫,是頓悟大道之心電感應,就是一邊睡覺,一邊心電感應,又不會影響隔天之精神,稱為睡寐。心電感應可預見未來會發生之大事,但只能見而事前不能說,說了就犯天條、戒律,除須承擔罪過外,心電感應之功力也會被收回,以後就沒有心電感應之能力。被衣告訴齧缺說:要如人間世篇所說之正汝身(即正汝形),你要端正自身,不可妄動;一汝視:精神要集中,存神定意(即刻意篇之純素之道,唯神是守;守而勿失,與神為一);天和將至:冲和之氣(元氣)就會來到你的心靈;攝汝知:收斂、冺滅自己的聰明;一汝度:集中你的元氣(專氣);神將來舍:散失的精神就會回來。德將為汝美:道就會把美好的事為你顯現出來;道將為汝居:道將成為你的旅遊處所,意即能逍遙遊於天地間;汝瞳焉(即無知無識)如新生之犢(小牛)而無求其故:不必去追求或執持原來的我,就會超越原來的我(武功會更強)。言未卒,齧缺睡寐:話還未說完,齧缺就去睡寐(心電感應悟道去了)。被衣大說,行歌而去之:被衣很高興,就邊走邊唱歌的走回去了,並說:齧缺之形若槁骸,心若死灰:集精彙神打坐,有如木頭人,如如不動。真其實知,不以故自持:確實領悟到我所講道理之精神實質(即掌握到了竅門)。媒媒晦晦:昧昧不明;無心而不可與謀:他既已完全無心了,我確實無話可說。彼何人哉:他(齧缺)是何方神聖?天地間竟然有此等能頓悟大道之人。也說明只有無心之人才能悟得大道。足證齧缺是修道高人,其功力與被衣不相上下。
        養生主篇:為善無近名。要行善就默默的去做,不要一邊行善,一邊行商業化之實,掛羊頭賣狗肉,與假冒檢察官在外行騙一樣,如此就會抵銷行善之功德,有行善等於沒行善,不如在家服侍老父母、公婆,回歸自然,百善孝為先,積看不見無心之陰德,勝於有心刻意去做人看得到之陽善,必能徙於南冥,回去出生之本原地。這就是有頓悟與未頓悟大道之大不同,觀念於認知也大不同,相同是一個人,外表也沒什麼不同,但功力就是不同,就如同將官與小兵、教授與學生、真假檢察官…等等,外表之氣質一看就是不同,讀者可參考之!

2015年3月18日 星期三

以耳目鼻口,不能相通,但皆有所明,來闡述不物於易與莫多之迷惑-政治力介入專業,五院間職權不能分際而相爭,洽不洽當?

以耳目鼻口,不能相通,但皆有所明,來闡述不物於易與莫多之迷惑-政治力介入專業,五院間職權不能分際而相爭,洽不洽當?
        徐無鬼篇:「知士無思慮之變則不樂,辯士無談說之序則不樂,察士無凌誶之事則不樂,皆囿於物者也。…錢財不積則貪者憂,權勢不尤則夸者悲,勢物之徒樂變,遭時有所用,不能無為也。此皆順比於歲,不物於易也。馳其形性,潛之萬物,終身不反,悲乎!」、知北遊篇:「與物化者,一不化者也。安化安不化,安與之相靡,必與之莫多」、天下篇:「天下大亂,聖賢不明,道德不一,天下多得一察焉以自好。譬如耳目鼻口,皆有所明,不能相通。猶百家眾技也,皆有所長,時有所用」。因耳目鼻口不能相通,會有所明(耳聽、目視、鼻嗅、口食),是因為心靈(心性、心意識-或稱靈性、心靈,才是真正的我)所起的作用,性清淨所起的作用耳聽、目視、鼻嗅、口食之功能就正常、性不清淨時,功能中就會有障礙,其所起之作用就會產生耳、目、鼻、口之疾病,所以世人追逐外物應有所分際、節制,要能利用錢,不能見到錢就昏了頭,而被錢所利用,才不會惹禍。
        喜歡利用聰明的人沒有思慮變換之思量,就不會快樂,善辯之人鬼頭鬼腦,反應很快,未辯出高下,就不會快樂,喜歡明察苛責別人之人,沒有罵到別人,就不會快樂,故爭論永遠不休,都是囿於物,局限於自己一方,而不能相通也。錢財積得不多,貪婪的人就會煩惱,權勢不出眾,權力慾強的人就會傷心,附勢貪物之徒喜歡變詐,天下大亂反而是大好時機,逮到好機會有政治獻金就大搞一番,黨不提名我,就脫黨參選,有奶便是娘,黨提名我就公平,不提名我而提名別人就不公平,此種人是不可能順其自然的。這些都是一年到頭,追逐物慾在等待時機,無法擺脫外物之束縛,見風轉舵的人。題目之不物於易,是不易於物之倒裝句法,物、易,古之通用字,是囿於物,而不能相通,不為外物所利用之意也。他們皆溺於本業,潛沉役於物慾,傷身失性之徒,終身不能回頭,莊子認為這些人很可悲!所以教世人不能被名、利、權、勢所利用,傷了身,失了性就花不來。
        莊子於齊物論中說:莊周與胡蝶必有分矣,此謂之物化。與物化者,一不化者也。安化安不化,安與之相靡,必與之莫多。靡:順從也。莫多:求恰到好處,不會追求多也。心靈已能幻化之人,已能順著自然,心情必已很平靜,已知足了,內心就不會交相作戰,就必然已看得開、放得下、想得通了,就不會想求多,也不會相爭,其心靈已成仙、成佛了,雖未能成仙、成佛,也已成為上人了,不會居於中人、下人之地位。俗人因有求多、相爭之迷失而不自知,俗人必於媒體上相爭不已,成為競技場。天下大亂,聖賢不明,道德不一,天下多得一察焉以自好-各執一端,自以為是。譬如耳目鼻口,皆有所明(各自之功能、作用),不能相通(無隸屬關係,誰也不聽誰的,又不能互相取代其功能、作用)。如司法院基於其職權而不能尊重立法權,動輒以大法官解釋權來解釋立法院所立之那一法條違憲,無形中就侵犯了立法權;立法機關如因立法權經常被司法權侵犯,也仿效司法機關,也來修法規定大法官解釋法律要有出席人數及作成解釋時之人數限制,相對來限縮司法解釋權時,因職權相爭之身體各器官之機能運作不能協調,讓耳目鼻口生病,眼睛失明、耳朵重聽、得了鼻咽癌、口腔癌,那要怪誰呢?有此情節發生,就猶百家眾技也,皆有所長,時有所用-各種技藝,都有他的優點、專精,在適當之場合也可用得上。寓言篇莊子說卮言日出,因以之曼衍,所以窮年。其無心而順自然所說出之真情之言,給世人有無限之體悟空間,所以能長命百歲,不會有病痛,天下篇對當時各派思想家所作之評論,因以之曼衍,從社會上各職業之角度切入去體悟,則可得知各職業有如耳目鼻口,皆有所明,不能相通。猶百家眾技也,皆有所長,時有所用。隔行如隔山,耳目鼻口各司聽、視、味、食之官能,每個官能都很重要,如其中一個官能受損,必影響其他官能,所以必須相互合作無間,人才不會生病,各職業均有其社會功能,各有其專精,職業並無貴賤,以每行業之角度看事情都認為自己行業之看法是對的,既然都對,就不會於媒體相爭了,其所以會相爭,係因耳目鼻口相爭其官能比較重要,爭到整身都是病,最後由健保局、醫院來承擔病痛之苦難,醫師為了救人,有時還會被打、被罵、被告,那就很衰!最好是耳目鼻口都各能同時兼具耳目鼻口之官能,如此就不必擔心任何耳目鼻口之官能受損,而影響官能了,但造物者也不可能違反自然去改變人類之官能的,故於齊物論中早就說過:終身役役而不見其功,苶然疲役而不知其所歸,可不哀邪!人生是一場大夢,到老才發現是白忙一場,把身體都搞壞了,吃藥當成進補,吃到洗腎就慘了。
        人也須像候鳥、野牛一樣需要遷徙,由北冥遷徙至南冥,必須有其中心思想,儒、釋、道、耶、回各教均源於一,均是由道幻化而來,各教均適合其國情,各有其教義中心思想,每人都有其信仰之自由,但其老闆同為道,如要修道,就須知道北冥有魚之魚,到底是什麼魚?鯤魚是什麼魚?魚要具備何條件才能變成大鵬鳥?能不能完成遷徙回出生之本原地之真性?才不會像流浪漢流浪在外,找不到歸鄉之路,成為遊魂。也才不會被妖魔鬼怪牽著鼻子走,走火入魔而不自知。本文意境很高,讀者無須急於點閱想瞭解,先從簡單的讀起,到具備一定基礎後自然會懂,不必急者想當上人,只要莊子所說的故事之道理能懂得百分之四十以上,將來自然就會成仙、成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