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10月23日 星期五

修道之路郤曲難行-要能避開荊棘、明乎人,明乎鬼、安於寂寞才能獨行(看破、看開、放下、苦其心志,損之又損,宇泰定,才能發乎天光、人見其人、乃今有恆)。

修道之路郤曲難行-要能避開荊棘、明乎人,明乎鬼、安於寂寞才能獨行(看破、放下、苦其心志,損之又損,宇泰定,才能發乎天光、人見其人、乃今有恆)。
        庚桑楚篇:「宇泰定者,發乎天光。發乎天光者,人見其人,物見其物。人有修者,乃今有恆。…靈臺者有持,而不知其所持,而不可不持者也。…為不善乎顯明之中者,人得而誅之;為不善乎幽閒之中者,鬼得而誅之。明乎人,明乎鬼者,然後能獨行。」、人間世篇末節:「迷陽,無傷吾行!吾行郤曲,無傷吾足!」、齊物論:「注焉而不滿,酌焉而不竭,而不知其所由來,此謂之葆光。」。讓王篇:「曾子居衛,縕袍無表,顏色腫噲,手足胼胝。三日不舉火,十年不製衣,正冠而纓絕,捉衿而肘見,納履而踵決…天子不得臣,諸侯不得友。故養志者忘形,養形者忘利,致道者忘心矣。」、老子第48章:「為學日益,為道日損,損之又損,以致於無為,無為而無不為」。此幾則立言是在說明修道是自然的、寂寞的,要修道者,其靈(魂)會被磨得亮晶晶,損之又損,看破、放下了,物質生活有所欠缺,但精神生活很快樂,被磨到以致於無為階段,至心境寂然(寂靜)時,心就會如如不動-不動心,放下了就符合自然,以心在修行,不受外界境界之誘惑干擾的而動心,才有出道的可能,能不取,心清靜就不動。靈(魂)沒有受過磨練、折磨,能逆來順受,承受得起此種被人修辱、排擠,是不能體悟出其道理的。
        要如何才能使精、氣、神飽滿,於痞客邦部落格:「注焉而不滿,酌焉而不竭,而不知其所由來之實務運用」與谷歌網站:「物化與葆光之妙用」二篇文章中已說明過,讀者請自行點閱,於此不再贅述,葆光即身體內已潛藏自然的光茫,但光茫尚未達到可發出來之程度;光茫已可發出來時,即為發乎天光,學物理的稱為積能量,與地殼之能量積到一定程度時,能量釋放出來就會地震之原理相同。老子第48章之:為道日損,損之又損,以致於無為,無為而無不為。無知而無所不知。與孟子告子篇(下)之:天將降大任於是(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為,所以動心忍性,曾(增)益其所不能。就是在闡述修道之艱苦,損字當磨練解釋,不宜當成損害或損失解釋,也就是靈(魂)被磨到走頭無路,運氣衰到連吐口水出來解悶氣,被雞吃到時,連雞都會死掉之困境。孟子: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然會給與重重之一擊,嚴重者先給個嚇馬威,給搞到家破人亡、妻離子散,來磨練、考驗其意志,使其工作相當勞累,吃不飽穿不暖 ,一無所有,做什麼事都不順遂,而沒有被擊倒,那就是要你去修道了,一般人是承受不了這種打擊的,都會怨天尤人,不然就是倒地不起。與莊子所說之:曾子居衛,縕袍無表,顏色腫噲,手足胼胝。三日不舉火,十年不製衣,正冠而纓絕,捉衿而肘見,納履而踵決…天子不得臣,諸侯不得友之故事相同。明乎人:認識了什麽是人?什麽是靈(魂)?知道了有形之人體,是收到無形的靈(魂)在主宰,但凡人自己不知道,以為是大腦在主宰其意識,事實上是人之一舉一動,都是自身的靈在主宰,有修道的人才知道此道理的。同理,人除了一些傷風感冒之外之小毛病以外,身體得了不治或難治之病,不是肉體在生病,而是靈體在生病,其源頭是要醫靈體,不是要醫肉體。所以必須明暸什麽是人體?什麽是靈體?明乎人,明乎鬼(靈),然後才能與天地獨立往來(獨行),此處之獨行,是修道者所使用之專有名詞(辭),是要節釋為:能獨立與天地往來,不能解釋成:一個人單獨走路、或不能合群,不能望文生義,解釋走鐘而變了調。養志者忘形,養形者忘利,致道者忘心矣。 故事是在說明曾參修道時心很清靜,物質生活欠缺,已經完全放下了、看開了、想通了,雖處於貧困的處境,連小偷也不想到他家裏偷東西,乃能安貧樂道無憂之表現,但其精神生活很快樂,所以其道氣常存。曾子不想當官,諸侯(有權勢地位、有頭有臉的名人)想跟他作朋友,他都不要,表示他的心境已到寂然的境界了。已知:為不善乎顯明之中者,人得而誅之;為不善乎幽閒之中者,鬼得而誅之。明乎人,明乎鬼者,然後能獨行。於光天化日下做壞事,每人都可譴責他;在暗地裡做壞事,鬼也可譴責壞人。行事光明磊落,壞事不足以擾亂他的修養,也不會侵入他的心境,然後就可獨自與天地往來。死時,千山我獨行,不必相送,親友相送也只能送至火葬場,就返家各走各的路了,還是要由死者自己獨自回去陰間報到,沒人可相送。生死及因果大事由眾生自己作,自己承擔,沒有人可替代的(即自作自受)。與役男入伍當兵時,家屬、朋友相送也只能送至營區大門,不可能與役男一起進入營區當兵之道理相同;死時相送是習俗,送行者不可能與死者一同回去報到,一切都是要由死者自己的靈魂去面對承擔一切,也找不到救兵,這叫做獨行。
        大人碰到小孩做壞事時會感覺痛心、於高興時心中會無比的喜悅,這是心情之反射所表現於臉上之表情,可是就是找不到身體中有那個器官是在主宰痛心或喜悅之功能,但就是會感覺痛心、喜悅,這功能是由靈臺在負責。靈臺以現代之語言稱之為心,靈臺者有持,而不知其所持,而不可不持者也。 心在主宰痛心、喜悅,也就是有持。而人們不知其所持:人們不知道是靈臺在主宰。而不可不持者也:但是老天就有賦與人之眼睛所看不到的心(並非心臟)之功能,人如無此心靈之功能,老天就無法主宰萬物了;心也不能以人為方式持之,反而害性,無為才能持之。此文意與知北遊篇所說之:形形之不形(主宰人類形體的是無形的道)之意思相同。宇泰定者,發乎天光。發乎天光者,人見其人,物見其物。人有修者,乃今有恆。宇就是心,心修至寂然完全靜下心來的人,身體就能發出自然的光茫(佛家所說的修定、淨、慧,已不取於相,如如不動,老神在在之境界。不取,就不動,且互為因果),人有無存在此自然的光茫?於晚上睡覺時,關掉電燈,眼睛就可看到白色之光;或躲在棉被內,眼睛張開時就可看到白光,好像月光(未修道人所看到的是烏黑一遍,二者之所見完全不同),這稱之為發乎天光(佛家所言之自性光),也就是氣之幻化之結果,並不是怪力亂神,用不著大驚小怪。發乎天光者,人見其人,物見其物:身體能發出自然光的人,可自己看到自己,同樣是另外一個我自己,只是穿不同衣服而已,顯現出其未出生前之自然的本性(佛家稱為自性)。人有修者,乃今有恆:人修道至此境界時,其道光就會永遠常在發光,死時就知道自己要回家的路,不必神佛帶領也不會像迷路的小孩,不知歸鄉之路而淪為遊魂。所以庚桑處篇完全是玄學,無玄學基礎者,根本就不知此篇文章是在說什麼,也不是能用文言文解釋為白話文的方式為之就可知道意境的。
        莊子說:養志者忘形,養形者忘利,致道者忘心矣。養志氣的人會忘掉自己形體的存在(老子稱之為無我),要像曾子一樣,三日不舉火,十年不製衣,正冠而纓絕,捉衿而肘見,納履而踵決。人窮但志氣不能窮,窮要窮的有志氣,不會因窮就去走邪路、做壞事,所以只重內在的修養,即德充符篇所言之:德有所長,而形有所忘。人不忘其所忘而忘其所不忘,此謂誠忘。不重外表之穿著,不會穿金戴銀、背名牌包包、開超跑、住豪宅、顧傭人煮飯帶小孩,也不會被搶劫、綁票,才不會被人看衰小。養形者忘利:即達生篇莊周所說之:養形不足以存生,所以必須忘利才能存生;致道者忘心:修道者忘掉心的存在,以無心處世就自然,不會有心(有為)。依讓王篇之:忘形、忘利、忘心及知北遊、庚桑楚篇之:養心者忘言、忘人之方法為之,於人年老時就不會得到痴呆症、失智症,得到此症的人,傻傻的,出門就不知回家的路,等同活死人,不但自己不知道得到此病症,只會吃飯、拉屎,什麼都不知道,拖累子孫及健保,很麻煩。故事之意境是如此,是否就如此?就須靠智慧去領悟盜跖篇之結語:六害,皆遺忘而不知察,及其患至,求盡性竭財,單以反一日之無故而不可得也。故觀之名則不見,求之利則不得,繚意絕體而爭此,不亦惑乎?莊子已將名、利是糖衣毒藥,有人戲稱為名利病毒,不知害死了多少人之道理道出來了,剩下來就要看眾生自己的領悟力了,至於郤曲,層次較高,列於人間世篇,留至後續再來分享。提供讀者參考,願人人平安!

2015年10月9日 星期五

能得魚而忘筌、得兔而忘蹄、得意而忘言(放得下、看得開、想得通-能捨),就悟道了。

能得魚而忘筌、得兔而忘蹄、得意而忘言(放得下、看得開、想得通-能捨),就悟道了。
        外物篇:靜默可以補病,眥搣可以休老,寧可以止遽。雖然,若是,勞者之務也,非佚者之所未嘗過而問焉;聖人之所以駴天下,神人未嘗過而問焉;賢人之所以駴世,聖人未嘗過而問焉;君子所以駴國,賢人未嘗過而問焉;小人所以合時,君子未嘗過而問焉。…荃者所以在魚,得魚而忘荃;蹄者所以在兔,得兔而忘蹄;言者所以在意,得意而忘言。吾安得夫忘言之人而與之言哉!莊子此節之立言,是在提供世人修心養性之道(方法),修到能放得下、看得開、想得通(佛家稱為:能捨、放下),能相視而笑,莫逆於心,能心意相通,根本不用講話,雙方都會知道對方的意思,這就是修道的最高境界-忘言
        莊子此節之立言編在外物篇最後一節,很明顯是要世人擺脫身外物之糾纏不清。前文有說過修道有如軍官、警官、文官,有層級之分,高階者比較重視、關心高階之層級、低階者比較重視、關心低階之層級,且各層級、階級之工作、所負之責任也不同,待遇、薪水、福利也不同,猶如人之五肢手指,長短不一,各有其不同功能且各有所司,不可能平等,此為老天賦與萬物之功能,屬於自然,士、農、工、商各司其職,盡其本分、安於工作,須按步就班,不可抄捷徑而違反自然,好高騖遠,想追求齊頭式之平等,工人、主管、老闆都領一樣的薪水,如同將五根手指切平,則一律平等,變成階級鬥爭,但手已變成殘廢了,社會也就沒有進步之動力了。此是在比喻高層次的人不會去過問低層次之人,每個層級所負之責任、任務不同,因為境界差太遠了,此就是勞者之務也,非佚者之所未嘗過而問焉(如同工人與上市公司董事長之休閑方式本來就不相同,有錢人開車去打高爾夫球,窮人在公園、操場運動,有錢人不會主動取去過問窮人日子好不好過,必須窮人道出其苦處,有錢人才會去過問或捐款相助);聖人之所以駴天下,神人未嘗過而問焉;賢人之所以駴世,聖人未嘗過而問焉;君子所以駴國,賢人未嘗過而問焉;小人所以合時,君子未嘗過而問焉之真意。駴:改變也、改革也。人有修養,可以自然調理五臟而減少生病,按摩可以防止衰老,寂靜可以止躁。話是如此說並沒有錯,但有錢人與窮人對靜默補病、眥搣休老、寧靜止遽之作法不同,對身外物之看法也不同,高層次的不會過問低層次的、有錢人不會在意沒錢人日子怎麼過?因境界不同之故也,所以必須以修養來讓其自然調和之。此就是漁父篇所說之:同聲相應,同類相從。物以類聚之道理!
        前文已說過莊子所說的故事,有一些是不能以文言文解釋為白話文的方式為之,否則會如音樂失真一樣,會變了調。筌者所以在魚,得魚而忘筌;蹄者所以在兔,得兔而忘蹄;筌:捕魚之魚具。蹄:捕兔之工具。筌蹄:比喻事情之跡象。得魚得兔,以筌蹄循跡以求就好,筌蹄只是工具,用過就好,就要擺脫、捨棄掉這些工具,留給或換為有此須需要的人繼續去使用,才能繼續昇華;也是在比諭世間財物,不能什麼都想據為己有而死守不放而放不下之意。如死守筌蹄,就是放不下,將一無所得,無法往上提升,永遠要捕魚、獸,就不能修成道;有所得於筌蹄之外,而跡象渾忘矣。意思是在說:得魚得兔,本因筌蹄,而筌蹄實異魚兔。意境為:由玄理假於言說,而言說實非玄理。故魚兔得而筌蹄忘,玄理明,而名言絕。如以文言文解釋為白話文的方式為之,則會解釋成過河拆橋、忘恩負義、或忘本。如此解釋法就失真了,其真意為修道人忘形骸,重修內在之心神,不重外在之打扮,亦即重實質不重形式。心神要能像赤子心,天真無邪。不可太機關算盡,欲望永無止盡之意。偶而捉捉魚、捉捉兔子,作必要之惡之後就須縮手,要像帶小孩去捕魚、抓兔子一樣,小孩一看到大人用魚網、籠子捉到魚、兔子,小孩會天真無邪,看到魚、兔子,抓著魚、兔子很高興就跑了,跑去告訴其他小朋友說他抓到魚、兔子了,不會在意魚網與兔籠子的存在。是在比喻世人不可貪得無饜,什麼東西都要。使用手段、智巧,於目的達成,就要忘記工具,見好就收,錢夠用就好,如再繼續追逐不義之財、賺黑心錢,物於物,而被錢所利用,不能利用錢(不物於物),錢死抓不放,反而被錢所害,最後追出病來。亦隱喻老人家或有權力者,對錢與權不要死抓不放。如人跑到醫院或土城看守所去住,就很麻煩,此二者,都是得不償失。言者所以在意,得意而忘言。與大宗師篇:二人相視而笑,莫逆於心之意思相同,修道能修至互看對方之眼神,心靈、心意相通,就知道對方心裏在想什麼,根本不用說話,你笑你的,我笑我的,雙方就知道意思,也就知道要怎麼做了(在意),這就是修道最高境界-忘言。只怕未修道之第三者,看別人在笑,自己也跟著笑起來,別人有修道在意的笑,是知道雙方的意思;未修道的人,不知道別人心意(裏)在想什麼,也跟著笑起來,這不就很奇怪嗎?在意與不在意、知道與不知道的人都笑起來,不也就等同神精病患,看到別人在笑,自己也跟著笑起來,是一樣的意思。也是在比喻修道人話很少,不會像長舌婦,電話一拿起來,話一說就說不停,說到電話線已經快要燒掉了也還在說。說話要說重點,能心心相應,作事是要做給天看(實質),不是作給人看(形式)的,知道意思就好。吾安得夫忘言之人而與之言哉:是比喻真正修道人能心心相應,能相視而笑並解其意,忘言之人難找之感嘆。
        醫院、療養院、看守所、監獄已人滿為患了,沒有進去住過的人不知修心養性之重要,當進去住的人,發現死也死不了,活也活不了,在受苦受難時才來感嘆,不如事先預防之,何者為宜?金錢與權力欲望(身外物)是永無止境的,關鍵在於能否知足?知止?並無一定標準,也無誰對誰錯之問題,只是觀念問題,這是悟道的好處,各人造業,各人擔,別人無法承擔造業者之果報的,此即形影關係(佛家也如是說),只要歡喜就好,此二問題,於庚子年到來時,就會顯現出來,而且會很熱鬧。到時,氣死也沒有用的,如修道人多,早日去除迷惑,返回真性(自性),則可避開禍患、災難。不修持,那也只能看熱鬧。但願人人能平安、快樂!


2015年10月7日 星期三

是其所是、是其所非、非其所是,三者,孰是邪—要孝順父母身體健康或孝順財產才對(辯論之正、反兩方都認為自己對,那誰不對)?

是其所是、是其所非、非其所是,三者,孰是邪—要孝順父母的健康或孝順財產才對(辯論之正、反兩方都認為自己對,那誰不對)?
        徐无鬼篇:「莊子曰:射者非前期而中,謂之善射,天下皆羿也,可乎?惠子曰:可。莊子曰:天下非有公是也,而各是其所是,天下皆堯也,可乎?惠子曰:可。莊子曰:然則儒、墨、楊、秉四,與夫子為五,果孰是邪?或者若魯遽者邪?」。此則故事在闡述世人將胳臂往內彎之觀念用錯了地方,明明是自己不對,硬是要指摘是別人不對,必須心無是非,不能執著,社會才能和氣,每個人以自己的角度看事情,每個人的看法都對,才不會產生衝突,為讀社會大學必修之學分,未修此學分,於處世中有稜、有角,就會碰撞得滿頭胞,不知怎麼被人排擠,不知怎麼死的,但碰撞久了,修到學分時,處世自然就會變圓滑,不會有稜有角,也不會事事向錢看,只會批評、檢討他人,不檢討自己,處處得罪人而不自知。同一件事,就有正、反兩面之看法,正、反兩方都認為自己的看法對,只是未道出對方不對而已,如要分出誰對?誰不對?只有找裁判來評論,裁判一評論的結果,傾向正方時,會被反方指謫;傾向反方時,會被正方指謫。反而變成是裁判有是非之定見,裁判加入了戰局,變成裁判自己也不對,裁判不加入戰局,不作評論,則裁判也對,三者都對,而皆大歡喜!天下事,不論好事或壞事,都會有煩惱,無事就不會有煩惱,這是社會大學必修學分,不得選修。所以兄弟姊妹爭家產及誰比較孝順?之此社會學分不得不修。往往是兄弟姊妹都認為自己對,有人認為要孝順父母之起居、照顧其身體才對;有人認為把父母財產顧好,不可讓財產被照顧的人拿走,照顧好財產,才是孝順?就是每人對於孝順的看法不同,每個人的看法都對,所以才會去爭家產,最後變成是介入調解之調庭人不對,豬八戒照鏡子,兩面不是人,反而得罪到兄弟姊妹,依因果循環定律,爭家產爭的最凶的那一房,於取得家產後,這一房的家庭散的也最快,不會爭的那一房,家庭反而最旺;所以修道就是要修老子之有與無,有就是無,無就是有;莊子之是與非,是就是非,非就是是,修到最後才知道本來無一物,無知亦無得,光著身子出生來當人,死後兩手空空,什麼也帶不走,頂多是得到一罐骨灰甕裝骨灰而已,這就是人生(如來)之真實義。
        莊子所說的故事均可以之曼衍,可正可反,可大可小,提供世人從不同角度及多方向之思考,並有無限讓世人體悟之空間。你說是也是、說是也不是、說不是也是、說不是也不是、是與不是都是。只提供方向,作正反兩面之分析,由世人自己體悟,做抉擇要不要作?要怎麼作?他不做結論。就如同天運篇所言:桔槹(手動抽水幫浦)引之則俯,舍之則仰。彼(幫浦之手把),人之所引,非引人也,故俯仰而不得罪於人。天下篇所言:不譴是非,以與世俗處。應帝王篇所言:能勝物而不傷。其肚子能行船,所以其心靈能由鯤魚幻化為大鵬鳥。達到修道修至無極之最高境界。
        莊子與惠子係知心至交之朋友,哥倆好,經常在抬槓,只是惠子善辯,沒辯論,全身就不自在而已,莊子問惠子說:射箭的人拿箭要射鳥時,沒設定所要射中的的是那一隻鳥?箭一拿到手就往鳥群中射,是有射到鳥了,射箭人是否可稱之為像后羿一樣之神射手?以現代之語文就如:瞎貓捉到死老鼠,這隻瞎貓是否算是會捉老鼠的好貓?其意思是比喻世人認為自己很能幹,只是沒有碰到能幹的人而已,就如同小學生所寫的文章,自己認為寫得很好,但碰到真正會寫文章的人,二人的文章拿來相互比一比,才知道什麼樣的文章才是真正好文章及行比一鄉之道理相同。惠子說肖話,回答說:可以。莊子如當場予以反駁,惠子就會死辯、活辯,很煩!莊子又說:社會之世俗對於是非並無一定之公認標準,如果每個人都自以為是,現代語言為:執著、老頑固、死腦筋。都堅持自己對是非之看法為是,那麼整個社會每人都成為大善人()了嗎?惠子又說肖話,又回答說:可以。 莊子不想直接得罪惠子,乾脆把球丟回給惠子,問惠子說:然則儒、墨、楊、秉四,與夫子為五,果孰是邪?或者若魯遽者邪? 那麼儒者、墨者、楊朱、公孫龍四人與你(惠子)一共五人,每人都認為自己的看法為是,那到底那一個人的看法才真是?還是像魯遽一樣,以老師的看法為是,學生之看法為非呢?儒、墨、楊、秉、惠子、魯遽六人之名字為寫故事所需,所虛擬之名,並不是其真人。以現代語言就直接以甲、乙、丙、丁、戊、己,六人稱呼之,就不必為故事中之人名所困擾。用之於兒女、媳婦,對於養老父母、公婆之看法之實務面,則甲、乙、丙、丁、戊都認為自己的看法為是,都認為自己最孝順,並未明說別人不是;僅戊直說自己對,別人不對。
        是其所非、非其所是,用之於政治實務面,執政黨所有之政策,反對黨都會想盡辦法予以批評,對的政策也罵,不對的政策也罵,就是看不到執政黨對的一面;有做也罵,沒做也罵,這樣做也被罵,那樣做也被罵,罵到大官也沒信心與勇氣,沒有人想當大官來被人罵。此看不到的部分,莊子稱之隱蔽、虛偽、看不到事實的真相,與變魔術所使用之道具,是用來矇蔽觀眾之眼睛一樣。會看戲的人知道政治人物是在演戲,且每位政治明星都是超級大演員,於媒體上賣力演出,演得相當逼真,讓觀眾氣執政黨氣得牙癢癢的,以換取選票,不會看戲的人還以為執政黨就像晚上八點連續劇演反派之演員一樣壞。看看親戚、朋友、左右鄰居,只要有行動不便之長者在,其子女、妯娌(台灣話稱為:同姒)間對於要如何服侍老人家?每個人都有每人的看法,且每個人都認為自己最孝順,每個人不是不想照顧,就是找理由來推拖,而對於親自在照顧老人家的人,又嫌東嫌西,嫌人家不會照顧,七嘴八舌,意見又特別多,只關心老人家的財產有沒有減少?老人家被氣得不知如何是好?但又不敢說出口,以免得罪兒女、媳婦,只能老淚縱橫。但真正孝順者也大有人在,不能以偏蓋全。如用於政治上,有人認為統一為是,有人認為獨立為是,有人認為維持現狀為是,三人都認為自己的觀念為是,並未說對方為非,既然三方都認為自己對,則天下早就太平了,也不會吵了。問題出在你認為自己對就好了,為什麼要去說別人為非呢?既然別人認為對的,你認為不對;別人認為不對的,你又認為對,這就產生統獨爭議了。因為是與非,是相對的,又無一致之標準,那統獨之爭是福或是禍?陸客來觀光,能因此賺到錢的人認為是製造商機,賺不到錢的人認為是來吵死人,來製造一堆垃圾,那麼誰為是?誰為非?只要世人歡喜就好。莊子認為欲是其所非而非其所是,則莫若以明。要改變你說他不對,他說你不對之方法,最好的方法就是:算了吧!不要再提了!讓自然去調和,用時間去沖淡一切,久了就沒事了.只要不違背自然之真性就可。但如有違背真性之是非,是會遺傳,變為品種的,此為不言之教,上樑不正下樑歪,非同小可!以提醒世人。舉個簡單的實例,大家一看就懂,有一塊清朝時期來台開墾的私有祖墳土地,清朝時期並沒有土地及戶籍登記制度,於日據時期才有土地及戶籍登記制度,當時其後代子孫有辦理保存登記,日本戰敗後,換由國民政府接收土地,當時的時空背景是要反攻大陸,故厲行軍事高壓統治,法令未臻完備,由大陸來台的軍隊都是土八路,沒讀書,也不知道行政要遵守法律位階原理,都是以自己的想法來行政,土話稱之為:土法鍊鋼。只要省政府發個公文或制定個作業要點、規範、方法、注意事項,就代表是聖旨,效力高於法律及憲法,下級機關就必須照辦,老百姓不聽話,就會被戴上大帽子,捉起來關,敢異議,連人都會失蹤,找不到人,所以於土地總登記時,有很多有辦理保存登記的土地,因受到這些行政命令之限制,百姓沒有讀書,不識字,也不知要怎麼辦?也不敢多說話,只要地方官員說聲不行,就是不行,所以無法換發所有權狀,土地最後都被登記為國有或黨營事業之公司所有,自己祖先的土地就被合法的搶走,原住民最可憐,祖先留給子孫供狩獵維生的山林,通通沒了,也不准私自製造老米酒,很慘。當祖墳土地被登記為國有以後,後世的官員也學會變更都市計畫,要把祖墳挖掉來蓋房子,子孫抗議也沒有用,官員會說:國有土地,你抗議什麼?照常要蓋房子,要遷清朝時期的祖墳,子孫不同意,那要怎麼辦呢?找地政事務所,他們說:我們只負責靜態登記,土地上的墳墓不是我們管的,要去問鎮公所,想要維護自身權益,就要去法院打官司,打得贏,土地才能要的回來;子孫就去鎮公所異議,鎮公所說:我們都市計畫變更是依法行政來辦理的,至於私有祖墳土地怎麼會變成登記為國有?那要去問地政事務所啊!二個單位講的都對,也都沒有錯,錯是錯在子孫為什麼不去打官司呢?問題是打官死要請律師,要花錢,子孫沒事也不想走法院啊!那要怎麼辦呢?問題的爭點出在:是先有祖墳或土地登記為國有後,墳墓才埋在國有土地上?如屬前者,就可證明土地是被政府搶走;如屬後者,就是子孫不講理,胡鬧。但要蓋房子前必須要遷祖墳,子孫不肯,房子就蓋不成,必須鎮公所要去請法院來遷,可是保存登記的所有權人為複數,也都死了,死人不能告,要告就要去告有繼承權人,而後代子孫那麼多,要去那裏找呢?變成三方都對。三方都在高手過招,真公所怪地政機關,怎麼把人家的祖墳登記為國有,害我們變更都市計畫,被子孫罵得臭頭;地政怪鎮公所說:你們明知土地上有祖墳在,要變更都市計畫也要先跟人家的子孫說明,取得其同意再來變更,怎麼可以偷渡,先斬後奏?問題出在你們自己,怎麼可以怪我們呢?子孫說:土地本來就是我們祖先的,政府怎麼可以搶百姓的土地呢?土地搶完了,不過癮,還要搶祖墳,簡直就是土匪,三方都有理,但就是無法解決。就如同台灣到底是中華民國、中華人民共和國、聯合國所有?三方都認為是自己的,也都對,也都沒有錯,但就是無法解決,問題是相同的,也只能維持現狀,是最好的解決的辦法。莊子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可曼衍,有無窮的想像與發揮空間,這就是他們能當神仙的本事。天下事本來就沒有誰對誰不對的問題,有可能三方都對,也可能三方都不對,最好的處理方法就是:算了吧!不要去提他了,讓時間來沖淡,自然去解決,父母、公婆行動不便,兒女、媳婦七嘴八舌,意見一大堆,只出一張嘴,沒有人想要照顧,也不想分擔請看護之費用,只想到要顧好父母、公婆的財產,不可被照顧父母、公婆的人拿走。就涉及到底是先出錢請看護或由子女、媳婦先照顧,以後等父母、公婆回去報到後,才來處理遺產?還是先將父母、公婆的財產先處分掉,錢先拿到手,再來討論要怎麼照顧的方法?二者,誰是?誰非?故事是在提醒世人:照顧行動不便的父母、公婆為為人兒、女、媳婦之責任,世代相傳,這是老天所規定的天律,是違逆不得的,現在我們有沒有照顧父母、公婆?有沒有逃避不照顧?以為花錢請外傭來照顧或送去養老院就好,自己忙於賺錢、出國遊玩,在家養毛小孩,以求清靜?自己兒女都看在眼裏,也都學起來了,等到換成我們自己年老的時候,也行動不便時,是否也想要兒、女、媳婦來照顧呢?兒、女、媳婦會照顧我們嗎?還是叫毛小孩來照顧我們呢?就是這篇故事的意境,不知讀者的看法如何?願大家平安!無兵(相爭)。

2015年9月25日 星期五

延續香火之生死學-發揮人性之光輝,燃燒自己,照耀別人,如同蠟燭燃燒完,火熄了,人就死了,做頭七前,不知自己已死亡,以為是在睡大頭覺。

延續香火之生死學-發揮人性的光輝,燃燒自己,照耀別人,如同蠟燭燃燒完,火熄了,人就死了,做頭七前,不知自己已死亡,以為是在睡大頭覺。
       大宗師篇:「死生,命也;其有夜旦之常,天也。人之有所不得與,皆物之情也。」、田子方篇:「老聃曰:生有所乎萌,死有所乎歸,始終相反乎無端而莫知乎其所窮。非是也,且孰為之宗!」、養生主篇:「指窮於為薪,火傳也,不知其盡也」、天地篇:「封人曰:壽、富、多男子,人之所欲也。女獨不欲,何邪?堯曰:多男子則多懼,富則多事,壽則多辱。封人曰:天生萬民,必授之職。多男子而授之職,則何懼之有!富而使人分之,則何事之有!…千歲厭()世,去而上僊(),乘彼白雲,至於帝鄉;三患莫至,身常無殃,則何辱之有!」。此幾則立言,是在談人之生死、有悟道與未悟道者對人生看法之觀念不同,答案為不違反自然,觀念就對。
        莊子一書,對人一生之生、老、病、苦、死過程之闡述,讀者如有進入意境,知其所言之真意,樂時,會讓讀者笑到流眼淚,笑到腰都快挺不直,甚至連尿都快流出來;悲時,會讓讀者感受到快涕泣沾襟了。所以說:樂莫樂乎此書,悲莫悲乎此書!天下篇對於道被後世學者分割成快四分五裂,莊子感時憂道,讀者可為流涕。故此書稱為天下第一奇書,且為真道,又為人一生中所遭遇甜、酸、苦、辣,悲、歡、離、合,之真實寫照,也是人生之生死學標準答案,讀者不可不讀。對於有關人死的部分之闡述,於養生主篇所言之人死了,參加弔唁之人要不要哭?前文已談過,讀者可自行點閱,於此不再贅述。對於人將死,處於彌留狀態之闡述為:指窮於為薪,火傳也,不知其盡也。僅簡單13個字,代表燃燒自己,照耀別人,就可讓世人有無限之體悟空間。知北遊篇說:人之生,氣之聚也。聚則為生,散則為死。老天賜給我們氣息,小孩呱呱落地時,感覺出怎麼不是轉世去當神仙或佛陀?而是轉世來人間當人受苦、受難,嘴巴喊著:慘了!慘了!於是呱呱大叫,那一剎那所吸收到之氣息,就決定了人生四柱(八字),命運就按此八字走,除於成長過程中有修道,可跳脫五行之箝制外,即使再高明之算命師也改變不了其一生之命運。此言之指:同脂,即現代語之蠟燭,代表人之形體,比喻人就像蠟燭,在養育子女,延續香火。薪:現代語之蠟燭點燃之火焰,火焰是比喻子女成長。人生育子女,自己之形體如蠟燭,蠋火慢慢燒,兒女慢慢長大,兒女長大了,蠟燭也快點完了,形體也慢慢壞掉了,把香火傳給下一代。窮於薪:蠟燭點完就沒有火焰了。是比喻人老了,像火焰沒有蠟燭時,火焰會慢慢跳動,表示快沒蠟燭了(火焰跳動是隱喻此時人處於衰老成彌留階段)。比喻人老了,體力耗盡了,人快死翹翹了,在苟延喘氣,處於彌留階段,等到老天原來所賜給我們的那口氣息,無力氣再繼續呼吸,也懶得呼吸時,血壓一下降,把原來那口氣吐出來,氣散了,二腳一伸,就嗚呼!哀哉了!等待獻花、獻菓、奏哀樂,送進火化爐,魂歸西天之意。火傳:火是指傳給子孫之智慧,是比喻傳給子孫之基因、品種也。不知其盡也:人死亡前,處於彌留昏迷狀態,於斷氣死掉時,不知自己已死,內心之靈魂會認為自己是在睡大頭覺,等睡到第七天(比喻在頭七之前之一星期內,不知道自己已經死亡了),靈魂就自然會醒起來,此時才驚覺人怎麼會跑到閻羅王這裏來呢?發現自己的指甲發黑,土地公告訴他,你已回來報到了,才知道自己已經死了,但已經不會再說人話了,只能說鬼話了,此就是知者不言。如想念子孫,因不同世界,磁場不同,無法與子孫對話,只能以幻化為蝴蝶之方式為之,此稱為蝴蝶夢莊周也。
        莊子於故事中,將人一生之生、老、病、苦、死之過程交代的一清二楚,所以說:死生,命也;其有夜旦之常,天也。人之有所不得與,皆物之情也。死生由命,就像白天、晚上一樣,人拿他一點辦法也沒有。所以老聃說:生有所乎萌,死有所乎歸,始終相反乎無端而莫知乎其所窮。非是也,且孰為之宗!人從甚麼地方來轉世當人,死的時候就回到什麼地方去,生生死死,死死生生,沒有人知道其究竟。如果不是道,那何人有此能力主宰呢!如果有人知道人之前世、今生,那就是胡扯一通,是賺錢之玩意罷了,也就是言者不知也。知莊子者,樂矣!悲矣!足以歸矣,死而無憾矣!對生死有所認識,於死亡時就不會有所恐懼,會說:我要回家了,再見!byebye!也不必哭,哭:到底是要哭給人聽,做做表面工夫?或哭給鬼聽?也不知道,還是在哭爽的?也沒人知道,這就是人生!
        壽、富、多男子,人之所欲也。女獨不欲,何邪?堯曰:多男子則多懼,富則多事,壽則多辱。封人曰:天生萬民,必授之職。多男子而授之職,則何懼之有!富而使人分之,則何事之有!…千歲厭()世,去而上僊(),乘彼白雲,至於帝鄉;三患莫至,身常無殃,則何辱之有!是有修道與未修道者認知之不同,讀者可作參考,也不必有不同之解讀。

2015年9月23日 星期三

要不失真常之本性,須緣督以為經、善刀而藏之悟性(理解力)。

要不失真常之本性,須緣督以為經、善刀而藏之悟性(理解力)。
        駢拇篇:「多方夫仁義而用之者,列於五臟哉!而非道德之正也。」、達生篇:「達生之情者,不務生之所無以為;達命之情者,不務命之所無奈何。養形必先之以物,物有餘而形不養者有之矣;有生必先無離形,形不離而生亡者有之矣。」、德充符篇:「自狀其過以不當亡者眾;不狀其過以不當存者寡。知不可奈何而安之若命,唯有德者能之。遊於羿之彀中,中央者,中地也;然而不中者,命也。」、大宗師篇:「子桑鼓琴曰:父邪!母邪!天乎!人乎!…吾思乎使我至此極者而弗得也。父母豈欲吾貧哉?天無私覆,地無私載,天地豈私貧我哉?求其為之者而不得也。然而至此極者,命也乎!」;此幾則立言乃莊子要世人安之若命,集身體之虛氣之悟性,才不會喪失自然之常性。
        道是無為無形的東西,既看不到、摸不到,也不說話,而以陰陽、五行在主宰萬物(形形之不形),而人之運勢、遭遇、疾病,就是五行在作怪,莊子於人與影子關係之故事中,已洩漏出一些天機來,只是世人因悟性高、低之不同而有不同之解讀,或認為無形看不到的東西,又無科學依據,賺錢就已來不及了,那來閒暇來看莊子之文章,僅把它當成頭殼壞去的人在講鬼話,認為不足為信,而一笑置之;只相信有形而且看得到之鈔票、醫藥,有錢最好,致醫門多疾,醫院病患人滿為患,一床難求,寧願吃藥當成進補,吃到洗腎也無所謂,畢竟每人之觀念不同、見解自然不同,只要歡喜就好,也不能強迫別人來接受莊子之見解,於人年老時,一切均呈現於每人眼前,此時才來怨天、怨地,已無濟於事了,如有相信無為無形之原理,事先因應,自可跳脫三界外,不在五行中,就不會受其箝制,免於受苦難,這也是世人自己之選擇。此涉及老子第43章:不言之教,無為之益,天下希及之之原理。
        多方夫仁義而用之者,列於五臟哉!而非道德之正也。如想盡辦法拿仁義來當擋箭牌而用之於假仁義,掛羊頭賣狗肉,賺不義之財或黑心錢,不要以為沒有人知道,這些因喪真失性、利用仁義之名所賺來的錢,帳都是記在人的五臟內,由人之身體之五臟來承擔責任,由五臟所生之無形病(癌症)就是由此而來,因為是無形,檢查不到,當轉化為有形時,經由天干、地支及木、火、土、金、水,五行之運作,時間一到,癌症或不治之病就自然會發作,不知此原理者還以為是遺傳,沒有辦法避免,因為此等錢財並非道德所須要的之故也,故事中已說得很清楚了,只是世人不解其真義,而僅知道錢而已。達生之情者,不務生之所無以為;達命之情者,不務命之所無奈何。養形必先之以物,物有餘而形不養者有之矣;有生必先無離形,形不離而生亡者有之矣。此立言所用之文句,話說得很重,且一針見血。達:知道、明白、懂得也;生:生命也;情:實際、真諦也。懂得生命的真正意義的人,不會去追逐性分所不需要,也不應該有之身外物;懂得命運之實際情形者,不會去追逐命運中註定無法得到之身外物(名、利)。要養形體就必須先有錢、有東西可吃,人才會活,雖金錢並非萬能,但無錢萬萬不能,可是錢與名追逐了太過份,錢賺很多了,形體不能養了,老了或意外、猝死、自殺、車禍死了,這種人也有啊,不少商界、娛樂界高知名度甚高之紅牌人物,於560歲就回去了,原因在此;此類型之人即使剩餘再多的錢也沒有用;要有生命就不能離開形體,形體尚未死而生靈已亡失,成活死人(如植物人、痴呆症、插鼻胃管、中風有口難言),這種人也有啊!故必須依養生主篇:養生之道在於養生命之主人(現代之語言為:心神、心靈),集人身體內之虛氣。緣督以為經:緣,順著也。督,督脈經絡之氣也。經,不變法則或常法也。順者牛體(比喻人之身體結構)督脈之自然結構之原理,平常須保持督脈骨節空隙間經絡虛氣暢通之不變法則,就不會有病。以白話來說則是:要世人能神遊於虛,平常處世事要虛淡看待,注重精神生活之享受,不可重視物質、精神、名利、身外物之享受,一切取虛,不取實,就不會凡事斤斤計較,則體內督脈縫隙之虛氣就會暢通,虛氣一暢通,什麼病也不會有之意思;並依庖丁解牛之故事:善刀以藏之,就不會喪失真常之性,牛刀不容易損傷:是在比喻身體不易生病。世人如知道此原理,醫院就不會人滿為患,也不會浪費健保局之醫療支出,並可讓醫師不必那麼勞累,看病不但會被打,有時也會以醫療疏失而被告,跑法院,既辛苦又難為!
        自狀其過以不當亡者眾;不狀其過以不當存者寡。知不可奈何而安之若命,唯有德者能之。遊於羿之彀中,中央者,中地也;然而不中者,命也。 世間人無奇不有,怪人怪事一堆,再怪的人也有,只是我們沒見過而已,但偶而也會聽過。狀:辯解(申辯、反省)也。世間人大多患有勇於原諒自己而不易原諒別人過錯之毛病(缺失),故為自己的過錯辯解,犯了滔天大罪,乃勇於原諒自己,認為自己罪不及於死,此種人較多;不辯解、反省自己所犯之過錯,做錯了就錯了,認為活在世間是多餘的,此種人就比較少。但不論自狀與不自狀,人在世間遊玩,都受無形之道在主宰,生命掌握在后羿那把箭之射程範圍內,古時之神話中后羿是神射手,能把太陽射下來,但此言所指之后羿之箭是指無形箭而言,此把箭沒有人可看得見,但威力無窮。無形箭射出時,就代表閻羅王在點名或上帝在寵召,箭射那裏就中那裏,就像軍隊打靶射擊,準心所對準者為紅心5分靶(中央者,中的也),對準人的心靈來射,猶同小鳥被射到身體一樣,就一命嗚呼,如果偏離準心,沒有被射中,那就表示人還有在修,命還不該絕,只是被射到斷手、斷腳,僅發出警訊而已,所以世人須安之若命,不能追逐非份之所得。子桑鼓琴曰:父邪!母邪!天乎!人乎!…吾思乎使我至此極者而弗得也。父母豈欲吾貧哉?天無私覆,地無私載,天地豈私貧我哉?求其為之者而不得也。然而至此極者,命也乎!子桑命苦,在呼天、喚地,在想什麼人使他的命會那麼苦?而得不到答案。然而會使他那麼窮苦,命使然嗎!帶有任務來出生當人者,一般之命運、身世較為坎坷,來磨鍊,才可成就自己,影響將來之命運,所以修行人的命多半是苦命人被逼到走投無路,才知道須走修行之路(同理,富貴修行難)。真意是如此,天覆地載,大公無私,能體悟者就看得懂,看得懂,政府也不會頒金鐘獎、金馬獎給你;看不懂的,還是一樣看不懂,但也不會被抓去關,也沒有損害,只是於年老時見真章,如此而已,此為許多世間事讓人想不透之原因,謹供讀者參考!



2015年9月9日 星期三

修至宇宙大覺者(知天堂、極樂世界長得怎麼樣之覺悟者-采真之遊)之層級,知形形之不形,就是真人-有毛病知道改正,就沒有病;不能只認為別人有病,自己沒病。

修至宇宙大覺者(知天堂、極樂世界長得怎麼樣之覺悟者-采真之遊)之層級,知形形之不形,就是真人-有毛病知道改正,就沒有病;不能只認為別人有病,自己沒有病。
        達生篇:「世之人以為養形足以存生;而養形果不足以存生,則世奚足為哉?」、天道篇:「世人以形色名聲為足以得彼之情。夫形色名聲果不足以得彼之情,則知者不言,言者不知,而世豈識之哉!」、大宗師篇:「有真人而後有真知。何謂真人?古之真人,不逆寡,不雄成,不謨士。…不知說生,不知惡死…不以心捐道,不以人助天,…其好之也一,其弗好之也一。其一也一,其不一也一…天與人不相勝,是之謂真人。」、「夫道,有情有信,無為無形。」知北遊:「知形形之不形」、天運篇第9節:古之至人,假道於仁,託宿於義,以遊逍遙之墟….古者謂是采真之遊。此幾則立言是在闡述要修至真人之層級,搞清楚了天堂-極樂世界是怎麼一回事、主宰宇宙形骸者為無形之道,並非鈔票,就須要先懂得大宗師篇之理論及意境,才能成為宇宙大覺者。
        修道是在修無形之資產或所得,並非在修有形;無形之資產或所得,於人死時隨人之靈魂一起走,可庇蔭子孫;有形之資產或所得,死後什麼也帶不走,只留給子孫在爭產、打官司,差別僅在此而已。故莊子於齊物論中論及人生是一場夢,原理很深奧,非修道修至宇宙大覺者之境界是不可能知道此原理的,所以莊子說:萬世之後而一遇大聖知其解者,是旦暮遇之也。且修道是在修中心思想,與宗教信仰是兩碼事,不可混合為一,更不是在修如何賺大錢,如果說阿門、阿拉、阿彌陀佛,都姓阿,可稱為三兄弟時,一個主張要吃牛肉、一個主張可吃牛肉,不可吃豬肉、一個主張不可吃肉,要吃素,不可吃鴨蛋,但可吃雞蛋,三兄弟都各有其信仰與見解,也都符合當地之國情,三個見解都對,也都是符合當地之國人規定之共同宗教信仰,但並非是老天所規定的,各不同宗教信仰之上一位階之天律則同為無形之道,即萬流歸宗,一也。古時之修道者是在修符合自然之天道,故有很多人能修至真人、宇宙大覺者之層級,所以古代出很多神仙,行善只盡義務,不享權利在利益眾生,不為自己;要以盡義務來享權利就不是行善,是掛羊頭賣狗肉,是為凡夫,並非修道人;演變至今之修道人有許多是變了調,以修道為職業,成立財團法人基金會,名義上是在修道,實則藉宗教信仰之名以廣收會員、信眾來捐款,有錢可賺,既可得名,且名利雙收,支出又可免稅,是否在修錢道,為一免本錢又清高之行業,是否利用盡義務而來享權利之假道學?又係另一層面之見解,於此不談;更邪門的甚至騙財、騙色,修至走(著)火入魔,成為在修妖道,但還是有很多人再跟著在修,甘願受騙,必竟是信仰,只要歡喜就好,所以不能將宗教信仰與修道混為一談,否則就會有此等問題之發生。所以近代就很少人能修至真人、宇宙大覺者之層級,也就很少有修至神仙層級之高人,理由在此。
        莊子一書,自逍遙遊:明道之全體之聖人,大而化之,乃此書之宗本,立言之主意;至齊物論:言舉世古今之人,未明大道之原(),各以己見為是,故互相是非,如儒、墨相非(即今之藍、綠對抗),皆未悟大道,以自己所拜、所師一偏之曲學,以為己是,固執而不化,皆迷其真宰,妄執我見,故近代舉世,未有大覺之人,卒莫能正之,此悲世之迷而不解,皆執我見之過也。至養生主:世人迷却真宰,妄執血肉之軀為我,人人祇知為一己之謀,所求功名利祿以養其形,戕賊其真宰而不悟,此舉世之迷,皆不知所養耳,若能養其生之主,則超然脫其物欲之害,果能知養生之主,則天真可復、道體可全,得大覺者之體(即達生篇:世之人以為養形足以存生;而養形果不足以存生,則世奚足為哉?)。至人間世:乃涉世之學問,世事不是輕易可涉,世人須安之若命,不可不安於命而強行,有些事可以做但不可以說,有些事可以說但不可以做,不是你想怎麼樣就可怎麼做,否則很容易就會去土城看守所報到受訓的;更不可有心而沽名釣譽,恃才妄作,才不會傷生戕性,惹了滿身腥味,能涉事而無患,乃大用也。至德充符:要世人忘形釋智,體用兩全,與道同遊,乃德充之符也。至大宗師:可為萬世之所宗而師之,故稱大宗師(即形色名聲果不足以得彼之情,則知者不言,言者不知,而世豈識之哉!以及道,是有情有信,無為無形)。因大道不言、天地不言,道是看不見而真實存在,是在主宰宇宙,並非世界強權國之領袖在主宰的,知無為無形之原理(即知北遊篇:知形形之不形。主宰萬物形體者為無形之道),大道知道其道理,但又不會說話,世人怎麼會知道此道理呢?此為知者不言;而偏執己見者之言,則為言者不知。故能悟出大宗師篇真意之修道者,即為真人(宇宙大覺者)。因已知道有真人而後有真知。何謂真人?古之真人,不逆寡,不雄成,不謨士。…不知說生,不知惡死…不以心捐道,不以人助天,…其好之也一,其弗好之也一。其一也一,其不一也一…天與人不相勝,是之謂真人。白話文為真人已混同是非了,你稱讚他,他不會高興,你罵他,他摸摸鼻子,也不會生氣,已無好惡之分,肚子已可行船,不會固執己見,順乎自然,,天人合一,統合於大宗師之下,一切無假皆真,就不會有天人相分,成為假道學,要成真人是須要通過老天之考試,監考官評分通過,沒被淘汰,才有此資格,並非信眾推薦或自封,就可成為宇宙大覺者,要能本性符合自然,真誠面對自己,才能與道同遊於逍遙之境界,得到多采多姿的采真之遊。
        故事是莊子說的,他所說之故事又是天機,不可洩漏,否則一樣會觸犯天條,改以說故事之方式為之,又可阻卻違法,不算洩漏天機,能悟出者可成為宇宙大覺者之真人。莊子是一大知、大覺之南華真人,以他的觀點觀世人,世人差不多都已迷失了自己的真性,自應好好的去悟道,回歸自然之真性。作者為盡一點社會責任,寧願老伙子獨自一人打字,打電腦打到眼睛快拖窗了,未出書賺錢、也未投稿賺稿費,更未收學費、受供養,免費讓大家吃到飽,自願當傻瓜,將莊子親自傳授靈學教學之心得,毫無保留,一五一十予以分享讀者,說()給讀者聽(),讀者青出於藍,大家共同努力,看看台灣能否出現宇宙大覺者,否則將來會很麻煩。庚桑楚篇說到:里人有病,里人問之,病者能言其病,病者猶未病也。台灣目前之狀況就是如此,大人、政治人物因意識型態之問題,病得不輕,把國家、社會搞得烏煙瘴氣,但自己卻不知道自己有病,都認為是別人有病,如知道自己有病,毛病就比較好醫。病是由人心想出來的,有錢人怕死,沒病也在想身體會不會那裡有毛病?沒事也要檢查看那裡有毛病,這個毛病醫好了,換另外的毛病又來了,到最後整身都是病;如忘了自己身體,不去想有沒有病,心裡健康,就不會生病。問題出在大人不知自己已得病,大人、政治人物不會承認自己有病(指不會承認自己有錯,都是說別人的錯,藍綠之爭何時了),連醫都沒辦法醫,整天在罵政府,只要會罵政府,就會出名,出名後就可以出來選民意代表、縣市首長,罵得一個比一個還麻辣,小孩子也都學起來了,上樑不正下樑歪,將來要怎麼辦呢?就如同已經得了神經病的病人,在馬路上遊蕩,過路人駡他是神經病,他還是一樣會正經八百得駡會去(駡對方駡他的人),你才是神經病,那到底誰才是神經病呢?所以世人必須把自己錯誤之觀念、言行改正過來,則什麽事也沒有(即通於一則萬事畢)。乃願上天能保佑台灣,大家共同努力吧!


2015年8月27日 星期四

與世陸沉(居士-在家修),無須托身巖穴(隱士-出家人),同樣可修大道,修出清靜心(無形而心成-修心法道場也會修成隱世高人)。

與世陸沉(居士-在家修),無須托身巖穴(隱士-出家人),同樣可修大道,修出清靜心(無形而心成-修心法之道場,也會修成隱世高人)。
        在宥篇第9節:「獨有之人,是之謂至貴」、則陽篇:「孔子之楚,舍於蟻丘之漿,其鄰有夫妻臣妾豋極者。子路曰:是稯稯何為者邪?」、「仲尼曰:是聖人僕也。是自埋於民,自藏於畔;其聲銷,其志無窮,其口雖言,其心未嘗言,方且與世違,而心不屑與之俱。是陸沉者也,是其市南宜僚邪?…莊子曰:今人之治其形,理其心,遁其天,離其性,滅其情,亡其神,以眾為」。此二節故事是在說明不論隱士(在山中修-與世無求,與人無爭)、居士(在家修)都能修道、回返真性,修出清靜心,清靜心就是道場,均為身強體壯之道,心無法定下來,再興建何等華麗的硬體建築物來當道場,也是無法修成道的。故道場有形式與實質之不同,香火鼎盛,生意興隆,是為注重形式;以悟道人士多寡來區分,則為注重實質。故居士在家修道,也會修成隱世高人。
        老子在講相對論,故與世陸沉、托身巖穴,二者是相對存在,修道不一定要蓋硬體建設之修道場才可修道,只要心沒有妄念就是道場。只要有硬體建築,就會有人起妄心,想爭權位,也很麻煩。所謂陸沉是比喻未離家、避世之人中隱者,自隱於市朝(民間,佛家稱居士、在家修),與離家而避世托身巖穴(即山洞也,現代語文為出家住在山林修行之隱士)之士,譬如無水而沉,沉不在水而在陸也。在家修與出家在山林中修,二者皆可修行,差別在於有無妄心?應否必須出家而已,故真正之道場是清靜心,不是妄心。與世陸沉者,未逃避修行之名,但在民間照常能修行,心清靜,就不會被紅塵環境所污染,表示已覺悟了;在山林中修行,表面上是為修行須出家避世,逃避世俗之名聲,離家至山林中修行,募款來蓋寺廟修行,似乎韜晦甚深,如其實意在軒冕,自以為修行人,韜光養晦甚深,不願顯露而出家避世,真正目的是在求顯貴,還是有妄心,迷而不覺,須藉修道之名為之,一樣被環境所污染,則與披著羊毛的狼或掛羊頭賣狗肉無異,本應修天道,實則以寺廟為修錢道來賺錢、謀生,成為營利之工具,不修還好,越修越迷、越邪,又可不必經過國家考試驗證,可自封為上人、大法師、天師、國師,反以修道而盜取名聲,成為假的修道人或假尼姑、和尚,來欺騙社會,又可免繳稅捐,比政治為高明之騙術更高明,那就糟糕了,與失真性並無不同,而民間有傳說:出家吃素人不必服侍父母,心肝比較壞,所以藉吃素來掩飾其壞心腸之言論。與田子方篇第6節莊子所說之:君子有其道者,未必為其服也;為其服者,未必知其道也。自抬身分,掛羊頭賣狗肉之理論相同。於亞洲各國寺廟佛堂林立,山中蓋大廟、平地開小神壇,也無開設之條件或資格限制,阿狗、阿貓都可開設,收支免稅,也沒政府機關在管、也不敢管、不會管、不能管,已尾大不掉了,造成真假尼姑、和尚,讓人無法分辨,以迷惑眾生,至於是否藉此當成無本之營利事業?信眾是否受騙?姑且不論。老莊已將世人在玩何種修行把戲看得很清楚的,否則就不會寫出此則故事出來醒世!
        市南宜僚此修行高人,自埋於民:獨自混迹於民間;自藏於畔:獨自藏身於田園;其聲銷:他聲名隱匿,沒沒無聞;其志無窮,其口雖言,其心未嘗言:他的至向無窮,他的嘴巴雖有在說話,但他的心是寂然的,悟透了人生(即寓言篇之言無言,終身言,未嘗言),未嘗說話。方且與世違,而心不屑與之俱:他的作為(行為)與世俗相反,與世俗同流,一樣能葆其真,其內心不屑與世俗合汙。苟喪其真,則居住山林出家來修行,一樣是在欺世盜名。
        世人只知貪圖名利,追求富貴,致使本性蔽塞,瀕危而不自知,形體不能自保,因此應以得道者為榜樣,認真體悟大道,與世陸沉,不為俗所拘,達到是非雙遣。對自然運化之道,萬物生滅之理,不去妄議,終身不言,未嘗不言,就可使本性復歸。至於治其形,理其心,更不可遁其天,離其性,滅其情,亡其神,以眾為。就能保持身強體壯,不會生病,就不必經常看醫生、住院,醫院就不會一床難求,人滿為患,自可悠哉遊哉,無往而不自得。既然修道(學佛)有此好處,為了自己的身體健康,自可參考之。莊子如是說,願人人都能神體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