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生主篇:「吾生也有涯,而知也無涯。以有涯隨無涯,殆已!已而為知者,殆而已矣....緣督以為經,可以保身、全生、養親、盡年。」、徐無鬼篇:「盡有天,循有照,冥有樞,始有彼,則其解之也似不解之者,其知之也似不知之也,不知而後知之;其問之也,不可以有崖,而不可以無崖。頡滑有實,古今不代,而不可以虧,則可不謂有大揚搉乎!闔不亦問是己,奚惑然為!以不惑解惑,復於不惑,是尚大不惑。」、天運篇:「世疑之,稽於聖人。」此三則立言是在闡述世人之迷惑,一生為名利而忙,最後把身體搞壞了,值得嗎?值得世人深思。
世俗之養生為吃千年靈芝、天字人蔘、冬蟲、夏草、健康食品來補身,做spa,按摩等高級享受,以求延年益壽;而修道人之養生是在養其真性(身、心、靈-精、氣、神),二者完全不同,不可混為一談。養生主篇之養生,生為古性字,在養世人自己的真性。養生方法有三種。上士之養生:在養氣,養德行,不會生病,是為最高竿。中士在養心:減少煩惱。下士在養身:重外表、吃山珍海味、住豪宅、開超跑,在養形骸之美。養生是對於是非、美醜、善惡,不執著一邊,二邊都可以。吃大魚大肉、剩飯、剩菜,隔夜飯菜都一樣美味可口,想吃什麼就吃什麼,葷素不拘,無禁無忌,什麼事也沒有,也不會有病,如此就已達到成道、成佛的境界,自在、快活,無憂愁、煩惱,快樂如神仙。主:生(性)命之主人。而生命之主人為何人呢?為無形之真君(真宰),即道家所稱之靈魂、元神也。真君是原於德,而成於天(天地篇:人卒雖眾,其主君也)。主:主宰者也。天:自然也。故養真性有所本,並非賣藝江湖郎中所言之進補養生。莊子的文章,國學造詣之高,可謂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簡單的幾個字,就可道盡一切,讓人有無限之體悟空間,研究之學者就可寫一本論文書了,且俯仰皆不得罪於人,功力無人可相媲美。生:生命也。涯:水的邊際,有涯,引申為有限之意思。知:思慮、情識、欲望也。無涯:無限也。隨:追逐也。殆:危險也。已:通矣字,了也,業已知道了也。已經知道了危險,還不斷的在追逐思慮、情識、欲望不已,那就更加危險了。盡有天:謂人事盡而天理見。循有照:循,順也。順其天然,智自明照。冥有樞:冥冥之中,自有執其樞要者,即所謂綱維是者也。始有彼:太一渾沌之時,已有產生彼此的因素存在。其問之也,不可以有崖,而不可以無崖:道體沒有邊際形跡,但又充滿於天地間,體現於萬物中,所以不可以有或無邊際的方式去衡量的。則其解之也似不解之者,其知之也似不知之也,不知而後知之:意謂對妙道這些現象之體悟,不敢以為可知可解,只能以無心的態度,以不知為知。亦即:雖知之亦不解之,以免陷入思慮之中,乃為真知(因世人對南華經之解釋大多1:望文生義,強作解釋。2:一知半解。3:半知半解。4:不知又要解。以知止其所不知,才算真知,來應對)。頡滑有實:頡,不可繫也。滑,不可持也。若無物而有實也。古今不代:凡物皆有更代,而獨道無更代。即大宗師篇:自古以固存也。而不可以虧:不可以有虧損的。這樣還不算是論道之大致情形嗎?闔,何不;為什麼也。是,指即不要問大道之精華(即:為什麼不問大道奧妙的道理呢?反酸對方),因道可道,非常道。大道之精華是無法言說的。奚或然為:為何迷惑到此地步。以不惑解惑,復於不惑,是尚大不惑:尚,庶幾也。差不多也。意謂以不惑之理,解瞑眩之惑,以復其本性之不惑,然後差不多就至於大不惑矣。世人明於大道,即可解除自己的大惑。但談何容易?所以要修道,才不會迷惑啊!世疑之,稽於聖人:世人如仍有疑惑,可去請教修道高人就知道了。
嬰兒二手空空,未穿衣、褲,也不能自己選擇父母,即來出生當人,長大成人後,為了功名利祿,以身體來換金錢維生,老年時以金錢來換醫藥活命,回去報到時,也無法決定自己不想死,閻王爺一召見,就要回去報到,一樣也是二手空空,未帶任何東西回去見老祖先。人生啊!來空空,去也空空,那出生來當人之目的是為了什麼呢?這是很有趣之話題。人生百年為期,曾有涯盡,而心之思慮,千變萬化,無盡涯,以有盡之身隨無盡之智,相刃相磨於是非利害之場,豈不危險哉!追逐到老年,百病叢生,把年輕時所賺的錢花在醫藥費、瑪莉亞身上,錢花完就再見了,有的人連錢都來不及花或錢賺了一大堆,但有糖尿病,什麼東西也不能吃,就再見了,也有啊(達生篇:物有餘而形不養者有之矣。形不離而生亡者有之矣)。豈不可憐哉!人生還是白忙了一場。這個道理,人人都懂,但都做不到,而還要修道,是要修給人看或修給鬼看呢?這叫迷惑。修真性,返其真,一歸真就覺悟了,才能以不惑來解惑,此為徐無鬼立言之旨。依天地篇所載:物得以生,謂之德;未形者有分,且然無間,謂之命;留動而生物,物成生理,謂之形;形體保神,各有儀則,謂之性。性修反德,德至同於初之道理觀之:反樸歸真之次序為1.命2.形體3.真性4.道德5.泰初。還沒有形體,有分陰陽,但又渾然一體,這叫做命。先天八字就已將要來出生當人的八字定格了,長成何種身軀,謂之形。形體保守精神,各有各的法則,叫做性。性修反(返)德:加強本性的修養,就可以返歸於自然之德性。道德修至最完美之程度,就可與泰初之境界渾同為一體了。所以出生來當人的目的是要來人間修真性與道德,才能返回自然;並不是要來修功名利祿的。因眾生之迷惑,為是非、名利,你爭我奪,把社會搞成烏煙瘴氣,未修真性與道德,無法返其初(未來出生當人前之渾然狀態),不能上天堂、天國、極樂世界當神仙,下輩子一樣還須來當人,繼續磨練受苦難;如出生為其他動物,不能講人話,也沒機會修真性及道德,就永無機會再來轉世當人,那就更可憐了。
老子第28章的:知其榮,守其辱,為天下谷。為天下谷,常德乃足,復歸於樸。樸散則為器。莊子知北遊的:今已為物也,欲復歸根(反樸歸真),不亦難乎!其易也,其唯大人哉乎(現在世人在社會上受物質欲望污染的那麼嚴重,要回復原來的本性,恐怕很難,如果說可容易回復本性,也只有修道高人吧)!天地篇:物得以生,謂之德;未形者有分,且然無間,謂之命;留動而生物,物成生理,謂之形;形體保神,各有儀則,謂之性。性修反德,德至同於初。莊子幾千年前於養生主篇所道出之:已而為知者,殆而已矣。既然已經知道以人生有限之生命,去追逐無限的思慮(齊物論:舉世古今之人,未明大道之原,各以己見為是,故互相是非,最嚴重的是以儒墨相排:即統、獨,意識型態相爭。皆未悟大道,固執而不化,迷其真宰,妄執我見為是,未有大覺之人,不能正之。此悲世之迷而不解,皆執我見之過)、情識、欲望(世人迷却真宰,妄執血肉之軀為我,人人只知為一己之謀,求功名利祿以養其形,戕害其真宰而不悟。此舉世之迷,皆不知所養,果能知養生之主,則天真可復),那就更加危險了。那世人為什麼要以頭髮去試火(齊物論:若有真宰,而特(獨)不得其朕(眹):徵兆、跡象)。可得已信,而不見其形,有情而無形。大宗師:夫道,有情有信,無為無形,可傳而不可受,可得而不可見;自本至根,未有天地自古以固存),莊子已經說過:真宰(即心靈、靈魂)是看不到的,已經過修道高人認證過是真實存在,世人硬是不信邪,還要確認火是否真的能燒掉頭髮?這樣也好,非要試試看不可(即今已為物矣也,欲復歸根,不亦難乎,其易也,其唯大人哉乎),這一試的結果,到年老時換來一身病痛,又把所追逐的錢財,花在醫藥及瑪莉亞身上,不能老死(壽終正寢,自然死亡),大都是病死(插管、不良於行,要坐輪椅-指中風,並非指自然老化無法走路、有口難言,手腳皮皮挫、化療、標靶、雙標靶、洗腎,人瘦成皮包骨、躺在病床,望錢興嘆、糖尿病,很有錢,但什麼東西也不能吃、失智症不知自己是誰?桌上吃飯,桌下拉屎、老了才得神精病,胡言亂語),想後悔也來不及了。縱然讀者花上幾百萬元也不可能讀到莊子一書有意境及其道理之文章,因為是理天所交代下來的任務,故不收分文錢,目的是要世人早日回返真性:反樸歸真。不能早日反樸歸真,即為天堂有路人不走,地獄無門人硬闖,等到於人生終點站之告別式中,親友送來反樸歸真之輓聯時,則於事無補了,會如同迷失之小孩,找不到回家之路,哭著要找媽媽之情景相同,那就可憐哉!願人人都能壽終正寑的老死,不相往來,不要病死或橫死。人人能平安,無病痛,不要以身試火,不然到老時是會後悔莫及的。
2019年5月10日 星期五
2019年5月2日 星期四
修道最高境界(非語、非默-能區分媽祖、關公、邪魔假冒正神託夢,由言說中去體悟不可言說之事實真相-不能爛用權力騙人、高壓百姓),區分-天道、人道、錢道、妖道之標準。
胠篋篇:「善人不得聖人之道不立,跖不得聖人之道不行。天下之善人少而不善人多,則聖人之利天下也少而害天下也多。」、則陽篇:「季真之莫為,接子之或使,二家之議,孰正於情,孰偏於理?…或之使,莫之為,未免於物而終以為過。有名有實,是物之居;無名無實,在物之虛。可言可意,言而愈疏。未生不可忌,已死不可徂。死生非遠也,理不可覩。或之使,莫之為,疑之所假。吾觀之本,其往無窮;吾求之末,其來無止;無窮無止,言之無也,與物同理;或使莫為,言之本也,與物終始。道不可有,有不可無。道之為名,所假而行。或始莫為,在物一曲,夫胡為於大方?言而足,則終日言而盡道;言而不足,則終日言而盡物。道物之極,言默不足以載;非言非默,議有所極」。此二則執著於有與執著於無,均有所偏之正反評論,道盡世人對宗教信仰正、邪之百態,可是文辭造詣很高深,一般人是看不懂是在說些什麼的,如以現代語言之白話文來說明,一看就懂,所以對於信仰是否有走火入魔?媽祖託夢是真的媽祖在託夢或是邪魔假冒媽祖在託夢?要誰出來選總統,是要誰出來選總統?或邪魔假冒媽祖要毀掉一心想要當總統的人?如真媽祖託夢,選總統一定選得上,如將邪魔誤信為真媽祖託夢就出來選,連初選就過不了關或連不敢參加黨內初選,也說要選到底時,當總統的大夢不但會碎了不打緊,一生名望也毀了,變成於社會上抬不起頭來,由天堂掉入地獄。此即為老子第9章所言有錢就會做怪之:揣而銳之,不可常保(一有權力,眼睛就長在頭上,看上不看下,以權力騙人、高壓老百姓);富貴而驕,自遺其咎(老天讓你下台時,吃到苦頭了,看看誰會再捧你?有誰會再理你?眼睛就會換成長在下顎,見不得人)。讀者於悟出了此道理後,就可自行判斷出來是真媽祖或邪魔假冒媽祖託夢(與詐騙集團假冒檢察官打電話至存款戶家裡,說要監管銀行帳戶,否則就要繳交保證金,存戶於接到電話,心裏一急,未查明真偽,即去銀行提款,將保證金匯至歹徒所指定之帳戶,事後才發覺是受騙,但已來不及了,是同一道理的)。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道體是空無一物,空空如也;本身並沒有名字,也沒有實相,不可言說;但道體會不時的在顯現不同生滅之相,此相為虛相,並非實相,故無名無實(佛家謂之:無名無相)。世人整天談論、言說的相,是為假設性的名、相,借假設的相(所強名)來學道、學佛,以說經、聽經、學佛,來了解不可言說之道體之真實現相,而卻將假設性之言說、有名無實(不是真的),誤認為是有名有實之真實相,如此就迷而不覺,修到最後變成走火入魔,在修貪、瞋、癡,越修越大洞;如同大老婆能掌到經濟大權,則有名亦有實,沒掌到權,則有名無實,空歡喜一場;小老婆,雖沒名分,但有掌控經濟實權,則無名,但有實,等同真實的老婆。而道體是無名而有實,永遠不會變,而真實存在的,所以稱為:一。有先體悟到道體是不可言說,也沒有名字,係由世人之思維、想像、言說來傳遞不可言說之相,沒有經過言說來傳遞,是無法得知道是虛空,什麼東西也沒有的(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由假設性之名字、文字,以言說來求證不可言說之宇宙人生真實相,才會覺而不迷,越修越精進,言者,有說無說,無說有說;聽者,有聽無聽,無聽有聽,如此就悟道了,也才能證道成佛。此道理很高深,能知道其道理,即非凡人,已是神仙、佛菩薩等級,走雲端、執拂塵之高人了。
有點閱過2014年3月27日出生來當人之目的是什麼?及2017年5月22日死生同狀-真平等、公平,此二篇文章後,再來讀此篇文章,就能豁然開朗。善人不得聖人之道不立,跖不得聖人之道不行。天下之善人少而不善人多,則聖人之利天下也少而害天下也多。此段話是江洋大盜,跖,他也會盜取聖人之聖、勇、義、知、仁五德,才能橫行天下,如未盜取聖人之五德,就當不起江洋大盜的,是為反諷語,故有盜亦有道之歪理之說。以現代之白話為:不正常人(投機取巧或只求收穫不求付出)盜用正常人所說的話來欺世盜名,賺取聲名,摸蛤兼洗褲,一魚二吃,才能招收小徒弟拿香跟著拜之意。如以修行之觀點切入,即修正知、正見的人少,修邪知、邪見的人多,則邪知、邪見久了就變成正知、正見,把整個社會都搞亂掉了。故事中季真、接子,是主角之名字,不必去考究。莫,無也。或,有也。使,為也。莫為:無為也。或始,有為也。或之使:或使,即有為也。莫之為:莫為,即無為也。季真這一派別認為大道是無為;接子這一派認為大道是有為。這二派別之理論,是那一個派別符合實情(孰正於其情),那一派偏離正理(孰偏於其理)呢?以現代的語言白話為很多宗教之廟宇、教會、教堂,派下有很多支派,每一支派都說自己的派別為正統派別,例如北港媽祖、大甲媽祖、通宵媽祖,每一派別都說自己的派別為正統之意。或使之有為,莫為之無為,二派理論就物立來說,推至於極大極細,皆非人力所能為也。莫為,則知天而不知人(僅修出世法,未修入世法之意),其說法太流於虛;或使,則知人不知天(僅修入世法,未修出世法),其說法太過於實,皆滯物於一偏,未免拘於形跡,所以終不合於大道而以為過。也就是天道與人道兩者相去甚遠矣,不能執於一偏。修天道之最高境界為應帝王篇之結語:體盡無窮,勝物而不傷;修人道之最高境界:年老時四肢能正常活動,無病痛。修道人知道別派別之修道人是否有在掛羊頭而賣狗肉,放在心裏就好,不要一語道破,而壞了人家的飯碗,只要世人高興就好(即天運篇:猶柤梨橘柚邪!其味相反而皆可於口,人皆美之)之意。說更白一點:管你是要修入世法或出世法或出、入世法兼修、或要不要修?要統一、要獨立、要維持現狀?或要信那個教、那個派別?只要人民有飯吃,能有好日子過就好了,過於激進就會變成政治鬥爭或宗教對立,只要世人歡喜就好之意。
大方:大道也。大道運化之理,有聚散無常,變化莫測之特點,是無法運用言論來表達,也不能憑藉智慧來體察的。所以對於萬物起源之問題,屬於道之精華,非言可說;僅能談論大揚搉:大道之概略(大致情形),可問可議(徐無鬼篇),悟道者是不去談論的(如有去談論,頂多是畫虎藍:老虎的生殖器長的怎麼樣?活的老虎太凶了,沒有人敢靠近他,那有誰敢去檢查看看其生殖器是長的怎麼樣?被其爪一抓,就傷痕累累,所以活的老虎的生殖器長的怎麼樣也沒人看過,那要如何畫老虎的生殖器才像真樣呢?就任憑世人自己憑想像去畫,怎麼畫都對,有依被殺死拿來販賣的虎鞭形狀來畫就對了。至於話虎藍:畫與話音同字不同,義也不同,即外省話之抬槓,台語之練肖話,國語之胡扯之意)。那要怎麼樣才能達到大道境界呢(夫胡為於大方)?言而足,則終日言而盡道:所談論的如能圓通周遍,則整天所談的都符合大道;言而不足,則終日言而盡物:如談的不能圓通周遍,則整天所談的都不離於物象(即形、名、聲、色)。意即整天修道所談的都是要如何賺鈔票、如何獲取聲、名。道物之極,言默不足以載:載,表達也。道的精微,物之至理,都是無法用言談或沉默來表達的。是要忘言、會理(寓言篇之:言無言,未嘗言),用心去體悟,不要說出口,才符合大道。可言可意,言而愈疏,若以為此理可言可意,則悖離大道愈遠。未生不可忌,已死不可徂:忌,禁也。徂,同阻,礙也。要出生來當人,世人也不能以:我養不起小孩,而禁止他(她)不要生出來當人;已死之人,也不能阻攔他(她)不可以死,要活回來。如可以阻攔死亡,則富豪也可以跟閻王爺商量:我還不想死,還有很多事還沒辦好,我把錢捐出來,換個晚幾年,等到願望達成,可以死的時候才死,有此可能嗎?之意。死生非遠也,理不可覩:覩,看見也。死生之事常在眼前,故說不遠;死生之理不可言讀意測,故說不可見。人是無法事先知道什麼時候會死,什麼時後會生。明明昨天還跟人在聊天,怎麼隔天就被車子給撞死了?之意。或之使,莫之為,疑之所假:有為與無為,不過是對疑惑者所作的假設,藉以惑人,而非實見其然也(白話為:話虎藍、胡扯),以此招攬信衆營利、賺錢,以此為其謀生之道。道物之極,言默不足以載。載:表達也。道的精微,物的至理,都是無法用言語或沉默來表達的(即道之不可名稱-道可道,非常道也。物之超乎色相之真)。非言非默,議有所極:唯有超乎言默(言無言,未嘗言)之表,才不失為談論大道之極致境界。這句話是說:人生的悲、歡、離、合,生、老、病、苦、死,喜、怒、哀、樂、憂、傷、悲、愛、恨,都包含於大道中,其極致之道理,世人是無法知道的,只要悟得出其中一部分的道理,就算不錯了,悟不出來的就不必強行要知道。也是齊物論所說的:知止其所不知,至矣。陰符經之:觀天之道,執天之行,盡矣。凡事只要依天律,順著自然去走,不能逆天行事,就算極致了。老天要管理天下那麼多眾生,也是很煩,所以它只負責管理道德這一區塊,其餘就由五行來管理眾生之五臟六腑,如越過道德紅線,不知收斂,那到老時就有得瞧,如:插著三管(鼻管、胃管、尿管)、中風不良於行,有口難言、躺在病床,望錢興嘆,有錢自己不會花,要由醫院及瑪莉亞來幫忙花,失智,忘了自己是誰,連子孫也不認識,傻傻的看著人,那就慘了。想死以求解脫,但閻王爺放假,出國去玩,不在家,其下屬不願意收留,則死也死不了,活也活不了,成了活死人,那就難過了。要他(她)捐款出來做公益,會說沒錢;想自殺,一了百了,也無力氣,也不懂得怎麼去自殺,只能花大錢出國去找能安樂死合法化之國家來執行安樂死,才能解脫,別無他法了;不然也只能折磨自己,拖累子孫,等待閻王爺招見才能解決囉!
這幾年來,眾所囑目的大官、富豪、紅的發紫之藝人、名星、名嘴,有多少人住進加護病房、法院看守所,或過不了67歲這一關卡,英年就去找閻王爺報到了,原因是否出在違反道德這一區塊太嚴重?讀者可自行解讀、判斷,老天所賦予神仙之拂塵,威力無窮,專門負責在掃除陰間來到陽間作怪之妖魔鬼怪,以及在陽間胡搞瞎搞的怪咖,只要那把拂塵一揮,陽間之妖魔鬼怪一個也逃不掉,很可怕。但要能得到老天所賜之拂塵(世人戲稱是用來打蚊子之虻術仔),有走雲頂之功力,談何容易?須修至神仙級境界者,才有機會獲得。70歲以上之老人,於其親朋好友間閒聊時,看見不良於行之老人時,都會談論:人辛苦了一輩子,晚年須要有健康的身體,才不會拖累子孫,人生活得才有意義,這種理想人人都想要,但想歸想,並不是每人都可得到的,要視一生中有無違反自然、道德,當事人自己最清楚,也不必問老天,老天也不想聽,既使有聽到,回答時,人也聽不到,因為是無形的,縱然是氣死也是沒有用的。所以在宥篇末節說出:道有天道、有人道。依現代現實社會觀之,宜再加上錢道、妖道,使足當之。天道:自然法則也、天理也,鐵板一塊,不能改變。人道:為求生存,要遵守處世之經驗法則、慣例、風俗等之人為法則,隨時可變易也。錢道:把修道當成營利事業在經營,在修要如何賺大錢,事事向錢看之道。妖道:將性命雙修,男女雙修,修到床上之人道也。不論修什麼道都可以,但就是不能違反自然法則(天道自然、天理也-見道德經第81章:天之道,利而不害;聖人之道,為而不爭),違反天道、天理者,因果循環在後面侍候世人,那要怎麼辦呢?就看自己的抉擇了,讀者見解如何?願人人平安!
有點閱過2014年3月27日出生來當人之目的是什麼?及2017年5月22日死生同狀-真平等、公平,此二篇文章後,再來讀此篇文章,就能豁然開朗。善人不得聖人之道不立,跖不得聖人之道不行。天下之善人少而不善人多,則聖人之利天下也少而害天下也多。此段話是江洋大盜,跖,他也會盜取聖人之聖、勇、義、知、仁五德,才能橫行天下,如未盜取聖人之五德,就當不起江洋大盜的,是為反諷語,故有盜亦有道之歪理之說。以現代之白話為:不正常人(投機取巧或只求收穫不求付出)盜用正常人所說的話來欺世盜名,賺取聲名,摸蛤兼洗褲,一魚二吃,才能招收小徒弟拿香跟著拜之意。如以修行之觀點切入,即修正知、正見的人少,修邪知、邪見的人多,則邪知、邪見久了就變成正知、正見,把整個社會都搞亂掉了。故事中季真、接子,是主角之名字,不必去考究。莫,無也。或,有也。使,為也。莫為:無為也。或始,有為也。或之使:或使,即有為也。莫之為:莫為,即無為也。季真這一派別認為大道是無為;接子這一派認為大道是有為。這二派別之理論,是那一個派別符合實情(孰正於其情),那一派偏離正理(孰偏於其理)呢?以現代的語言白話為很多宗教之廟宇、教會、教堂,派下有很多支派,每一支派都說自己的派別為正統派別,例如北港媽祖、大甲媽祖、通宵媽祖,每一派別都說自己的派別為正統之意。或使之有為,莫為之無為,二派理論就物立來說,推至於極大極細,皆非人力所能為也。莫為,則知天而不知人(僅修出世法,未修入世法之意),其說法太流於虛;或使,則知人不知天(僅修入世法,未修出世法),其說法太過於實,皆滯物於一偏,未免拘於形跡,所以終不合於大道而以為過。也就是天道與人道兩者相去甚遠矣,不能執於一偏。修天道之最高境界為應帝王篇之結語:體盡無窮,勝物而不傷;修人道之最高境界:年老時四肢能正常活動,無病痛。修道人知道別派別之修道人是否有在掛羊頭而賣狗肉,放在心裏就好,不要一語道破,而壞了人家的飯碗,只要世人高興就好(即天運篇:猶柤梨橘柚邪!其味相反而皆可於口,人皆美之)之意。說更白一點:管你是要修入世法或出世法或出、入世法兼修、或要不要修?要統一、要獨立、要維持現狀?或要信那個教、那個派別?只要人民有飯吃,能有好日子過就好了,過於激進就會變成政治鬥爭或宗教對立,只要世人歡喜就好之意。
大方:大道也。大道運化之理,有聚散無常,變化莫測之特點,是無法運用言論來表達,也不能憑藉智慧來體察的。所以對於萬物起源之問題,屬於道之精華,非言可說;僅能談論大揚搉:大道之概略(大致情形),可問可議(徐無鬼篇),悟道者是不去談論的(如有去談論,頂多是畫虎藍:老虎的生殖器長的怎麼樣?活的老虎太凶了,沒有人敢靠近他,那有誰敢去檢查看看其生殖器是長的怎麼樣?被其爪一抓,就傷痕累累,所以活的老虎的生殖器長的怎麼樣也沒人看過,那要如何畫老虎的生殖器才像真樣呢?就任憑世人自己憑想像去畫,怎麼畫都對,有依被殺死拿來販賣的虎鞭形狀來畫就對了。至於話虎藍:畫與話音同字不同,義也不同,即外省話之抬槓,台語之練肖話,國語之胡扯之意)。那要怎麼樣才能達到大道境界呢(夫胡為於大方)?言而足,則終日言而盡道:所談論的如能圓通周遍,則整天所談的都符合大道;言而不足,則終日言而盡物:如談的不能圓通周遍,則整天所談的都不離於物象(即形、名、聲、色)。意即整天修道所談的都是要如何賺鈔票、如何獲取聲、名。道物之極,言默不足以載:載,表達也。道的精微,物之至理,都是無法用言談或沉默來表達的。是要忘言、會理(寓言篇之:言無言,未嘗言),用心去體悟,不要說出口,才符合大道。可言可意,言而愈疏,若以為此理可言可意,則悖離大道愈遠。未生不可忌,已死不可徂:忌,禁也。徂,同阻,礙也。要出生來當人,世人也不能以:我養不起小孩,而禁止他(她)不要生出來當人;已死之人,也不能阻攔他(她)不可以死,要活回來。如可以阻攔死亡,則富豪也可以跟閻王爺商量:我還不想死,還有很多事還沒辦好,我把錢捐出來,換個晚幾年,等到願望達成,可以死的時候才死,有此可能嗎?之意。死生非遠也,理不可覩:覩,看見也。死生之事常在眼前,故說不遠;死生之理不可言讀意測,故說不可見。人是無法事先知道什麼時候會死,什麼時後會生。明明昨天還跟人在聊天,怎麼隔天就被車子給撞死了?之意。或之使,莫之為,疑之所假:有為與無為,不過是對疑惑者所作的假設,藉以惑人,而非實見其然也(白話為:話虎藍、胡扯),以此招攬信衆營利、賺錢,以此為其謀生之道。道物之極,言默不足以載。載:表達也。道的精微,物的至理,都是無法用言語或沉默來表達的(即道之不可名稱-道可道,非常道也。物之超乎色相之真)。非言非默,議有所極:唯有超乎言默(言無言,未嘗言)之表,才不失為談論大道之極致境界。這句話是說:人生的悲、歡、離、合,生、老、病、苦、死,喜、怒、哀、樂、憂、傷、悲、愛、恨,都包含於大道中,其極致之道理,世人是無法知道的,只要悟得出其中一部分的道理,就算不錯了,悟不出來的就不必強行要知道。也是齊物論所說的:知止其所不知,至矣。陰符經之:觀天之道,執天之行,盡矣。凡事只要依天律,順著自然去走,不能逆天行事,就算極致了。老天要管理天下那麼多眾生,也是很煩,所以它只負責管理道德這一區塊,其餘就由五行來管理眾生之五臟六腑,如越過道德紅線,不知收斂,那到老時就有得瞧,如:插著三管(鼻管、胃管、尿管)、中風不良於行,有口難言、躺在病床,望錢興嘆,有錢自己不會花,要由醫院及瑪莉亞來幫忙花,失智,忘了自己是誰,連子孫也不認識,傻傻的看著人,那就慘了。想死以求解脫,但閻王爺放假,出國去玩,不在家,其下屬不願意收留,則死也死不了,活也活不了,成了活死人,那就難過了。要他(她)捐款出來做公益,會說沒錢;想自殺,一了百了,也無力氣,也不懂得怎麼去自殺,只能花大錢出國去找能安樂死合法化之國家來執行安樂死,才能解脫,別無他法了;不然也只能折磨自己,拖累子孫,等待閻王爺招見才能解決囉!
這幾年來,眾所囑目的大官、富豪、紅的發紫之藝人、名星、名嘴,有多少人住進加護病房、法院看守所,或過不了67歲這一關卡,英年就去找閻王爺報到了,原因是否出在違反道德這一區塊太嚴重?讀者可自行解讀、判斷,老天所賦予神仙之拂塵,威力無窮,專門負責在掃除陰間來到陽間作怪之妖魔鬼怪,以及在陽間胡搞瞎搞的怪咖,只要那把拂塵一揮,陽間之妖魔鬼怪一個也逃不掉,很可怕。但要能得到老天所賜之拂塵(世人戲稱是用來打蚊子之虻術仔),有走雲頂之功力,談何容易?須修至神仙級境界者,才有機會獲得。70歲以上之老人,於其親朋好友間閒聊時,看見不良於行之老人時,都會談論:人辛苦了一輩子,晚年須要有健康的身體,才不會拖累子孫,人生活得才有意義,這種理想人人都想要,但想歸想,並不是每人都可得到的,要視一生中有無違反自然、道德,當事人自己最清楚,也不必問老天,老天也不想聽,既使有聽到,回答時,人也聽不到,因為是無形的,縱然是氣死也是沒有用的。所以在宥篇末節說出:道有天道、有人道。依現代現實社會觀之,宜再加上錢道、妖道,使足當之。天道:自然法則也、天理也,鐵板一塊,不能改變。人道:為求生存,要遵守處世之經驗法則、慣例、風俗等之人為法則,隨時可變易也。錢道:把修道當成營利事業在經營,在修要如何賺大錢,事事向錢看之道。妖道:將性命雙修,男女雙修,修到床上之人道也。不論修什麼道都可以,但就是不能違反自然法則(天道自然、天理也-見道德經第81章:天之道,利而不害;聖人之道,為而不爭),違反天道、天理者,因果循環在後面侍候世人,那要怎麼辦呢?就看自己的抉擇了,讀者見解如何?願人人平安!
2019年4月27日 星期六
德進乎日-婆媳論戰、翁姑相處、孝順與否是會遺傳的,多媳婦氣死乾家之緣由及原理。
齊物論:「知止其所不知,至矣。孰知不言之辯,不道之道?若有能知,此之謂天府…故昔者堯問於舜曰:我欲伐宗、膾、胥敖,南面而不釋然,其何故也?舜曰:夫三子者,猶存乎蓬艾之間。若不釋然,何哉?昔者十日并出,萬物皆照,而況德之進乎日者乎?…罔兩問景曰:曩子行,今子止;曩子坐,今子起,何其無特操與?」、寓言篇:「衆罔兩問於景曰:若向也俯而今也仰,向也括(撮)而今也被髮,向也坐而今也起,向也行而今也止,何也?…」。此二則立言是在闡述婆、媳不合時,雙方在爭論是非,而不知問題是出在心量狹小,形影相隨,其原理很有趣,有什麼形狀之人形,就會投射出什麼樣的影子出來(如再講白一點,往好的方向解釋為:青出於藍而青於藍,往壞的方向解釋為:什麼蛇產什麼卵。如再講清楚一點,就怕有人會對號入座而得罪到人,就由讀者自己去領悟,即可),說話僅說重點,由世人自己去體悟,才能俯仰皆不得罪於人。有德者,知此道理(解、開悟了),又肯於日常生活、工作中去力行(做給老天看、讓凡夫來學習),才算開悟。解、行合一,一起做,稱為并。古時十日(太陽)并出,完全普照萬物,並無私心,所以能澤及萬物(利益眾生)、大人不計小人過,比喻心量廣大,故修道不能只出一張嘴,只會說要圓融,而卻不會做,只解悟,不能行,就不會生智慧,只是增加邪見而已。對於兒、媳間如有成見,要有度量、不計較,如冰釋,不執著,化解掉成見,家庭就會圓滿,知此不變之自然法則時,就不會產生婆、媳不和之問題,否則兒子夾在媽媽與老婆之間,不論怎麼做,都會得罪其中之一方,很難處理,到最後,大多是與媳婦離婚或兒子憂悶,得肝病收場,禍及下一代,如失去父、母一方之愛,單親家庭之小孩行為就容易偏差,在學校容易受到同學霸凌,是件很麻煩的大事,讀者可參考及深思此道理。
齊物論與寓言篇:罔兩(影之微陰)問景(影子)的故事,於2013、11、8善惡之報,如影隨形。2016、10、20形影相隨之原理二篇文章已說明過,於此則不再贅述,有興趣者可自行點閱。堯問於舜與罔兩問於景,均為故事之名,用於比喻於一件事情,並非古代之堯、舜皇帝,實務上用之於日常生活,不宜與學理上學術研究混為一談,否則會乾燥無味。宗、膾、胥敖,是為古時之三小國,如於學術上之研究,則應解釋成大、小國相處之道。須套用於老子第61章:大國者下流(謙下包容之德,各國人才都會跑來大國)。大國以下小國,而取小國。小國以下大國,而取大國。故或下以取,或下而取,兩者各得其所欲,故大者宜為下。堯問於舜之故事,是編列於齊物論第11節:是非之辯之章節中,是在談是與非。陰德與陽善:是在比喻婆婆與女兒、媳婦間,多兒子之大家庭中,有少數兒子因媳婦與公、婆間相處不愉快,整天與父母吵吵鬧鬧要分家,父母恨不得將他們提早將其趕出家門之問題。婆婆如有修道,因陰德高於陽善,心量廣大,自然會將媳婦與自己女兒一樣疼愛、相待,萬德慧日,有包容心,就不會有婆媳論戰之問題,必須知道孝順與否?是會遺傳的,家事未處理好,是、非不斷,婆婆認為媳婦不孝、媳婦認為婆婆囉說,雙方都認為對方不對之難解習題。並非在闡述大國與小國相處之問題。如從學理上解釋成:堯要不要去攻打三小國?即與齊物論:是非之辯沾不上邊,則故事真意就完全走鐘(樣)了。
台灣有句俚語:胡神(蒼蠅)沾卵巴(睪丸),歹(不好)打-要打,睪丸會痛,不打,會癢。古時,農業社會,沒冷氣、電扇、殺蟲劑,農人於農事休息或休閒時,都會坐在樹下乘涼,不免會遭受到蒼蠅的干擾,夏天下田工作都穿短褲,坐在樹下聊天時,二腿都是半彎著,男人的睪丸往下垂,自然會招來蒼蠅想吃腥,在睪丸上爬來爬去,很討厭,恨不得一下子用手把蒼蠅打死,但打蒼蠅時,直接也同時打到自己的睪丸,會痛得哇哇大叫,如沒把蒼蠅打死,又老是在爬來爬去,也不是辦法,至於要如何才能將蒼蠅打死,又不會打到自己的睪丸?這就要靠自己的智慧及所用的方法囉!堯問舜的故事與罔兩問景的故事,就是在隱喻說明婆媳論戰,其產生之緣由。很有趣喲!故事中所說的故事,依文義解釋為:所以,從前堯問舜說,我想去討伐宗、膾、胥敖,南面而不釋然:南:古時皇宮的方位為坐北朝南,臣子方位為坐南朝北,以為君臣有別。所以南面比喻皇帝上朝。不釋然:心情不爽,看不開也。這是什麼原因啊!舜回答說:這三小國,好像是存在於鳥不生蛋的地方,雖偶爾吵吵鬧鬧,有時會做怪,但是起不了作用的。若:你也。你又何看不開呢?從前曾有十個太陽一起出來照耀萬物,也不相仿礙,何況你的德行又勝過太陽呢!進:勝於。超過也。德:比喻看不到的陰德。日:比喻看得到的陽善。此故事之意境是在比喻多兒女、媳婦,婆婆要如何帶領著一家人?才不會因婆媳論戰,發生到底是壞媳婦或惡婆婆之是非之爭。而罔兩問景又是在闡述(隱喻)有怎麼樣的婆婆,就會娶進什麼樣的媳婦入家門,而且是會遺傳的。婆婆認為是壞媳婦也對;媳婦認為是惡婆婆,也沒有錯。各有各的說法與道理。只是婆婆的婆婆(女阿祖)年紀已大,大多已不在人世間,無從考證其媳婦之行為;而能活到當阿祖(女曾祖父),都是有修養之人,不會去說媳婦或孫媳婦的不是處,別人去問她,她是知道,但不會說出口的。只能從婆婆同輩份的長者,去探探其口風,就可得知婆婆年輕時是如何對待其婆婆的?但婆婆是不會承認自己會與其婆婆論戰的,都會說自己很孝順其婆婆的,奇怪的是,其媳婦也是以同一方式對待其婆婆,這就玄了。如刻意去挑選,也不一定能挑到與婆婆同性格之媳婦來,但偏偏娶進門之媳婦就會變成與婆婆同一性格,如此才有機會婆媳論戰,老天絕對會讓婆婆滿意的,如此一報還一報,類似遺傳,有怎麼樣的婆婆,就會有怎麼樣的媳婦,這稱為形影相隨理論。
齊物論:德近乎日之故事,妙到令人拍案叫絕。為人婆婆的會認為兒子小時候是聽父母親的話,等到娶了老婆後,變成聽老婆的話,認為兒子變心,心不正,才只會聽老婆的話,不聽父母的話,枉費父母養育之苦心,是沒有錯;但媳婦會認為媳婦與女兒是同一家人,公婆應平等相待,公婆對於女兒不論做什麼事都對,媳婦有點讓公婆不如意的事,就嫌棄得要死,背後指指點點,又對外向朋友告狀,不考慮媳婦的立場,那要如何相處呢?也對。如要改變婆、媳對立之方法就是要以德進乎日之方式,不去計較女兒、媳婦的小事,睜一眼,閉一眼,知道裝不知道,難得糊塗,才是大智慧,由現在為人媳婦的人自己做起,給自己的兒女當榜樣,去效法學習。沒多久,一轉眼,媳婦自己也會升格當婆婆,娶進門之媳婦才不會與自己做對,如老認為媳婦自己對,婆婆不對,那也沒關係,等到自己娶媳婦,媳婦進門,與婆婆論戰時,婆婆就不要哭(妖)餓,就讓婆、媳論戰之戲碼,一代遺傳一代,繼續演下去。不知讀者之看法如何?同理,為人兒、媳,對自己年邁之父母、公婆,未盡反哺之恩,或兄弟間互相推辭,不去照顧,也無所謂,但沒多久,一轉眼,換成自己也老了,自己的兒、媳也是一樣不盡反哺之恩,到時老淚縱橫也沒有用,因為自己有無盡反哺之恩?兒孫看在眼裏,不必父母或老師教導,自動會學起來的,此為不言之教之威力,很可怕的!此形影關係是老天所規定之天律,任何人都違逆不得的,所以奉勸為人兒、女、媳婦者,現在如何對待長輩,等到將來自己老的時候,兒、媳也是會以同一方式對待我們的,信不信都無所謂,等到自己年老時不要哭餓,想後悔也太遲了,要後悔也只能等到下輩子才有機會彌補或改正,一般人都為三餐而忙,不會去注意或考慮這些問題,到過了70歲以後,夕陽西下(泉涸)時,就會去思考將來老的時後要怎麼辦的問題,但知道時也改變不了老天(天律)所制定之人生遊戲規則,這些問題老莊幾千年前就已說過了,只是世人未將其所說的話當成一回事,是否真實?只以錢(鈔票)為優先考慮對象。人還沒老,也沒人知道,也只能到自己年老時才知道(見真章)答案,願人人年老時,都能享清福。
齊物論與寓言篇:罔兩(影之微陰)問景(影子)的故事,於2013、11、8善惡之報,如影隨形。2016、10、20形影相隨之原理二篇文章已說明過,於此則不再贅述,有興趣者可自行點閱。堯問於舜與罔兩問於景,均為故事之名,用於比喻於一件事情,並非古代之堯、舜皇帝,實務上用之於日常生活,不宜與學理上學術研究混為一談,否則會乾燥無味。宗、膾、胥敖,是為古時之三小國,如於學術上之研究,則應解釋成大、小國相處之道。須套用於老子第61章:大國者下流(謙下包容之德,各國人才都會跑來大國)。大國以下小國,而取小國。小國以下大國,而取大國。故或下以取,或下而取,兩者各得其所欲,故大者宜為下。堯問於舜之故事,是編列於齊物論第11節:是非之辯之章節中,是在談是與非。陰德與陽善:是在比喻婆婆與女兒、媳婦間,多兒子之大家庭中,有少數兒子因媳婦與公、婆間相處不愉快,整天與父母吵吵鬧鬧要分家,父母恨不得將他們提早將其趕出家門之問題。婆婆如有修道,因陰德高於陽善,心量廣大,自然會將媳婦與自己女兒一樣疼愛、相待,萬德慧日,有包容心,就不會有婆媳論戰之問題,必須知道孝順與否?是會遺傳的,家事未處理好,是、非不斷,婆婆認為媳婦不孝、媳婦認為婆婆囉說,雙方都認為對方不對之難解習題。並非在闡述大國與小國相處之問題。如從學理上解釋成:堯要不要去攻打三小國?即與齊物論:是非之辯沾不上邊,則故事真意就完全走鐘(樣)了。
台灣有句俚語:胡神(蒼蠅)沾卵巴(睪丸),歹(不好)打-要打,睪丸會痛,不打,會癢。古時,農業社會,沒冷氣、電扇、殺蟲劑,農人於農事休息或休閒時,都會坐在樹下乘涼,不免會遭受到蒼蠅的干擾,夏天下田工作都穿短褲,坐在樹下聊天時,二腿都是半彎著,男人的睪丸往下垂,自然會招來蒼蠅想吃腥,在睪丸上爬來爬去,很討厭,恨不得一下子用手把蒼蠅打死,但打蒼蠅時,直接也同時打到自己的睪丸,會痛得哇哇大叫,如沒把蒼蠅打死,又老是在爬來爬去,也不是辦法,至於要如何才能將蒼蠅打死,又不會打到自己的睪丸?這就要靠自己的智慧及所用的方法囉!堯問舜的故事與罔兩問景的故事,就是在隱喻說明婆媳論戰,其產生之緣由。很有趣喲!故事中所說的故事,依文義解釋為:所以,從前堯問舜說,我想去討伐宗、膾、胥敖,南面而不釋然:南:古時皇宮的方位為坐北朝南,臣子方位為坐南朝北,以為君臣有別。所以南面比喻皇帝上朝。不釋然:心情不爽,看不開也。這是什麼原因啊!舜回答說:這三小國,好像是存在於鳥不生蛋的地方,雖偶爾吵吵鬧鬧,有時會做怪,但是起不了作用的。若:你也。你又何看不開呢?從前曾有十個太陽一起出來照耀萬物,也不相仿礙,何況你的德行又勝過太陽呢!進:勝於。超過也。德:比喻看不到的陰德。日:比喻看得到的陽善。此故事之意境是在比喻多兒女、媳婦,婆婆要如何帶領著一家人?才不會因婆媳論戰,發生到底是壞媳婦或惡婆婆之是非之爭。而罔兩問景又是在闡述(隱喻)有怎麼樣的婆婆,就會娶進什麼樣的媳婦入家門,而且是會遺傳的。婆婆認為是壞媳婦也對;媳婦認為是惡婆婆,也沒有錯。各有各的說法與道理。只是婆婆的婆婆(女阿祖)年紀已大,大多已不在人世間,無從考證其媳婦之行為;而能活到當阿祖(女曾祖父),都是有修養之人,不會去說媳婦或孫媳婦的不是處,別人去問她,她是知道,但不會說出口的。只能從婆婆同輩份的長者,去探探其口風,就可得知婆婆年輕時是如何對待其婆婆的?但婆婆是不會承認自己會與其婆婆論戰的,都會說自己很孝順其婆婆的,奇怪的是,其媳婦也是以同一方式對待其婆婆,這就玄了。如刻意去挑選,也不一定能挑到與婆婆同性格之媳婦來,但偏偏娶進門之媳婦就會變成與婆婆同一性格,如此才有機會婆媳論戰,老天絕對會讓婆婆滿意的,如此一報還一報,類似遺傳,有怎麼樣的婆婆,就會有怎麼樣的媳婦,這稱為形影相隨理論。
齊物論:德近乎日之故事,妙到令人拍案叫絕。為人婆婆的會認為兒子小時候是聽父母親的話,等到娶了老婆後,變成聽老婆的話,認為兒子變心,心不正,才只會聽老婆的話,不聽父母的話,枉費父母養育之苦心,是沒有錯;但媳婦會認為媳婦與女兒是同一家人,公婆應平等相待,公婆對於女兒不論做什麼事都對,媳婦有點讓公婆不如意的事,就嫌棄得要死,背後指指點點,又對外向朋友告狀,不考慮媳婦的立場,那要如何相處呢?也對。如要改變婆、媳對立之方法就是要以德進乎日之方式,不去計較女兒、媳婦的小事,睜一眼,閉一眼,知道裝不知道,難得糊塗,才是大智慧,由現在為人媳婦的人自己做起,給自己的兒女當榜樣,去效法學習。沒多久,一轉眼,媳婦自己也會升格當婆婆,娶進門之媳婦才不會與自己做對,如老認為媳婦自己對,婆婆不對,那也沒關係,等到自己娶媳婦,媳婦進門,與婆婆論戰時,婆婆就不要哭(妖)餓,就讓婆、媳論戰之戲碼,一代遺傳一代,繼續演下去。不知讀者之看法如何?同理,為人兒、媳,對自己年邁之父母、公婆,未盡反哺之恩,或兄弟間互相推辭,不去照顧,也無所謂,但沒多久,一轉眼,換成自己也老了,自己的兒、媳也是一樣不盡反哺之恩,到時老淚縱橫也沒有用,因為自己有無盡反哺之恩?兒孫看在眼裏,不必父母或老師教導,自動會學起來的,此為不言之教之威力,很可怕的!此形影關係是老天所規定之天律,任何人都違逆不得的,所以奉勸為人兒、女、媳婦者,現在如何對待長輩,等到將來自己老的時候,兒、媳也是會以同一方式對待我們的,信不信都無所謂,等到自己年老時不要哭餓,想後悔也太遲了,要後悔也只能等到下輩子才有機會彌補或改正,一般人都為三餐而忙,不會去注意或考慮這些問題,到過了70歲以後,夕陽西下(泉涸)時,就會去思考將來老的時後要怎麼辦的問題,但知道時也改變不了老天(天律)所制定之人生遊戲規則,這些問題老莊幾千年前就已說過了,只是世人未將其所說的話當成一回事,是否真實?只以錢(鈔票)為優先考慮對象。人還沒老,也沒人知道,也只能到自己年老時才知道(見真章)答案,願人人年老時,都能享清福。
2019年4月9日 星期二
魚相造乎水,相忘於江湖;鳥乘風飛翔,相忘於風;人相造乎道,相忘於道術-修無為自然之天道,知泉涸之道理,相忘於道,相濡以沫,才能含貽弄孫,庇蔭及造福子孫。
大宗師篇:「泉涸,魚相處於陸,相呴以濕,相濡以沫,不如相忘於江湖…孔子曰:魚相造乎水,人相造乎道。相造乎水者,穿池而而養給;相造乎道者,無事而生定。故曰:魚相忘於江湖,人相忘乎道術。」、至樂篇:「萬物職職,皆從無為殖。故曰:天地無為也而無不為也。人也孰能得無為哉!」、逍遙遊:「北冥有魚,其名為鯤…海運,將徙於南冥…水之積也不厚,則負大舟也無力」。此三則立言是在闡述修道之妙用,有修至無極境界,就知道海運(潮汐運轉)所生之力量,等同業力,是無窮的;更是在形容、隱喻積德與福份享盡(泉涸)之果報也無窮,讀者可參考之。
莊子一書,從篇首至結語均未拿人來比喻修道,而都是以魚、鳥、水、風、雲、霧、雨、露…等等來比喻修道,如此才能俯仰皆不得罪於人。泉:生命也。涸:指人於年老體力衰退(夕陽西下)時,就會思親(想要有子女陪伴)之意。陸:指年老住養老院、看護中心。泉涸是在形容福份享盡、夕陽西下之情景。造:至也。詣也。指境界(造詣)很高之意。水:庇蔭及造福子孫也。道:自然也。魚:指修天道自然之修道高人。人:指修人道或錢道之世俗之人。水:庇蔭也、造福也。穿池養給:文義為窟穴泥沙,自資養供給。比喻修天道自然之高人,清虛養性,食靈氣,以滋養身體。一般修道人,無為逍遙,故得性分鎮定而安樂。無事:無為也。生:古性字。無為心性生定而逍遙。濡沫:以唾沫相救(喻年老無子女陪伴時,會思親,只能依靠與自己無血緣關系而陪伴自己到老的老伴,誰也靠不住,照顧好自己的身體最重要,兒女也有自己的兒女要照顧,人老了,要懂得放下,不要老是要掌主宰權,盡量少管兒女私事,不能常碎碎唸,會惹兒、媳討厭而被丟棄不顧,才來怪兒、媳不孝,那就可憐哉),必有仁義、惡死之心(比喻以仁義來相安慰)。呴:吐口水也。濡:沾濕。江湖:指自然之道。道術:修道之方法也。相忘:指以仁義濟物,不如忘仁義於大道之中,然後可使萬物各得其性(即佛家所說的作而無作,無作而作)。職職:眾多也。無為:自然也。殖:生長出來。此二句話之意境是在說:修人道有修至無為,相忘於道術,物質生活不足時,可以精神生活來補足,如此可使人性安定、寂靜,才能復歸本性;修天道無為自然至無極境界(能獨立與天地往來)時,境界就很高(以魚來代表),可以靈氣滋養自己,平常於社會上不會機、巧、狡、詐、相爭,不賺黑心錢或不義之財,不會拋家棄子,在家不會爭家產、祖產,父母、公婆於年老行動不便時,能服侍老人家,一切順隨自然之道行事。人於年老時,都是會死的,不論兒女有無陪伴在身旁,與其他老人相處在一起時,就可不必講那些仁義的客套話來相互安慰;於回去報到時,就可依其造化(以水來代表)來庇蔭、造福子孫。如同魚得水而游,但忘記自己是在水中:同理,鳥乘風飛翔,但忘記(不知道)自己是在風裏,逍遙而自在,快樂如神仙。世人如能體悟到此種道理,與道為一,就不知死生聚散。相忘之意境也是在闡述、隱喻人老了,含貽弄孫,樂到忘記吃飯,也很高興,就忘記一切煩惱,也不會感覺到累,樂到忘記呼吸,死了就死了,無牽無掛,也很快樂,再多的身外物也帶不走,這就是人生。
中國古話有句:祖上有德或祖上無德這句名言。同樣是人家的子孫,為什麼有些子孫人生旅途很平順,家庭圓滿、事業發達;有些人的子孫人生旅途很坎坷?拋家棄子、家庭狀況不斷、事業不順,殺人、放火、走私槍械、販毒…等等。其轉化點就在於此!這就牽涉到祖上有德、無德之問題,祖上有德,行有餘力(風之積、水之積也厚),自可庇蔭、造福子孫,一代比一代上進;祖上無德,上樑已不正了,下樑會不歪嗎?自己已自身難保了,那有閒工夫去庇蔭、造福子孫呢(水之積也不厚,則負大舟也無力)?一代不如一代。玄得很,不得不信也!
則陽篇有言:古之君人者,以得為在民,以失為在己,以正為在民,以枉為在己。故一形有失其形者,退而自責。今則不然,匿為物而愚不識,大為難而罪不敢,重為任而罰不勝,遠其塗而誅不至。民知力竭,則以偽繼之。日出多偽,士民安取不偽!夫力不足則偽,知不足則欺,財不足則盜,盜竊之行,於誰責而可乎?統治者立榮辱、好財貨、帶頭作偽,是導至百姓走向犯罪道路之根源。藍、綠、白各黨都為了政權,在欺騙選民,騙選票?而選民也甘願被騙,那要怪誰呢?無怪乎人間世篇:接輿狂人會挖苦孔子說:鳳兮鳳兮,何如德之衰也!來世不可待,往事不可追也。生於此亂世,唯有自保,才能免禍之無奈。幾千年前莊子所說的話,至今仍一體適用,並無例外。當今社會是否如此?政府有無誠信?社會要如何和諧?讀者可自行判斷。故曰:不可變易者為經,可變易者則不可為經。莊子一書又名南華經,是不可變易的。這些不可變易的無字天書,是老天所規定之自然律,任何人均違逆不得。並於駢拇篇載明:世人之所作所為,由自己的五臟來承擔罪孽,於年老時一一呈現,老天也不必費力氣來管眾生,有金、木、水、火、土五行在管理眾生,管得好好的,信不信均無拘束力,等到年老,病魔找上門時,就有苦頭可吃,但後悔已來不及了。願人人平安!
莊子一書,從篇首至結語均未拿人來比喻修道,而都是以魚、鳥、水、風、雲、霧、雨、露…等等來比喻修道,如此才能俯仰皆不得罪於人。泉:生命也。涸:指人於年老體力衰退(夕陽西下)時,就會思親(想要有子女陪伴)之意。陸:指年老住養老院、看護中心。泉涸是在形容福份享盡、夕陽西下之情景。造:至也。詣也。指境界(造詣)很高之意。水:庇蔭及造福子孫也。道:自然也。魚:指修天道自然之修道高人。人:指修人道或錢道之世俗之人。水:庇蔭也、造福也。穿池養給:文義為窟穴泥沙,自資養供給。比喻修天道自然之高人,清虛養性,食靈氣,以滋養身體。一般修道人,無為逍遙,故得性分鎮定而安樂。無事:無為也。生:古性字。無為心性生定而逍遙。濡沫:以唾沫相救(喻年老無子女陪伴時,會思親,只能依靠與自己無血緣關系而陪伴自己到老的老伴,誰也靠不住,照顧好自己的身體最重要,兒女也有自己的兒女要照顧,人老了,要懂得放下,不要老是要掌主宰權,盡量少管兒女私事,不能常碎碎唸,會惹兒、媳討厭而被丟棄不顧,才來怪兒、媳不孝,那就可憐哉),必有仁義、惡死之心(比喻以仁義來相安慰)。呴:吐口水也。濡:沾濕。江湖:指自然之道。道術:修道之方法也。相忘:指以仁義濟物,不如忘仁義於大道之中,然後可使萬物各得其性(即佛家所說的作而無作,無作而作)。職職:眾多也。無為:自然也。殖:生長出來。此二句話之意境是在說:修人道有修至無為,相忘於道術,物質生活不足時,可以精神生活來補足,如此可使人性安定、寂靜,才能復歸本性;修天道無為自然至無極境界(能獨立與天地往來)時,境界就很高(以魚來代表),可以靈氣滋養自己,平常於社會上不會機、巧、狡、詐、相爭,不賺黑心錢或不義之財,不會拋家棄子,在家不會爭家產、祖產,父母、公婆於年老行動不便時,能服侍老人家,一切順隨自然之道行事。人於年老時,都是會死的,不論兒女有無陪伴在身旁,與其他老人相處在一起時,就可不必講那些仁義的客套話來相互安慰;於回去報到時,就可依其造化(以水來代表)來庇蔭、造福子孫。如同魚得水而游,但忘記自己是在水中:同理,鳥乘風飛翔,但忘記(不知道)自己是在風裏,逍遙而自在,快樂如神仙。世人如能體悟到此種道理,與道為一,就不知死生聚散。相忘之意境也是在闡述、隱喻人老了,含貽弄孫,樂到忘記吃飯,也很高興,就忘記一切煩惱,也不會感覺到累,樂到忘記呼吸,死了就死了,無牽無掛,也很快樂,再多的身外物也帶不走,這就是人生。
中國古話有句:祖上有德或祖上無德這句名言。同樣是人家的子孫,為什麼有些子孫人生旅途很平順,家庭圓滿、事業發達;有些人的子孫人生旅途很坎坷?拋家棄子、家庭狀況不斷、事業不順,殺人、放火、走私槍械、販毒…等等。其轉化點就在於此!這就牽涉到祖上有德、無德之問題,祖上有德,行有餘力(風之積、水之積也厚),自可庇蔭、造福子孫,一代比一代上進;祖上無德,上樑已不正了,下樑會不歪嗎?自己已自身難保了,那有閒工夫去庇蔭、造福子孫呢(水之積也不厚,則負大舟也無力)?一代不如一代。玄得很,不得不信也!
則陽篇有言:古之君人者,以得為在民,以失為在己,以正為在民,以枉為在己。故一形有失其形者,退而自責。今則不然,匿為物而愚不識,大為難而罪不敢,重為任而罰不勝,遠其塗而誅不至。民知力竭,則以偽繼之。日出多偽,士民安取不偽!夫力不足則偽,知不足則欺,財不足則盜,盜竊之行,於誰責而可乎?統治者立榮辱、好財貨、帶頭作偽,是導至百姓走向犯罪道路之根源。藍、綠、白各黨都為了政權,在欺騙選民,騙選票?而選民也甘願被騙,那要怪誰呢?無怪乎人間世篇:接輿狂人會挖苦孔子說:鳳兮鳳兮,何如德之衰也!來世不可待,往事不可追也。生於此亂世,唯有自保,才能免禍之無奈。幾千年前莊子所說的話,至今仍一體適用,並無例外。當今社會是否如此?政府有無誠信?社會要如何和諧?讀者可自行判斷。故曰:不可變易者為經,可變易者則不可為經。莊子一書又名南華經,是不可變易的。這些不可變易的無字天書,是老天所規定之自然律,任何人均違逆不得。並於駢拇篇載明:世人之所作所為,由自己的五臟來承擔罪孽,於年老時一一呈現,老天也不必費力氣來管眾生,有金、木、水、火、土五行在管理眾生,管得好好的,信不信均無拘束力,等到年老,病魔找上門時,就有苦頭可吃,但後悔已來不及了。願人人平安!
2019年3月22日 星期五
貴賤有時(反衍、謝施),未可以為常(天道好還-六府相刑、五臟病變,查水表之因果報應。兵,恃之則亡。大兵之後,必有凶年-萬法皆空,因果不空,故不能顛倒行事)。
老子第30章:「以道佐人主者,不以兵強天下,其事好還。師之所處,荊棘生焉。大兵(軍)之後,必有凶年。」第31章:「殺人眾多,以悲哀泣之,戰勝則以喪禮處之。」第46章:「天下有道,却走馬以糞。天下無道,戎馬生於郊。」、人間世:「鳳兮鳳兮!何如德之衰也!來世不可待,往世不可追也。天下有道,聖人成焉;天下無道,聖人生焉。方今之時,僅免刑焉。」、則陽篇:「未生不可忌,已死不可阻。死生非遠也,理不可覩。」、天地篇:「天下有道,則與物皆昌,天下無道,則修德就閒…高言不止於眾人之心,至言不出,俗言勝也。以二缶鍾惑,而所適不得矣。而今也以天下惑,予雖有祈嚮,其庸可得邪,知其不可得也而強之,又一惑也。故莫若釋之而不推,不推,誰比其憂?」、天運篇:「名譽之觀,不足以為廣。泉涸,魚相處於陸,相呴以濕,相濡以沫,不若相忘於江湖。」、秋水篇:「北海若謂河伯曰:以道觀之,物無貴賤,以物觀之,自貴而相賤。以俗觀之,貴賤不在己…爭讓之禮,堯、桀之行,貴賤有時,未可以為常也…默默乎河伯,女惡知貴賤之門,小大之家…以道觀之,何貴何賤,是謂反衍。何少何多,是謂謝施」、列禦寇篇:「聖人以必不必,故無兵;眾人以不必必之,故多兵。順於兵,故行有求,兵,恃之則亡」。列禦寇篇第5節:「宵人之離外刑者,金木訊之;離內刑者,陰陽食之」。此幾則立言,以俗人之眼光視之,會認為人不能消極,須積極上進,與人相爭,贏了,才能過好生活,話是如此說並沒有錯,關鍵在於相爭是否爭過了頭?有無違逆自然?就涉及兵,恃之則亡。兵:相爭也。指的是心兵,內心之爭戰也。依恃相爭之心取勝,必然自取滅亡。每人都有親友,於其回去報到,不論是去殯儀館或火葬場送別時,就感受出:啊!這就是人生,辛苦一輩子,也沒帶一樣東西,二手空空,躺著直直的回去,死生同狀,人有什麼好爭的?人生變化是無常的。有的政治人物違逆天理,只要看到鈔票,什麼樣違背職務的事都幹得出來,但夜路走多了總會碰到鬼,最後都會跑到土城看守所去進修,此時就會想到老莊所說的哲理才是真的,其他都是假的,但已來不及悔改了,要悔改就要等下一輩子囉!同理執政與在野之政黨理念不同,施政方針也會不同,以前的執政黨都在照顧軍公教,勞工、農民被忽視,都沒有補助,公務人員福利優厚,被洗腦了,故一心效忠;但政黨輪替後,政策轉向照顧勞工、農民,許多優惠之法令都被修改了,被退休公務人員駡為是在進行清算鬥爭?那到底是以前的執政者對,還是現在的執政者對?未可以為常也!故為無常。大兵之後,必有凶年。大兵:爭的太厲害也。內心喜歡相爭就會產生仇恨,爭鬥的太厲害,欠債就要還債,這是老天規定之遊戲規則,世人必須遵守的鐵律,不可能欠債不必還,果能如此,則天下必大亂,所以有因必有果,一來一往、一往一來,冤怨相報-其事好還(查水表理論-你如何對待別人,老天爺都看在眼裡,不只是人世間的刑警、治安人員對於不聽話的老百姓,會去家裏敲門查水表;老天爺對於凡間違逆天理在行事之眾生,也會指派七爺、八爺,牛頭、馬面,黑白無常去他家裏敲門查水表的,此即世人所説的善有善報、惡有惡報,因果報應之緣由,一報還一報,為什麽人好好的,怎麽突然車禍、意外死亡、得不治之疾,就是被老天爺查水表之故也),沒完沒了,故因果不空。天道:天理也,自然之理、自然法則也。其事:指的是相爭的事。白話為:平常你怎麽對待別人,老天爺都看得很清楚,也會用同一方式來對待你的,亦即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但世人會此種查水表花樣,老天爺也會啊!好還:好,喜歡也、善於也。還:迴返也、循還也。回報別人、因果循環、報應也。即天道好還、因果報應之由來,相爭就會善於因果循環,一報還一報,善有善報,惡有惡報,老天會主持公道之自然律(自然法則-例如賺黑心錢、不義之財,詐騙錢財,錢是賺到了,但無形之中,這些不該賺的錢,留給子孫用,子孫卻給他敗光了,這叫天道好還)。年輕為人媳婦時,如何與婆婆鬥,等到自己晉升為別人婆婆時,娶進門的新媳婦就以同樣的方法與她鬥(以同一方法回敬她,此即其事好還之因果報應也)。六腑相刑(列御寇第5節:內刑-做壞事,人眼看不道時,老天爺會以陰陽氣干擾其體內五行之氣不順,五臟六腑就會生病,躺病床伺侯、外刑-做壞事,人眼看得到時,由國家追訴其刑責,由手銬、監牢伺侯),故不能顛倒行事,如果欠債不必還,強者永遠為王乎!讀者可參考之!
老子說:以道佐人主者,不以兵強天下,其事好還。主者:人之心靈也。兵:爭、鬥也。天下:指人的心性,不會在內心與心鬥,在外與人鬥。道是在輔佐人類之心靈,內心不能六欲相傾軋、起干戈,自亂性情,干擾心靈,心靜不下來,會讓邪魔入侵而想做壞事,而在外與人相爭、相鬥或以權勢凌人,凡是做了壞事,都會有因果循環(六府相刑、五臟病變),報應很可怕,與佛家所言:萬法(萬事)皆空,因果不空同義理。兵強天下:比喻以權力、勢力,高壓他人,作威作福,胡搞瞎搞,尤其掌握到有權力指揮司法辦案之高官及司法人員,不能出賣自己的靈魂押人取供,逼人認罪,如寧願出賣自己靈魂,配合押人,最後經法院審理後判決無罪之案子,這種罪孽,依天道好還之自然法則運作方式,就很難跟老天爺交代,如被牛頭、馬面,黑、白無常盯上了,那因果報應就難善了,如殃及到自己子孫,子孫就很無辜。於商場上坑人,於社會上行騙、製毒、製槍械,作惡多端之徒,亦同。其事好還:比喻欠債還債、六府相刑,牛頭、馬面隨時在等著這些人,不但一報還一報,如還不完,還有可能殃及子孫,很可怕的。與養生主篇:為惡無近刑同義。師之所處,荊棘生焉。師:不能解釋成軍隊。文義是軍隊眾多為師。而是在比喻內心紛亂,招來眾多邪魔,讓自己的心靜不下來。荊棘:指未修道,心田(方寸)荒蕪,戈矛生,亂胸次之中,整個心田亂紛紛,血氣就會衰退(同天下有道,聖人成焉;天下無道,聖人生焉;天下有道,則與物皆昌,天下無道,則修德就閒)。大兵(軍)之後,必有凶年。大兵:相爭鬥的太厲害,隱喻壞事或缺德事幹多、幹絕了(即為惡也)。凶年:身心之凶也。隱喻自己或子孫之身體健康(即報應:刑也-六府相刑,五臟病變)。刑之白話為:報應(得癌症-則陽篇第6節:內熱溲膏是也)。意為必定會走衰小運、報應、身體病變、報復跟隨,惡運接二連三的跟隨著自己或子孫而來,禍不單行。殺人眾多,以悲哀泣之,戰勝則以喪禮處之:形容壞事幹多了,內心要悲哀哭泣。爭贏了,要以懺悔心悔過(文言文之另一形容辭為:哀矜勿喜),比喻政治惡鬥或爭食大工程、大訂單之利益,逞強,爭的你死我活,而人上有人,天外有天,得逞後,甜頭雖然拿到了,當氣勢轉弱時,身體、家庭、事業,就容易出狀況。天下有道(世人不妄作非為,不生邪念),却走馬以糞。天下:指的是人心。有道:指世人不會妄作非為(獸面人心)。却:退回來、轉換也。走馬:善戰之馬、強人也。是比喻人很凶悍。糞:種田。比喻修道。比喻壞人有修道也會變好人。天下無道(世人不守無為,不養清靜,貪得無厭,求名利之榮,妄作非為,胡搞瞎搞),戎馬生於郊。天下:指人心。無道:不悟真常之性,心裏沒有在修正道(人面獸心或半人半禽獸,人如果沒有倫理道德觀念、沒修恥心時,心性則與禽獸無異,或更超過時,則什麼事都幹得出來,如此就很麻煩了)。戎馬:文義為母馬,作戰之馬。形容性中之意馬也。生於郊:文義為母馬在戰場上生小馬。郊:文義為郊外。形容未修道。比喻亂搞男女關係,在外生私生子。意即人不修心,讓心中六欲滋生,心上之刀兵橫生,性情中之馬亂闖亂撞,整身之五臟六腑都成了交戰之場,魂魄均成為魔軍之輩,心靈無法降伏妄心,就會在外亂搞男女關係或不倫戀,拋家棄子,小孩只會生,不會養,小孩缺乏父母任何一方的愛,長大後行為就容意偏差,製造社會問題,社會就不能安定,整天打打殺殺,賣槍、販毒、詐騙…。所以要保性命長久一點,就要學聖人修心,不能有心兵(相爭),無兵,心才能靜得下來,自然會清靜無事,不要等到癌先生(五臟病變-六府相刑)找上門來時,才來怪天怪地,則為時就已晚矣。由老子及秋水篇河伯(比喻未修道之俗人、一曲之士)與北海若(隱喻莊子自己)之對話中,文字上老子使用大兵之後,必有凶年。莊子文字上使用反衍、謝施。文義及意境上大同小異,意思是相同的。大兵之後,必有凶年。意境就如上段所述!反衍:貴與賤,是輪流反覆在轉動的。與風水輪流轉同義。謝施:謝,代謝,轉化也。施:延伸,發展也。反衍與謝施,僅是文字用法之變化而已,才不致產同一文義重複使用之感覺,實則是同一意思。北海若說:以道的觀點來說,萬物本來就無貴賤之問題。所謂富貴,富:指的是錢財、財富;貴:指的是地位、權勢。其相對為貧賤。貧:沒錢。賤:卑下。有錢,要快樂才有用,有錢不快樂,煩惱一堆;則不如貧而樂,沒煩惱。以萬物本身來看,都以自己為貴,而以他物為賤(自己比較高尚,自己的孩子不論怎麼壞,都是好孩子;別人的小孩稍為頑皮一點,就認為是野孩子)。以世俗的眼光來看,貴賤是由世俗之人所區分出來的,並不是事物本身所固有的(亦即與自己同夥的就認為貴,不同夥者為賤)。北海若認為河伯是俗人、一曲之士,女惡知貴賤之門,小大之家!不知道這些道理,所以要河伯默默乎(意謂要河伯少說話)。女:通你、汝。門:門徑。引伸為有關貴賤之道理。家:道理也。與門同義!
老子說:以道佐人主者,不以兵強天下,其事好還。主者:人之心靈也。兵:爭、鬥也。天下:指人的心性,不會在內心與心鬥,在外與人鬥。道是在輔佐人類之心靈,內心不能六欲相傾軋、起干戈,自亂性情,干擾心靈,心靜不下來,會讓邪魔入侵而想做壞事,而在外與人相爭、相鬥或以權勢凌人,凡是做了壞事,都會有因果循環(六府相刑、五臟病變),報應很可怕,與佛家所言:萬法(萬事)皆空,因果不空同義理。兵強天下:比喻以權力、勢力,高壓他人,作威作福,胡搞瞎搞,尤其掌握到有權力指揮司法辦案之高官及司法人員,不能出賣自己的靈魂押人取供,逼人認罪,如寧願出賣自己靈魂,配合押人,最後經法院審理後判決無罪之案子,這種罪孽,依天道好還之自然法則運作方式,就很難跟老天爺交代,如被牛頭、馬面,黑、白無常盯上了,那因果報應就難善了,如殃及到自己子孫,子孫就很無辜。於商場上坑人,於社會上行騙、製毒、製槍械,作惡多端之徒,亦同。其事好還:比喻欠債還債、六府相刑,牛頭、馬面隨時在等著這些人,不但一報還一報,如還不完,還有可能殃及子孫,很可怕的。與養生主篇:為惡無近刑同義。師之所處,荊棘生焉。師:不能解釋成軍隊。文義是軍隊眾多為師。而是在比喻內心紛亂,招來眾多邪魔,讓自己的心靜不下來。荊棘:指未修道,心田(方寸)荒蕪,戈矛生,亂胸次之中,整個心田亂紛紛,血氣就會衰退(同天下有道,聖人成焉;天下無道,聖人生焉;天下有道,則與物皆昌,天下無道,則修德就閒)。大兵(軍)之後,必有凶年。大兵:相爭鬥的太厲害,隱喻壞事或缺德事幹多、幹絕了(即為惡也)。凶年:身心之凶也。隱喻自己或子孫之身體健康(即報應:刑也-六府相刑,五臟病變)。刑之白話為:報應(得癌症-則陽篇第6節:內熱溲膏是也)。意為必定會走衰小運、報應、身體病變、報復跟隨,惡運接二連三的跟隨著自己或子孫而來,禍不單行。殺人眾多,以悲哀泣之,戰勝則以喪禮處之:形容壞事幹多了,內心要悲哀哭泣。爭贏了,要以懺悔心悔過(文言文之另一形容辭為:哀矜勿喜),比喻政治惡鬥或爭食大工程、大訂單之利益,逞強,爭的你死我活,而人上有人,天外有天,得逞後,甜頭雖然拿到了,當氣勢轉弱時,身體、家庭、事業,就容易出狀況。天下有道(世人不妄作非為,不生邪念),却走馬以糞。天下:指的是人心。有道:指世人不會妄作非為(獸面人心)。却:退回來、轉換也。走馬:善戰之馬、強人也。是比喻人很凶悍。糞:種田。比喻修道。比喻壞人有修道也會變好人。天下無道(世人不守無為,不養清靜,貪得無厭,求名利之榮,妄作非為,胡搞瞎搞),戎馬生於郊。天下:指人心。無道:不悟真常之性,心裏沒有在修正道(人面獸心或半人半禽獸,人如果沒有倫理道德觀念、沒修恥心時,心性則與禽獸無異,或更超過時,則什麼事都幹得出來,如此就很麻煩了)。戎馬:文義為母馬,作戰之馬。形容性中之意馬也。生於郊:文義為母馬在戰場上生小馬。郊:文義為郊外。形容未修道。比喻亂搞男女關係,在外生私生子。意即人不修心,讓心中六欲滋生,心上之刀兵橫生,性情中之馬亂闖亂撞,整身之五臟六腑都成了交戰之場,魂魄均成為魔軍之輩,心靈無法降伏妄心,就會在外亂搞男女關係或不倫戀,拋家棄子,小孩只會生,不會養,小孩缺乏父母任何一方的愛,長大後行為就容意偏差,製造社會問題,社會就不能安定,整天打打殺殺,賣槍、販毒、詐騙…。所以要保性命長久一點,就要學聖人修心,不能有心兵(相爭),無兵,心才能靜得下來,自然會清靜無事,不要等到癌先生(五臟病變-六府相刑)找上門來時,才來怪天怪地,則為時就已晚矣。由老子及秋水篇河伯(比喻未修道之俗人、一曲之士)與北海若(隱喻莊子自己)之對話中,文字上老子使用大兵之後,必有凶年。莊子文字上使用反衍、謝施。文義及意境上大同小異,意思是相同的。大兵之後,必有凶年。意境就如上段所述!反衍:貴與賤,是輪流反覆在轉動的。與風水輪流轉同義。謝施:謝,代謝,轉化也。施:延伸,發展也。反衍與謝施,僅是文字用法之變化而已,才不致產同一文義重複使用之感覺,實則是同一意思。北海若說:以道的觀點來說,萬物本來就無貴賤之問題。所謂富貴,富:指的是錢財、財富;貴:指的是地位、權勢。其相對為貧賤。貧:沒錢。賤:卑下。有錢,要快樂才有用,有錢不快樂,煩惱一堆;則不如貧而樂,沒煩惱。以萬物本身來看,都以自己為貴,而以他物為賤(自己比較高尚,自己的孩子不論怎麼壞,都是好孩子;別人的小孩稍為頑皮一點,就認為是野孩子)。以世俗的眼光來看,貴賤是由世俗之人所區分出來的,並不是事物本身所固有的(亦即與自己同夥的就認為貴,不同夥者為賤)。北海若認為河伯是俗人、一曲之士,女惡知貴賤之門,小大之家!不知道這些道理,所以要河伯默默乎(意謂要河伯少說話)。女:通你、汝。門:門徑。引伸為有關貴賤之道理。家:道理也。與門同義!
莊子說:以道的角度來看吧,萬物一齊,本來就沒有貴與賤之問題;但以萬物的角度來看,自己為貴,別人為賤;如以世俗之角度來看,同一伙(黨派)的人為貴,不同伙(黨派)的為賤。貴與賤是世人為爭名、利所想出來花樣。但世人、俗人卻不知貴賤是會反衍、謝施的,亦即貴賤是會輪流轉的。爭讓之理,堯桀之行:舉大家都知道的。。大王,過世後,子孫為遺產擺不平,將大體置於大廳四年才下葬,換第二代子孫,人還沒死 ,先因失智,不認識自己子孫是誰?無能力理財,子孫又開始為其財產管理權在爭訟,齊物論說:雖曰不死,奚益!錢那麼多,雖富可敵國,但失智了,什麼事也不懂,只會吃飯,拉屎,成了活死人,那活著有什麼用呢?而且爭產還會遺傳的,所以富貴不可能常在,玄得很。人在紅的時候,起高樓,賺大錢,當大官、國會議員,此時為貴;在走衰小運時,選舉選輸了,官位不保、生意失敗、大樓垮了,此時為賤。這句成語為名譽之觀不足以為廣,名譽、富貴就像裝飾品一樣,新品(人紅時)人看人愛,都想巴結他,時間久了,新品漸漸就會退色(沒官位,生意失敗、人不紅了) ,於走在路上也沒有人認識你,而且人見人怕,離你而遠去。世人為什麼都知道此道理,但還是往名、利中打滾以求富貴,就是被迷惑二字害死的。莊子又說:只有一人、二人迷惑還有救,但三個人迷惑,就個走個的路,就會迷失人生的方向。莊子要導引世人走向明路,但至高的言論,俗人聽不進去,俗人的言論贏了,到現在,天下人都迷惑了,都不知人生的路要往那裏走,讓他很憂心,但憂心也沒有用,不如放任不管,才不會有煩惱,就看世人自己的造化了。
當處於亂世時,就如同人間世篇於孔子之年代,瘋人接輿挖苦孔子的話:鳳兮!何如德之衰也。來世不可待,往世不可追,方今之時,僅免刑焉。白話為:怎麼會那麼衰小(喻未修道德),不是出生於太平盛世,而是會在這個亂世年代來出生當人?來世會轉世為何種動物,無法期待,也沒有人會知道;前輩子幹了什麼壞事,當何種動物,而來轉世當人,也無從查考,也不知道(仝:未生不可忌,已死不可阻。死生非遠也,理不可覩。忌:禁也,選擇也。覩:視或看見也。將來要出生於富貴或窮人之家,或轉世為何種動物,沒有自己的選擇權,人已死了,也不能以遺產還沒分好,賺那麼多錢都還沒花,或小孩還小,還不想死,也不能阻止他不要死,要他活起來,等遺產分好、錢花完、小孩子長大一點再死。死生相去不遠,但其中的道理就是看不見。是因為是無形的道在主宰,由黑、白無常、牛頭、馬面來執行捉人之故也,不想死也不行,魂被帶走,人就自然無法呼吸,嗚呼哀哉了)!現在是處於亂世,只能求平安,不能添福壽,只要不要得到報應(刑)就不錯了,以對於亂世中出生來當人真苦,碰到一大堆複雜的問題要由當代人來處理之無奈。以這個時代的話來說,則應解釋為:碰到一個中國是為中華民國或中華人民共和國的統、獨爭議,藍綠對抗年代,要統,原來的台灣人不同意,要獨,老共不肯,雙方都認為自己對,對方不對,此涉及二個都對,二個都不對的問題,也只能莫若以明,以時間換空間,才能解決。如以對抗到鬥爭,把國家由亞洲四小龍之龍頭搞到掉至龍尾,政黨只在拼政治而不拼經濟,人民苦哈哈!當權者肥吱吱,百姓又不能多說話,也很麻煩,如因被戴帽子而抓去關或家庭、事業、身體出狀況,疲於奔命,而要應付這些情況是很累的,此無奈會顯現在現實的人生中。既然出生來當人真命苦,麻煩的問題一大堆,那如果不要出生來當人,將來老了,回去報到時如能直接當神仙,不知是否會比較快樂?讀者認為如何呢?願人人平安!
當處於亂世時,就如同人間世篇於孔子之年代,瘋人接輿挖苦孔子的話:鳳兮!何如德之衰也。來世不可待,往世不可追,方今之時,僅免刑焉。白話為:怎麼會那麼衰小(喻未修道德),不是出生於太平盛世,而是會在這個亂世年代來出生當人?來世會轉世為何種動物,無法期待,也沒有人會知道;前輩子幹了什麼壞事,當何種動物,而來轉世當人,也無從查考,也不知道(仝:未生不可忌,已死不可阻。死生非遠也,理不可覩。忌:禁也,選擇也。覩:視或看見也。將來要出生於富貴或窮人之家,或轉世為何種動物,沒有自己的選擇權,人已死了,也不能以遺產還沒分好,賺那麼多錢都還沒花,或小孩還小,還不想死,也不能阻止他不要死,要他活起來,等遺產分好、錢花完、小孩子長大一點再死。死生相去不遠,但其中的道理就是看不見。是因為是無形的道在主宰,由黑、白無常、牛頭、馬面來執行捉人之故也,不想死也不行,魂被帶走,人就自然無法呼吸,嗚呼哀哉了)!現在是處於亂世,只能求平安,不能添福壽,只要不要得到報應(刑)就不錯了,以對於亂世中出生來當人真苦,碰到一大堆複雜的問題要由當代人來處理之無奈。以這個時代的話來說,則應解釋為:碰到一個中國是為中華民國或中華人民共和國的統、獨爭議,藍綠對抗年代,要統,原來的台灣人不同意,要獨,老共不肯,雙方都認為自己對,對方不對,此涉及二個都對,二個都不對的問題,也只能莫若以明,以時間換空間,才能解決。如以對抗到鬥爭,把國家由亞洲四小龍之龍頭搞到掉至龍尾,政黨只在拼政治而不拼經濟,人民苦哈哈!當權者肥吱吱,百姓又不能多說話,也很麻煩,如因被戴帽子而抓去關或家庭、事業、身體出狀況,疲於奔命,而要應付這些情況是很累的,此無奈會顯現在現實的人生中。既然出生來當人真命苦,麻煩的問題一大堆,那如果不要出生來當人,將來老了,回去報到時如能直接當神仙,不知是否會比較快樂?讀者認為如何呢?願人人平安!
2019年3月12日 星期二
機關算盡、以惡為能(盜亦有道),難敵無為(身體不是屬於我們自己的,是天地之強陽氣)-天一劃(無心、自然)。
大宗師篇:「仲尼曰…孟孫氏不知所以生,不知所以死,不知就先,不知就後,若化為物,以待其所不知之化已乎!且方將化,惡知不化哉?方將不化,惡之已化哉?」、知北遊篇:「生也死之徒,死也生之始,孰知其紀!人之生,氣之聚也;聚之則生,散則為死…舜問乎氶曰:道可得而有乎?曰:汝身非汝有也,汝何得有夫道!舜曰:吾身非吾有也,孰有之哉?曰:是天地之委形也;生非汝有,是天地之委和也;性命非汝有,是天地之委順也;孫子非汝有,是天地之委蛻也。故行不知所往,處不知所持,食不知所味。天地之強陽氣也,又胡可得而有邪!」、漁父篇:「道者,萬物之所由也,庶物失之則死,得之者生,為事逆之則敗,順之則成。故道之所在,聖人尊之」。此幾則立言,非修道人,視之,大笑之,不笑,不足以為道(老子第41章)。但修道人視之,則了然於心,知人生本來就是爭一口氣,繼續活下去之動力而已,人之生命在一呼一吸間,人生又無常,當突然忘記呼吸時,就會死翹翹,要回去報到的,人生就是這麼一回事,沒什麼好爭(不兵)的。讀者,可參考之!
只要是人,都知道人是由男、女,性愛所製造出精卵之結合體,於受精後成胚胎,產生細胞,經細胞之分裂再分裂,變成胎兒,自始,本無一物,但有些男、女,一做愛就懷孕,有些男女婚後怎麼做愛都不會懷孕,縱有懷孕又流產,這是有原因的,觀之大宗師篇仲尼所說的話就知道答案。孟孫氏不知道生是為了什麼,不知道死是為了什麼,不知道生與死是孰先孰後。要轉世變化來當何種動物?順應自然的變化,自己都表示順從,無選擇之餘地,對待今後所不能預知的變化的態度,等待自己所不知道會變化成何種動物出現,不過如此而已。意即無法選擇要出生來當何種動物,即使變化來當人,也無法選擇父母或貧富之家,或許一出生就被父母拿去郊外或丟棄至垃圾桶、廚餘桶。再說現在即將變化,怎麼知道不變化的是什麼?現在未曾變化,怎麼知道已變化的是什麼?意謂化與不化,我所不能知(視前世之善、惡,要轉世為何種動物或不能轉世,永遠當鬼魂,自己無法知道),但任其自然而已。表示有因果關係才轉世來當人,無因果關係,要懷孕就很困難。一切都是命,強求不得。如出生來當人,自己的身體及後世子孫也不是自己所有,這話怎麼說?看舜問氶的對話就知道答案。舜問氶說:道可以求得到嗎?氶說:你的身體並不是你擁有的,你要如何去得到道呢?舜說:如果我的身體不是我擁有的,那麼我的身體屬於誰擁有的?二個人的觀點、見解完全不同。氶說:是天地所委託付給你的形體。委:託付也。意思是身體是屬於老天的。本性不是你所擁有的,是天地託付陰陽結聚而成給你的和氣。和:陰陽和氣也。性命不是你擁有的,是天地託付給你的陰陽順氣也。順:陰陽順氣也。子孫不是你擁有的,是天地蛻變的生機賦予給你的。蛻:形形相禪也。意及老天賦給你傳宗接代用的,並不是你所擁有的。心使氣曰:強。汝身非汝有,天地之強陽氣也(天地運作給與健動之氣)。身體既非是我們的,更何況是身外物!人之生,氣之聚也。聚之則生,散之則死。故行不知所往三句:意謂人的一切都是老天所給的,那麼行動、居處、飲食就不能由你做主了。換句話就是說你的所做所為、事業落地歸根於何處、要吃葷、吃素,不是人做得了主的。也就是說:人所有的一切,都受制於看不見的無形之道在主宰。舉例說,人會殺人放火、偷騙搶、販毒、賣槍…等等,因世人未修道返回真性,其靈魂就會受到道之主宰,心就自然的浮躁不安,就會動起歪腦筋去偷、去搶、去騙,而闖禍,想控制自己也無法控制,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有為惡之念頭及動做,於偷完、搶完、騙完後,心就會靜下來,反而變得很自在,就像過動兒一樣,整天身心不安,蹦蹦跳跳,就是無法控制自己,靜了沒幾分鐘又跳,父母、老師也沒辦法約束過動兒而傷透腦筋之道理相同 ;有修道返回真性,跳脫三界外,不在五行中,就不會受到道的主宰,這才是玄?你的身體是天地陰陽二氣運動聚集陰陽氣罷了,你怎麼可能擁有呢!強陽:氣之健動也(即人之生氣之聚也 ;聚則為生,散則為死)。人光著身體出生來當人,身體、子孫、錢財並非自己所有,是受老天的委任而已,不能久存,回去報到時,就躺著直直的回去,把老天所委任的東西還給老天,一樣東西也帶不走,這叫齊物(萬物平等),也叫死生同狀 ,這叫真平等,除此以外之平等都是假平等。此為舜所不知,藉由氶來告訴舜,寫在故事中,讓世人自己去體悟。
漁父篇孔子對子由說:由之難化也、道者,萬物之所由也。由:得以產生的根源。庶物失之者死,得之者生,為事逆之則敗,順之則成。故道之所在,聖人尊之。孔子認為其學生子由,怎麼那麼槌(憨)!憨到不會抓癢,不知道道是萬物之根源,萬物失去了道就會死亡,得到道就能生存;做事違逆了道就會失敗,順應道就會成功。所以,道所在的地方,聖人都會尊重道。子由不知此道理,孔子才認為子由很槌。由山木篇第10節螳螂捕蟬的故事可啟發出算計他人之方法,故事中有1蟬(比喻庶民)、2螳螂(比喻民代)、3黃雀(比喻地方黨部)、4獵人(比喻中央黨部)、5園主(比喻選民)五個角色,以文言文來解釋白話文來解釋,意思大概為在自然生態中,各動物求生之自然法則,弱肉強食,一物剋一物。但莊子說此故事之意境是在闡述複雜的社會環境中,人們為了利,自會相爭。故事中1蟬是代表底層之庶民(農漁夫、攤販);2螳螂是代表地方民意代表(村里長、鎮縣民意代表) ;3黃雀是代表有提名參選人之地方黨部;4獵人是代表有審核決定權之中央黨部;5粟園園主是比喻選民。因莊子的文章很多是卮言,有很大的體悟空間,不論你是從什麼角度切入去做解釋都可以悟出其道理來,這就是悟道。光只是聽人在說道,而未本身去體悟,是不會知道為什麼是這樣?聽一聽,久了就會忘記,但由自己親自去體悟出來的道理,就變成經驗,也就不會忘記。故事中,螳螂要捕蟬,有可能捕完蟬,螳螂再被黃雀捕去;也有可能正要捕蟬很得意時,忘記了還有自己的天敵存在,蟬還沒捕到,螳螂自己反而被黃雀捕去,蟬就逃過一個劫數,免死。黃雀捕螳螂,有可能螳螂被黃雀捕走後,黃雀自己才被獵人捕走;也有可能正要獵捕螳螂前,黃雀自己先被獵人捕走,螳螂就逃過一個劫難,不必被抓去當點心吃,都有可能。意境是比喻在算計別人,你會算計別人,別人也會算計你之意。故事最後是獵人最強,有大異鵲可抓,應該是最終之獲利者,獵人是將粟子園園主所架設的圍籬打開,進入人家的粟子園內要抓鳥,沒料到,正要抓鳥時,園主出現,將獵人認為是要進入園內偷粟子,把他當成小偷,則大黃雀逃過一劫數,差一點就被抓去烤大鳥,園主將獵人臭罵一頓,獵人變成偷雞不成,食把米,很衰,也就有理說不清了,會被以竊盜罪或侵入果園罪移送法辦,被判刑,服刑期滿,出獄才提再審或非常上訴,幸運一點,如碰到好心的過路人有見到獵人是在瞄準大黃雀,並不是要偷粟子,出庭做證,最後雖然平反了,但也惹了滿身腥。此意思是在比喻算計他人失策,反而被人算計鬥垮、鬥臭,把自己搞成身敗名裂。以此比喻爭黨提名為候選人後,躺著選也會選上,沒料到園主(選民)不挺,選舉選到輸掉脫褲子,輸光光。這就是漁父(莊子)所說的:道者,萬物之所由也,庶物失之則死,得之者生,為事逆之則敗,順之則成。人心險惡,精於又常以逆天行有為之方式去算計別人的人,老天看不下去,就難敵老天的大筆(拂塵)一揮(俗語所稱之天一劃也),通通倒地不起之意(也就是說不能在暗處或明的作壞事,以為沒人看到、別人拿他沒辦法,把壞事做盡,以惡為能,把會做壞事,能得到滿足,而把壞事美化變成是自己會智謀、有本事(盜跖篇所言:盜亦有道之歪理)。但是為惡、為善,老天看得很清楚,這些帳,全部要由自己的五臟來承擔的,到老時,連想哭也哭不出來)。
社會亂哄哄,藍、綠為一黨之私,搞統、獨惡鬥,由亞洲四小龍之首,鬥到吊車尾也無所謂,政治人物(獵人)每個都吃的肥吱吱的,坐領高薪,生意人的店家一家家關門、冒貸、超貸後一逃了之,由人民納稅錢拿來補洞就好了,高官也無所謂,只要有政治獻金可拿,選舉能選贏就好,稅源不足就加徵地價稅、菸捐,老百姓日子不好過,你叫你的,他聽他的,無動於衷。明知會搞垮經濟也不在乎,就是要專心鬥爭,拼政治,非把不同黨派鬥死不可,不能飲水思源,敬老尊賢,想怎麼搞就怎麼搞,當紅之政治人物自己卻不知不覺,這些獵人在清理黨產、凍結黨產、鬥爭軍公教退休人員,非讓反對黨倒地不可,養網軍1450來對付反對人士之批評或造謠生事來轉移貪腐之焦點,大權在握,誰也奈何不了政治人物,萬萬沒料到粟園園主(選民)反彈,老天大筆一揮,獵物抓到手,還來不及吃,選舉卻輸到脫褲子,只剩一口氣,將來如換成別人執政,也來清算反對黨及其附隨組織、側翼之黨產時,就會很熱鬧,所以必須回頭是岸,早日回頭還來得及,不然將來不論是臭名萬世或遺臭萬年,歷史都會記載的。日子不好過,人民心情鬱結,稍為有一點利益衝突就打官司,都認為自己對,別人不對,這就是螳螂捕蟬的故事。在這紛雜、現實的社會環境之人生旅途中,處處是陷阱,要如何才能避禍免患?讀一讀老莊學說,建立起自己的中心思想,虛己忘利,不可見利而忘真性,才能有獨立判斷思考之能力,才不會被人牽著鼻子走,被人賣了,還替人數錢而不自知,到最後連自己是怎麼死的也不知道時,那就可悲了!願人人平安,平安就是福,不去爭名、利,以保安康。
只要是人,都知道人是由男、女,性愛所製造出精卵之結合體,於受精後成胚胎,產生細胞,經細胞之分裂再分裂,變成胎兒,自始,本無一物,但有些男、女,一做愛就懷孕,有些男女婚後怎麼做愛都不會懷孕,縱有懷孕又流產,這是有原因的,觀之大宗師篇仲尼所說的話就知道答案。孟孫氏不知道生是為了什麼,不知道死是為了什麼,不知道生與死是孰先孰後。要轉世變化來當何種動物?順應自然的變化,自己都表示順從,無選擇之餘地,對待今後所不能預知的變化的態度,等待自己所不知道會變化成何種動物出現,不過如此而已。意即無法選擇要出生來當何種動物,即使變化來當人,也無法選擇父母或貧富之家,或許一出生就被父母拿去郊外或丟棄至垃圾桶、廚餘桶。再說現在即將變化,怎麼知道不變化的是什麼?現在未曾變化,怎麼知道已變化的是什麼?意謂化與不化,我所不能知(視前世之善、惡,要轉世為何種動物或不能轉世,永遠當鬼魂,自己無法知道),但任其自然而已。表示有因果關係才轉世來當人,無因果關係,要懷孕就很困難。一切都是命,強求不得。如出生來當人,自己的身體及後世子孫也不是自己所有,這話怎麼說?看舜問氶的對話就知道答案。舜問氶說:道可以求得到嗎?氶說:你的身體並不是你擁有的,你要如何去得到道呢?舜說:如果我的身體不是我擁有的,那麼我的身體屬於誰擁有的?二個人的觀點、見解完全不同。氶說:是天地所委託付給你的形體。委:託付也。意思是身體是屬於老天的。本性不是你所擁有的,是天地託付陰陽結聚而成給你的和氣。和:陰陽和氣也。性命不是你擁有的,是天地託付給你的陰陽順氣也。順:陰陽順氣也。子孫不是你擁有的,是天地蛻變的生機賦予給你的。蛻:形形相禪也。意及老天賦給你傳宗接代用的,並不是你所擁有的。心使氣曰:強。汝身非汝有,天地之強陽氣也(天地運作給與健動之氣)。身體既非是我們的,更何況是身外物!人之生,氣之聚也。聚之則生,散之則死。故行不知所往三句:意謂人的一切都是老天所給的,那麼行動、居處、飲食就不能由你做主了。換句話就是說你的所做所為、事業落地歸根於何處、要吃葷、吃素,不是人做得了主的。也就是說:人所有的一切,都受制於看不見的無形之道在主宰。舉例說,人會殺人放火、偷騙搶、販毒、賣槍…等等,因世人未修道返回真性,其靈魂就會受到道之主宰,心就自然的浮躁不安,就會動起歪腦筋去偷、去搶、去騙,而闖禍,想控制自己也無法控制,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有為惡之念頭及動做,於偷完、搶完、騙完後,心就會靜下來,反而變得很自在,就像過動兒一樣,整天身心不安,蹦蹦跳跳,就是無法控制自己,靜了沒幾分鐘又跳,父母、老師也沒辦法約束過動兒而傷透腦筋之道理相同 ;有修道返回真性,跳脫三界外,不在五行中,就不會受到道的主宰,這才是玄?你的身體是天地陰陽二氣運動聚集陰陽氣罷了,你怎麼可能擁有呢!強陽:氣之健動也(即人之生氣之聚也 ;聚則為生,散則為死)。人光著身體出生來當人,身體、子孫、錢財並非自己所有,是受老天的委任而已,不能久存,回去報到時,就躺著直直的回去,把老天所委任的東西還給老天,一樣東西也帶不走,這叫齊物(萬物平等),也叫死生同狀 ,這叫真平等,除此以外之平等都是假平等。此為舜所不知,藉由氶來告訴舜,寫在故事中,讓世人自己去體悟。
漁父篇孔子對子由說:由之難化也、道者,萬物之所由也。由:得以產生的根源。庶物失之者死,得之者生,為事逆之則敗,順之則成。故道之所在,聖人尊之。孔子認為其學生子由,怎麼那麼槌(憨)!憨到不會抓癢,不知道道是萬物之根源,萬物失去了道就會死亡,得到道就能生存;做事違逆了道就會失敗,順應道就會成功。所以,道所在的地方,聖人都會尊重道。子由不知此道理,孔子才認為子由很槌。由山木篇第10節螳螂捕蟬的故事可啟發出算計他人之方法,故事中有1蟬(比喻庶民)、2螳螂(比喻民代)、3黃雀(比喻地方黨部)、4獵人(比喻中央黨部)、5園主(比喻選民)五個角色,以文言文來解釋白話文來解釋,意思大概為在自然生態中,各動物求生之自然法則,弱肉強食,一物剋一物。但莊子說此故事之意境是在闡述複雜的社會環境中,人們為了利,自會相爭。故事中1蟬是代表底層之庶民(農漁夫、攤販);2螳螂是代表地方民意代表(村里長、鎮縣民意代表) ;3黃雀是代表有提名參選人之地方黨部;4獵人是代表有審核決定權之中央黨部;5粟園園主是比喻選民。因莊子的文章很多是卮言,有很大的體悟空間,不論你是從什麼角度切入去做解釋都可以悟出其道理來,這就是悟道。光只是聽人在說道,而未本身去體悟,是不會知道為什麼是這樣?聽一聽,久了就會忘記,但由自己親自去體悟出來的道理,就變成經驗,也就不會忘記。故事中,螳螂要捕蟬,有可能捕完蟬,螳螂再被黃雀捕去;也有可能正要捕蟬很得意時,忘記了還有自己的天敵存在,蟬還沒捕到,螳螂自己反而被黃雀捕去,蟬就逃過一個劫數,免死。黃雀捕螳螂,有可能螳螂被黃雀捕走後,黃雀自己才被獵人捕走;也有可能正要獵捕螳螂前,黃雀自己先被獵人捕走,螳螂就逃過一個劫難,不必被抓去當點心吃,都有可能。意境是比喻在算計別人,你會算計別人,別人也會算計你之意。故事最後是獵人最強,有大異鵲可抓,應該是最終之獲利者,獵人是將粟子園園主所架設的圍籬打開,進入人家的粟子園內要抓鳥,沒料到,正要抓鳥時,園主出現,將獵人認為是要進入園內偷粟子,把他當成小偷,則大黃雀逃過一劫數,差一點就被抓去烤大鳥,園主將獵人臭罵一頓,獵人變成偷雞不成,食把米,很衰,也就有理說不清了,會被以竊盜罪或侵入果園罪移送法辦,被判刑,服刑期滿,出獄才提再審或非常上訴,幸運一點,如碰到好心的過路人有見到獵人是在瞄準大黃雀,並不是要偷粟子,出庭做證,最後雖然平反了,但也惹了滿身腥。此意思是在比喻算計他人失策,反而被人算計鬥垮、鬥臭,把自己搞成身敗名裂。以此比喻爭黨提名為候選人後,躺著選也會選上,沒料到園主(選民)不挺,選舉選到輸掉脫褲子,輸光光。這就是漁父(莊子)所說的:道者,萬物之所由也,庶物失之則死,得之者生,為事逆之則敗,順之則成。人心險惡,精於又常以逆天行有為之方式去算計別人的人,老天看不下去,就難敵老天的大筆(拂塵)一揮(俗語所稱之天一劃也),通通倒地不起之意(也就是說不能在暗處或明的作壞事,以為沒人看到、別人拿他沒辦法,把壞事做盡,以惡為能,把會做壞事,能得到滿足,而把壞事美化變成是自己會智謀、有本事(盜跖篇所言:盜亦有道之歪理)。但是為惡、為善,老天看得很清楚,這些帳,全部要由自己的五臟來承擔的,到老時,連想哭也哭不出來)。
社會亂哄哄,藍、綠為一黨之私,搞統、獨惡鬥,由亞洲四小龍之首,鬥到吊車尾也無所謂,政治人物(獵人)每個都吃的肥吱吱的,坐領高薪,生意人的店家一家家關門、冒貸、超貸後一逃了之,由人民納稅錢拿來補洞就好了,高官也無所謂,只要有政治獻金可拿,選舉能選贏就好,稅源不足就加徵地價稅、菸捐,老百姓日子不好過,你叫你的,他聽他的,無動於衷。明知會搞垮經濟也不在乎,就是要專心鬥爭,拼政治,非把不同黨派鬥死不可,不能飲水思源,敬老尊賢,想怎麼搞就怎麼搞,當紅之政治人物自己卻不知不覺,這些獵人在清理黨產、凍結黨產、鬥爭軍公教退休人員,非讓反對黨倒地不可,養網軍1450來對付反對人士之批評或造謠生事來轉移貪腐之焦點,大權在握,誰也奈何不了政治人物,萬萬沒料到粟園園主(選民)反彈,老天大筆一揮,獵物抓到手,還來不及吃,選舉卻輸到脫褲子,只剩一口氣,將來如換成別人執政,也來清算反對黨及其附隨組織、側翼之黨產時,就會很熱鬧,所以必須回頭是岸,早日回頭還來得及,不然將來不論是臭名萬世或遺臭萬年,歷史都會記載的。日子不好過,人民心情鬱結,稍為有一點利益衝突就打官司,都認為自己對,別人不對,這就是螳螂捕蟬的故事。在這紛雜、現實的社會環境之人生旅途中,處處是陷阱,要如何才能避禍免患?讀一讀老莊學說,建立起自己的中心思想,虛己忘利,不可見利而忘真性,才能有獨立判斷思考之能力,才不會被人牽著鼻子走,被人賣了,還替人數錢而不自知,到最後連自己是怎麼死的也不知道時,那就可悲了!願人人平安,平安就是福,不去爭名、利,以保安康。
2019年2月27日 星期三
袂生牽拖厝邊之篡夫,當政客失去羞恥、慚愧心,則天下無敵,什麽事都幹得出來,執政黨可監督在野黨、員工監督老闆、學生監督老師,崩潰品德、教育(上樑不正,下樑歪),心比蠍子還毒,其禍害比戰爭、地震還可怕,所以改革要從國會開始改革起。
天運篇第11節:「老聃方將倨堂而應微曰:予年運而往矣,子將何以戒我乎?子貢曰:夫三王五帝之治天下不同,其係聲名一也,而先生獨以為非聖人,如何哉?老聃曰:小子少進!子何以謂不同?對曰:堯授舜,舜授禹,禹用力而湯用兵,文王順紂而不敢逆,武王逆紂而不肯順,故曰不同。老聃曰:小子少進!余語汝三王五帝之治天下。黃帝之治天下,使民心一,民有其親死不哭而民不非也。堯之治天下使民心親,民有為其親殺其殺而民不非也。舜之治天下,使民心競,民孕婦十月生子,子生五月而能言,不至乎孩而始誰,則人始有夭矣。禹之治天下,使民心變,人有心而兵有順,殺盜非殺人,自為種而天下耳,是以天下大駭,儒墨皆起。其作始有倫,而今乎婦女,何言哉!余語汝,三皇五帝之治天下,名曰治之,而亂莫甚焉。三皇之知,上悖日月之明,下睽山川之精,中墮四時之施,其知憯於蠣蠆之尾,鮮規之獸,莫得安其性命之情者,而猶自以為聖人,不可恥乎,其無恥也?子貢蹵蹵然立不安」。此則老聃與子貢之對話道出歷代皇帝、統治者(諸侯)、政治人物、國會議員之錯誤決策,禍害遺千年,將自己是凡人,還自認為是聖人,以凡濫聖之無恥,於人民抗議時還可與人民對罵,把責任推給前朝,牽拖別人、執政黨監督在野黨,公務員是要為民服務,變成人民只能打電話申訴陳情一次,陳情第二次就認為是百姓沒事幹,專門打電話騷擾他們,會被公務員教訓:不能再打電話了,再打電話我就告你、人民批評執政黨會被戴帽子移送法辦或被查水表,上行下效,上下亂成一團,製造寒蟬效應,社會會變化到什麼地步?讓讀者讀了會拍案叫絕,當政客修錢道,只知道鈔票、權力,修到了無恥之境界,則什麼事都會幹得出來,人民也莫可奈何的!依胠篋篇第2節所言:聖人生而大盜起;聖人已死,則大盜不起。此處之聖人並非指修成道之聖人,而是諷剌在作亂之政客、名嘴,還自以為是聖人之假聖人。值得自以為聖人之政客、名嘴們做正、反二面之深思!。
此節對話的故事內容,白話文大略為:子貢以孔子之名義去拜訪老聃(老子),老聃正坐在客廳接待他,輕聲對子貢說:我年紀大,人已老了,你有什麼事要指教嗎?子貢說:三皇五帝治理天下各不相同,他們的聲名都是相同的。只有先生(老聃)你一個人認為他們不是聖人,這是什麼原因呢?老聃說:少年仔(少年家、小伙子)你向前走一點!你怎麼說三皇五帝治理天下之方式各不相同?子貢回答說:堯讓位給舜,舜讓位給禹,禹用心在治水,而商湯用心在相爭,周文王順從商紂而不敢違逆他,周武王違逆商紂而不肯順從。所以說他們治天下的方式不同。老聃說:少年仔,向前走一點!我告訴你,三皇五帝是怎麼治天下的。黃帝治理天下,使民心歸一(即道),人民有父母親往生而不哭的,而人民不會說他不對(意謂當時之人沒有偏愛之心,因人民知死生為一體而不哭)。堯之治天下,使民心相親,人民為了孝親而稍為對別人不親,大家不認為他不對(親:偏愛,私愛也。上一殺字:當差降解。差降:區別親疏之等級為降殺;下一殺字:指喪服。意謂到堯的時代已產生了私愛,所以區別出喪服的等次)。舜治理天下,使民心相爭,孕婦十個月生小孩,嬰兒五個月就會學說話,不滿一周歲就會認人,因為會相爭,相爭的結果,人開始就有短命夭壽者。禹治天下,使民心多變,人有了心機就各懷鬼胎,無羞恥慚愧心,相爭就認為是理所當然,殺壞人不算殺人,人民就自成族群,成黨、結派來奪天下,流弊於百代之後,所以天下人就大為驚慌,儒家、墨家紛紛興起造偽。這些統治者治理天下,剛開始時還算會守最早的夫婦之道(人道)來作為倫理秩序,而現在變成把別的女人當成自己太太,搞換妻俱樂部,牛郎(星期五)餐廳,你要怎麼說呢?我告訴你,三皇五帝之治天下,名義上是在治天下,其實是在作亂,莫此為甚。三王之智能,在上是違背日月之光明,在下是在毀滅山川之精華,中間是在破壞四季的運行,把天氣搞成極冷、極熱之極端氣候,他們的心智比蠍子(短尾的為:蠣;長尾的稱:蠆)的尾巴還要毒。憯:毒也。連小動物也心神難安(鳥皆夜鳴),這些統治者還自以為聖人,不可恥嗎,真是無恥啊(此為學術用語,比較文雅;土話用語為:臉皮比牆壁還厚或人到了不要臉時,就天下無敵,什麼事都會幹得出來的)?子貢聽了就坐立難安(蹵蹵:即蹴蹴,心中不安之意),很難為情。
統治者自以為聖人的故事,前篇文章已將胠篋篇、盜跖篇:竊鉤者誅,竊國者為諸侯,諸侯之門仁義生焉。聖人已死,則大盜不起。聖人不死,大盜不止。絕聖棄知,大盜乃止。擿玉毀珠,小盜不起。已闡述過,天運篇之此篇文章與聖人不死,大盜不止相呼應。老莊的中心思想:天道自然與無為。其文章如天馬行空,卮言居多,讓人有無限的體悟空間,所以不論任何朝代,均一體適用,無法更易,所以稱為經,如可以變易,就不能稱為經。只是不同時代,有不同之語言,須以現在之語言來闡述,現代人才聽得懂。三皇五帝、孔子、子貢,只是故事的名字,並不是古時的名人,是借這些名人的名字當故事名字而已,不能當真。本篇故事的意境是以三皇、五帝在諷刺、挖苦,比喻當今之統治者:總統、元首、總理、首相、國會議員、政治人物,每人的領導風格不同,所有的決策模式也不同,目的都是為了自己的國家人民過好日子,但領導人之心態不同,一切施政都是以黨的利益為依歸,並不是以百姓之利益為依歸,所以由那一黨執政都一樣,只是換湯而不換藥而已,老百姓都要繳稅供統治者統籌運用,由三皇五帝統治,你說不同,其實都是一樣的,並無不同。如此,百姓也就無所適從,一會兒漢賊不兩立,要殺朱拔毛,反攻大陸,插國旗;一會兒不反攻大陸,要統一;一會兒要獨立建國,插台獨旗;一會兒要維持現狀,聯美日來抗中。也都是為了自己的國家好,但這些政治人物把百姓搞得團團轉,無所適從,連正常人也快變成不正常人了,還以為自己是聖人,老子看得很清楚,才會說出這些假聖人無恥矣(台灣要統一,老美不肯;要獨立,老共不肯。只有走維持現狀,老美、老共就不會鬥來鬥去,要維持現狀最好的方法是主張統一與獨立之雙方,一方掌統治權,一方掌國會之立法權,各黨國會議員不要過半,戰爭就不會發生;如一黨獨大,權力無法受節制,很容易擦槍走火,上戰場會害死年輕人的)。如果政策出錯,不但不知反省,會找藉口,怪東怪西,怪百姓跟不上時代,是土包子,也可把責任推給前朝,讓這些政治人物(比喻阿輝、阿扁、阿九、阿英,而統一名稱:以子貢之名稱之)聽了,讓子貢坐立難安,屁也放不出來。例如教改,廢掉了公民課程教學,不必考試,倫理、道德淪喪、製造假學歷來詐騙世人,後世即產生君不君,臣不臣,父不父,子不子,無天無地,無大無小,老師合理體罰學生,家長告老師,老師要被學生打分數,老師須討好學生,學生被家長、老師寵翻天,畢業後販刀、販槍、販毒、殺人、放火、年輕人坐博愛座不讓老人、孕婦,社會責罵時,不但連一聲歹勢(不好意思)的話也不會說,又把責任推給學校沒教好倫理道德,或推拖是前朝之決策,搞同婚,不男不女,無天無地,甚至連年輕老師也不知道什麼是倫理道德,要他們怎麼教學生呢?如此在崩潰教育、道德、品德,迷惑顛倒行事,禍害將會遺千年,一切亂相已慢慢的顯現出來,這些改革者不是自認是聖人,什麼都懂嗎?但為什麼改革多年後整個社會會變成天地反覆,顛倒行事,而亂成一團呢?這些改革者違背自然在改革,不改還好,越改越糟糕,其目的都在騙選票,如民意有反對時,又可將責任推給前朝,國會議員質詢時,官員還可與質詢著拍桌、對罵?都是別人的錯,自己都沒有錯,這罪孽就可大矣(因果難逃),所以要一切改革就要從國會開始改革起,從源頭予以導正,以終止社會亂象,如以台灣的俚語:袂生牽拖厝邊。歪膣牽拖尿桶漏。袂曉泅(游泳)牽拖卵巴大裘。袂曉駛船嫌港彎。袂曉駛車嫌路斜。不敢面對問題,找藉口來推卸責任,怪東怪西。以俚語來比喻雖粗俗(魯)一點,但以這種比喻,大家都聽得懂。這些假聖人的作為,不論是與非?正與邪?善與惡?老天看得很清楚,是否已違背自然及倫理道德?其所可能產生之危害,到閏年閏月之庚子年到來時,世人的眼睛都看得到,顯現於世人眼前之情景就是答案。
這段故事是莊子借老聃、子貢的口說出來的,充滿著政治意味,希望當過統治者(皇帝、總統)及政治人物不要對號入坐,其統治方式是否比蝎子的尾巴還毒?還自認是聖人,最好是沒有,否則是會坐立難安,跑去找莊子算帳就麻煩了。以莊子當時之年代用語為:後世其有人與人相食矣(徐無鬼篇、庚桑楚篇:大亂之本,必生於堯、舜之間,其末存乎千世之後。千世之後,其必有人與人相食者也)現在社會之用語為:社會亂像,於多年後禍害會慢慢顯現出來(庚子年)。教改的禍害現在已完全顯現出來,尚無法解決,現在又來個同婚入法,不男不女,先不論入法是逆天或順天?莊子於秋水篇就言明:蓋師是而無非,師治而無亂乎?是未明天地之理,萬物之情也;是猶師天而無地,師陰而無陽,其不可行明矣。帝王殊禪,三代(夏、商、周)殊繼。差其時,逆其俗者,謂之篡夫(逆天,反自然行事、治國,篡奪王位之壞人);當其時,順其俗者,謂之義徒(合乎天理之偉人)。不同的禪讓情況、繼承取得帝位的方情況,就會有不同的領導風格。這些將同婚入法之領導人、決策者所做的決策是為當其時(合時宜),順其俗(順著世俗)之義徒。或是差其時(不合時宜),逆其俗(違逆世俗)之篡夫。由讀者自行去解讀,不做評論。既已入法,這些決策者就表示比老天還要大,觀之天道篇:夫天地至神,而有尊卑先後之序,而況人道乎!此法一通過,世人皮就要繃緊一點,國運籤也不用抽了,結論看似已定。現在年輕人不婚、不生,是薪資調升趕不上物價上漲,大環境使然,小兩口非同時上班是很難養家的,才以養寵物代替養小孩,且寵愛有加,等到將來這些年輕人老了,不能行動時,毛小孩會替老人洗澡、餵養嗎?呼天天不應,呼地地不靈?雖不必像傳統習俗,由子孫送至山頭,以現代的方式是要由誰將他送去火葬場呢?啊!要怎麼辦呢?都是這些自認聖人的政治人物(指的是政客)所造成,這些聖人要早做因應,不然這些不婚、不生的年輕人,將來等到自己年老的時候要叫誰養呢?此可得預見的未來可能產生的禍害及國家能否風調雨順?是會造成相當麻煩,比戰爭、地震還可怕的一件大事。那到底是人比較偉大或老天比較偉大?現代這一代年輕人過日子是比上一代富足,但其生活是快樂還是苦悶?有錢是快樂還是煩惱?讀了莊子的這篇故事,庚子年一到就知道答案了。願天佑台灣!
此節對話的故事內容,白話文大略為:子貢以孔子之名義去拜訪老聃(老子),老聃正坐在客廳接待他,輕聲對子貢說:我年紀大,人已老了,你有什麼事要指教嗎?子貢說:三皇五帝治理天下各不相同,他們的聲名都是相同的。只有先生(老聃)你一個人認為他們不是聖人,這是什麼原因呢?老聃說:少年仔(少年家、小伙子)你向前走一點!你怎麼說三皇五帝治理天下之方式各不相同?子貢回答說:堯讓位給舜,舜讓位給禹,禹用心在治水,而商湯用心在相爭,周文王順從商紂而不敢違逆他,周武王違逆商紂而不肯順從。所以說他們治天下的方式不同。老聃說:少年仔,向前走一點!我告訴你,三皇五帝是怎麼治天下的。黃帝治理天下,使民心歸一(即道),人民有父母親往生而不哭的,而人民不會說他不對(意謂當時之人沒有偏愛之心,因人民知死生為一體而不哭)。堯之治天下,使民心相親,人民為了孝親而稍為對別人不親,大家不認為他不對(親:偏愛,私愛也。上一殺字:當差降解。差降:區別親疏之等級為降殺;下一殺字:指喪服。意謂到堯的時代已產生了私愛,所以區別出喪服的等次)。舜治理天下,使民心相爭,孕婦十個月生小孩,嬰兒五個月就會學說話,不滿一周歲就會認人,因為會相爭,相爭的結果,人開始就有短命夭壽者。禹治天下,使民心多變,人有了心機就各懷鬼胎,無羞恥慚愧心,相爭就認為是理所當然,殺壞人不算殺人,人民就自成族群,成黨、結派來奪天下,流弊於百代之後,所以天下人就大為驚慌,儒家、墨家紛紛興起造偽。這些統治者治理天下,剛開始時還算會守最早的夫婦之道(人道)來作為倫理秩序,而現在變成把別的女人當成自己太太,搞換妻俱樂部,牛郎(星期五)餐廳,你要怎麼說呢?我告訴你,三皇五帝之治天下,名義上是在治天下,其實是在作亂,莫此為甚。三王之智能,在上是違背日月之光明,在下是在毀滅山川之精華,中間是在破壞四季的運行,把天氣搞成極冷、極熱之極端氣候,他們的心智比蠍子(短尾的為:蠣;長尾的稱:蠆)的尾巴還要毒。憯:毒也。連小動物也心神難安(鳥皆夜鳴),這些統治者還自以為聖人,不可恥嗎,真是無恥啊(此為學術用語,比較文雅;土話用語為:臉皮比牆壁還厚或人到了不要臉時,就天下無敵,什麼事都會幹得出來的)?子貢聽了就坐立難安(蹵蹵:即蹴蹴,心中不安之意),很難為情。
統治者自以為聖人的故事,前篇文章已將胠篋篇、盜跖篇:竊鉤者誅,竊國者為諸侯,諸侯之門仁義生焉。聖人已死,則大盜不起。聖人不死,大盜不止。絕聖棄知,大盜乃止。擿玉毀珠,小盜不起。已闡述過,天運篇之此篇文章與聖人不死,大盜不止相呼應。老莊的中心思想:天道自然與無為。其文章如天馬行空,卮言居多,讓人有無限的體悟空間,所以不論任何朝代,均一體適用,無法更易,所以稱為經,如可以變易,就不能稱為經。只是不同時代,有不同之語言,須以現在之語言來闡述,現代人才聽得懂。三皇五帝、孔子、子貢,只是故事的名字,並不是古時的名人,是借這些名人的名字當故事名字而已,不能當真。本篇故事的意境是以三皇、五帝在諷刺、挖苦,比喻當今之統治者:總統、元首、總理、首相、國會議員、政治人物,每人的領導風格不同,所有的決策模式也不同,目的都是為了自己的國家人民過好日子,但領導人之心態不同,一切施政都是以黨的利益為依歸,並不是以百姓之利益為依歸,所以由那一黨執政都一樣,只是換湯而不換藥而已,老百姓都要繳稅供統治者統籌運用,由三皇五帝統治,你說不同,其實都是一樣的,並無不同。如此,百姓也就無所適從,一會兒漢賊不兩立,要殺朱拔毛,反攻大陸,插國旗;一會兒不反攻大陸,要統一;一會兒要獨立建國,插台獨旗;一會兒要維持現狀,聯美日來抗中。也都是為了自己的國家好,但這些政治人物把百姓搞得團團轉,無所適從,連正常人也快變成不正常人了,還以為自己是聖人,老子看得很清楚,才會說出這些假聖人無恥矣(台灣要統一,老美不肯;要獨立,老共不肯。只有走維持現狀,老美、老共就不會鬥來鬥去,要維持現狀最好的方法是主張統一與獨立之雙方,一方掌統治權,一方掌國會之立法權,各黨國會議員不要過半,戰爭就不會發生;如一黨獨大,權力無法受節制,很容易擦槍走火,上戰場會害死年輕人的)。如果政策出錯,不但不知反省,會找藉口,怪東怪西,怪百姓跟不上時代,是土包子,也可把責任推給前朝,讓這些政治人物(比喻阿輝、阿扁、阿九、阿英,而統一名稱:以子貢之名稱之)聽了,讓子貢坐立難安,屁也放不出來。例如教改,廢掉了公民課程教學,不必考試,倫理、道德淪喪、製造假學歷來詐騙世人,後世即產生君不君,臣不臣,父不父,子不子,無天無地,無大無小,老師合理體罰學生,家長告老師,老師要被學生打分數,老師須討好學生,學生被家長、老師寵翻天,畢業後販刀、販槍、販毒、殺人、放火、年輕人坐博愛座不讓老人、孕婦,社會責罵時,不但連一聲歹勢(不好意思)的話也不會說,又把責任推給學校沒教好倫理道德,或推拖是前朝之決策,搞同婚,不男不女,無天無地,甚至連年輕老師也不知道什麼是倫理道德,要他們怎麼教學生呢?如此在崩潰教育、道德、品德,迷惑顛倒行事,禍害將會遺千年,一切亂相已慢慢的顯現出來,這些改革者不是自認是聖人,什麼都懂嗎?但為什麼改革多年後整個社會會變成天地反覆,顛倒行事,而亂成一團呢?這些改革者違背自然在改革,不改還好,越改越糟糕,其目的都在騙選票,如民意有反對時,又可將責任推給前朝,國會議員質詢時,官員還可與質詢著拍桌、對罵?都是別人的錯,自己都沒有錯,這罪孽就可大矣(因果難逃),所以要一切改革就要從國會開始改革起,從源頭予以導正,以終止社會亂象,如以台灣的俚語:袂生牽拖厝邊。歪膣牽拖尿桶漏。袂曉泅(游泳)牽拖卵巴大裘。袂曉駛船嫌港彎。袂曉駛車嫌路斜。不敢面對問題,找藉口來推卸責任,怪東怪西。以俚語來比喻雖粗俗(魯)一點,但以這種比喻,大家都聽得懂。這些假聖人的作為,不論是與非?正與邪?善與惡?老天看得很清楚,是否已違背自然及倫理道德?其所可能產生之危害,到閏年閏月之庚子年到來時,世人的眼睛都看得到,顯現於世人眼前之情景就是答案。
這段故事是莊子借老聃、子貢的口說出來的,充滿著政治意味,希望當過統治者(皇帝、總統)及政治人物不要對號入坐,其統治方式是否比蝎子的尾巴還毒?還自認是聖人,最好是沒有,否則是會坐立難安,跑去找莊子算帳就麻煩了。以莊子當時之年代用語為:後世其有人與人相食矣(徐無鬼篇、庚桑楚篇:大亂之本,必生於堯、舜之間,其末存乎千世之後。千世之後,其必有人與人相食者也)現在社會之用語為:社會亂像,於多年後禍害會慢慢顯現出來(庚子年)。教改的禍害現在已完全顯現出來,尚無法解決,現在又來個同婚入法,不男不女,先不論入法是逆天或順天?莊子於秋水篇就言明:蓋師是而無非,師治而無亂乎?是未明天地之理,萬物之情也;是猶師天而無地,師陰而無陽,其不可行明矣。帝王殊禪,三代(夏、商、周)殊繼。差其時,逆其俗者,謂之篡夫(逆天,反自然行事、治國,篡奪王位之壞人);當其時,順其俗者,謂之義徒(合乎天理之偉人)。不同的禪讓情況、繼承取得帝位的方情況,就會有不同的領導風格。這些將同婚入法之領導人、決策者所做的決策是為當其時(合時宜),順其俗(順著世俗)之義徒。或是差其時(不合時宜),逆其俗(違逆世俗)之篡夫。由讀者自行去解讀,不做評論。既已入法,這些決策者就表示比老天還要大,觀之天道篇:夫天地至神,而有尊卑先後之序,而況人道乎!此法一通過,世人皮就要繃緊一點,國運籤也不用抽了,結論看似已定。現在年輕人不婚、不生,是薪資調升趕不上物價上漲,大環境使然,小兩口非同時上班是很難養家的,才以養寵物代替養小孩,且寵愛有加,等到將來這些年輕人老了,不能行動時,毛小孩會替老人洗澡、餵養嗎?呼天天不應,呼地地不靈?雖不必像傳統習俗,由子孫送至山頭,以現代的方式是要由誰將他送去火葬場呢?啊!要怎麼辦呢?都是這些自認聖人的政治人物(指的是政客)所造成,這些聖人要早做因應,不然這些不婚、不生的年輕人,將來等到自己年老的時候要叫誰養呢?此可得預見的未來可能產生的禍害及國家能否風調雨順?是會造成相當麻煩,比戰爭、地震還可怕的一件大事。那到底是人比較偉大或老天比較偉大?現代這一代年輕人過日子是比上一代富足,但其生活是快樂還是苦悶?有錢是快樂還是煩惱?讀了莊子的這篇故事,庚子年一到就知道答案了。願天佑台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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