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2月19日 星期四

嘴吃齋與心吃齋(取虛-清靜、寂然與取實、覺悟與迷惑)之不同。

嘴吃齋與心吃齋(取虛-清靜、寂然與取實、覺悟與迷惑)之不同
        天地篇:「堯曰:多男子則多懼,富則多事,壽則多辱。是三者,非所以養德也,故辭。封人曰:多男子而授之職,則何懼之有!富而使人分之,則何事之有!千歲厭世,去而上僊;乘彼白雲,至於帝鄉;三患莫至,身常無殃。則何辱之有!」、人間世篇:「仲尼曰:齋,吾將語若!有而為之,其易邪?易之者,皞天不宜。顏回曰:回之家貧,唯不飲酒不茹葷者數月矣。若此,則可以為齋乎?曰:是祭祀之齋,非心齋也。回曰:敢問心齋。仲尼曰:若一志,無聽之以耳而聽之以心,無聽之以心而聽之以氣。聽止之於耳,心止之於符。氣也者,虛而待物者也。唯道集虛。虛者,心齋也。」、應帝王篇:「無為名尸,無為謀府;無為事任,無為知主。體盡無窮,而遊無朕;盡其所受乎天,而無見得,亦虛而已」。此幾則立言及故事是在闡述修道無所得(金剛經所言無智亦無得),虛己處事-清靜,即佛家所言之空無、本來無一物;道家稱為:寂然。凡事是相對的,物質生活困苦一點,但精神生活很快樂,為人處事能以平等心相對待,就能修成道。是世人有妄心存在,凡事只要有加入人為因素進去,就會有相對的問題存在;只有道是真心不二,具絕對性,符合自然,變也變不了,所以稱為一,讀者可去體悟凡事應取虛(心齋:心清淨、寂然)而不取實(名、利、財、物),心清淨了就不會生病的道理。
       由堯與封人、仲尼與顏回,對話內容可得知宇宙事物是相對的,每人之價值觀、對事情之看法、見解也是相對的,天下事沒有絕對的對,也沒有絕對的不對,只是世人對時間、空間之認知與道之認知之不同而已,關鍵在此。所以就同一件事情的看法,你說他不對,他說你不對,最後打起官司來了,替法院、律師製造賺錢的機會,如有讀齊物論之「知止於不知」。就知道其原理!吃齋與吃葷之見解就如同養父母,以己養養鳥與以鳥養養鳥之觀點(覺悟與迷惑)不同,每個人都侷限於自己設定之框框下在看待事情、孝順雙親、爭財產,所以每位子女都認為自己最孝順,也都對;既然每位子女都認為自己最孝順,財產要怎麼分才公平?那為什麼子女會對為了要怎樣孝順、分財產而吵得不可開交?甚至於國內打官司打得不夠癮,還要打到國外去呢?吃齋有益身體健康,很好,但心地也要跟著善良才能達到效果,如吃齋對身外物也看得很重,城府(心機)也很深,不想服侍父母.公婆,私心又重,是為迷惑,那就會大打折扣的;修道能將心靜下來,心如止水,水靜則明,可照射自己,能符合自然,同樣能達到吃齋之效果,是為覺悟,否則同學.朋友.親戚偶而聚餐,有的吃齋,有的吃葷,那叫廚師如何煮菜呢?如被廚師說成總有一些人與眾不同不好相處,吃飯也會覺得吃的怪怪的,但吃齋與吃葷是每人之選擇,並無對錯之問題,高興就好,故事所說的理由就是在說明覺悟與迷惑。吃齋就等於是在修行,修行是在改正自己的錯誤觀念,修給老天看-心齋,才有效用;如果是修給別人看的,白話稱為:嘴吃齋-嘴唸經,手摸奶也。那有修與沒修,則並無不同,也有可能越修越糟糕,甚至走火入魔,那就很可悲了!經文是神佛們所寫的,世人唸經是自己學習用的,唸經不是唸給神佛聽的,觀念不能搞錯。唸經是要明其理,明理就是開悟。要明其理,須先去除煩惱,心清靜,才能解決問題;不明其理,縱使將整本經從頭到尾一字不漏的背起來,也是沒有用的,還是不能解決問題。所以開悟的人與迷惑的人好相處,覺悟的人不爭,你貪我不貪、你求名、求利,我不求,處處會讓對方,不會影響到對方,與對方無利益與得失之衝突,故很好相處;迷惑與迷惑的人相處就不好相處,雙方都互不相讓,處處相競爭,利益與得失稍起衝突時,就翻臉不認人,就打起官司、打、殺、放火,就不好相處,就是好相處與不好相處之關鍵所在。
        莊子一書編了七萬餘字之故事,不評論是非、平等,所以有說等於沒有說,你們去吵你們的,我只要悠哉遊哉,遊於無朕,爽得很,所以故事中只說:體盡無窮,而遊無朕;盡其所受乎於天而無見得,亦虛而已。只有有這23個字,就包括了七萬餘字故事之內容,給世人有無限體悟大道的空間(即齊物論及寓言篇:因以曼衍,所以窮年)。天:即自然也。話不要說得太白,說得太白會顧人怨,故僅點到為止,不作評論。修道只修一個符合自然之虛字(即佛家所言:空,道家稱:寂然)而已,完全活出自然,故修道無所得(盡其所受乎於天而無見得),此道是在主宰人類生靈,該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怎麼追也沒有用,非分追求而來之外物也不會久留,反而會把身體搞壞、家庭出狀況,得不償失;平時就不要為名所困。尸:主也、承受者也。比喻為被沒有用的死東西所困也;身尚忘遺,名將安寄?故城府不能太深,不要任事,要讓事自任(對事情不能太專斷、執著,反而被事物主宰了),要無心,不要有心去用智。須能因物、任物、使物、用物,才能化解掉世俗之煩惱、困擾。又依形影相隨之原理,會將此非分追求外物之結果,於人年老時將晚景呈現於每人眼前及能否庇蔭子孫,冥冥中顯現於無形而已,其餘說道要怎麼修才能到第三世界,都是假相,人死了一切化為烏有,就回歸自然了,也不會說人話(即知者不言)了;也沒有是非之爭了,不可被職業修道人自己之所知所洗腦(即言者不知)
        中國人喜歡拜神佛,好人、壞人都會去拜,神佛到底是要保佑好人或壞人呢?當你在向神佛有所祈求的時候,神佛有沒有在聽你說話,你知道嗎?他有沒有把你想祈求的事聽進去,你知道嗎?神佛有無出國去旅行而不在寺廟裡,你知道嗎?即使它們有聽到你說的話,它有沒有回答你所祈求的話,你聽到了嗎?你知道嗎?若用搏筊杯之方式為之,亦僅是機率之問題,搏不到你所想要的杯,多搏幾次就有了;如果以抽籤為之,抽一支不滿意,再抽幾支,就達到自己之需求了,也就心安了,至於有沒有效?就靠各人自己之造化了。修道之原理就是如此,每人都說自己有在修道,但有沒有修到道之精髓?則沒人知道,亦僅老天知道而已,只要眾生歡喜就好。願人人能平安!

2015年2月17日 星期二

孝順是以鳥養養鳥(使老父母能住得安心-能見得到自己的小孩,安其心,就成菩薩)之方式來服侍老父母、公婆,北冥之魚(修道積陰德)即可化為大鵬鳥,徙於南冥成仙、成佛,而不是孝順父母的財產。

孝順是以鳥養養鳥(使老父母能住得安心-能見得到自己的小孩,安其心,就成菩薩)之方式來服侍老父母、公婆,北冥之魚(修道積陰德)即可化為大鵬鳥,徙於南冥成仙、成佛,而不是孝順父母的財產。
        知北遊篇:「視之無形,聽之無聲,於人之論者,謂之冥冥,所以論道,而非道也。」、至樂篇:「昔者海鳥止於魯郊,魯侯御而殤之於廟,奏九韶以為樂,具太牢以為膳。鳥乃眩視憂悲,不敢食一臠,不敢飲一杯,三日而死。此以己養養鳥也,非以鳥養鳥也。夫以鳥養鳥者,宜栖之深林,遊之壇陸,浮之江湖,食之鰌鰷,隨行列而止,委蛇而處。」達生篇:「昔者有鳥止於魯郊,魯君說之,為具太牢以饗之,奏九韶以樂之,鳥乃始憂悲眩視,不敢飲食。此之謂以己養養鳥也。若夫以鳥養鳥者,宜棲之深林,浮之江湖,食之以委蛇,則平陸而已矣。」、逍遙遊:「鹪鹩巢於深林,不過一枝;偃鼠飲河,不過滿腹。歸休乎君,予無所用天下為!」、人間世篇:「夫事其親者,不擇地而安之,孝之至也」。此篇故事是在闡述孝順老父母、公婆,是要孝順其心,使老人家心裡能沒煩惱、沒牽掛,他們就會住的安心、活的安心,不能以子女自己的想法去孝順,認為買好東西給他們吃、住舒適的房子、請專門醫師、護士照顧就是孝順,而自己在外面又亂搞,養小三,搞婚外情、或只顧賺錢,把照顧老人家的責任交給外人(看護、養護中心)來照顧,讓老人家住的不安心,沒兒孫陪伴,看不到兒孫,心裏就會有煩惱,活的不安心。此情境就如同大麻雀與小麻雀是共同在野外生活的很快樂,如單獨把大麻雀捕起來關在籠子裡飼養,不能與小麻雀一起到處遊玩,就失去了自由,大麻雀大都是選擇咬舌自盡,以解除痛苦之道理相同。類似此行為,老人家已無氣力又被與兒孫隔離去住別的地方,而不能住自己原來的窩,氣的不想講心中的話了,但就是不想吃,也無力自殺,內心悶悶不樂,如有此情況,為人子女、媳婦者就要設法去了解父母親、公婆之心裏在想什麼?不能表面看起來,外人會認為兒女是很孝順,其實是無法達到真正的孝順(天運篇第2節:北面不見冥山)。真正的孝順,不論自己已當上宰相、國會議員、民選首長、上市公司董事長,家裡顧有外傭、管家,對於桌上養父母、床上服侍父母的事,不可交給他們代勞,自己卻在忙自己的工作,讓老父母看不到自己兒女而心慌,心不安,老人家就不想吃飯、生病不想吃藥,也不看醫師,只想死,只是兒女不懂老人的心,大都是以兒女、媳婦之角度來看事情(以己養養鳥),認為老人家很不好相處,不能體會兒女、媳婦要上班賺錢之生活壓力而已,把照顧的事全部交給外傭、看護,自己卻在孝順自己的兒子、孫子、寵物,所以最大的孝順是兒女、孫子能陪著老父母、阿公、阿嬤,能讓其住的安心、活的安心(人間世篇第8節、天運篇第2節:北面不見冥山),其他孝順給外人看的孝順及死後告別式場面搞得多大?或是要如何修行?都是假相,在欺騙社會而已,這就是很多老人家沒有去住安養院、看護中心,沒多久就死翹翹了(見不到兒孫,心慌了,寧願死,也不吃),此情境及道理,為人子女、媳婦者是為孝或不孝?而且絕對會遺傳的,神得很!讀者可参考之。相信與不相信皆可,沒多久,就換成自己也老了,到自己老時就會體會出此故事的真意(遺傳、上行下效),不要怪兒女不孝就好了!觀之公園、車站為什麼會有那麼多流浪漢無家可歸或有家歸不得呢?能體悟出不言之教之道理、原理,就知道答案;不懂此道理、原理,則再怎麼修道都是假的,在欺騙社會(俚語為:說嘐潲話-說謊話騙人)而已。
        莊子一書是莊子自己所編的故事,說是故事,其實並不是故事,是一本化書(物化),又名南華經,於逍遙遊篇首:北冥有魚,其名為鯤(既佛家所稱之如來、阿彌陀佛)。鯤之大,不知幾千里也。化而為鳥,其名為鵬。鵬之背,不知幾千里也;怒而飛,其翼若垂天之雲。是鳥也,海運則將徙於南冥。南冥者,天池也。文章開宗明義就在說故事,故平常未接觸道,對於道無概念,根本搞不清楚故事到底是在說些什麼,其所說的故事都是在說人眼睛所看不到、聽不到、摸不到,為無形的道,這個無形的道又是在主宰萬物的生靈,你說沒有無形的東西存在嗎?又好像有;說有無形的東西存在嗎?又好像沒有,這稱為冥冥。北冥之冥代表幽暗或陰晦,是比喻人要積陰德(別人看不到為陰德,別人看得到的為陽善)南冥之冥代表光明,南冥者,天池也。像天上的蓮花池,蓮花池所顯現的化境就是神仙世界(即來出生當人前所住的地方,其化境為天堂、極樂世界,也是老人家所說的:人老了,就要回家去報到的地方)。古時之皇宮是坐北朝南,臣子所住的房子僅能坐南朝北,以為君臣有別,故南是比喻皇帝、首長、長官;北是比喻臣子、部屬、百姓,修道由下往上升級,故須先積陰德,心靈才能幻化為大鵬鳥,遷徙至南冥,南冥也是知北遊篇所說的:除有得道之聖人、至人超然於陰陽之外,一般凡人都姑且寄形骸於天地之間暫時來當人,將反於宗。出生當人是暫且借宿於人間,最終是要返回出生之本原地(南冥),有修道才回得去,未修則回不去,有如人間之遊民,流落街頭,淪為遊魂。道是無形的,世人所談論的道,是為冥冥,不是真正的道!所以老莊才會說:知者不言,言者不知。即道可道,非常道也。中國之倫常為百善孝為先,而在家服侍父母外人是看不到的,是屬於陰善;在外行善當志工,別人看得到,是屬於陽善,故在家服侍父母是積陰善之最先鋒,如果嫌在家服侍父母很麻煩而別人又看不到,刻意往外行善,此善是在騙人、騙小孩、騙鬼、欺騙社會,一點用也沒有。本文所指的孝順是建立於當父母年老行動不便而言,於父母行動自如時,則不會有孝與不孝之問題發生,合先說明。人間世篇說奉養父母時,不論兒女的處境如何都要讓父母覺得安適(能住的心安),這是孝的極致表現。要能讓父母覺得安適不一定要住豪宅、請外傭或特別醫師,是要給父母快樂(由兒女、媳婦、孫子來照顧),父母是否快樂並不是由兒女之感覺來決定,就如同魯侯餵海鳥一樣,把它迎進大廟(比喻將老人送去養老院、養護中心)用三牲美味給他吃,放音樂給他聽、他看不到小鳥,鳥乃始憂悲眩視,不敢吃一塊肉或喝一杯酒,海鳥三日而死(比喻老人家住養老院養護中心、看不到自己兒孫,心慌了,所以寧願死也不吃 ,就絕食,這樣活活被氣死 ,兒女就可準備分遺產了)。此謂以己養養鳥也,非以鳥養鳥也。而是由父母之感覺來決定,父母吃的不多,其內心是希望見自己子孫,聽孫子的笑聲,有子孫陪伴,即使忘記吃飯或委蛇,僅吃幾口飯,他都跟大小麻雀一樣無拘無束的玩在一起,活的很高興,很舒適、開心,這叫以鳥養鳥。能讓老人家活的安心,順著老人家的生活習慣,就可很長壽。做個榜樣給晚輩學習,能代代相傳,於醫學上稱為:基因、遺傳;土話稱為:品種;佛學稱為:菩薩(慈悲);道學稱為:反哺(飼父母),並不是孝順父母的財產,世人不可迷惑。
        莊子不喜歡當官,他認為自己有如:鹪鹩巢於深林,不過一枝;偃鼠飲河,不過滿腹。他自己像小鳥築巢於深林一樣,整個深林中有用的只不過是一枝樹枝而已;老鼠到河邊喝水,只不過是裝滿肚子而已。以此比喻他自己睡的只不過是一張六、七尺長的床鋪,吃的也只不過是一、二碗飯而已,再大的床或再多的飯也沒有用,如此才能悠哉遊哉,我幹嗎要當官呢?如此就不會你爭、我奪,才能符合自然逍遙遊於天地間。故事看起來很簡單易懂,但有幾個人能看得開、放得下呢?北冥有魚的魚是指修道人之代號,並非真正的魚,如將該魚解釋成一般之魚,魚是不可能化為鳥的,只有修道高人肚量大,其心靈才能幻化如大鵬鳥一樣大,修成道,年老時能遷徙回鄉(飛回出生之本原地:即南冥)
        甲午年將屆,即將迎接舊曆乙未羊年到來,春節中以較愉悅之心情來寫此文,每人都有年老的父母,家有一老如有一寶,老人家於行動不便,需要人把屎把尿之情景就如同我們出生當嬰兒時之情景一樣,是由父母為我們把屎把尿,小嬰兒不可能一出生就會自己把屎把尿,不必吃媽媽的奶,會自己跑去吃別人的奶,也自己會自己長大去賺錢,如果忘記,想想自己如何孝順自己兒女也知道,希望為人子女的,能參考莊子所說的故事,以鳥養養鳥的方法服侍自己的老父母,使老有所養,使老人家有活的有尊嚴之感覺,不要給老人家感覺到活的比一條狗還不如,狗主人每天會帶狗出去溜,服侍狗大小便,老人家的子孫竟然沒人可服侍,老人家當然有無限感嘆 ,只是不敢說出口而已,所以能親自服侍老人家 ,是為人子女之幸福,我們現在嫌照顧老人家很麻煩 ,花錢請人照顧比較輕鬆 ,如果答案是對的,那就不必懷疑,等到換我們老了,兒女一樣把我們送去養老院等死,到時老淚縱橫也沒有用,信不信都可以,可試著去探視淒涼晚景的老人,漏漏其口風,看看他們年輕時有沒有服侍其老父母?答案就出來了 ,這叫做:不言之教 ,自己作榜樣給子女學,我們有沒有服侍老父母,兒女都看在眼裡,也都學會了要不要服侍老父母,到時要怪誰呢?這也是天律 ,任何人均違逆不得 ,也不可能修改。故修道僅是修每個人年老時所呈現於眼前之不同晚景而已,如果年輕時胡搞瞎搞,想怎麼幹就怎麼幹,年老時得了癌症,死也死不了,活也活不了,插著鼻胃管,有口難言,那就慘了,莊子的故事是如此說,當參考也不錯。

2015年2月13日 星期五

天之小人,人之君子;與外化內不化、內化外不化(人面獸心與獸面人心)之不同—要內外皆不動心,才能如如不動-不放在心裡、老神在在。

天之小人,人之君子;與外化內不化、內化外不化(人面獸心與獸面人心)之不同-要內、外皆不動心,才能如如不動-不放在心裡、老神在在。
        大宗師篇:「畸人者,畸於人而侔於天。故曰:天之小人,人之君子;人之君子,天之小人也。」、盜跖篇:「小人殉財,君子殉名。其所以變其情,異其性,則異矣;乃至於棄其所為而殉其所不為,則一也。故曰:無為小人,反殉而天;無為君子,從天之理。」駢拇篇:「夫小惑易方,大惑易性,何以知其然邪?自虞氏招仁義以撓天下也,天下莫不奔命於仁義,是非以仁義易其性與?故嘗論之,自三代以下者,天下莫不以物易其性矣。小人則以身殉利,士則以身殉名,大夫則以身殉家,聖人則以身殉天下。故此數子者,事業不同,名聲異號,其於殘生傷性均也。…伯夷、盜跖二人,所死不同,其於殘身傷性均也,奚必伯夷之是而盜跖之非也!天下盡殉也。彼其所殉仁義也,則俗謂之君子;其所殉貨財也,則俗謂之小人。其殉一也,則有君子焉,有小人焉。」、天地篇:「昔堯治天下,不賞而民勸,不罰而民畏。今子()賞罰而民且不仁,德自此衰,刑自此立,後世之亂,自此始矣。」庚桑楚篇:「大亂之本必生於堯舜之間,其末存乎千世之後。千世之後,其必有人相食者也!」、知北遊:「古之人,外化而內不化,今之人,內化而外不化。與物化者,一不化者也。安化安不化,安與之相靡,必與之莫多」。此幾則立言及歷史典故,有修道就會心定,佛教稱為坐禪、禪定,心定就是如如不動,有修道者就知道此道理,未修者,参考也不錯。
        莊子編此則三故事來說明人迷失真性之緣起,及演變至今所生之社會亂像,並闡述老子第38章:失道而後德,失德而後仁,失仁而後義,失義而後禮。及第12章:五色令人目盲,五音令人耳聾,五味令人口爽,吃東西吃得很講究,吃山珍海味來養生,不是在養真性,而吃得太好,病卻一大堆,因病從口入;吃東西越簡單越好,看看牛只吃青草一種食物,但吃得肥肥胖胖的,仔細去想想,去分析,就知道自然的道理,這才是智慧。馳騁田獵,令人心發狂。並對世人因追逐身外物、名利、權勢之結果,野心越來越大,甚至殺人、放火、打官司,到了發狂(抓狂)的階段,迷失無法清醒、覺悟,而仍認為自己對,別人之不對之無奈!殉:為追逐名、利()而犧牲生命也。馳騁也。畸人:與世俗不同的人、奇人也(比喻修道人)。侔於天:合於自然也。世俗之小人:殉財;世俗之君子:殉名。大宗師篇:老天認為殉財是小人,世俗認為殉財是君子;老天與世俗之人之觀念、見解不同,故有此解讀。盜跖篇之觀念、見解為:殉財為小人,殉仁義為君子。觀念、見解大同小異。但其所以變其情,異其性(改變本性),則異矣(追逐名與財而死,本質不同、死法不同之異而已,一樣是死。);乃至於棄其所為(真性)而殉其所不為(為追逐名、財而死),則一也(卻是一樣的)。故曰:無為小人,反殉而天;無為君子,從天之理:所以說不要像小人一樣去追逐財貨,要回返自己的真性,不為外在環境所誘惑,不要像君子一樣去追逐名聲,應該順從自然的道理,以達畸於人而侔於天之境界,不會虛偽,則無君子小人或偽君子真小人之分別了.。
        社會所以會亂,必有壞鬼帶頭,莊子所編的故事是說起緣於堯舜(即鬼頭),從他們開始施行仁義,德自此衰,刑自此立,後世之亂,自此始矣。其末(流弊)存乎千世之後。千世之後,其必有人相食者也!因人民急於行仁義,作表面功夫之結果,必然會放棄道德,虛偽跟著來,及老子所說之:失道而後德,失德而後仁,失仁而後義,失義而後禮。演變至今變成笑貧不笑娼、事事向錢看,穿金戴銀、住豪宅、開名車、請幫傭、出國比賽名氣…,深怕比不上別人,將道德拋之腦後,盜跖篇所說之古之人獸面人心,不會奸、巧、狡、詐,今之人人面獸心,沒倫理道德觀念,翻臉像翻書,心性與禽牲並無不同,甚至更超過,不管是多好之交情,一但有利益衝突,說翻臉就翻臉,如果又沒有修恥心,則什麼事都幹得出來,這是很麻煩的大事。與知北遊:古之人,外化而內不化,今之人,內化而外不化。內不化:指的是外界如何變化,誘惑力有多強,內心不受外界之影想,老神在在,如如不動,不會動搖到自己的本性,學佛者稱:內不起心動念,外不著相,與世無求,與人不爭,做完事不放在心裡。外化:指的是與人相處要通達,才能合群,順著社會之脈動行事,賺得到錢來養家糊(活)口,不會被社會排擠。要能內、外皆不動心,既使鈔票擺在眼前,不取,心有定,就不會受到外在環境之影響,心一樣是如如不動(白話為老神在在)。老莊兩人之文辭用法不同,但意思相近,古之人在洗心,今之人在洗腎,一樣是在洗,一個是在洗源頭心神之乾淨,一個是在洗下游腎臟之乾淨,只是洗法不同而已;外化:外表須合於世俗之禮,才能於社會立足;內化:即真性迷失了;內不化:內心及精神則合於真性。外不化:指的是世人處世(事)奸、狠、狡、詐,事事以己為是,以別人為不是,只要我喜歡,有什麼不可以。該化而不化,不該化卻化(即白話之黑心肝、違反自然).所謂莫多:指人生財富不必求多,就不會相爭,即天與人不相勝,人不能勝天,故莫多是比喻世人錢財夠用就好,太多財富,反而會擔心財富之意,可是世俗演變至現代一切亂了套,你說他不對,他說你不對,到底誰不對?整天吵吵鬧鬧,且語不驚人死不休,話講得越麻辣,觀眾越喜歡聽,收視率越高,價值觀念錯置,帶壞社會風氣,誰之過?鬼頭(始作俑者)是誰將公民與道德課程廢除?大學聯考也不考該科目了,一廢除後要再回復原始美德,至少須花十年以上的時間才能予以回復導回正途的,豈為共業哉?倫理、道德這一區塊是歸老天在管理的,也是道之根基 ,世間皇帝、總統是管不到的,但世間皇帝、總統有責任約束世人不能違反倫理、道德,如不但不約束,反而帶頭作亂,把國家搞成是非、正邪、善惡、利益,迷惑顛倒,不正常人比正常人多,凡事不依自然律在運作,只會利用智巧、騙術欺騙選民,不將老天看在眼裏,搞到無法無天,人心變成妖魔鬼怪時,則罪孽深重,等到庚子年一到,就知道世人是要尊天,還是逆天?
        莊子所編的故事意境很高,非有很高的境界,是搞不清楚其故事之真意是在說些什麼的,說是故事,其實不是故事,卻又是真理、天律,人違反不得的,要知五音、五色娛樂圈、花花世界,全是妖魔鬼怪(外表長的是人模人樣,但內心跟妖魔鬼怪的心是一樣)、都是誘惑,要來陷害人的,拼命將人往罪惡門裡拉啊!人不能勝天,久矣。人若認為能勝天,阿門、阿拉、阿彌陀佛、瑪莉亞、老天不就要拜凡夫為老師了嗎?不然則會有苦頭可吃,不要抱怨老天啊!事情怎麼不是發生在別人家,竟發生在我家,只要人高興就好,但願人人能平安幸福!

2015年2月11日 星期三

失智、痴呆症、不忘其所忘、跋扈、眼睛長在頭上、仗勢凌人與泉涸(福享盡了)之關連-過河拆橋,老年難善終。

失智、痴呆症、不忘其所忘、跋扈、眼睛長在頭上、仗勢凌人與泉涸(福享盡了)之關連-過河拆橋,老年難善終。
        大宗師及天運篇:「泉涸,魚相處於陸,相昫以濕,相濡以沫,不如相忘於江湖。」、德充符篇:「人不忘其所忘而忘其所不忘,此謂誠忘。」、知北遊篇:「人生於天地之間,若白駒之過郤,忽然而已。注然勃然,莫不出焉;油然漻然,莫不入焉。…魂魄將往,乃身從之,乃大歸乎!」、則陽篇:「今人之治其形,理其心,遁其天,離其性,滅其情,亡其神,以眾為」、駢拇篇:「多方乎仁義而用之者,列於五臟哉!而非道德之正也」。莊子這些立言都是在闡述每人之晚景,有人沒病痛,子孫滿堂,能安享晚年,有人年輕時囂張、跋扈、眼睛長在頭上、只會批評別人,不會檢討自己,晚年難善終,要三管齊下(鼻管、胃管、尿管),躺在病床、有人失智,傻傻的看著人,不認識自己的子孫及鈔票,那要怎麼能認得歸鄉之路呢?死也死不了,活也活不了,望錢興嘆,一切都完了,有口難言,也不會言,手腳皮皮挫,那就可憐哉!未修道之年輕人雖然不知其原理,見到此類晚景淒涼之老人,總會嘀咕說:啊!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之說法相同。老人臨終前,會跟家人說,他(她)見到某某祖先,其實所見到的這些祖先是惡魔變化而來,是要來討債之前世讎人,不是真的祖先。為何會如此(佛家稱為:業障現前)?且看莊子如何說?
        人最好不要去住醫院或法院之監獄、看守所,會觸眉頭的,俚語曰:醫師醫假病,真病無藥醫。當醫師雖然收入高,但亦有其無奈,碰到有錢、有勢、有地位之人士,進行健康檢查,檢查結果並無發現有癌細胞,但沒多久再檢查,已是癌症末期,要嗚呼哀哉了,最後成為被告,很冤枉!人間之凡人花樣有多少,老天就會創造發明出什麼病來對付凡人;故莊子已在大宗師篇說出生、老、病、死之結局;知北遊篇說出悲、歡、離、合之原因。只是世人看不出其故事意境而已,因大道是無形的,既看不到、也摸不到、聽不到,卻又是在主宰萬物靈性之結局(也就是老年會得什麼病?或可壽終正寢而無病痛)。當老天或閻王爺未點名時,依目前之醫學科技,沒有什麼病是檢查不出來的,但被老天或閻王爺點到名,要寵召時,看你科技多發達,他就變成隱性,給你檢查不出來,無形病就是那麼奇怪,是什麼原因造成癌症?也研究不出其所以然來,造病之神就有此功力創造發明出醫藥所無法醫治之病出來,其實人生病,是人的靈魂在生病,並不是肉體在生病,靈魂乾淨就沒有病,而病又是無形的道在主宰,大道又無言,也不會跟凡人辯,凡人拿他沒辦法,故要不生病,唯一之道是不可違反自然,因自然才是老大,人是排名最後一名,大宗師、知北遊之故事是如此說,但於寓言篇中莊子又說我什麼都沒有說,是故事所說的,與他無關;但如果說莊子沒說,他又說我連凡人一生之結局都說出來了,怎麼說我沒有說呢?這就是「言無言,終身言,未嘗不言」。文辭造詣、境界之高,也只有莊子一人寫得出來,僅10個字,就道盡人生一切,可謂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只要有人之法力、功力能超越莊子,那個人就有資格當上帝了。而故事又是真的,並不是故事,這就是妙道之行也。人不忘其所忘而忘其所不忘,才是真忘。而失智症、痴呆症、是凡人忘其所不忘而不忘其所忘、仗勢凌人、壓人、囂張、跋扈(人比老天還偉大,不把長官、長輩、百姓、部屬放在眼裏,眼睛長在頭上,腦袋裏已經忘了我是誰,已沒有長官、長輩百姓、部屬的存在了,只有我最大。人家給他的恩惠忘光光,已不須要人家幫忙時就過河拆橋,這些都包括在內),老天所創造發明出來之腦病變(讓世人真正的去體會什麼叫做忘了我是誰的病症),讓凡人啼笑皆非之病。為人子女、媳婦的人,如發覺最近父母(公婆)怎麼老是常常說某人如何虧待她之同一句話,而沒聽過某人如何照顧過她之正面的話,都是負面的話,那就表示已經中獎(得到失智症)了,能醫治失智症,只有靠兒、孫陪她(他)聊天,說些笑話給他聽,問問他年輕時有什麼人幫助過我們?給他用用腦筋去回憶,才能忘掉以前不如意的事,才不會越來越嚴重,如讓老人家在家看電視、睡覺,繼續談陳年不如意的往事,那病就會越來越嚴重。例如明明老人家在大兒子家裏吃飽飯才去二兒子家,但當二兒子問他吃飯了沒?他卻說沒有吃,搞得兄弟鬧家庭紛爭;明明女兒每天有回去替他洗澡,但當兒子問他時,他又說她很久沒有來了,搞得兄弟姊妹鬧得不可開交;失智者接電話時,就不會失智,但講完電話後,你問他是誰打來的,他會說沒有啊!沒人打電話來,常常因有要事須連絡,失智者未交代而誤了大事;痴呆、失智症嚴重者會於桌前椅子上吃飯,吃完飯當場於椅子下之客廳拉大便;出外散步回來在自己家門前問別人我住在那裡?很讓兒女頭疼,要怎麼辦呢?要知道答案,讀了知北遊篇地6節的故事就能預防了,人於老年要回去報到必須腦筋清楚才行,如失智傻傻的不懂事,神智不清,不懂得也不知道歸途,如同小孩迷失在街頭,哭著要找媽媽,那就很可憐;如精神病患或腦袋瓜有問題者,連天、地都搞不清楚,瘋瘋癲癲,那就更麻煩了,因此部分的層級比較高,容於終段復補前行之惡時才來討論。
       人的老年,莊子不以人之老年或晚年來比喻,而是以魚來說故事,以池水乾涸(福享盡了),魚必現出原形,來比喻人一生之所作所為,所顯現出來之晚景,文字比較不會刺眼,不論年輕時多風光、拋妻棄子、紅杏出牆、凶險狠毒狡詐、如何賺黑心錢…年老時因果都呈現於眼前之意,所以你問莊子你怎麼會知道?莊子會說:我那裡有說,是故事在說的,與他無關,其實故事就是他所寫的,但於文字中求證,確實也找不出此話是莊子所說,但悟出來的道理就是如此。今人之治其形,理其心,遁其天,離其性,滅其情,亡其神,以眾為。多方乎仁義而用之者,列於五臟哉!而非道德之正。是來說明人不要偽善、掛羊頭賣狗肉,賺黑心錢卻又跑去當志工,失去本來之真性而來欺騙社會。這些以仁義之名來行營利賺錢之實之假仁義,於道德有損,帳是算在人之五臟中的,時間久了就會發病。莊子也是會說:我那裡有說,是故事所說的。但人之晚景結局就是如此,並非故事,而是真理、是天律,說是無字天書,但又有七萬多字,這就是老天在主宰萬物之法寶,信不信都可以,作參考亦能增加智慧,漁父篇之:遇長不敬,失禮也;見賢不尊,不仁也。也就是重言所說之耆艾。即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之意。人生於天地之間,若白駒之過郤,忽然而已。注然勃然,莫不出焉;油然漻然,莫不入焉。魂魄將往,乃身從之,乃大歸乎。在說明人生短暂,出生時很有活力,老年逐漸萎靡,於將死之前,先進入昏迷狀態,精神先消逝,兩眼無神,靈魂先離身,於吐掉最後一口氣,兩腳一伸直,肉體也跟者沒知覺,就嗚呼哀哉了,就可火化,骨灰不管是拿去餵鯊魚、或拿去當種樹之肥料、或放置於納骨塔,一切就回歸自然了。也不會你爭我奪了,也就沒恩怨了,當知道自己已死時,也已不會說話了,這就是知者不言,回到胡蝶夢莊周之原始情境,這就是人生。
       會有此奇奇怪怪的事情發生,讀者可參考齊物論第15節及寓言篇第5節之人與影子之關係或參考善惡之報,如影隨形一文,瞭解因果關係,對人生之看法或許有所改變,就可免除不必要之病痛或不如意之事情發生。

以寓言(故事)、重言、卮言(無量義)闡述言無言,終身言,未嘗言(即佛家所言之:無說而說,說而無說—不能執著於相),才算有體悟到宇宙真實相。

以寓言(故事)、重言、卮言(無量義)闡述言無言,終身言,未嘗言(即佛家所言之:無說而說,說而無說—不能執著於相),才算有體悟到宇宙真實相。
        寓言篇:「寓言十九,重言十七,巵言日出,和以天倪。寓言十九,藉外論之。重言十七,所以已言也,是為耆艾。年先矣,而無經緯本末以期年耆者,是非先也。人而無以先人,無人道也;人而無人道,是之謂陳人。卮言日出,和以天倪,因以曼衍,所以窮年。不言則齊,齊與言不齊,言與齊不齊也,故曰無言。言無言,終身言,未嘗言;終身不言,未嘗不言。」、天道篇:「輪扁曰:斲輪,徐則甘而不固,疾則苦而不入。不徐不疾,得之於手而應於心,口不能言,有數存焉於其間」。此篇立言是在走雲端之修道高人才寫得出來,一般人不要說寫作,連看也不一定看得懂,能得其真意,是讀者之福!道本無體,如渾沌,什麼也沒有。但有相、有用。因道不可言說,但不言說又無法傳遞其真實性,故須要以名、相來言說,由言說中來悟出道之真實性,故世人所言說的為道的相與用,未能觸及道之本體,故有說等於沒說,沒說中又等於有說(與佛家所言之:無說而說,說而無說之教義相同),既不執著於有,也不執著於無,兩邊都不執著,才算已悟道。道本無名,說無嗎?又會顯相說有相,又是幻相,回歸自性;而道本自然,無道可修,亦無佛法可修,修到最後,知其原理時,才知道體原(本)來是什麼也沒有,空空如也!與佛法所稱:無實亦無虛,是同一道理,所以不論是說道法,有即是無,無即是有;說佛法及空與有。說到最後進入高階(層次)道體時,才知道是什麼也沒說(言無言也)。無說而有說,有說而無說(即佛家所說之無量義),到底是有說或沒有說?也不知道,空空如也(道可道,非常道。故曰:不言(屬於知者不言,言者不知之層級)。只能意會,不能言談,怕一入言說,又不能盡意,而生錯誤-詳天道篇第10節:世之所貴道者,書也。書不過語,語有貴也。語之所貴者,意也,意有所隨。意之所隨者,不可以言傳也,而世因貴言傳書。世雖貴之哉,我猶不足貴也,為其貴非其貴也)。只是說給未學佛道者或初學者聽而已,才知修道學佛無所得,雖曰得道,只是為度化眾生返回真性(與生俱來之自性),實無所得(得無所得,什麼東西也沒得到。但無得又無所不得-無心求得,但老天依心電感應、感應道交之原理,會自動送來看不見之無形利益,又是一般有心求得之人所求不到的),如此而已。妙哉!
        莊子這本書有如童話故事,占十分之九,因言如出於己,世俗之人都無法接受,故須以說故事(寓言)方式為之。而寓言中藉重長者的話又占十分之七(重言),所以已言也:是用來終止天下爭辯的,是為耆艾:必須引用德高望重長者的話。年先矣,而無經緯本末以期來者,是非先也:但僅是年紀大而知識不能與年齡相合,沒有才識,無以過人,就不符合耆艾(長老)之條件,這也不算長者。人而無以先人,無人道也:人如果沒有優於別人而有長者之尊,就是不能盡其為人之道。人而無人道,是之謂陳人:人僅年紀大,知識見解如趕不上年齡,就是不能盡其為人之道,是算老不修,也可稱為老賊。無心之言,而自然的流露,有如自然之宣洩聲音,隨時會出現(巵言日出),巵言:即不著邊際,讓人摸不到邊,而其每句話都含無量義,有很大的想像空間,要靠自己去領悟才知道其意境的。再以自然之分際來調合,寓言十分之九,是要藉別人的話來談論的。作者一再強調莊子一書是在說故事,才不致洩漏天機而觸犯天律,因道是無形的,看不到、聽不到、摸不到,而實質上又是在主宰凡間萬物之生靈,威力無窮,而大道不言,又行不言之教,故道可道,非常道,雖老莊自己知道道,但也須遵守知者不言之天律,所以須以說故事之方式寫書,如悟得出故事真意,間接即可知道一些無形之道之秘密,也才不會洩漏天機而觸犯天條。也就是言無言。也就是說:莊子到底有沒有說呢?不要去探究到底是有說還是沒有說?這樣就執著了。也就是迷惑了。也就是說:有說也不對,沒有說也不對;有說也對,沒有說也對。因道之運化具有變化無常,不可預測的特點,故不可言說,也不能以文字來完全表達,必須親自去悟 ,才能得出答案,故曰:無言(則陽篇第11節:非言非默)。言無言:言說無法完全表達出來,即是比喻修道人已達到忘言境界(即與道不可言、道可道非常道;書不盡言,言不盡意同義),對於道之本源,不會去談論它(即沒說而有說,有說而沒說)。對言者而言,是以無心自然流露之言,所以說言無言(無說有說);於聽者而言,言者是有言啊(有說無說)!一方說有說,一方說無說。二說皆對。所以就沒有洩漏天機之問題。不像修假道學者,為了求名,為證明自己有通天本事,社會上發生了某些大事時,自認是大師級人物就會於媒體上放言高論,以顯現其道行。故從第一章逍遙遊篇之篇首:北冥有魚,化為鵬,一開始就在說故事了。讓讀者有如丈二金剛,摸不到邊的。魚怎麼有可能變為鳥呢?任憑凡人怎麼想也想不出所以然來的,但故事確實是如此寫的,必須由世人自己去體悟,進入故事意境,才知道他是在說什麼。如單純以文言文解釋為白話文之方式來讀,是搞不清楚他是在說什麼的。但莊子所說的故事,世人不能就把它當成是故事來看,其所說之故事是為真理、天律,否則世人終會吃盡苦頭的。因故事變化莫測,給世人無限之體悟大道之空間(因以曼衍),所以窮年(即可以盡年,世人有去體悟就能活到壽終正寢,不會白髮人送黑髮人、也不會橫死、意外死、冤死、慘死…)。不言則齊,齊與言不齊,言與齊不齊也,故曰無言:不說話,自然就會平等,平等中又說話,就不平等了,以話來說明平等,就不平等了,所以說不必說話。言無言,終身言,未嘗言;終身不言,未嘗不言:莊子不是普通人,而是修道高人,他可裝死來戲妻,以測試女人心,又活回來,而有天下最毒婦人心之點故。你說莊子不是說寓言了嗎?莊子說我什麼也沒有說,是故事所說的;你說莊子沒說話,莊子則說:我什麼話都說了,而且連人生一輩子會發生之結局都說了,但我什麼話也沒有說。人一生中我都沒說,也不一定我沒有說(也就是說不說話,沒有人會說你是啞巴)。那莊子是有說或沒說呢?這就是妙道,要靠是人自己去體悟其意境,才能得到答案的。
        莊子於天下篇說:以天下為沈濁,不可與莊語:他認為社會黑暗,是不可講正經的道理,世俗是不會接受的,反而會變成是異類。所以必須以寓言為之。並舉例說:親父不為其子媒;親父譽之,不若非其父者也;非吾罪也,人之罪也。與己同則應,不與己同則反;同於己為是之,異於己為非之。可見於亂世,莊子學會了自保。所以要能悟出莊子所說之故事意境,必須要如天道篇:輪扁所說:鑿車輪之榫眼,徐則甘而不固,疾則苦而不入。不徐不疾,得之於手而應於心:即順心自如。口不能言,有數存焉於其間:只可意會,不可言傳,有數:即Know-how(知識、竅門)也。比喻悟道要有秘決、竅門,才能進入意境,未能進入意境,則有讀沒有懂,很可惜。
        有許多大學碩士、博士,也有在讀莊子一書,但就是看不懂也搞不清楚到底是在說些什麼而作罷,只是未能進入意境而已,宜多加油,更進一層,自可享受如應帝王篇所述之仙境。讀者以後可回顧作者於2012年開始所寫的莊子實務之每一篇文章,於文章中所點出的每件事是否一一應驗?但作者什麼也沒有說,是依故事內容悟出其道理而說出的。你說作者事前怎麼沒有說?要等到事後才來應證?但作者說我什麼都說了,只是讀者不解其意而已,這就是妙,也就是涉及修道層級的問題了。作者鄰居住有一將軍夫人,年約90歲,患有輕微失智症,兒子在上班,請外傭照顧,為一孤獨老人,作者有時與她閒聊,就說一些莊子所說的故事給他聽,逗她歡笑,她聽了,笑到連假牙都快掉下來,也笑到流眼淚,並說:活一輩子,都未曾聽過這種故事,人生確實也是如此,且感慨萬千,並說:聽了這些故事特別高興,晚上可多吃一碗飯,頓時,也不見有失智情形,特提出與讀者共享,並順便向讀者拜個早年,祝乙未羊年,心想事成,事事平安。


2015年1月30日 星期五

知止其所不知-不知之知、無知而無所不知,才是真知;求知而有所不知、正言若反與不言之關係(欲知老子,須先知莊子,才能避開苦難)。

知止其所不知-不知之知、無知而無所不知,才是真知;求知而有所不知、正言若反與不言之關係(欲知老子,須先知莊子,才能避開苦難)。
        齊物論:「知止其所不知,至矣。孰知不言之辯,不道之道?」、徐无鬼:「足之於地也踐,雖踐,恃其所不蹍而後善博也;人之於知也少,雖少,恃其所不知而後知天之所謂也。」、天道篇:「世之所貴道者,書也。書不過語,語有貴也。語之所貴者,意也,意有所隨。意之所隨者,不可以言傳也,而世因貴言傳書。世雖貴之哉,猶不足貴也。故視而可見者,形與色也;聽而可聞者,名與聲也。悲夫!世人以形色名聲為足以得彼之情。夫形、色、名、聲,果不足以得彼之情,則知者不言,言者不知,而世豈識之哉!」。此幾則立言是在闡述世人不知欲望之妄想、迷與覺、無知而無所不知(覺悟了),無得而無所不得之道理,其相對的想求知,到最後必是有所不知,而不能遠離欲望之妄想,每個人到了人生晚年都在承受不同之病痛、苦難,都有不好之結局,是很可悲的事!必須知道可悲,欲望之妄想才能降低或去除,如不感覺到可悲,則永遠無法遠離欲望之妄想,其原因及道理在此,但境界相當高,讀者可省思、参考之!
        上述立言,就是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與佛家金剛經所說的:凡有名相者,皆為虛妄;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道義、經義是相通的,只是一個是以文言文(中國國學)書寫,一個是以論說文(梵文譯文,較接近白話文之不同而已。就如同天運篇第7節所言:其猶柤、梨、橘、柚邪!其味相反而皆可於口,每人口味不同,每種口味都很好吃,只要世人喜歡都可以。如能將印度梵文書寫之佛經,以後能改以文言文書寫之方式書寫,那儒、釋、道三派之教義解釋、翻譯就一致了),知此道理就像作夢一樣,夢中歡喜的不得了,醒來時才曉得原來是在作夢,都是假的;幻是魔術,看似真的,其實是假的,不是真的,是一場空。道學之齊物論與佛學之金剛經、華嚴經所書寫之文字完全不同,但意思相同,所以說知,是指凡夫之知,修道、學佛之知是無知,含無量義,不管怎麼解釋都對(即卮言),無知(同智字)才能進入其境界,知此道理就是智慧—無知而無所不知(佛經之:無智亦無得)。人生有人追求智,有人求得,但結果是沒有智,也沒有得,性德本身就具有,都不必求,升官發財也求不到,所想求的都是妄心;只能得到、求到根本智。讀者可參考之!
        作者一再重申莊子一書是以說故事之方式在闡述並解釋老子五千言一書之真意,上列三項至高之言論,也是在說明老子第25章之道大、天大、地大、人亦大。域中有四大,而人居其一焉。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老子著此書後,依文獻之記載,即出關去了,也找不到他的去處,也未將此五千言之真意傳授給弟子,故其真意為何?沒人知道,只留給後人自己去讀、去悟。而後世之學者各有其學術領域之研究專精,每位學者均解釋的很有道理,但有無解釋到其意境?有沒有走樣?是屬於知者不言,言者不知之層級,所以也沒人知道,要能開悟的人才能知其道理的。老子之大徒弟莊子為免後世之眾生不解其意,特著莊子一書以闡述其真意,老子一書意境相當高,已很難悟出其道理了,而莊子一書更玄,更使後人摸不到邊,故要知老子,須先知莊子,因大道不言,所以必須以寫故事的方式由世人去體悟,才不致洩漏天機。莊子一書搞通了,即可得知老子一書之意境。如能將學理(理論依據)與運用於日常生活事物(實務)融會貫通,更是人生一大享受。本來道大、天大、地大、人亦大。道之排名為第一,人排名第四,又因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之結果,變成自然排名第一名,道退居成第二名、人變為最後一名,排名第五名,人變成宇宙間最渺小的。人的認知是在有形框架下對形、色、名、聲之認知與不知;而道之認知為無形又無窮盡(無極)的,而無極之外復無極(逍遙遊第6節),修人道最高境界為無極,但修天道則為無極之外復無極,境界完全不同,故有形的人與無形的道,對於知之認知,差別可大了。人對自然無法完全認知,無知(忘言—以心體悟,不必說出口)才是真知。如要求真知,問題就來了,又會回到迷惑,而又去追逐身外物了,所以知道是這麼一回事,就好了,就算真知。人自以為知必須知道真正原因才算真知,那就是迷惑,老天認為人在求真知是在作白日夢,這個道理要以作夢時是真心之顯現來說明,才能真正得到答案的,能知道作夢之原理,就算是真知了。故莊子才於齊物論說人生是一場夢,夢是妄想心所致。他說世人是在作夢這句話,他自己也是在作夢,變成大家都在作夢,至於作夢要作到什麼時候才會清醒呢?這故事就很有趣了。而此故事又是真實為完全之陳述,並非故事,到底是為天律?或是為故事?要靠世人自己去悟,他也不明講,故有講等於沒有講,此為不言(屬言者不知之層級)。言了又會得罪人,但又於齊物論說:人終身役役而不見其功,苶然疲役而不知其所歸,可不哀邪!人謂之不死,奚益!作者比較雞婆,於前篇之「艱苦的人生是為了什麼」及「莊子於說故事時,無意中是否有踩到聽眾之痛處」二篇文章中將其真意道出,亦僅點到為止,說太白了,不但會得罪人,讀者也不會爽,也不想看,有興趣者可自行點選去悟一悟。莊子所說的故事必竟是真理,因大道變化無窮、無常,不能也無法說其真實性,故曰:知者不言。能言其說其真實性者,為言者不知,是在胡扯。說真話是不好聽的,世人又不喜歡聽,用騙的,反而高興,此種本末倒置,稱為:正言若反。好聽的話是在騙人的,如果騙人的話又很高興的受騙,又有很多人很喜歡聽,受了騙也很高興時,這個社會就反常了。大道又屬不言層級,那到底莊子所說的故事是真還是假?也沒人知道,但於年老時所呈現於每人眼前之晚景、病情都有所不同,此時就知道了,這就是道之答案。也就是人生。說玄也對,說妙也對,知道答案時已經來不及救了,作夢也差不多快清醒了;等到回去報到時,夢就完全清醒了,此時已經知道人於活的時候是在作夢,但人已死了,也不會說話了,稱之為:知者不言,也就是人生如夢。
        老子、莊子二書均是在闡述人之生、老、病、死,是由無形之道在主宰,人無法自己決定的,人如果能自己作主宰,即無生、死之問題,就是因為無法自己作主宰,而是受道在主宰,才有生、死之人生大事,世人僅能以煩惱、習氣來當主宰,則離道甚遠矣。而世人對知之認知僅侷限於形、色、名、聲之知,以為人可勝天,就可得知大道,但老、莊二子告知世人:形、色、名、聲,是不足以得知大道的,所以在講形、色、名、聲為美夢之人,自以為是知者、覺者,實則為:言者不知也,不能將人生所追逐形、名、聲、色,可擁為己有之美夢當真,實則美夢是由妄想心變化出來的假相,如果將美夢當真,則不亦悲乎!與大道相差十萬八千里的,這也就是老莊著書之原意,以說故事之方式呈現於世人,提醒世人:無形之道之威力無窮,觀之道德經第73章:天之道,不言而善應,不召而自來。天網恢恢,疏而不失。此因果報應理論,已說的很白了:世人處於天網(宇宙巨大電腦資料庫,儲存每個人一生之所作所為,如同監視器)之下,一生中所幹的好事(壞事之反諷語),所應得的報應,一個也別想逃,也沒得逃,再怎麼逃也逃不出網子,一定會被抓回來的。要世人事事不要違反自然,思想、觀念、見解要正確,必須要順其自然,不可有邪知、邪見而蠻幹,人一生所幹的好事、壞事,其答案最終會呈現於每人眼前的,是真?是假?信不信?僅供參考,不要事到臨頭,怪天、怪地,高興就好。別的不說,看看左右鄰居、親友之長輩、老者,於行動不便後所顯現出之晚景是何種情境?就知道答案。願人人都能老死(壽終正寢),不要病死,才不會拖累子孫、拖垮健保,幸福、美滿。前題當然是不能違反倫常,凡事要順著自然,不能逆天行事,要有尊卑先後順序,不要有妄心,心要正,多做好事積功德,早日返回真性(佛家所說的:如來)才能避開災難,不然庚子年到來時,就不好玩了,麻煩事一堆。但願人人能平安!

2015年1月28日 星期三

藏天下於天下-藏道常住。名利、財富帶不走,要純任自然,把財富藏在心靈(心地寶藏-地藏)中,修心,就不會失性(好生、好死-死生同狀,死得心安理得、對得起天地,無痛苦)。

藏天下於天下-藏道常住。名利、財富帶不走,要純任自然,把財富藏在心靈(心地寶藏-地藏)中,修心,就不會失性(好生、好死-死生同狀,死得心安理得、對得起天地,無痛苦)。
        大宗師篇:「夫大塊載我以形,勞我以生,佚我以老,息我以死。故善吾生者,乃所以善吾死也。夫藏舟於壑,藏山於澤,謂之固也。然而夜半有力者負之而走,昧者不知也。藏大小有宜,猶有所遯。若夫藏天下於天下而不得所遯,是恆物之大情也。」、胠篋篇:「將為胠篋探囊發匱之盜而為守備,則必攝緘滕,固扃鐍,此世俗之所謂知也。然而巨盜至,則負匱揭篋擔囊而趨,唯恐緘滕扃鐍之不固也,然則鄉之所謂知者,不乃為大盜積者也?故嘗試論之,世俗所謂知者,有不為大盜積者乎?所謂聖者,有不為大盜守者乎?」此二則立言及故事是在闡述出生來當人是前世未修好,再轉世為人,繼續修,修至知天道自然之理,名利、財富帶不走,故要修身,須從修心做起,才能回復真性,不是要出生來修身外物,為爭名利、財富而迷失真性,故只修身而不修心,修給人看,是虛偽,在欺騙社會,是無用的!足為讀者參考。
        大宗師篇,莊子於第4節及第8節,對大塊載我以形,勞我以生,佚我以老,息我以死。故善吾生者,乃所以善吾死也。連續說了二次,足可證明此二句話為要能修至無極境界之高人,對人之生、老、病、苦、死之原理所必修之課程,不能選修。大塊:造物者也。即道或老天也。老天賜給我軀體,能勞累形體,用以生存,於年老時能享清福,死了是讓我休息,不必再勞累了。所以老天賜給我好生,沒有難產、夭折,於生存中,能修大道,也一樣會賜給我好死(會壽終正寢,不會橫死、病死或慘死在外,也就是死得很心安理得、對得起天地,無痛苦又很安祥)。古時代所使用之鎖,依當時之文字用法,鎖名稱之為:緘滕扃鐍,而現代所使用之鎖,鎖名所使用之文字用法稱之為:保險箱、保險匱、電子鎖…,將為胠篋探囊發匱之盜而為守備,則必攝緘滕,固扃鐍,此世俗之所謂知也。然而巨盜至,則負匱揭篋擔囊而趨,唯恐緘滕扃鐍之不固也,然則鄉(白話為:以前、過去、剛才)之所謂知者,不乃為大盜積者也?本來裝鎖是為了防盜之用,製造鎖的人,稱之為聰明的人,怎麼也料想不到裝了鎖,反而製造給小偷有行竊之機會,大小偷一到,看到有保險匱,裏面必藏有財寶,乾脆將整個保險匱搬走,小偷還怕保險匱沒鎖好,到了半路鎖開開了,更麻煩。那麼以前所說的會使用鎖之聰明人,不就是製造機會給小偷偷東西嗎?那麼是製造鎖的人聰明,還是小偷聰明呢?世上有錢人,都會將金銀財寶藏好,以便將來傳給子孫,死了也可作陪葬品,怎麼也沒想到留財產給子孫,反而讓子孫打官司,使祖先蒙羞;陪葬品又被盜墓者所盜,以此比喻人間事物可得也可失,是老天暫時委託世人保管,回去報到時就要歸還,物之所利,並非己也,不可能久留。不然,富可敵國之天下排行前幾名之首富,那麼有錢,也可跟阿門、閻羅王打個商量 ,我捐錢出來,給我多活幾年,不要英年早逝,讓我先把財產處理好再說,看他們同不同意啊?此即為莊子外物篇所說之儒者發冢、老子第9章所說之:金玉滿堂,莫之能守也。莊子天地篇所說之:萬物一府,死生同狀-學理之解釋為:萬物一體,死生並沒有什麽差別。實務則解為:萬物一律平等,人光著軀體來出生為人,死了,每個人都躺著直直得回去,沒有人能例外,什麼東西也帶不走,想帶一些錢去買糖果,錢也不能流通,也不能買糖果來吃,要怎麼辦呢?莊子於齊物論說人生是一場大夢,而愚者自以為覺,但覺或不覺都沒關係,死的時後,於知道自己已死,一定會清醒的,但清醒時,人已死了,也不會說人話了,此稱之為知者不言。即使想跟子孫對話,也因磁場不同,子孫也聽不到死人所說的話,必須以蝴蝶夢莊周幻化之方法為之。故老子之道德經與莊子之南華經意境相當高,老莊又不能直接洩漏天機,只能由老子作原則性、概括性扼要之說明,而由莊子以說故事之方式間接洩漏,但世人須要自己去體悟,才能得知故事之真意,光看別人之文章得之太容易,沒多久就會忘記,會得之也驚,失之也驚的。知道了老莊著書之真意後,會讓讀者笑到流眼淚,愛死此書了。反正人生生死就是這麼一回事,老莊間接在說故事,也都將謎底解開了,剩下來就看世人怎麼做了。
        夫藏舟於壑,藏山於澤,謂之固也。然而夜半有力者負之而走,昧者不知也。藏大小有宜,猶有所遯,是恆物之大情也。若夫藏天下於天下而不得所遯。文義之意思大概為將船藏在山谷裏,把山藏在深澤裏,應算是最牢固不過了,可是半夜來個大颱風、來個土石流(有力者-形容天災、人禍、意外,外在環境起了變化,將財富負之而走),甚麼東西都沖光光,一樣東西也不留,糊塗的人還不知道呢?把小的東西藏在大的東西裏面是最適宜不過了,但大東西流失,小東西也必然跟著流失。若是把天下藏在天下裏,就不會流失,才是常住不變之法則。其意境是在比喻世人都把喜歡的東西,例如鈔票、美女、超跑、豪宅、別墅藏起來據為己有,但能藏得住嗎?藏在什麼地方都沒有用,再多的金山、銀山因外部環境起了變化,江山易主了,一切化為烏有,都沒有用了。是在比喻以形藏者,形必敝(被發現),如物之遯而去,生前不論多風光、財產富可敵國,將錢藏於外國銀行、將美女藏為小三最保險,但是能藏得住嗎?有用嗎(白話為:死時,兩手空空,什麼東西也帶不走,財產變成政府的)?所以世人必須看得開、想得通,學佛者稱為:能看破、放下,人一死掉,只能隨靈魂帶走陰德與罪過,錢財一切都帶不走。身體健康、家庭和睦才有用,錢那麼多,有何用?如果躺在病床,插著管,有口難言;失智了,傻傻地看著人,望錢興嘆,死時也帶不走之醒世文也。大宗師是在言道,道者,自然而已,隨人根器大小各有受用,熟讀此篇,不獨可消貪鄙之私,可得性命之宗,是最上乘之學。藏天下於天下而不得所遯,是在比喻人若失本性,就會大貪特貪,如能存任自然,就不會亡失天然本性。妙!妙!妙!遍天下總是這一個道之運用,若說個藏,則何處能私割得一切邪?若因而付之於道,則滿大地都是我的(即心地寶藏-地藏),聖人遊於物之所不得遯而皆存,正如住在天堂之金山、銀山,到處都是寶,金光閃閃。也唯有莊子才能知道此奧妙所在,有修至大宗師之層級,就能進入應帝王篇所說之層級,心靈中有葆光(齊物論第10節),才能享受到如當皇帝之待遇,快樂如神仙。所以說修大道至無極層級之高人是快樂的,也就是魚的快樂,也唯有魚(指修大道高人之心靈)才能幻化為鳥,如以文義解釋,魚是不可能變為鳥的,故只有能體悟大道修至無極層級之修道人,平常就能逍遙遊於天地之間,無比之快樂。
        觀之現在之政治環境,因庶民與權貴價值觀念不同,所產生之對立性,無法領悟彼是莫得其偶(不要有對立性)之道樞。有道樞始得其環中(平衡點),以應無窮之竅門,性長與性短無法相形、高下無法各安其本份而產生庶民與權貴之大戰,政府政策無法連續,一換黨執政,政府之政策要重新擬定,新團隊否定舊團隊之政策,仇恨心無法消除,將會使投資者怯步而不敢投資,以免政黨輪替而遭受損害,此似非人民之福,要化解此對立性,也唯有請執政之大官們讀一讀莊子之齊物論,以造福百姓,才是長生久視之道。所以有無修道,觀念可改變一切,但觀念有迷也有覺,沒有一定的標準,就看每個人的造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