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壽之道—吐故納新、蔽而新成、不欲盈,養身、心、性,自知長生之路之龜息養生大法。
刻意篇:「吹呴呼吸,吐故納新,熊經鳥申,為壽而已矣。此道引之士,養形之人,彭祖壽考者之所好也。」、老子第15章:「古之善為士者,微妙玄通,深不可識…保此道者,不欲盈。夫唯不盈,故能蔽而新成」。此二則立言,是提供給修道者想能夠長壽之妙法,讀者可不花錢,把心靜下來,多多學習小鳥伸頸脖舒翼,吸新氣,吐舊氣,使氣脈流暢,即能長壽(龜息大法),不妨試試看,可包君滿意。
老子的道德經,每人都會解釋,且每人的解釋都解釋得頭頭是道,每個人的解釋都對,這就是老子功力高強之處。但世人或坊間學者之著作是否符合老子所說的話之真意?老子本人於寫完五千言之道德經後,並未作解釋就出關去了,也找不到人。所以要知道老子所說的話之真意為何?就必須以莊子南華經所解釋的為準。
老子第15章終句坊間書局出版品之著作就有蔽而新成、蔽不新成之、弊而新成、弊不新成之不同版本,僅一字之差,意思完全不同,但每位作者都解釋的很有道理,且都各有所本,都是以學術研究在解釋,依莊子修道人實務面之解釋似為蔽而新成才對。觀之道德經第15章:古之善為士者,微妙玄通,深不可識。僅區分「士」字級而已,並未再行細分,而於第42章則有區分為上士、中士、下士(即大、中、小)三級。此區分方式有如現在之大學、高中、小學。與大學區分為博士(之上為超博士-博士博)、碩士、學士。此士字是指修德入道之人,老子稱為士、莊子於逍遙遊篇則區分為凡人(一般人)、聖人(不求名、利之人)、神人(修自然,陰陽不測,功力高強之人)、至人(順物而至之人)。佛家稱為大士或菩薩,此類修道高人上通天文,下知地理,中盡人事,功力高強,那到底功力有多強?能否呼風喚雨?讓人莫測其高深。老子說保此道者,不欲盈。知道並保有微妙玄通之道者。不欲盈:盈者,實也。滿也。修道人注重用虛,而不用實。體內督脈之虛氣很暢通(即養生主篇所言之:緣督以為經),所以體內之氣不會阻塞,身體內就不會長瘤病變成為癌。觀之莊子刻意篇之解釋就可悟出其道理來,莊子說:吹呴呼吸,吐故納新(即龜息法),熊經鳥申,為壽而已矣。吹:合口用力以鼻子吸氣也。呴:體內吸滿氣後,再張口慢慢的將所吸進體內吐出來也。吐故納新:從口吐出肺中之濁氣,再由鼻子吸進新空氣(即吐故氣,納新氣),以去疾病,為古代之養生(性)法也。以此比喻揚棄舊有的,吸取新的事物。熊經鳥申:經,古代掛於織布機之上之縱線,引伸為懸掛也。申:同伸字。能像熊懸掛於樹枝上,使其筋骨能堅凝也。像鳥棲息於樹枝上伸頸脖舒翼,使氣脈之氣流暢也。所以以吹呴呼吸、吐故納新、熊經鳥申這三種養身、 心、性,道引出可長壽的修仙術之妙法(龜息法),這種注重形體可已長壽之妙法,為彭祖這些能享高壽的人所喜愛。
太上老君日用妙經所言之:存神定意,口唇相黏,齒牙相著,眼不视物,耳不聽聲,似有如無,自然心火下降,腎水上升,口內甘津自生,自知長生之路。此種長壽之養生(性)法,即是在解釋蔽而新成。沒事時就練習深吸新鮮的空氣、再將肺部之廢氣吐出,學習在廣場遊玩的鴿子、麻雀,伸伸脖子、展展翅膀、伸伸小腳、拉拉腳筋,把肺部的廢氣吐出來換成新鮮空氣,不亦樂乎,這就是長壽之道。莊子如是說!此種不必花錢,又能養神,也可長壽,一本萬利而無一害,眉毛黑、長,又成捲曲狀,才是修德入道之人。科學是日新月異,每天都在更心,如更新不如人,馬上會被對手打敗。這是從科學角度而言;修道、學佛也要日新月異,不能日新月異,如守舊就應該淘汰,不然會落伍,但一常新,可就麻煩大了,道與事物不同,必須守舊,才能常新-這是自然法則(天律)所規定的,不能改變,一改變,世人就有苦頭吃的。如此,到底是蔽而新成?蔽不新成?弊而新成?弊不新成?則道理自明矣。如果想更進一層:若夫不刻意而高,无仁義而修,无功名而治,無江海而閒,不道引而壽,无不忘也,无不有也,澹然无極而眾美從之。此天地之道,聖人之德也。什麼好康(洞)的事,都能享受得到,妙不可言,願讀者共勉之。
2017年5月13日 星期六
2017年5月6日 星期六
以「文種知亡之所以存」,來闡述為官之道(功成名遂,身退-大智慧)、夫妻相處之道(在家修道學佛,學屈膝圖存、安之若命,不能輕言離婚而破戒之大戒律)。
以「文種知亡之所以存」,來闡述為官之道(功成名遂,身退-大智慧)、夫妻相處之道(在家修道、學佛,學屈膝圖存、安之若命,不能輕言離婚而破戒之大戒律)。
徐無鬼篇:「唯種也能知亡之所以存,唯種也不知其身之所以愁」。此句立言是以此歷史故事在闡述為官之道及夫妻相處須安之若命,以維持婚姻。以范蠡沒被句踐殺掉,文種反而被殺掉之歷史故事來作引伸、比喻,為修道者所必修的學分,知道其道理-既與為人己愈有,既已與人己愈多。在官場上就會知道「功成名遂,身退」之道,在事業全盛的時候能急流勇退,退休後置身要居於與世無爭的地位,不管閑事,處世才能安全,又能受人尊重之道、會努力維持夫妻關係,才不致拋妻棄子或紅杏出牆,老來失所依歸,流落街頭為遊民,這才是大智慧。屬於巵言,有很大的體悟空間,修道者不可不知。
唯種也能知亡之所以存,唯種也不知其身之所以愁。依文義解釋大概為只有文種大夫知道唯有屈膝求和,才可使越國得以復存。也只有文種大夫不知句踐只能同苦而不能共甘,如功成不身退,必然會招致殺身之禍;但范蠡知道,於幫助越亡打敗吳王夫差後,就辭官歸故里,改名換姓為陶朱公。以此比喻:貴賤福禍,隨時變易。文種先居謀臣要位,得時為貴;後不知功成身退,招致殺身之禍,不得時為賤,故貴賤決定於自己。其意境有二,用之於官場,必須要能觀風向、嗅氣息。用之於夫妻關係,絕對不可輕言離婚,傷害子女的自尊、自信心,被同學欺負而父母卻不知其心靈所受之痛苦。范蠡與文種為越王之左右手,但范蠡知道越王句踐只能共犯難,而不能共享樂,所以於幫越王滅吳國後,就稱病引退溜去經商,以後就發大財。文種不知功成名遂,身退。天之道!之道理,想留下來能與越王同享樂,因越王只能同苦而不能共甘,聽信謠言稱文種要作亂,而殺掉功臣文種。以「為種也不知其身之所以愁」之歷史故事,來比喻於官場中肥缺的位子坐久了,長官要安插自己心腹進來時,長官也不可能跟你明講說這個位子有人要坐,而叫你自己請調,而你位子坐久了,已失去戒心,不能觀風向、嗅氣味,新人已以機要人員任命進門來待命了,你還沒發覺到,長官就會開始找你麻煩,發覺最近事情怎麼做,都不能得到長官的欣賞,總是哎罵,事事不如意。此時,你還不知身退,把位子讓出來,就會被調職,表面升官,但是升為幕僚,而不是主官,故實則暗降。故事中以越王賜死文種來比喻為官之道,不知身退之道之下場之意。
夫妻關係是緣也是債,所以世人常安慰別人說夫妻是前世相欠債者之結合,來當夫妻是要修練的,夫妻是穿同一條褲子,所以對家庭的事情,看法沒有誰對誰不對的問題,要相互學習對方的長處,相互容忍對方的短處,看得開,日子才會好過。既成為夫妻,就如同已出家去修道一樣,須遵守安之若命之大戒律,要認命,安於接受夫妻間種種不合理的事,所以有怕老婆為大丈夫,打老婆為豬狗牛之說,結婚後就不能反悔,破戒去搞外遇,或當別人家庭之第三者或一邊吃素,一邊吃牛、豬、狗、肉之道理相同。如結婚前,小鮮肉間一看就看上眼,結婚生小孩後,有家累,夫妻間動輒以小孩或經濟問題、婆媳關係而吵架,鬧離婚,離婚對於雙方來說算是一種解脫了,如沒小孩就離婚,只能說於良心不安而已,但已生了小孩才離婚,小孩子的問題才是大問題,成了單親家庭,小孩於成長過程中,因缺少父母一方的愛,於學校中容易被同學嘲笑,心理會不平衡,長大成人後心理、行為容易偏頗,容易造成社會問題,這是誰之過?此時才後悔結婚時看走眼,想要修道、學佛,但為時已晚矣。夫妻要能同甘共苦,不能強求對方必須聽他(她)的,長久下來,就無法相處而離婚,一離婚,等同無法修道,如無法改變其本性,既使再結幾次婚還是一樣,也會越結越麻煩,問題越搞越複雜的。離婚就等同拋家棄子,所以因小事即離婚,即失去了道德,新婚後就無法再講道德,而只能講仁義,就變成偽善了,也只能用來欺騙社會,但老天這一關是欺騙不了的。所以一但離婚再娶、再嫁,不論你官當得多大,錢賺得再多,或當上國會議員、內閣閣員、主導年金改革者、宣布停發敬老金、退休人員年終獎金、三節慰問金,那只是權力,也是以假仁義帶頭在當不良示範企圖騙選票而已,於道德這一關就過不了,人生永遠流下污點。拋家棄子後,如於年老時又離婚,原配、兒女又不讓你回家時,則必須流落街頭,無家可歸,就變成現世報,自作自受。所以寺廟、公園、車站會有遊民,問題就出在於此。莊子一書是修道者之最高心靈指導,並不是在講歷史,莊子他所說的每一句話都與修道有關,他以「唯種也能知亡之所以存」之歷史故事來比喻夫妻間要懂得屈膝圖存,不能輕言離婚,才能維持婚姻關係,家庭才能圓滿,如此,才算是修道,夫妻關係是人生之第一站,不能維持婚姻關係,其他的事就不必再說了,因為破戒了,沒有在修之故也,所以不能將婚姻當成兒戲而害了下一代,如此,就等同造孽。所以說婚姻關係是修道者必修之學分,道理就在此,而這些道理均由君原於德而成於天,一切都是無形的真君在主宰,在作怪,只是世人不知道這麼高深的道理而已,懂得這個道理的人,其修道的段數(功力)已相當的高了,功力不夠的人,看這種文章會感覺相當的吃力,如同要幼稚園大班、小學生去讀博士論文一樣是看不懂的,但修道有修至一定水平的人,會覺得文章越看越有道理,也不至鬧出邯鄲學步的笑話 ,但莊子於故事中已都說了。
以台灣目前的處境就與魏、蜀、吳、越時期相同,日本恨不得早日再把台灣拿回來,以遂其軍國主義侵略別國的民族性,一再以冲之鳥礁、釣魚台問題來製造問題生事端;但老共也說是他的,軍艦、飛機開來繞一繞,日本就摸摸鼻子不敢吭氣,美國也說台灣依開羅宣言是由聯合國託管,有台灣關係法在保護,三強鼎立環繞,軍事之地理位置相當重要,有其主權、軍隊,任何國家都不敢亂來,國家生存之道就如莊子所言:為種也能知亡之所以存。須屈膝求和,台灣才能久安,免於被打,不可草蜢弄雞公而引來被打的禍端。故願每人、每一家庭都能很健全,要能堅守道德這道防線,少一點以行假仁義來行騙選票之實,如此才能齊家,然後治國,平天下,國家才可國泰民安。
徐無鬼篇:「唯種也能知亡之所以存,唯種也不知其身之所以愁」。此句立言是以此歷史故事在闡述為官之道及夫妻相處須安之若命,以維持婚姻。以范蠡沒被句踐殺掉,文種反而被殺掉之歷史故事來作引伸、比喻,為修道者所必修的學分,知道其道理-既與為人己愈有,既已與人己愈多。在官場上就會知道「功成名遂,身退」之道,在事業全盛的時候能急流勇退,退休後置身要居於與世無爭的地位,不管閑事,處世才能安全,又能受人尊重之道、會努力維持夫妻關係,才不致拋妻棄子或紅杏出牆,老來失所依歸,流落街頭為遊民,這才是大智慧。屬於巵言,有很大的體悟空間,修道者不可不知。
唯種也能知亡之所以存,唯種也不知其身之所以愁。依文義解釋大概為只有文種大夫知道唯有屈膝求和,才可使越國得以復存。也只有文種大夫不知句踐只能同苦而不能共甘,如功成不身退,必然會招致殺身之禍;但范蠡知道,於幫助越亡打敗吳王夫差後,就辭官歸故里,改名換姓為陶朱公。以此比喻:貴賤福禍,隨時變易。文種先居謀臣要位,得時為貴;後不知功成身退,招致殺身之禍,不得時為賤,故貴賤決定於自己。其意境有二,用之於官場,必須要能觀風向、嗅氣息。用之於夫妻關係,絕對不可輕言離婚,傷害子女的自尊、自信心,被同學欺負而父母卻不知其心靈所受之痛苦。范蠡與文種為越王之左右手,但范蠡知道越王句踐只能共犯難,而不能共享樂,所以於幫越王滅吳國後,就稱病引退溜去經商,以後就發大財。文種不知功成名遂,身退。天之道!之道理,想留下來能與越王同享樂,因越王只能同苦而不能共甘,聽信謠言稱文種要作亂,而殺掉功臣文種。以「為種也不知其身之所以愁」之歷史故事,來比喻於官場中肥缺的位子坐久了,長官要安插自己心腹進來時,長官也不可能跟你明講說這個位子有人要坐,而叫你自己請調,而你位子坐久了,已失去戒心,不能觀風向、嗅氣味,新人已以機要人員任命進門來待命了,你還沒發覺到,長官就會開始找你麻煩,發覺最近事情怎麼做,都不能得到長官的欣賞,總是哎罵,事事不如意。此時,你還不知身退,把位子讓出來,就會被調職,表面升官,但是升為幕僚,而不是主官,故實則暗降。故事中以越王賜死文種來比喻為官之道,不知身退之道之下場之意。
夫妻關係是緣也是債,所以世人常安慰別人說夫妻是前世相欠債者之結合,來當夫妻是要修練的,夫妻是穿同一條褲子,所以對家庭的事情,看法沒有誰對誰不對的問題,要相互學習對方的長處,相互容忍對方的短處,看得開,日子才會好過。既成為夫妻,就如同已出家去修道一樣,須遵守安之若命之大戒律,要認命,安於接受夫妻間種種不合理的事,所以有怕老婆為大丈夫,打老婆為豬狗牛之說,結婚後就不能反悔,破戒去搞外遇,或當別人家庭之第三者或一邊吃素,一邊吃牛、豬、狗、肉之道理相同。如結婚前,小鮮肉間一看就看上眼,結婚生小孩後,有家累,夫妻間動輒以小孩或經濟問題、婆媳關係而吵架,鬧離婚,離婚對於雙方來說算是一種解脫了,如沒小孩就離婚,只能說於良心不安而已,但已生了小孩才離婚,小孩子的問題才是大問題,成了單親家庭,小孩於成長過程中,因缺少父母一方的愛,於學校中容易被同學嘲笑,心理會不平衡,長大成人後心理、行為容易偏頗,容易造成社會問題,這是誰之過?此時才後悔結婚時看走眼,想要修道、學佛,但為時已晚矣。夫妻要能同甘共苦,不能強求對方必須聽他(她)的,長久下來,就無法相處而離婚,一離婚,等同無法修道,如無法改變其本性,既使再結幾次婚還是一樣,也會越結越麻煩,問題越搞越複雜的。離婚就等同拋家棄子,所以因小事即離婚,即失去了道德,新婚後就無法再講道德,而只能講仁義,就變成偽善了,也只能用來欺騙社會,但老天這一關是欺騙不了的。所以一但離婚再娶、再嫁,不論你官當得多大,錢賺得再多,或當上國會議員、內閣閣員、主導年金改革者、宣布停發敬老金、退休人員年終獎金、三節慰問金,那只是權力,也是以假仁義帶頭在當不良示範企圖騙選票而已,於道德這一關就過不了,人生永遠流下污點。拋家棄子後,如於年老時又離婚,原配、兒女又不讓你回家時,則必須流落街頭,無家可歸,就變成現世報,自作自受。所以寺廟、公園、車站會有遊民,問題就出在於此。莊子一書是修道者之最高心靈指導,並不是在講歷史,莊子他所說的每一句話都與修道有關,他以「唯種也能知亡之所以存」之歷史故事來比喻夫妻間要懂得屈膝圖存,不能輕言離婚,才能維持婚姻關係,家庭才能圓滿,如此,才算是修道,夫妻關係是人生之第一站,不能維持婚姻關係,其他的事就不必再說了,因為破戒了,沒有在修之故也,所以不能將婚姻當成兒戲而害了下一代,如此,就等同造孽。所以說婚姻關係是修道者必修之學分,道理就在此,而這些道理均由君原於德而成於天,一切都是無形的真君在主宰,在作怪,只是世人不知道這麼高深的道理而已,懂得這個道理的人,其修道的段數(功力)已相當的高了,功力不夠的人,看這種文章會感覺相當的吃力,如同要幼稚園大班、小學生去讀博士論文一樣是看不懂的,但修道有修至一定水平的人,會覺得文章越看越有道理,也不至鬧出邯鄲學步的笑話 ,但莊子於故事中已都說了。
以台灣目前的處境就與魏、蜀、吳、越時期相同,日本恨不得早日再把台灣拿回來,以遂其軍國主義侵略別國的民族性,一再以冲之鳥礁、釣魚台問題來製造問題生事端;但老共也說是他的,軍艦、飛機開來繞一繞,日本就摸摸鼻子不敢吭氣,美國也說台灣依開羅宣言是由聯合國託管,有台灣關係法在保護,三強鼎立環繞,軍事之地理位置相當重要,有其主權、軍隊,任何國家都不敢亂來,國家生存之道就如莊子所言:為種也能知亡之所以存。須屈膝求和,台灣才能久安,免於被打,不可草蜢弄雞公而引來被打的禍端。故願每人、每一家庭都能很健全,要能堅守道德這道防線,少一點以行假仁義來行騙選票之實,如此才能齊家,然後治國,平天下,國家才可國泰民安。
2017年5月3日 星期三
結繩記事(誠信)之可貴-年金改革破壞誠信原則、毀壞文官體制,必後患無窮,唯有政權輪替,才有司法改革之可能;拋家棄子,年老時會有家歸不得,淪為遊民、流浪漢。
結繩記事(誠信)之可貴-年金改革破壞誠信原則、毀壞文官體制,必後患無窮,唯有政權輪替,才有司法改革之可能;拋家棄子,年老時會有家歸不得,淪為遊民、流浪漢。
老子第27章:善結無繩約而不可解…故善人者,不善人之師;不善人者,善人之資。第80章:使民復結繩而用之。甘其食,美其服,安其居,樂其俗。莊子則陽篇:古之君人者,以得為在民,以枉為在己…今則不然,匿為物而愚不識…日出多偽,士民安取不偽!夫力不足則偽,知不足則欺,財不足則盜。盜竊之行,於誰責而可乎?此立言及醒世語,道出政治人物必須像修道人一樣能遵守五常(仁、義、禮、智、信)要講誠信,這五常如同蓋一棟五層樓之房子一樣,「信」是擺在最後頭,如同古代私人之印章,蓋了印章就代表信用,與國家之公文書一樣,有蓋機關之官防大印,是要兌現的,沒有蓋章是不算數的。如同第一層樓,也算是地基,房子之基礎結構工程蓋得好,二樓以上的房子就很安全:一樓基礎工程不穩,該棟房子遇到地震就容易倒塌。所以政治人物須檢討自己的過錯,找出自己什麼地方做了不好,有沒有講話算話去兌現自己的政見?有沒有講誠信(自己蓋了章有沒有不承認其效力)?還是只在騙選票而已?檢討有什麼毛病,沒有把百姓照顧好,把問題找出來,自己修正自己的行為;不能像未修道的人不檢討自己,卻都在檢討別人,執政黨在監督在野黨,自己都沒有錯,都是別人的錯,也不接受人民之批評,搞得天下大亂,世人足資借鏡。唯有政權輪替,才有司法改革之可能,否則只能狗吠火車,一點用也沒有,因為維持既得之政治利益,為政治行為之不變法則,肥肉在手,政黨豈肯放棄?嘴説要改革,只是說說,用來騙選票而已,人民再不滿,甚致氣死也沒用,不是有位卸任總統也說過,不滿時,太平洋沒加蓋,隨時可以去跳啊!這就是政治。
結繩記事為古代守信用之用語,於今世之用語為誠信原則,古人很講信用,於繩子上作個記號,等同現在之支票存根聯,欠人錢時,跟債權人約定什麼時候還錢,於繩子上作有記號,時間一到就自動還錢,不會延遲還錢,與現代支票之到期日就一定兌現,絕對不會退票意思相同。善結無繩約而不可解,是在比喻人講話算話,不必定契約或書面保證,所以所結交的人都會很服你,朋友也不會離你而去之意。人如不守信用,所結交之朋友就會慢慢的離你而去,甚或敬鬼神而遠之。人能甘其食、美其服、安其居:隱喻夫妻不可不安於室、紅杏出牆、養小三、離婚、拋家棄子,要守住倫常,否則年老時會有家歸不得,倫為遊民、流浪漢。樂其俗,心就能靜得下來,欲望就不會太強,眾生所以不能真靜,為心未澄、欲未遣也。就會你爭我奪,不守信用,最後由自己的胃、腎來承擔責任。所以要去除不守信用,則必須甘其食、美其服、安其居、樂其俗,才有可能回復誠信,就是古時候所說的要使人民復結繩而用之。欲望不要太強,才可免除洗腎、胃癌之苦。
老子第27章:善結無繩約而不可解…故善人者,不善人之師;不善人者,善人之資。第80章:使民復結繩而用之。甘其食,美其服,安其居,樂其俗。莊子則陽篇:古之君人者,以得為在民,以枉為在己…今則不然,匿為物而愚不識…日出多偽,士民安取不偽!夫力不足則偽,知不足則欺,財不足則盜。盜竊之行,於誰責而可乎?此立言及醒世語,道出政治人物必須像修道人一樣能遵守五常(仁、義、禮、智、信)要講誠信,這五常如同蓋一棟五層樓之房子一樣,「信」是擺在最後頭,如同古代私人之印章,蓋了印章就代表信用,與國家之公文書一樣,有蓋機關之官防大印,是要兌現的,沒有蓋章是不算數的。如同第一層樓,也算是地基,房子之基礎結構工程蓋得好,二樓以上的房子就很安全:一樓基礎工程不穩,該棟房子遇到地震就容易倒塌。所以政治人物須檢討自己的過錯,找出自己什麼地方做了不好,有沒有講話算話去兌現自己的政見?有沒有講誠信(自己蓋了章有沒有不承認其效力)?還是只在騙選票而已?檢討有什麼毛病,沒有把百姓照顧好,把問題找出來,自己修正自己的行為;不能像未修道的人不檢討自己,卻都在檢討別人,執政黨在監督在野黨,自己都沒有錯,都是別人的錯,也不接受人民之批評,搞得天下大亂,世人足資借鏡。唯有政權輪替,才有司法改革之可能,否則只能狗吠火車,一點用也沒有,因為維持既得之政治利益,為政治行為之不變法則,肥肉在手,政黨豈肯放棄?嘴説要改革,只是說說,用來騙選票而已,人民再不滿,甚致氣死也沒用,不是有位卸任總統也說過,不滿時,太平洋沒加蓋,隨時可以去跳啊!這就是政治。
結繩記事為古代守信用之用語,於今世之用語為誠信原則,古人很講信用,於繩子上作個記號,等同現在之支票存根聯,欠人錢時,跟債權人約定什麼時候還錢,於繩子上作有記號,時間一到就自動還錢,不會延遲還錢,與現代支票之到期日就一定兌現,絕對不會退票意思相同。善結無繩約而不可解,是在比喻人講話算話,不必定契約或書面保證,所以所結交的人都會很服你,朋友也不會離你而去之意。人如不守信用,所結交之朋友就會慢慢的離你而去,甚或敬鬼神而遠之。人能甘其食、美其服、安其居:隱喻夫妻不可不安於室、紅杏出牆、養小三、離婚、拋家棄子,要守住倫常,否則年老時會有家歸不得,倫為遊民、流浪漢。樂其俗,心就能靜得下來,欲望就不會太強,眾生所以不能真靜,為心未澄、欲未遣也。就會你爭我奪,不守信用,最後由自己的胃、腎來承擔責任。所以要去除不守信用,則必須甘其食、美其服、安其居、樂其俗,才有可能回復誠信,就是古時候所說的要使人民復結繩而用之。欲望不要太強,才可免除洗腎、胃癌之苦。
莊子於幾千年前就知道眾生在玩什麼把戲,就已說出古之君人者,以得為在民,以失為在己。古時之君人依現在之體制包括皇帝、政務官、國會議員在內,這些居高位者會把政績歸於百姓(選民),把過錯歸於自己;現代的居高位者就不是這樣子了,日出多偽:施政都是在騙老百姓。文義上是在諷刺政治人物,但也是在比喻有修道人善於檢討自己之過錯,修正自己之錯誤行為;未修道人不會檢討自己的過錯,都在檢討別人,一箭雙雕。士民安取不偽:老百姓也因此學會詐騙,於國內騙得不過癮,到國外去行騙。就是因為這些居高位者,力不足則偽:無施政能力,就作假,編織一些數據,來美言、包裝自己。知不足則欺:這些居高位者沒有處理事情的智慧,就使出甜言蜜語來安撫百姓,先騙再說。財不足則盜:居高位之同儕沒有財源時,就動腦筋在國庫搬錢,美其名為了建設,如債留子孫,則等同強盜。盜竊之行,於誰責而可乎:社會上強盜、偷竊案件那麼多,那到底是要責怪誰呢(意味要責怪這些居高位者)?因為這些會行騙之歹徒其騙術是學自這些居高位者,為社會上騙子之祖師爺也。
同一件事情,別人作就不可已,我作什麼都可已,我選上了,不然你要怎麼辦?如一例一休、核災食品進口、同性婚姻、農藥殘留量提高,年金改革,政府對百姓、軍、公、教人員之承諾,說變就變,政策不延續,說改就改,政府的責任不見了,也不考慮對軍、公、教人員法律給與之特別權力義務關係所加之種種法律限制,先鬆綁法律對軍、公、教人員所加之限制,開放軍、公、教可兼職去賺取差額的退休金、也適用一例一休、也可收傭金、上風月場所,不必受懲戒,再談年金改革,就不會有阻力,存在幾十年的法律,要改革也必須循序漸進的改,才不會因影響到軍公教人員之名利(既得利益),必定會反彈、抗爭的,所以要改革、做好事,是要靠智慧,才能達到目的,手段、方法要對,政策要跟人民說清楚,如只想要速成,靠權力高壓,一刀切,縱然改革成功,破壞了文官體制,無形中製造了對立、仇恨,被改革之公務人員退休金養老,本來是要用於支付住院醫療費、請外傭照顧之費用支出,退休金一減少,退休人員就無力支付這些費用,這些費用最後須轉稼由自己子女來支付,因年老體衰,無力抗爭就會降溫低沉,悶不吭聲,等到子女於支付這些費用也感覺到壓力時,就會加入反政府行列,除會反射於將來之選票外,急速改革退休金必然會後患無窮,國家也變成殘廢之人,人民會不信任政府,文官體制被破壞,就沒有事物官願意主動認真負責,就會等待命令行事,如政務官不專業,慢慢進用不必經過考試之人員來替代政務人員,外行領導內行,如此,政府體制也會慢慢的自動解體,現在退休人員退休金被砍,如果會破產,也只是延緩幾年破產而已。幾年後要退休之人員還是一樣會破產,問題不但無法解決,反而失去了政府的誠信,以後有誰會相信政府呢(即違反了憲法第23條所要求之目的正當性、手段必要性、限制妥當性)?有誰願意為國家效忠?因為這是國家與公務員於公法上所定立之契約,會不會破產是國家的責任,並非這些依法行政之公務人員的責任,如果國家逃避應負的責任而將責任推給公務人員,說不定連外國政府都不敢與政府打交道,那才是大問題。行政程序法(行政憲法)第四條所明定之法律法理、原則中之不溯既往原則,應如何解釋?台北高等行政法院102年訴字第1348號違反建築法事件之確定判決,判決書中載明法律之修正以不溯既往為原則 ,以溯及既往為例外 ,並應以特別法為之。修正前對當事人有利可溯及既往,對當事人不利則不可溯及既往。公務員退休金之問題,大法官會議解釋也是解釋對尚未領取退休金者不涉及溯及、不溯及既往之問題,也就是已退休人員適用舊法 ,尚未退休人員適用新法,故對已領取退休金者就有問題,法律如動不動就拿出可溯及既往,幾十年以前所蓋的現尚存在的舊有房屋全部都不合現在的建築法之規定,豈不是都要全部拆除嗎?如此法律的安定性、誠信原則全毁,也不必立法了,豈不變成古代的皇帝制,朕所下的聖旨就是法律,不聽話就拖出去砍頭嗎?讀者可參考之,就可杜爭執(沒誠信之人就要注意腸胃病變之問題,於人與影子賽跑誰會贏有提及)。司法改革之國是會議搞得天怒人怨,有朝集大權於一身之頃向,已漸漸回復到古代之帝制了?差別僅在於古代之皇帝是靠打江山而得到權力,現在是民選的皇帝之不同而已。政府帶頭漲物價,生意人也跟著漲,政府也不管,企業出走,已無誠信可言?到底要怪誰呢?每個朝代的結束都會事先顯現出一些無法讓人理解之怪事,武則天、崇禎皇帝、慈禧太后皆然。這二、三年,流年對國事不利,所有決策須小心應對,不宜蠻幹,好的政策要好好的溝通,向選民說清楚,讓選民知道,不能有私心,但也只能點到為止,多言無益,反而會顧人怨的,願天佑台灣,否則選民也只能自求多福,明哲保身了,因為是選民自己選出來的,那要怪誰呢?
同一件事情,別人作就不可已,我作什麼都可已,我選上了,不然你要怎麼辦?如一例一休、核災食品進口、同性婚姻、農藥殘留量提高,年金改革,政府對百姓、軍、公、教人員之承諾,說變就變,政策不延續,說改就改,政府的責任不見了,也不考慮對軍、公、教人員法律給與之特別權力義務關係所加之種種法律限制,先鬆綁法律對軍、公、教人員所加之限制,開放軍、公、教可兼職去賺取差額的退休金、也適用一例一休、也可收傭金、上風月場所,不必受懲戒,再談年金改革,就不會有阻力,存在幾十年的法律,要改革也必須循序漸進的改,才不會因影響到軍公教人員之名利(既得利益),必定會反彈、抗爭的,所以要改革、做好事,是要靠智慧,才能達到目的,手段、方法要對,政策要跟人民說清楚,如只想要速成,靠權力高壓,一刀切,縱然改革成功,破壞了文官體制,無形中製造了對立、仇恨,被改革之公務人員退休金養老,本來是要用於支付住院醫療費、請外傭照顧之費用支出,退休金一減少,退休人員就無力支付這些費用,這些費用最後須轉稼由自己子女來支付,因年老體衰,無力抗爭就會降溫低沉,悶不吭聲,等到子女於支付這些費用也感覺到壓力時,就會加入反政府行列,除會反射於將來之選票外,急速改革退休金必然會後患無窮,國家也變成殘廢之人,人民會不信任政府,文官體制被破壞,就沒有事物官願意主動認真負責,就會等待命令行事,如政務官不專業,慢慢進用不必經過考試之人員來替代政務人員,外行領導內行,如此,政府體制也會慢慢的自動解體,現在退休人員退休金被砍,如果會破產,也只是延緩幾年破產而已。幾年後要退休之人員還是一樣會破產,問題不但無法解決,反而失去了政府的誠信,以後有誰會相信政府呢(即違反了憲法第23條所要求之目的正當性、手段必要性、限制妥當性)?有誰願意為國家效忠?因為這是國家與公務員於公法上所定立之契約,會不會破產是國家的責任,並非這些依法行政之公務人員的責任,如果國家逃避應負的責任而將責任推給公務人員,說不定連外國政府都不敢與政府打交道,那才是大問題。行政程序法(行政憲法)第四條所明定之法律法理、原則中之不溯既往原則,應如何解釋?台北高等行政法院102年訴字第1348號違反建築法事件之確定判決,判決書中載明法律之修正以不溯既往為原則 ,以溯及既往為例外 ,並應以特別法為之。修正前對當事人有利可溯及既往,對當事人不利則不可溯及既往。公務員退休金之問題,大法官會議解釋也是解釋對尚未領取退休金者不涉及溯及、不溯及既往之問題,也就是已退休人員適用舊法 ,尚未退休人員適用新法,故對已領取退休金者就有問題,法律如動不動就拿出可溯及既往,幾十年以前所蓋的現尚存在的舊有房屋全部都不合現在的建築法之規定,豈不是都要全部拆除嗎?如此法律的安定性、誠信原則全毁,也不必立法了,豈不變成古代的皇帝制,朕所下的聖旨就是法律,不聽話就拖出去砍頭嗎?讀者可參考之,就可杜爭執(沒誠信之人就要注意腸胃病變之問題,於人與影子賽跑誰會贏有提及)。司法改革之國是會議搞得天怒人怨,有朝集大權於一身之頃向,已漸漸回復到古代之帝制了?差別僅在於古代之皇帝是靠打江山而得到權力,現在是民選的皇帝之不同而已。政府帶頭漲物價,生意人也跟著漲,政府也不管,企業出走,已無誠信可言?到底要怪誰呢?每個朝代的結束都會事先顯現出一些無法讓人理解之怪事,武則天、崇禎皇帝、慈禧太后皆然。這二、三年,流年對國事不利,所有決策須小心應對,不宜蠻幹,好的政策要好好的溝通,向選民說清楚,讓選民知道,不能有私心,但也只能點到為止,多言無益,反而會顧人怨的,願天佑台灣,否則選民也只能自求多福,明哲保身了,因為是選民自己選出來的,那要怪誰呢?
2017年4月22日 星期六
想不想去探究第三世界小國寡民的神仙世界(天堂、極樂世界)之實際情境境-采眞之遊啊!
想不想去第三世界探究小國寡民的神仙世界(天堂、極樂世界)之實際情境-采眞之遊啊!
逍遙遊篇首:「鯤魚化為大鵬鳥,鵬之背,不知其幾千里也;怒而飛,其翼若垂天之雲。是鳥也,海運則將徙於南冥。南冥者,天池也。」、道德經第33章:不失其所者久。終篇(第80章):「小國寡民,使有什伯之器而不用,使民重死而不遠徙,雖有舟輿,無所乘之。雖有甲兵,無所陳之。使民復結繩而用之,甘其食,美其服,安其居,樂其俗,鄰國相望,雞犬之聲相聞,民至老死不相往來」。天運篇第9節:古之至人,假道於仁,託宿於義,以遊逍遙之墟…古者謂是采真之遊。此三則立言是老莊二子所描述神仙世界的情境,美不勝收,所以說:人於老死(壽終正寢),非病死、意外死…等等死法,就不想再來出生當人而受苦,直接上天堂享受神仙居住之快樂世界,讀者想不想去一探究竟?但想要到神仙極樂世界去住,必先修北冥有魚,積陰德,去除小見識,不知自己是井底之蛙,是小見識,土包子一個,觀念與見解與有見過世面的人相差太遠了,還以為自己是大見識,到處在責怪別人,唯有本性符合自然,如此的真誠面對自己,與道同遊,才能見到小國寡民(修成道的人少)神仙世界之逍遙境界-采眞之遊。
鯤魚化為大鵬鳥 :鯤,隱喻莊子自己。魚,指修道修至無極境界的高人。化:心靈之變化也。鵬之背,不知其幾千里也:大鵬鳥的背像飛機的機身一樣長,看不到也看不清機尾(形容辭),比喻大鵬鳥非常大隻,你說有多大就有多大也。怒而飛,怒:振奮也。鼓起自己的翅膀,邁力起飛。其翼若垂天之雲,翼:翅膀也。垂:邊也。大鵬鳥的翅膀像天邊之雲朵,把太陽光線都遮著了。比喻修道高人之陰德可庇蔭子孫之意(即水之積也厚,其負大舟也有力;風之積也厚,其負大翼也有力)也。是鳥也,海運則將徙於南冥:這隻大鵬鳥,靠海起風(喻借修道之力量,脫離人生之苦海)將飛到南冥。鳥類移居稱作遷徙,人類移居稱作適。北冥比喻陰晦,南冥比喻光明(表示修道要先積陰德,修道有成將來靈魂才能到天堂去)。南冥者,天池也:冥海,就是天池。天池是第三神仙世界的天堂(見逍遙遊第6節。即不同宗教所言之天然的蓮花池,極樂世界、天國、天園),是天然之大修道場。莊子的南華經篇首開宗明義即道出神仙世界,而老子的道德經卻將神仙世界留到篇尾時才道出,其差別在於老子一書是體,先由小而大;莊子一書為用,先道出神仙世界的情境,來鼓勵世人去修道,再以說故事的方式來解釋道德經的真意,寫法不同而已,目標則相同。修道能修至平常於晚上睡覺時,靈魂能出竅到神仙世界遊玩,有仙女陪伴、有青豆可吃,居住在島嶼,潮水漲潮時,海水剛好漲到門前,退潮時又有魚可捉,享受心靈之快樂,其情境比古時當皇帝過著皇宮生活更享受,更比現今世界大富豪的休閑生活更享受,多采多姿,連作夢也沒想過、沒見過之情境,比經常至世界各國旅遊更享受,花再多的錢也享受不到的快樂,人生就值得了,讀者只要好好修,其快樂更勝於股票天天漲停還快樂,精神澈底放輕鬆,與逍遙遊篇故事中所言:大鵬鳥南飛之情境相同,你想有多快樂就有多快樂-采眞之遊,要想能享受到此一待遇,就要好好修,真誠的面對自己,與道同遊,聽聞不如親自體驗!。
早一輩的人將人老了不能再活下去的時候,稱為死去了,是指老死壽終正寢而言,不包括病死、意外死、橫死…等等死法。晚一輩用辭比較文雅,將死這個字改稱為:回去報到了、不想喘氣(呼吸)了、不吃飯了、去當神仙了、去蘇州賣鴨蛋了,老子的神仙世界的國度是能去當神仙的人並不多(小國寡民),有修成道,其靈魂將來才能到那邊住,故稱小國寡民,所以天堂至今只開南天門,由孫悟空在駐鎮著,等將來修道的人多,可上天堂時再開啟北天門,第三世界的情境是:使有什伯之器而不用,使民重死而不遠徙,雖有舟輿,無所乘之。雖有甲兵,無所陳之。使民復結繩而用之,甘其食,美其服,安其居(不失其所者久-守住老巢來固本,不遠徙),樂其俗,鄰國相望,雞犬之聲相聞。如桃花源世界,在那個國度的人不會相爭,很珍惜生命,雖然有兵器,但不會相爭 ,有舟有車也不想搬遷居住,很講信用,有欠人錢時 ,記事本一記載,時間到就還錢 ,不必開支票,也不必抵押品,不必保證人。有什麼東西就吃什麼,也不會三高,穿什麼衣服都很漂亮,不必穿金戴銀,以當地的風俗為樂,有不同宗教信仰而修成道的人所居住的國度(極樂世界、天國),相互成為鄰國,都能聽到雞鳴狗吠的聲音,美極了。所以世人死了,靈魂到天堂當神仙時,有如此快樂的第三世界可以住,下輩子(來世)都不想再轉世當人來受苦了(民至老死不相往來)。
當修道有修至無極境界時,將來靈魂可去神仙世界快樂的當神仙,與來當人受苦,過著你爭我奪得日子,讀者你會想當神仙或當人呢?這話是老莊二子於故事中所說的唷!不是作者所說的,至於是否如此?我也不知道。也只有有去過的人才知道,此為知者不言。但願讀者都能去看一看,此為修道人才有此緣分,但願人人生活都很快樂!
2017年4月20日 星期四
朝菌不知晦朔,蟪蛄不知春秋—德不配位(短視近利、不知天高地厚、因果關係),七月半鴨不知死之結果。
朝菌不知晦朔,蟪蛄不知春秋—德不配位(短視近利、不知天高地厚、因果關係),七月半鴨不知死之結果。
秋水篇:「井鼃不可以語於海者,拘於虛也;夏蟲不可以語於冰者,篤於時也。」、逍遙遊篇:「朝菌不知晦朔,蟪蛄不知春秋。」、易經繫辭下傳:「德薄而位尊、知小而謀大、力小而任重,鮮不及矣…言不勝其任也」。此三則立言、二則為南華經,一則為易經,一為莊子所言,一為孔子所言,雖用語、用辭不同,但意境則大同小異,都是語重心長在勸世人不可無知而亂用智,其影響深遠,未來人所見不到的因果才是可怕,世人不可不知天高地厚,也不可不信邪,不體悟其所說的話之道理。
本部落格僅在闡述道家之道德經、南華經所談之生、老、病、死之緣由,福、禍由人自招,無須卜卦;儒家之易經則著重於時與位,可借由卜卦來預知吉、凶、悔、吝,二者不同,故不在論述之列,僅於意境有相同時,偶爾與佛家之如來、阿彌陀佛之用語拿來當花絮而已。井鼃不可以語於海者,拘於虛也;夏蟲不可以語於冰者,篤於時也:井底之蛙僅有小見識,你跟他講大海之大道理,他當然聽不懂,以為人家在騙他,因為他受到井的小空間之拘束。夏天的蟲不可以跟他談論冰的問題,因為他受到時間的限制,也沒看過冰是長得什麼樣子,所以你跟它講冰品的事情,他會當成是笑話。但其意境則在比喻世人知識有限、經歷有限,你跟他談大道理,他都聽不進去,未來的事他還沒看見,人就回去報到了;以前所發生的事,他還沒出生,他也沒看過,他怎麼可能會相信(很鐵齒)之意。現今世人壽命最長百餘歲,眼睛所能見到的景象也僅止於百餘年來所發生的大小事,百餘年前、後,所發生的事則無法看見,百餘年前所發生的事須聽長輩所看到、所歷經之經驗傳承才能得到經驗,現今之世人迷惑太重,太聰明,亂用智巧,凡事不考慮是否違反自然?也未考慮違反自然對後代子孫會帶來何種後果,一再胡搞瞎搞,自己沒有見過災難之可怕,很鐵齒(不信邪),把整個世界搞到天地反覆、無大無小、沒倫理道德、不男不女,事事向錢看,凡事要以眼睛所看到的才相信,只相信美鈔及各國之鈔票,其他看不到的都不相信,正邪、是非、善惡也反轉了,造成大自然之反撲,以致天災、人禍、傳染病毒不斷,以及戰爭、飢荒之可怕,而且一次比一次嚴重,當災難來臨時才來怪天怪地(怨天尤人),與題目中—七月半鴨不知死的道理相同,鴨子沒有見過七月半是中原普渡,習俗要殺鴨來祭拜鬼神,鴨子被殺,煮熟後嘴硬,但鴨子也不知道此時間會被殺、嘴會硬之道理相同。此原理與大人教小孩要節儉、能吃苦,告訴他們說阿公、阿嬤的年代賺錢是很辛苦的,小孩現在出生的年代不同,一出生就會受到阿公、阿嬤、父母親荷護,日子很好過,沒錢時伸手要錢就有,要不到錢就在外面給你胡搞、瞎搞一通,讓父母為難要去收拾善後,而必須乖乖得給錢,但家裡有錢,錢給小孩太多,習慣了,就變成宅男、靠爸族、靠媽族,在家裡養寵物、打電動玩具,不必去賺錢,父母會養他們,因為他們沒有受過苦,也不知道什麼叫做吃苦?所以有講等於沒有講,講了也是白講,因為小孩受到時代荷護之道理相同。
朝菌不知晦朔,蟪蛄不知春秋:文義上是解釋為菌類植物,早上生出來,晚上就枯死了,所以它不知道什麼是早、晚。夏生秋死或春生夏死的蟬,因為他們過不了冬天,不知到一年有多長,所以不知道什麼叫做春天、什麼叫做秋天。但其意境是在比喻人生短暫,要及時實現人生價值;比喻不知天高地厚,凡事先做再說,不去考慮因果關係。在暗諷掌權者,生毛帶角,小鼻子、小眼睛、小見識卻身居高位,但卻自認我已掌握大權了,當然是學術淵博,德高望重者,老百姓都要聽我的,政策出於人為、有心,想到什麼就做什麼,大大的在違反自然,逆天行事而不自知,卻洋洋得意,不去考慮此政策匆忙上路後,其後果是否會災及草木、禍及止蟲之意。
德薄而位尊、知小而謀大、力小而任重,鮮不及矣…言不勝其任也:德性與學問都很淺薄而身處高位;無大智慧而想做大事;力量太小卻是擔當重任。只觀前而不顧後,想怎麼做就必須照旨貫徹執行。這種人是很少不遭遇禍患的。這些話是在說德性淺薄,德不配位之人,不堪任此重責大任。問題出在凡事都是相對的,你認為他德薄而位尊,他認為自己是德高望重;你認為他知小而謀大,他認為自己學術淵博,而有雄才大略;你認為他力小而任重,他認為自己足以擔重任,可已進行以前所存在之不合理的政策大力改革,即使是清算鬥爭、亂政,在所不惜也要改革、抗爭越激烈改革的幅度就越大。是價值觀不同而已,天下事除了道是真理外,凡事沒有絕對的對,也沒有絕對的不對。只要能取得一環中,選民高興就好。濁水溪清了,是不吉祥之徵兆,凡是任何改革的政策須多聽各方的意見,廣徵民意,只要不要逆天在違反自然行事,自可逢凶化吉,否則會很麻煩。老子、莊子、孔子的看法都相同,不知世人之看法同不同?願台灣能安然度過此三年,三年後又是海闊天空,要知道答案也可去問問濁水溪,怎麼濁水會突然變清水?庚子年見真章,這就是答案。以上之論述信與不信、參考都可已,因並非人間之法律,但卻是天律,違逆不得,願大家共勉之。
2017年4月16日 星期日
以「成者為首,不成者為尾」-無恥之恥,無恥矣(勝者為王,敗者為寇-小盜者拘,大盜者為諸侯),政治實力之競爭法則,來闡述政客、商人之行政行為不受德行、羞恥心規範(上樑不正,下樑歪)之道理。政客與盜匪何者較清高?
以「成者為首,不成者為尾」-無恥之恥,無恥矣(勝者為王,敗者為寇-小盜者拘,大盜者為諸侯),政治實力之競爭法則,來闡述政客、商人之行政行為不受德行、羞恥心規範(上樑不正,下樑歪)之道理。政客與盜匪何者較清高?
盜跖篇:「滿苟得曰:無恥者富,多信者顯。夫名利之大者,幾在無恥而信。子張曰:貴賤之分,在行之美惡。滿茍得曰:小盜者拘,大盜者為諸侯,諸侯之門,義士存焉…孰惡孰美?成者為首,不成者為尾。」、人間世篇:「天下有大戒二:其一,命也;其一,義也。子之愛親,命也,不可解於心;臣之事君,義也,無適而非君也,無所逃於天地之間…自事其心者,哀樂不易施乎前,知其不可奈何而安之若命,德之至也」。此二則立言是在闡述政治及商場競爭手段骯髒、齷齪、卑鄙,鮮少廉恥心而會耍手段,不耍手段、心機而去講道德,那要想為成首富、統治者就很困難,政客尤甚(明明貪污是法律問題,要受刑事追訴,當碰上政治問題時就難解,就不算貪污,由有罪變無罪,會變成另一種銓釋),且無是非可言,這叫:政治因素、教壞囝仔大小,那又有何奈!黨、政、軍、警、特(明朝稱為:東廠;清朝稱為:錦衣衞、民國初期稱為:警總)之權力是由政客在掌控,又有青鳥(文革時期稱之:紅衞兵,現今稱之為:青鳥、側翼、網軍)可作亂,放任去亂咬人,追殺、清算政敵,這些人就是古時所指之義士;拿不到政權的政敵就會成為寇(為尾),故統治權(為首、為王)尤如淫威,人民必須受制於其淫威之下,不敢反抗),雖不足取,但諸侯之命令不可違,政治比實力,強權就是公理,如政治介入司法,任執政政客貪污放任不追訴,貪污者沒事,舉發貪污者反而要被查水表,立法院通過的法律不是用在處罰對國家忠的人,而拿來對付政敵時,那就違背了天理(自然法則),政情就會不安定,最後老天就會懲罰人,可是受苦的還是百姓,故是非、美惡並無一定標準,為了能生存,不捲入貴、賤之政治案紛爭,不要去羡慕政治人物紅的發紫的政治行為;不要同情政治人物捲入政治紛爭而被送至土城看守所進修之困擾,唯有修道才能避得開,足為讀者戒。
莊子寫盜跖是為闡述天下為沈濁,不可與莊語。故於盜跖篇以詼諧語言來諷刺、醜化政治人物(指獨裁之政客),讓讀者讀之有無限之心酸與無奈,這就是命,也是造物者創造12生肖來讓世人爭名求利之法則,這一輩子所屬的生肖爭得不過癮,下一輩子再換一個生肖來繼續爭,如此,才有歷史可寫,讀者讀了盜跖篇正反二方之抬槓,都很有道理,誰也無法說服對方,二方都講得很有道理,仔細的讀,悟出其道理來,會讓讀者笑到流眼淚,甚至拍案叫絕,這就是人生。莊子借仲尼之口說出:天下有二個大戒律,一個是命,一個是義。子女之愛父母是天性,因為父母有養育之恩,所以說父母多壞,必竟是自己父母,還是要聽父母的話,至於父母的話對或不對,這就是大戒律,不能違逆,因為子女無法選則自己所想要的父母,不然每個人都會選則去出生當大財閥的子女,含金湯匙來享受榮華富貴啊!為什麼不行?這是八字命使然 ,這是不得已啊!所以凡事不能強求,要盡人事,聽天命來安之若命。不論是暴君、明君、賢君,百姓都要受皇帝來管,古時靠打江山取得王位,民主時代靠選票取得政權,候選人各憑本事獲得選票,不論手段如何?有道德、無道德?有羞恥心、無修恥心?孰惡孰美(指有無道德、羞恥心)?只要能選得上才是王道。政客只對選票負責,不會對選民負責的,因為得不到選票是不能當上皇帝的。誰選上皇帝,就高朋滿座,誰講的話就對,且賀客迎門,滿口都變成是仁義道德,無恥也變成有恥、無德也變成有德、詐騙也變成合理了-小盜者拘,大盜者為諸侯;竊鉤者誅,竊國者為諸侯,諸侯之門,義士存焉。義士都要聽諸侯(皇帝)的話,倫理道德、有恥、無恥都是執政者在解釋,不是在野者在解釋,老百姓不聽話也不行,因為皇帝有軍隊、警察當後盾,司法院長、法務部長、檢察總長、東廠(這些人就是義士),都歸諸侯(皇帝)管,都要受皇帝直接、間接指揮,人民不聽話時,隨便拿一頂帽子給你戴,就可把你抓起來關或查一查水表,讓你氣死也沒有用,以前不是有一位皇帝說過:太平洋也沒加蓋,隨時可以去跳啊?同黨同志犯了罪,可大案小辦,有事變沒事,或根本不辦;小案大辦,先羈押再重金交保,道理就是如此。如果老百姓認為自己國家的皇帝不好,想移民或歸化為別國的國籍,一樣也是要受該國的皇帝來管的,無所逃於天地之間,老百姓只有乖乖的繳稅,給皇帝統一運用,這就是義。命與義把人都定位該出生在那一國了,嘆氣也沒有用,如碰到選出來的皇帝亂舞(亂搞),老百姓也只好認命,但一般人都不會認命,而會選擇抗爭,只有有修心者,不受哀樂情緒的影響,因為有修心的人知道這是大環境使然,出生的年代不對,所以會安之若命,認命了,等到人民用選票讓皇帝下台,再由反對黨來清算鬥爭,其他也沒有什麼好方法,這才是道德的極致。此處之君臣關係,其比喻當然包括有隸屬關係的老闆與伙計、長官與部屬關係在內,所以伙計與老闆相處不來,只有伙計走路,不會是老闆走路;部屬與長官相處不來,部屬只能低頭或另找新職業一途,要與長官頂嘴或起衝突,部屬就會被開除炒尤魚,要想繼續在一起相處,是不可能的事,要不然就是調職,換個新環境重新適應,不要再一起相處,這就是天下不變的大戒律。
盜跖篇的故事以子張來演正派,滿茍得來演反派,滿苟得認為人只要是無恥就會富有,人到不要臉時就會天下無敵,要多言,學會話虎藍,開空頭支票,才會於人前顯貴,取得大名利的人差不多都是以假誠信、無恥來取得別人的信任,所獲得的利益最大。子張認為貴賤之區分在於你會不會做人;滿苟得認為不管會不會做人,幹好事或壞事,只要是選上了民意代表、國會議員,所講的話都是對的,選不上,你講什麼話都不對-勝者為王,敗者為寇。又認為小盜者拘,大盜的為諸侯,諸侯之門,義士存焉。古時為農業社會,所以小偷有小小偷與大小偷之分,現在為商業、工業社會,此處之小盜與大盜就要解釋為小騙子與大騙子才符合現實,小盜是比喻小老百姓、電信詐騙集團,大盜比喻大官、國會議員或民意代表、大財團。小的詐騙集團抓到要抓去關,大的詐騙集團騙取選票,開空頭支票,不兌現政見時也不會抓去關,且可成為諸侯(地方首長、國會議員或民意代表),且這些大騙子的家門,門庭若市,所說的話就是仁義,故義士存焉,都是假的仁義之士,又變成真的仁義之士,不然我已選上了,你要怎麼辦?罷免也罷免不了,也只能看他們在享受榮華富貴,不然要怎麼辦呢?就如同孫中山建國之國名為中華民國,生了二個兒子,蔣中正與毛澤東,蔣中正跟隨國父;毛澤東出外打拼,二兄弟為家產內鬥並開戰,結果毛澤東鬥贏了 將國名改為中華人民共和國,蔣中正背著祖先牌位逃難來台灣,國名還是中華民國。同樣都是一個中國,就變成一個中國,二個兒子,那一中是指中華民國還是中華人民共和國呢?國父知道了是會氣死的,老共說:老蔣你戰敗了就要把政權交出來給中華人民共和國啊!老蔣說:是你叛亂,搶走大陸的江山,我雖然戰敗 ,暫時遷都台灣,中華民國的神祖牌還在啊!為什麼要交出政權?以後我要反攻大陸,你就要把政權交還給中華民國,國家才能統一啊!二兄弟若再開戰,死的是無孤的老百姓。百姓處於二個同父異母所生的二個兒子的政權之中,兄弟再怎麼壞也是兄弟,既使打打殺殺,因血源斷不了,必竟還是兄弟,這就為難了百姓,要怎麼辦才好呢?要統一?一中各表?要怎麼表?一國二子?一個中國,二個兒子?一國二制?一中二子?或是獨立才對呢?要統一,原來的台灣人不肯;要獨立,老共不肯。於二難中,百姓處在亂世,與五代十國之局勢相同,就要知其不可奈何,就安命吧?不然要怎麼辦呢?這就是成者為首,不成者為尾之道理。
最近吵得不可開交,物價齊漲之一例一休、核災食品進口、清理黨產、同志婚姻合法化、退休年金改革案,搞得滿城風雨,就是莊子借滿苟得的口所說出之:成者為首,不成者為尾。在位的講的話就對,不在位的講的話,不論是多有道理,就是沒道理。你吵你的,我就是要這樣子幹?知其不可奈何,那又要如何?要跳太平洋?台灣海峽?淡水河?還是要安之若命?呢!不但人會輪廻,武則天、慈禧太后的歷史也會輪廻,義和團、紅衛兵、二二八也一樣在輪廻,就看每個人的命是如何而已。這二、三年內不論推出什麼政策都要考慮到百姓的感受,不宜蠻幹,年金改革不能再步入一例一休的泥淖,如因改革而使經濟停滯,沒有消費,所受的損失大於改革時寧可不改,而以預算支應更為有利,否則如因小失大,大商圈之店家一家家的關門,農魚產品滯銷,百姓受苦,到民心一變,就會很麻煩,撐過了此三年就會海闊天空,再來改革,否則問題發生時主政者自縊梁山也無法謝罪國人,此也只能點到為止,聽得懂的人,一點就通,聽不懂的,再怎麼說也沒有用,願天佑台灣。
盜跖篇:「滿苟得曰:無恥者富,多信者顯。夫名利之大者,幾在無恥而信。子張曰:貴賤之分,在行之美惡。滿茍得曰:小盜者拘,大盜者為諸侯,諸侯之門,義士存焉…孰惡孰美?成者為首,不成者為尾。」、人間世篇:「天下有大戒二:其一,命也;其一,義也。子之愛親,命也,不可解於心;臣之事君,義也,無適而非君也,無所逃於天地之間…自事其心者,哀樂不易施乎前,知其不可奈何而安之若命,德之至也」。此二則立言是在闡述政治及商場競爭手段骯髒、齷齪、卑鄙,鮮少廉恥心而會耍手段,不耍手段、心機而去講道德,那要想為成首富、統治者就很困難,政客尤甚(明明貪污是法律問題,要受刑事追訴,當碰上政治問題時就難解,就不算貪污,由有罪變無罪,會變成另一種銓釋),且無是非可言,這叫:政治因素、教壞囝仔大小,那又有何奈!黨、政、軍、警、特(明朝稱為:東廠;清朝稱為:錦衣衞、民國初期稱為:警總)之權力是由政客在掌控,又有青鳥(文革時期稱之:紅衞兵,現今稱之為:青鳥、側翼、網軍)可作亂,放任去亂咬人,追殺、清算政敵,這些人就是古時所指之義士;拿不到政權的政敵就會成為寇(為尾),故統治權(為首、為王)尤如淫威,人民必須受制於其淫威之下,不敢反抗),雖不足取,但諸侯之命令不可違,政治比實力,強權就是公理,如政治介入司法,任執政政客貪污放任不追訴,貪污者沒事,舉發貪污者反而要被查水表,立法院通過的法律不是用在處罰對國家忠的人,而拿來對付政敵時,那就違背了天理(自然法則),政情就會不安定,最後老天就會懲罰人,可是受苦的還是百姓,故是非、美惡並無一定標準,為了能生存,不捲入貴、賤之政治案紛爭,不要去羡慕政治人物紅的發紫的政治行為;不要同情政治人物捲入政治紛爭而被送至土城看守所進修之困擾,唯有修道才能避得開,足為讀者戒。
莊子寫盜跖是為闡述天下為沈濁,不可與莊語。故於盜跖篇以詼諧語言來諷刺、醜化政治人物(指獨裁之政客),讓讀者讀之有無限之心酸與無奈,這就是命,也是造物者創造12生肖來讓世人爭名求利之法則,這一輩子所屬的生肖爭得不過癮,下一輩子再換一個生肖來繼續爭,如此,才有歷史可寫,讀者讀了盜跖篇正反二方之抬槓,都很有道理,誰也無法說服對方,二方都講得很有道理,仔細的讀,悟出其道理來,會讓讀者笑到流眼淚,甚至拍案叫絕,這就是人生。莊子借仲尼之口說出:天下有二個大戒律,一個是命,一個是義。子女之愛父母是天性,因為父母有養育之恩,所以說父母多壞,必竟是自己父母,還是要聽父母的話,至於父母的話對或不對,這就是大戒律,不能違逆,因為子女無法選則自己所想要的父母,不然每個人都會選則去出生當大財閥的子女,含金湯匙來享受榮華富貴啊!為什麼不行?這是八字命使然 ,這是不得已啊!所以凡事不能強求,要盡人事,聽天命來安之若命。不論是暴君、明君、賢君,百姓都要受皇帝來管,古時靠打江山取得王位,民主時代靠選票取得政權,候選人各憑本事獲得選票,不論手段如何?有道德、無道德?有羞恥心、無修恥心?孰惡孰美(指有無道德、羞恥心)?只要能選得上才是王道。政客只對選票負責,不會對選民負責的,因為得不到選票是不能當上皇帝的。誰選上皇帝,就高朋滿座,誰講的話就對,且賀客迎門,滿口都變成是仁義道德,無恥也變成有恥、無德也變成有德、詐騙也變成合理了-小盜者拘,大盜者為諸侯;竊鉤者誅,竊國者為諸侯,諸侯之門,義士存焉。義士都要聽諸侯(皇帝)的話,倫理道德、有恥、無恥都是執政者在解釋,不是在野者在解釋,老百姓不聽話也不行,因為皇帝有軍隊、警察當後盾,司法院長、法務部長、檢察總長、東廠(這些人就是義士),都歸諸侯(皇帝)管,都要受皇帝直接、間接指揮,人民不聽話時,隨便拿一頂帽子給你戴,就可把你抓起來關或查一查水表,讓你氣死也沒有用,以前不是有一位皇帝說過:太平洋也沒加蓋,隨時可以去跳啊?同黨同志犯了罪,可大案小辦,有事變沒事,或根本不辦;小案大辦,先羈押再重金交保,道理就是如此。如果老百姓認為自己國家的皇帝不好,想移民或歸化為別國的國籍,一樣也是要受該國的皇帝來管的,無所逃於天地之間,老百姓只有乖乖的繳稅,給皇帝統一運用,這就是義。命與義把人都定位該出生在那一國了,嘆氣也沒有用,如碰到選出來的皇帝亂舞(亂搞),老百姓也只好認命,但一般人都不會認命,而會選擇抗爭,只有有修心者,不受哀樂情緒的影響,因為有修心的人知道這是大環境使然,出生的年代不對,所以會安之若命,認命了,等到人民用選票讓皇帝下台,再由反對黨來清算鬥爭,其他也沒有什麼好方法,這才是道德的極致。此處之君臣關係,其比喻當然包括有隸屬關係的老闆與伙計、長官與部屬關係在內,所以伙計與老闆相處不來,只有伙計走路,不會是老闆走路;部屬與長官相處不來,部屬只能低頭或另找新職業一途,要與長官頂嘴或起衝突,部屬就會被開除炒尤魚,要想繼續在一起相處,是不可能的事,要不然就是調職,換個新環境重新適應,不要再一起相處,這就是天下不變的大戒律。
盜跖篇的故事以子張來演正派,滿茍得來演反派,滿苟得認為人只要是無恥就會富有,人到不要臉時就會天下無敵,要多言,學會話虎藍,開空頭支票,才會於人前顯貴,取得大名利的人差不多都是以假誠信、無恥來取得別人的信任,所獲得的利益最大。子張認為貴賤之區分在於你會不會做人;滿苟得認為不管會不會做人,幹好事或壞事,只要是選上了民意代表、國會議員,所講的話都是對的,選不上,你講什麼話都不對-勝者為王,敗者為寇。又認為小盜者拘,大盜的為諸侯,諸侯之門,義士存焉。古時為農業社會,所以小偷有小小偷與大小偷之分,現在為商業、工業社會,此處之小盜與大盜就要解釋為小騙子與大騙子才符合現實,小盜是比喻小老百姓、電信詐騙集團,大盜比喻大官、國會議員或民意代表、大財團。小的詐騙集團抓到要抓去關,大的詐騙集團騙取選票,開空頭支票,不兌現政見時也不會抓去關,且可成為諸侯(地方首長、國會議員或民意代表),且這些大騙子的家門,門庭若市,所說的話就是仁義,故義士存焉,都是假的仁義之士,又變成真的仁義之士,不然我已選上了,你要怎麼辦?罷免也罷免不了,也只能看他們在享受榮華富貴,不然要怎麼辦呢?就如同孫中山建國之國名為中華民國,生了二個兒子,蔣中正與毛澤東,蔣中正跟隨國父;毛澤東出外打拼,二兄弟為家產內鬥並開戰,結果毛澤東鬥贏了 將國名改為中華人民共和國,蔣中正背著祖先牌位逃難來台灣,國名還是中華民國。同樣都是一個中國,就變成一個中國,二個兒子,那一中是指中華民國還是中華人民共和國呢?國父知道了是會氣死的,老共說:老蔣你戰敗了就要把政權交出來給中華人民共和國啊!老蔣說:是你叛亂,搶走大陸的江山,我雖然戰敗 ,暫時遷都台灣,中華民國的神祖牌還在啊!為什麼要交出政權?以後我要反攻大陸,你就要把政權交還給中華民國,國家才能統一啊!二兄弟若再開戰,死的是無孤的老百姓。百姓處於二個同父異母所生的二個兒子的政權之中,兄弟再怎麼壞也是兄弟,既使打打殺殺,因血源斷不了,必竟還是兄弟,這就為難了百姓,要怎麼辦才好呢?要統一?一中各表?要怎麼表?一國二子?一個中國,二個兒子?一國二制?一中二子?或是獨立才對呢?要統一,原來的台灣人不肯;要獨立,老共不肯。於二難中,百姓處在亂世,與五代十國之局勢相同,就要知其不可奈何,就安命吧?不然要怎麼辦呢?這就是成者為首,不成者為尾之道理。
最近吵得不可開交,物價齊漲之一例一休、核災食品進口、清理黨產、同志婚姻合法化、退休年金改革案,搞得滿城風雨,就是莊子借滿苟得的口所說出之:成者為首,不成者為尾。在位的講的話就對,不在位的講的話,不論是多有道理,就是沒道理。你吵你的,我就是要這樣子幹?知其不可奈何,那又要如何?要跳太平洋?台灣海峽?淡水河?還是要安之若命?呢!不但人會輪廻,武則天、慈禧太后的歷史也會輪廻,義和團、紅衛兵、二二八也一樣在輪廻,就看每個人的命是如何而已。這二、三年內不論推出什麼政策都要考慮到百姓的感受,不宜蠻幹,年金改革不能再步入一例一休的泥淖,如因改革而使經濟停滯,沒有消費,所受的損失大於改革時寧可不改,而以預算支應更為有利,否則如因小失大,大商圈之店家一家家的關門,農魚產品滯銷,百姓受苦,到民心一變,就會很麻煩,撐過了此三年就會海闊天空,再來改革,否則問題發生時主政者自縊梁山也無法謝罪國人,此也只能點到為止,聽得懂的人,一點就通,聽不懂的,再怎麼說也沒有用,願天佑台灣。
2017年4月13日 星期四
人為(有心)之希世而行、仁義之慝、輿馬之飾,與無為(自然)之寂靜(修天道、人道、錢道),三類型之人,觀念、見解迥異;窮算命,富燒香,何者為是?
人為(有心)之希世而行、仁義之慝、輿馬之飾,與無為(自然)之寂靜(修天道、人道、錢道),三類型之人,觀念、見解迥異;窮算命,富燒香,何者為是?
庚桑楚篇第5節:「人有修者,乃今有恆;有恆者,人舍之,天助之。人之所舍,謂之天民;天之所助,謂之天子。學者,學其所不能學也;行者,行其所不能行也。」、讓王篇第8節:「無財謂之貧,學而不能行謂之病…夫希世而行,比周而友,學以為人,教以為己、仁義之慝、輿馬之飾,憲不忍為也」。此立言及故事在闡述人為(有心)之世俗之人與無為(寂靜、自然)之修道人,價值觀念之不同,與窮算命(往外求),富燒香(往內求)之道理相同,對事情的看法迥異,和人之君子,天之小人;人之小人,天之君子的意境相似,並無對錯之問題,由世人之喜好而定,但人生之結局不同,讀者可參考之。
莊子一書所寫的是為天律(寂靜、無為、自然),雖以古文言文書寫,流傳至今,不論那一個朝代均須要一體適用,而且是攸關人一生之生、老、病、死,他把窮算命-往外求,對自己的生命,無法自己掌握,無能為力,求求算命仙看有無神密者、智者可幫忙,以求能轉運能出人頭地,但算命只能求心理之安慰,如不能自己往內求,未修心,把自己錯誤的行為修正,不修行,如有發財,財也是守不住的,把生命當成數學題,請算命者幫他算,失去對自己之主導權,既使改運了,但也不能解決問題,這叫德不配位;富燒香是在求陰陽平橫,以感恩之心,對自己的成功,感謝天時、地利、人和,對自己父母、長官、部屬之幫忙,所得到之福報,以敬畏、謙卑之心去感謝神明,感謝神明,深知水能載舟,也能覆舟,老天能把你捧上天,如未修心,也可讓你摔下來,怕得意而忘形,燒香算是對社會之回饋,拜神修心,積善等於在存錢。財為水,人為池。錢有入水口,也要有出水口,水有流動,水池才能清澈(舍也,即依附也。天民、天子也)。都將正、反兩面之看法全部說出,但不做結論,由世人自己去領悟,世人之行為決定了其自己晚年之場景,此天律是違逆不得的,這就是有修道與未修道之區別。
學者,學其所不能學也:學,修道也。世人所最想要學的是學將來如何才能做大官、賺大錢,修道很苦,又沒錢賺,所以世人不想學,而修道人正是在學世人所不想學習的自然之道;行者,行其所不能行也。行:努力去實踐也。世人對於修道的知識也大都是有認識,只是因內心存有形、色、名、聲,人為、有心之因素,而做不到修道之要求而已,也就是只會說,不會做(例如女人都知道公婆不要論戰,但就是做不到、誰都知道要孝順,服侍老父母、公婆,又嫌照顧老人,很麻煩又沒人看見,無法顯現出孝心,跑去當志工比較有人知道我在熱心公益或養寵物,等到自己年老時期望寵物會養他,也會替他洗澡、有人認為要盡反哺之心,來感謝父母養育之恩、盡媳婦之道,父母、公婆年老時,自己辭掉工作,親自照顧父母、公婆之生活起居、有人認為我每個月收入幾十萬,社會地位那麽高,辭掉工作就沒有人認識他,就太可惜了,偶而回去探望一下,也可關心一下父母的財產有沒被兄弟姊妹拿走,照顧好父母的財產,也很孝順);修道人正是要行世人所不想去做的事(寂靜、無心、自然),這是二者之大不同。以下就將題目中立言之意境敘述如後:
希世而行:
希,望也;迎合、拍馬也。是比喻有些世人的行為都是希望能合世俗而在迎合拍馬,求有所得之意。
希,望也;迎合、拍馬也。是比喻有些世人的行為都是希望能合世俗而在迎合拍馬,求有所得之意。
比周而友:
是比喻有些世人假惺惺,表面上很熱心交朋友,但是否另有所圖,則不得而知之意。
是比喻有些世人假惺惺,表面上很熱心交朋友,但是否另有所圖,則不得而知之意。
學以為人:
是比喻有些世人修道是在修給人看,不是修給天看之意。
是比喻有些世人修道是在修給人看,不是修給天看之意。
教以為己:
是比喻有些世人教學是為了炫耀自己有學問,開設私立學校名義是在教學,實則以學校之名從事營利之實之意。
是比喻有些世人教學是為了炫耀自己有學問,開設私立學校名義是在教學,實則以學校之名從事營利之實之意。
仁義之慝:
慝,奸惡、邪惡也。是比喻虛偽,有些世人以仁義之名掛羊頭賣狗肉,實際是混水摸魚在賺錢營利,做壞事。也就是在行假仁義在為惡之意(漁父篇:稱譽詐偽以敗惡人,謂之慝)。
慝,奸惡、邪惡也。是比喻虛偽,有些世人以仁義之名掛羊頭賣狗肉,實際是混水摸魚在賺錢營利,做壞事。也就是在行假仁義在為惡之意(漁父篇:稱譽詐偽以敗惡人,謂之慝)。
輿馬之飾:
是比喻有錢人在穿金戴銀、住豪宅、別墅、開超級跑車來炫富之意。
是比喻有錢人在穿金戴銀、住豪宅、別墅、開超級跑車來炫富之意。
莊子是以子貢、原憲之不同見解在說故事來勸世,子貢認為原憲是貧、病,但原憲認為希世而行,比周而友,學以為人,教以為己、仁義之慝、輿馬之飾,憲不忍為也(子貢認為他並非貧、病,他是修道人,不願意與世俗之人做相同的事啊!因為他認為世人這些行為才是貧、病),正反二面的看法不同之故事,來給世人做抉擇,莊子並未做結論,以免得罪人,看得懂的人一看就知道其道理,看不懂的人不論再怎麼寫,也一樣看不懂,至於世人認為莊子沒有做結論,有說等於沒有說,但莊子會說我什麼都有說,只是世人有看沒有懂而已,不能怪他沒說啊!世間事對與不對很難說,價值觀念不同,看法當然不同,不然一個台灣為什麼有人認為中國、日本、美國是其祖國呢?有不要核電而要核災食品進口,要降低與提高食物、農產品農藥殘留標準之不同見解呢?只要選民高興就好,也沒什麼不可以,但願這三年內,台灣能平安度過才是國家之福,不然就很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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